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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你买的不是能量石,是核废料!周毅张伟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推荐婆婆,你买的不是能量石,是核废料!(周毅张伟)

蕾露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周毅张伟担任主角的婚姻家庭,书名:《婆婆,你买的不是能量石,是核废料!》,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张伟,周毅的婚姻家庭,大女主,婆媳,虐文,爽文小说《婆婆,你买的不是能量石,是核废料!》,由实力作家“蕾露”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68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10:47:4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婆婆,你买的不是能量石,是核废料!

主角:周毅,张伟   更新:2026-02-25 17: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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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婆婆把那块所谓的“能量石”搬回家时,客厅的地板都仿佛震了一下。

那东西与其说是石头,不如说是一块巨大的、泛着诡异暗红色纹路的矿疙瘩,丑得惊心动魄。

“妈,这什么东西?”我刚下班,换鞋的手都停了。婆婆赵桂芳一脸神秘又得意,

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抚摸着那块石头,“小婉,你回来了。快看,妈的宝贝!

”我丈夫张伟也从厨房探出头,表情有些无奈,“妈,这石头花了多少钱?

”赵桂芳白了他一眼,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狂热,“钱?这能用钱衡量吗?

这是福气!是健康!是刘大师开过光的宇宙能量石!”她顿了顿,伸出两个手指头。

张伟的脸垮了,“两万?”“什么两万!”赵桂芳唾沫横飞,“二十万!我全部的养老金!

刘大师说了,这石头能吸收宇宙精华,净化磁场,保我们一家人百病不侵,长命百岁!

”二十万。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那可是她和公公攒了一辈子的血汗钱。

我走近那块石头,一股若有若无的铁锈味混杂着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学的是物理,

虽然毕业后当了几年老师就做了全职主妇,但一些基本常识还在。这石头的颜色和质地,

让我心里咯噔一下。“妈,这东西……您在哪买的?靠谱吗?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赵桂芳立刻警惕地看着我,像护崽的母鸡,

“你什么意思?怀疑我被骗了?小婉,我告诉你,刘大师可是神人!他说我身上有浊气,

就是因为你平时老给我脸色看,才影响了我的健康!”这帽子扣得我猝不及防。

我懒得跟她争辩这个,指着石头上的暗红色条纹,“妈,这颜色不太对劲。您买的时候,

那个刘大师有没有说这是什么材质的?”“说了!是天外陨石,吸收了日月精华,

所以是红色的!”天外陨石?我心里的警报声拉到了最响。这种骗术,

专门骗他们这种信息闭塞又迷信的老人。我深吸一口气,看向张伟,希望他能说点什么。

张伟却避开了我的眼神,打着圆场,“妈,您喜欢就好。小婉也是关心您。来来来,

都别站着了,准备吃饭。”他想和稀泥。我心里一股火窜上来。

这已经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了,这是二十万养老金打了水漂!更重要的是,

这块来路不明的石头放在家里,谁知道安不安全?晚饭吃得异常沉默。婆婆抱着手机,

在一个叫“宇宙能量养生群”的微信群里跟人炫耀她的宝贝,时不时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

我和张伟谁也没说话。回到房间,我立刻关上门,压低声音对张伟说:“你就不管管?

二十万,那不是二十块!妈的养老钱就这么没了?”张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怎么管?

我一说她就哭,说我娶了媳妇忘了娘,说我不孝。再说了,钱都花了,还能要回来吗?

就当……就当是买个心安吧。”“心安?张伟,你看看那块石头,你不觉得瘆人吗?

”我盯着他,“我怀疑那东西有辐射。”“辐射?”张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想太多了吧,不就是块破石头吗?能有什么辐射?”他的轻描淡写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

“破石头?二十万买块破石头你觉得无所谓?”我气得发抖,“我大学是学物理的!

有些矿石本身就带有放射性,长期接触对人体有害!你懂不懂!”“行了行了,

别跟我讲你那些大学问了。”张伟不耐烦地摆摆手,“妈都这么大年纪了,就让她高兴高兴。

你别整天没事找事,弄得家里鸡飞狗跳的。”没事找事?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这已经不是孝顺,是愚蠢和纵容。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跟他大吵一架?没用。他只会觉得我无理取闹。忍气吞声?我做不到。这不仅是钱的问题,

更是一个潜在的巨大危险。我必须证明我是对的。夜深了,

我听着婆婆房间里传来轻微的鼾声,悄悄地爬了起来。

我从储物间的箱底翻出了一个落满灰尘的盒子。里面是我大学时做实验用的盖革计数器。

虽然老旧,但还能用。我握着那个小小的仪器,心脏怦怦直跳。我既希望它不要响,

又隐隐期待它能发出警报。客厅里,那块巨大的能量石在月光下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我打开盖革计数器的开关,屏幕亮起,显示着正常的背景辐射数值。我一步步,

慢慢地靠近那块石头。三米。两米。一米。当计数器的前端距离石头还有半米的时候,

那沉寂的仪器突然爆发出一阵急促而尖锐的“滴滴滴”声!屏幕上的数值疯狂飙升,

瞬间冲破了安全阈值,红色的警报灯刺眼地闪烁起来。我吓得手一抖,差点把仪器扔出去。

就在这时,婆婆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赵桂芳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看着我手里的东西,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大半夜不睡觉,你鬼鬼祟祟地在干什么!”她快步走过来,

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盖革计数器,看到上面疯狂跳动的数字和刺耳的警报声,她先是一愣,

随即勃然大怒。“好啊你!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她把计数器狠狠摔在地上,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是不是盼着我早点死?用这玩意儿来咒我?我告诉你,

我的能量石有大师护体,百邪不侵!你就是个扫把星!多管闲事!

”尖锐的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张伟也被吵醒了,冲出来看到这一幕,赶紧拉住他妈。

“妈,妈您消消气,小婉不是那个意思……”“她就是那个意思!”赵桂芳气得浑身发抖,

“我算是看透了,她就是见不得我好!这日子没法过了!明天就让你跟她离婚!

”我看着地上被摔坏的仪器,又看看暴怒的婆婆和一脸为难的丈夫,

只觉得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我不是在多管闲事。我是想救她的命。可她,

却想让我滚。第2章“离婚”两个字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张伟的脸色也变了,

他一边安抚着他妈,一边朝我使眼色,让我赶紧道歉。道歉?我凭什么道歉?

我看着赵桂芳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那点残存的温情被彻底碾碎。愚昧不是错,

但把关心当成诅咒,把科学当成巫术,这种愚昧,无可救药。“妈,”我开口,

声音冷得像冰,“我再说一遍,这块石头有强辐射,长期放在家里,会死人的。

”“你才死人!你全家都死人!”赵桂芳彻底疯了,挣脱张伟的手就要朝我扑过来,

“你这个毒妇!见不得我们家好!我打死你!”张伟死死抱住她,“妈!您冷静点!

小婉她就是瞎说的,您别当真!”他转过头,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对我说:“小婉,

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就当是为了我,跟妈服个软。”为了他?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可笑。

在他眼里,家庭和睦,比他母亲的性命还重要。或者说,他根本不相信他母亲正身处险境。

我没有再说话,转身回了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门外,

赵桂芳的哭骂声和张伟的劝解声还在继续,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下割着我的神经。那一晚,

我彻夜未眠。第二天早上,我走出房间,赵桂芳已经坐在了餐桌旁。她眼眶红肿,

一见我出来,立刻重重地“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张伟给我递了个眼色,我没理。

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从那天起,赵桂芳对我的态度变本加厉。她不再只是指桑骂槐,

而是正大光明地刁难。我做的饭,她不是嫌咸就是嫌淡,要么就干脆倒掉。我拖的地,

她会故意穿着沾满泥的鞋踩一遍。她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客厅,像供奉神明一样,

对着那块“能量石”念念有词,还用一块黄布小心翼翼地擦拭。张伟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最终选择了逃避。他开始频繁地加班,回家越来越晚,有时候干脆就说在公司睡了。这个家,

好像一夜之间就散了。我试图找过张伟,把辐射危害的资料打印出来给他看,

他却看都不看一眼就扔进垃圾桶。“够了林婉!你非要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才甘心吗?

妈现在精神好得很,天天乐呵呵的,你别再刺激她了!”我看着他,心一点点沉下去。

我不再争辩了。我开始默默观察婆婆的变化。大概过了一周,我发现她梳头的时候,

掉发变得很严重。梳子上,地板上,到处都是一缕一缕的头发。她自己也发现了,

嘴里嘟囔着“秋天掉头发正常”,却悄悄换了防脱洗发水。又过了几天,

她开始说自己浑身没劲,总是犯困,有时候坐在沙发上擦着那块石头都能睡着。

张伟带她去社区医院看了看,医生说是老年人常见的体虚,开了些维生素和补品。

赵桂芳回来后,把药往旁边一扔,抱着她的能量石说:“什么体虚,我这是在吸收宇宙能量,

身体在进行深层净化,排毒呢!刘大师说了,这是正常现象,说明能量石起作用了。

”她眼里的狂热,让我不寒而栗。我偷偷拍下她日渐稀疏的头发,还有她疲惫不堪的神态,

发给了张伟。张伟只回了我两个字:别闹。我的心,彻底凉了。我甚至想过报警,

但怎么说?说我婆婆买的石头有辐射?警察会受理这种家庭纠纷吗?

没有权威机构的检测报告,一切都是我的猜测。我被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包围。

我眼睁睁看着我的婆婆,一步步走向深渊,却无能为力。

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企图破坏家庭和睦的疯子。那天晚上,我做了个噩梦。梦里,

那块暗红色的石头变成了一张血盆大口,一口就把婆婆吞了进去。我惊叫着醒来,

浑身都是冷汗。我再也坐不住了。我冲出房间,想把那块石头搬出去扔掉,

哪怕是跟他们彻底撕破脸。客厅里,赵桂芳正靠在石头上睡觉,发出轻微的鼾声。

月光照在她脸上,显得异常苍白。她的头发已经肉眼可见的稀疏,头皮若隐若现。我伸出手,

想去摇醒她。就在这时,我看到她放在石头上的那只手,皮肤干枯,

指甲边缘泛着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天灵盖。这是典型的缺氧症状,

是身体内部器官衰竭的征兆!“妈!妈!您醒醒!”我顾不上那么多了,用力摇晃她的肩膀。

她毫无反应。我颤抖着伸出手指,探向她的鼻息。一片冰凉。没有呼吸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我疯了一样冲到张伟的房门口,用力捶打着门板,

“张伟!张伟你快出来!妈出事了!”门开了,张伟睡眼惺忪地看着我,

“大半夜的你又发什么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顺着我的目光看到了客厅里的情景。

他脸上的睡意瞬间褪去,被惊恐所取代。他冲过去,抱起赵桂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妈?

妈!您怎么了妈!您别吓我啊!”我颤抖着拿出手机,拨打了120。电话接通的那一刻,

我听到张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妈——!”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最终,一切都归于沉寂。医生给出的结论是,突发性心肌梗死,抢救无效。

我站在冰冷的走廊里,看着张伟失魂落魄地拿着死亡通知单,他抬起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没有悲伤,只有刻骨的仇恨。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林婉,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摩擦,“你满意了?我妈被你咒死了,你现在满意了?

”第3章火辣辣的疼痛在脸颊上炸开,但远不及我心里的冰冷。

我看着张伟那张因为悲痛和愤怒而扭曲的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咒死?在他心里,

我成了一个用恶毒言语杀死他母亲的凶手。而那块真正的凶器,

此刻还安然地摆在我们家的客厅里,被他当成母亲的“福报”。多么荒唐,多么可笑。

葬礼办得很仓促。灵堂就设在家里,正对着那块“能量石”。亲戚们来了不少,

对着赵桂芳的遗像哭天抢地。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指责。“就是她,

整天跟婆婆吵架,把老太太活活气死了。”“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都不知道孝顺,

心肠太毒了。”“可怜的老姐姐,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

没享几天福就……”这些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张伟全程没有看我一眼,

他跪在灵前,双眼空洞,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我没有哭,也哭不出来。我的悲伤,

不是为赵桂芳的死,而是为她的愚昧,为张伟的盲目,也为我自己的无力。

葬礼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约莫五十岁上下,身材清瘦,

留着一撮山羊胡,眼神平静得有些诡异。他一出现,周围的嘈杂声都小了许多。

我一眼就认出了他。赵桂芳手机里存着他的照片,备注是——刘大师。

他就是那个卖给婆婆能量石的骗子。他居然还敢来?只见他径直走到张伟面前,

脸上带着悲天悯人的神情,拍了拍张伟的肩膀。“节哀。老夫人的事,我都知道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奇怪的穿透力,“她这是功德圆满,被能量石洗净了尘世的业障,

去往极乐世界了。”我差点气笑了。把害死人说得如此清新脱俗,뻔뻔하다到了极点。

张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抬头看着他,声音哽咽,“刘大师……”“痴儿,

”刘大师摇了摇头,“生死有命,不必过于悲伤。老夫人走得安详,这是福报。

那块能量石吸收了她身上的病气和浊气,才让她走得这么快,没有受罪。

”我死死地盯着这个神棍,恨不得冲上去撕烂他那张虚伪的脸。可我不能。我现在冲上去,

只会被所有人当成一个在葬礼上闹事的疯女人。刘大师安抚了张伟几句,

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塞到张伟手里。“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另外,那块能量石,

需要尽快送回我这里进行净化,否则,老夫人身上的浊气会一直留在家里,对生者不利。

”我看到,在他们握手的时候,刘大师的手指在张伟的手心飞快地划了一下,

像是在传递某种暗号。而张…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这个细节,

让我心头警铃大作。他们之间,绝对不止是骗子和受害人家属那么简单。送走了宾客,

家里只剩下我和张伟。空气死寂得可怕。我终于开口:“张伟,妈不是被我气死的,

她是……”“闭嘴!”他猛地回头,双眼赤红地瞪着我,

“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任何关于我妈的话!林婉,这个家,已经容不下你了。我们离婚吧。

”又是离婚。这一次,他的语气里没有了争吵,只有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决定。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很累。“可以,”我点了点头,“但在离婚之前,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他皱起眉,“什么事?”“把那块石头,拿去做个检测。”我一字一句地说,

“如果检测结果证明它没问题,我净身出户,一句话都不会多说。

”张伟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嘲讽和厌恶的表情。“你还没完没了是吗?我妈都死了,

你还要折腾她的遗物?林婉,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真相。

”“真相?”他冷笑一声,“真相就是你逼死了我妈!现在还想毁了她唯一的念想!

我告诉你,不可能!那块能量石,是刘大师赐予我们家的圣物,谁也不能碰!”他的态度,

比我想象的还要顽固。刘大师那番话,已经彻底给他洗了脑。在他看来,那块石头不仅无害,

反而是让他母亲“功德圆满”的圣物。我明白,和他已经无法沟通。我不再说话,

默默地回房间开始收拾东西。这个家里,我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我收拾得很慢,

脑子里飞速地思考着对策。我不能就这么走了,如果我走了,就再也没有机会揭穿真相,

婆婆就真的白死了。我必须找到证据。那个刘大师,还有他和张伟之间那个诡异的小动作,

都透着不寻常。我收拾到一半,借口去卫生间,悄悄溜进了婆婆的房间。

她的房间还保持着原样,床头柜上放着她的老花镜和一本经书。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是一些零钱、药瓶,还有一个小小的记事本。我翻开记事本,上面记录着她每天的开销,

字迹歪歪扭扭。我一页页地翻过去,突然,我的目光停在了其中一页上。

那上面写着:六月十二日,天气晴。给刘大师转账二十万元整,购入宇宙能量石。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写得特别潦草,像是随手记下的。刘大师说,此石能量巨大,

但需特殊供养,切记,不可近水,不可近……最后一个字被划掉了,看不清楚。

不可近什么?我皱起眉,总觉得这个被划掉的字很关键。就在这时,

我听到了门外张伟的脚步声。我心里一惊,赶紧把记事本合上,塞回了原处。

我刚走出婆婆的房间,就和张伟撞了个正着。他狐疑地看着我,“你在里面干什么?

”“没什么,看看妈还有没有东西需要收拾。”我故作镇定地回答。他没再追问,

只是冷冷地说:“东西收拾好了就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我点了点头,拉着行李箱,

走出了这个我生活了五年的家。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

张伟正站在那块巨大的、暗红色的石头旁边,背影萧索而固执。我没有回家,

而是拖着箱子找了个附近的酒店住下。我拿出手机,

开始在网上搜索关于“刘大师”和“能量石”的一切信息。信息很少,

几乎都是一些养生论坛里的吹捧之词。这个刘大师很谨慎,在网上留下的痕oveja很少。

我换了个思路,开始搜索“放射性矿石”、“陨石辐射”等关键词。

大量的资料和案例弹了出来。其中一个案例,让我浑身发冷。新闻里说,外地一个富商,

花高价买了一块所谓的“天降陨石”镇宅,结果不到半年,

全家人都出现了不明原因的脱发、乏力、白细胞急剧下降等症状,最后查出来,

那块“陨石”根本就是一块高放射性的铀矿石。症状,和婆婆一模一样!我几乎可以肯定,

婆婆买的那块,也是同样的东西!这个刘大师,根本不是骗子那么简单,他是在……谋杀!

我必须想办法拿到那块石头的样本,去做检测。可是,张伟现在视我为仇人,

我根本进不了家门。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电话那头,是一个经过处理的,分不清男女的电子合成音,

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离那块石头远一点。”“有些人,你惹不起。

”“如果你不想像你婆婆一样,死得不明不白,就管好你自己的好奇心。”说完,

电话就挂了。我握着手机,手心里全是冷汗。他们知道我!他们知道我在查!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骗局,背后是一个组织,一个敢于用放射性物质害人,

并且能精准监控到我的组织!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但下一秒,

这股恐惧就转化为了滔天的愤怒。他们害死了我的婆-婆,现在还想威胁我闭嘴?没门!

我反而冷静了下来。既然他们会警告我,就说明他们怕了,说明我查的方向是对的。

我需要帮手。我脑海里闪过一个人——我的大学同学,周毅。

他毕业后进了市里的环保监测站,专门负责处理这类辐射污染事件。我立刻拨通了他的电话。

“周毅,是我,林婉。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一个……可能会很危险的忙。

”第4章周毅接到我电话时,明显很惊讶。“林婉?你怎么会突然联系我?

”我们毕业后就很少联系了,只是偶尔在同学群里点个赞。我没有时间寒暄,直接切入主题,

用最快的语速把婆婆的事情说了一遍,隐去了家里的矛盾,

只强调了那块可疑的石头和婆婆的死。电话那头的周毅沉默了很久。“林婉,你确定吗?

”他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放射性物质可不是开玩笑的。如果真像你说的,

那已经不是简单的诈骗,是刑事案件了。”“我很确定。”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我亲眼看到盖革计数器爆表,我婆婆的症状也完全符合急性放射病的特征。周毅,

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需要一份权威的检测报告,

证明那块石头有辐射。”我深吸一口气,“但是,我现在进不了家门,

我丈夫……他被那个骗子洗脑了,不让我碰那块石头。”“我明白了。”周毅没有丝毫犹豫,

“你把地址发给我。这件事不能通过官方程序,否则容易打草惊蛇。我今晚下班后,

带便携式伽马能谱仪过去,先在门外做个初步检测。如果数据异常,我们再想下一步办法。

”他的果断让我心里有了底。挂了电话,我把家里的地址发给了他。等待的时间格外煎熬。

我不敢待在酒店,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我。我拖着行李箱,

在市中心的商场里漫无目的地闲逛,每隔几分钟就回头看一眼,确认有没有人跟踪。

那个警告电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他们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又是怎么知道我在调查的?

是张伟告诉他们的?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我否决了。张伟虽然愚孝盲目,

但他不至于坏到这个地步,去联合外人来害我。那么,就是那个刘大师的团伙。

他们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或者用了什么技术手段。这个认知让我后背发凉。晚上八点,

周毅的电话打了过来。“林婉,我到你家小区门口了。”我立刻打车赶了过去。在小区门口,

我看到了一辆不起眼的白色面包车。周毅坐在驾驶座上,冲我招了招手。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他比大学时成熟了不少,穿着一身工作服,神情专注。

车后座上放着几个银色的手提箱。“仪器都带来了。”他指了指后座,“我们现在就过去?

”我点了点头。我们没有开车进去,而是步行。为了不引人注意,

周毅只带了一个公文包大小的箱子。我家住三楼。我们悄无声息地走到楼道里。

周毅打开箱子,取出一个类似POS机的仪器。他打开开关,屏幕亮起,

显示着各种复杂的数据。“这是高精度能谱仪,比你的那个盖-革计数器灵敏得多。

”他压低声音解释道,“只要附近有放射源,哪怕隔着墙,它也能探测到核素种类和强度。

”我紧张地盯着那块屏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们站在我家门口。

仪器屏幕上的曲线开始轻微波动。“有反应了。”周毅的眉头皱了起来,“但很微弱。

”“是不是隔着门,信号不好?”我问。“有可能。”他把仪器贴在防盗门上,

仔细观察着数据的变化。曲线的波动幅度变大了一些,但仍然没有达到危险的级别。

“奇怪……”周毅喃喃自语,“有伽马射线的迹象,但剂量非常低,

几乎和环境本底值差不多。不应该啊,如果真是一块铀矿石,就算隔着墙,

读数也绝对不会这么低。”我的心沉了下去。难道……是我搞错了?不可能!

我亲眼看到计数器爆表的!婆婆的症状也做不了假!“会不会是……石头被搬走了?

”我突然想到了那个刘大师在葬礼上说的话。他说,要拿回去“净化”。周毅的脸色也变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麻烦了。唯一的证物没了。”我们俩都沉默了。线索,

似乎在这里断了。就在我感到绝望的时候,周…毅的仪器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嘀”。

屏幕上,一条新的能谱峰线缓缓地冒了出来。周毅的眼睛瞬间亮了,“等等!

这是……钋-210!”“钋-210?”我愣住了,这个名字我只在大学课本上见过。

“对!”周毅的语气变得异常激动和凝重,“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放射性同位素,

它主要释放阿尔法粒子,穿透力很弱,一张纸就能挡住,所以隔着墙我们几乎测不到。

但它会伴生极微弱的伽马射线,刚才仪器捕捉到的就是这个!”他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林婉,如果屋子里真的有钋-210,那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一万倍!

这东西毒性极强,几微克就能致死!而且,它不是天然存在的,必须在反应堆里人工合成。

能搞到这东西的,绝对不是一般人!”我的脑子嗡嗡作响。事情的发展,

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那……那现在怎么办?”“我们必须进去。

”周毅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只有进去,才能确定放射源到底是什么,剂量有多大。

你丈夫……现在在家吗?”我摇了摇头,“不确定,他最近总是不回家。

”“我们得想办法进去。”正说着,楼道里的声控灯突然亮了。我和周毅吓了一跳,

回头一看,一个男人正从楼上走下来。是张伟。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胡子拉碴,

身上还带着一股酒气。他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看到我身边的周毅和那个奇怪的仪器,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林婉!”他低吼道,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你还敢回来!

你带个男人来我家门口鬼鬼祟祟地想干什么!”他几步冲过来,一把推开周毅,

就要来抢我手里的仪器箱。“张伟你冷静点!”我急忙护住箱子。“我冷静不了!

”他双眼通红地瞪着我,“我妈尸骨未寒,你就找了别的男人?你还要不要脸!”他的话,

恶毒又伤人。周毅挡在我面前,沉声说:“这位先生,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

我们是环保监测站的,怀疑你家里存在辐射泄漏,需要进去检查。”“环保监测站?

”张伟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周毅,“少来这套!你们有什么权力进我家?有搜查令吗?滚!

都给我滚!”他指着楼梯口,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恭敬。

他走到一边,压低声音接起了电话。“喂,刘大师……是,是,我明白……她回来了,

还带了个人……对,好像在用什么东西测……好的好的,我处理,您放心。”挂了电话,

他转过身,看我的眼神变得更加阴冷,还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意。“林婉,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刘大师说了,你是个麻烦。他让我……‘处理’掉你。

”第5章“处理掉我?”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张伟,他眼中的杀意是如此真实,让我遍体生寒。

这还是那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吗?就因为一个骗子的话,他就要“处理”掉我?

周毅立刻将我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张伟,“你想干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

我警告你别乱来!”张伟像是没听到他的话,目光死死地锁着我,那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神。

“林婉,我给过你机会了。”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你自己非要找死。

”他突然朝我冲了过来。我吓得尖叫一声,周毅反应极快,一把将我推开,自己迎了上去,

和张伟扭打在一起。楼道里空间狭小,两人的打斗显得异常笨拙和危险。张伟像是疯了一样,

招招都往周毅的要害上招呼。周毅毕竟是文职人员,体力上渐渐不支。

我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脑子飞速运转。报警!我立刻掏出手机,

手指颤抖着就要拨打110。张伟瞥见我的动作,怒吼一声,猛地一脚踹开周毅,

转身就来抢我的手机。“不准报警!”我躲闪不及,手机被他一把打飞,撞在墙上,

屏幕瞬间碎裂。完了。张伟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狠狠地抵在墙上。剧痛从头皮传来,

我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被他掐断了。“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他凑到我耳边,

声音阴森得像地狱里的恶鬼,“那块石头,你到底还查不查?”我看着他疯狂的眼睛,

知道此刻任何的解释和求饶都毫无用处。他已经被那个所谓的“刘大师”彻底控制了。

我闭上眼睛,绝望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厄运。“住手!”一声清亮的呵斥从楼梯口传来。

我和张伟都愣住了。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人正站在楼梯口,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

他身后跟着一个满脸焦急的大妈。“警察同志,就是他们!在我家门口打架!

”那个大妈指着我们,声音又高又尖。是住我对门的王阿姨。张伟看到警察,明显慌了神,

抓着我头发的手也松开了。年轻警察快步走上来,看了一眼狼狈的周毅和我,

又看了看满身酒气的张伟,眉头紧锁。“怎么回事?为什么打架?”“警察同志,

”周毅捂着被打破的嘴角,喘着气说,“我们怀疑他家里有危险品,他不但不配合检查,

还动手伤人。”“你胡说!”张“伟立刻反驳,“他们两个鬼鬼祟祟地在我家门口,

不知道想干什么!我老婆跟这个男的……不清不楚,我气不过才动手的!”他居然倒打一耙,

给我泼脏水。王阿姨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对着警察添油加醋,“对对对,警察同志,

我早就看这个女的不对劲了!她婆婆刚死,她就带野男人回家,太不像话了!

”周围的邻居也闻声探出头来,对着我指指点点。一瞬间,我成了众矢之的。

我气得浑身发抖,却百口莫辩。年轻警察显然也有些头疼,他看了看我们,“都别吵了,

有什么事,跟我回所里说清楚。”“不能去派出所!”我立刻急了,“警察同志,

他家里真的有很危险的东西,是一种强放射性物质,会死人的!”我的话,

在场的人没一个相信。王阿姨撇撇嘴,“我看你才有病,还放射性,电影看多了吧?

”张伟更是冷笑连连,“警察同志,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不想跟我离婚,故意找茬。

她婆婆就是被她活活气死的,现在又来咒我们家。”年轻警察皱着眉,

显然把这当成了一起普通的家庭纠纷。“行了,都跟我走一趟。”他拿出手机,

准备呼叫同事。就在这时,周毅突然开口了。“警官,我叫周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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