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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婚对不起,回来吧》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漂亮的鞋垫”的原创精品作,沈星璃陆砚臣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囚婚:对不起,回来吧》主要是描写陆砚臣,沈星璃,许墨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漂亮的鞋垫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囚婚:对不起,回来吧
主角:沈星璃,陆砚臣 更新:2026-02-26 06:5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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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七年,二十四点整深夜十一点五十八分,沈星璃将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
砂锅里的乌鸡香菇粥还冒着热气,她搅动了一下勺子,稠而不腻,
是她守在厨房熬了六个小时的成果。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糖醋排骨、清蒸鲈鱼、白灼西兰花,
全是那个人爱吃的。客厅的水晶吊灯亮得刺眼,照得她的脸色愈发苍白。
沈星璃看了一眼手表。二十三点五十九分。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围裙的边缘,指节泛白。
七年了,她太熟悉这个时间点了——还有一分钟,那个人就会踩着点进门,一分不多,
一分不少,精准得像是在完成某项必须打卡的任务。契约。这是她逼他签下的契约。
婚后必须每晚回家,不得在外过夜。她用尽了最后一点卑微的尊严,
换来的不过是他在每天最后一分钟踏进这个家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我回来了,
但只是因为你逼我。二十四点整。别墅大门传来电子锁开启的声音。沈星璃深吸一口气,
松开围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回来了就吃饭吧。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节奏。
陆砚臣没有径直走向餐厅,而是走到了她的身后。耳后突然传来一股湿热的气息。“顾太太。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却裹挟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二十四点,
刚刚好。我可是完全履行了那份契约,十分真诚地完成顾太太的每一个要求,
惟顾太太的命是从。”沈星璃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她几乎窒息。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压下眼底翻涌的泪意。七年了,她想她应该习惯了。
习惯他的冷漠,习惯他的嘲讽,习惯他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最伤人的话。“喝点粥吧。
”她转过身,避开他的视线,径直走向餐桌,“满身酒气,今天应酬很累吧。
”陆砚臣站在那里没有动,只是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眼底是化不开的寒冰。沈星璃盛好粥,
将碗放到他的位置,抬起头,终于对上那双曾经让她沉沦的眼睛。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眉眼如墨,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俊美得像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男模。七年前,她就是被这双眼眸里的温柔俘获的,
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幸运的女人。可惜,那份温柔是借来的,不属于她。
“今天……工作顺利吗?”她没话找话。陆砚臣拉开椅子坐下,修长的手指拿起勺子,
却只是搅动着碗里的粥,并没有喝的意思。“顺利。”他漫不经心地答了两个字,
然后抬起眼看她,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不过沈小姐,比起关心我的工作,
你是不是该关心一下,明天是什么日子?”沈星璃愣了一下。明天?她飞快地在脑海里搜索,
结婚纪念日?不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在秋天。他的生日?也不是,他的生日在十二月。
她的生日?更不可能,他从来不记得她的生日。看着她茫然的表情,陆砚臣轻笑一声,
放下勺子,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红色的请柬,扔到她面前。“明天,晴晴回国。接风宴,
在半岛酒店。”沈星璃的目光落在请柬上,烫金的字刺得她眼睛发疼。陆砚臣站起身来,
绕过餐桌,走到她身边,俯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说什么情话:“沈星璃,当年你用尽手段逼我娶你,让我和晴晴分开。
现在她回来了,你说,我该怎么招待她?”沈星璃浑身僵硬,脸色煞白。
“我没……”她想解释,却被他打断。“没什么?”陆砚臣直起身,双手插进裤袋,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有给她发匿名恐吓信?没有找人去她学校闹事?
没有用你顾家大小姐的身份逼她出国?沈星璃,你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他说完,
转身上楼,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餐厅里只剩下沈星璃一个人,对着满桌凉透的菜,
和那碗他一勺未动的粥。她没有哭,眼泪早在很多年前就流干了。她只是机械地站起身,
开始收拾碗筷。将糖醋排骨倒进垃圾桶,将清蒸鲈鱼倒进垃圾桶,
将熬了六个小时的乌鸡香菇粥,也一点一点地倒掉。他从来没有吃过一口她做的饭菜。
有一次,她半夜起来,看到他饿了,宁愿吃泡面,也不肯碰她做的菜。那一刻她才明白,
他不吃,不是因为不饿,而是因为是她做的。恨一个人,可以恨到这种程度。第二天傍晚,
沈星璃还是去了半岛酒店。她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酒店对面的街角,看着那扇旋转门。
七点整,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酒店门口。陆砚臣从车上下来,绕到另一边,
亲自打开车门。一个女人从车上下来。她穿着一袭白裙,长发披肩,笑容温婉。
即使隔着一条街,沈星璃也能看清她的脸——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
眉眼间带着一种我见犹怜的柔弱气质。林知晴。陆砚臣的白月光,心里的朱砂痣,
当年被他捧在手心里宠爱的女人。而他看她的眼神,和看自己时完全不同。那眼神里有光,
有温度,有七年婚姻里她从未见过的温柔。陆砚臣伸出手,林知晴自然地挽住他的臂弯。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走进酒店。沈星璃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后,
直到街灯一盏盏亮起来,直到脸上凉凉的,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她想起来,
七年前的夏天,也是这样的傍晚,陆砚臣也曾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那时候,
他还没有遇到林知晴。那时候,他是父亲故交的儿子,初来北城,借住在她家。
她带他走遍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给他讲每一条路的故事。
他会在她说话的时候认真地看着她,眼底有细碎的光。后来,他说,星璃,我喜欢你。后来,
他说,我会对你好,一辈子。后来,林知晴出现了。那个来他们公司实习的女生,
长得很漂亮,说话轻声细语,像一朵需要人呵护的小白花。陆砚臣开始晚归,开始心不在焉,
开始用那种曾经看她的眼神,去看另一个人。她质问过他,他只说:星璃,你想多了,
她只是同事。再后来,林知晴收到匿名恐吓信,在学校被人泼红漆,被人围着骂“小三”。
所有人都说是沈星璃做的。因为她是顾家大小姐,有钱有势,因为她的嫉妒心众所周知。
陆砚臣信了。他不听她解释,只留给她一句话:沈星璃,我没想到你这么恶毒。
林知晴出国那天,陆砚臣追到机场,却没能留住她。回来后,他像变了一个人。
当沈星璃的父亲提起两家婚事时,他没有拒绝,只是提出了一个条件。
他当着她的面说:“娶她可以,但顾伯父,我希望您明白,我这辈子都不会爱她。
”父亲气得脸色铁青,她却点了头。她以为,只要嫁给他,时间会改变一切。她错了。七年,
她用七年的时间证明,一个男人不爱你,无论你做什么,他都不会爱你。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沈星璃低头一看,是陆砚臣发来的微信:半岛酒店1903房,送一份落下的文件到前台。
后面跟着一个地址。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对面灯火通明的半岛酒店。
1903房,大概是林知晴住的房间吧。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取了文件,再返回酒店。
她没有上去,只是按照他的吩咐,将文件交给前台。转身要走的时候,电梯门打开,
陆砚臣从里面走出来。他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她,愣了一下,
随即皱起眉:“你怎么还在?”“正准备走。”陆砚臣走过来,接过文件,看都没看,
直接扔进一旁的垃圾桶。沈星璃愣住了:“你……”“根本没什么文件。”陆砚臣看着她,
眼底没有一丝温度,“我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乖乖地跑腿。看来,你还真是听话。
”沈星璃站在那里,看着他,突然觉得很累。从心脏到四肢,从灵魂到躯壳,
每一寸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只剩下疲惫。“陆砚臣。”她开口,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会被风吹散,“你知道吗,七年了,你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你从不吃我做的饭,你每天二十四点回家,
你当着我的面带别的女人出席宴会,你让所有人知道,顾太太不过是个摆设。”她继续说,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但是刚才,
你把这个文件扔进垃圾桶的那一刻,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什么事?”“我累了。
”沈星璃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很干,没有泪,“陆砚臣,我们离婚吧。
”陆砚臣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但很快恢复如常。他轻笑一声,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讽刺:“离婚?沈星璃,你又想玩什么把戏?”“没有把戏。”她摇摇头,
“我只是……不想再爱你了。”不想再爱你了。这句话说出口的那一刻,
沈星璃以为自己会痛不欲生。但是没有,她只觉得轻松,像是背负了七年的重担,
终于可以放下了。她转身,往外走。陆砚臣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他下意识地想开口叫住她,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让她走。他想,她不过是在欲擒故纵。
过不了两天,她就会像从前一样,自己乖乖回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看着她越走越远的背影,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不安。
第二章 如果我还活着沈星璃没有回家。她漫无目的地走在深夜的街头,
走过一盏又一盏路灯,走过一条又一条街道,最后停在一座天桥上面。桥下车流不息,
车灯汇成流动的光河。她扶着栏杆,看着那些车一辆一辆驶过,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这座城市很大,大到有千万人口,大到有数不清的高楼大厦。可这座城市又很小,
小到她连一个可以去的地方都没有。父母在她婚后第二年出国定居,哥哥常年在海外分公司。
朋友?早在她成为“顾太太”之后,就渐渐疏远了。没有人的生活围着她转,
她只是别人的妻子,而这个妻子身份,也不过是个笑话。手机响了起来。她低头一看,
是陆砚臣的来电。犹豫了一下,她接起来。“你在哪?”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家?”沈星璃轻轻笑了一下,“陆砚臣,那里是我的家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喝酒了?”他突然问。“没有。”“那你在哪,我去接你。
”“不用了。”沈星璃说,“我只是想告诉你,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起草,
到时候你签个字就行。你放心,我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沈星璃,你认真的?
”“嗯。”她点点头,明知道他看不见,“认真的。所以,恭喜你啊陆砚臣,
你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去爱林知晴了。没有人会再阻碍你们,不会再有恐吓信,
不会再有泼红漆,不会再有一个恶毒的女人挡在你和她中间。”她说完,挂断电话,
然后关机。一阵夜风吹过,她打了个寒颤。低下头,才发现自己脚上还穿着一双拖鞋。
从酒店出来,她就这么穿着拖鞋走了一路。很可笑吧。堂堂顾家大小姐,陆氏集团的少奶奶,
穿着拖鞋在深夜的街头流浪。沈星璃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轻轻颤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她没有抬头,直到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落在她肩上。
她猛地抬起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许墨?”许墨蹲下来,和她平视,
目光落在她红肿的眼睛上,眉头微皱:“星璃,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沈星璃愣愣地看着他,像是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许墨是陆砚臣的好友,
也是他们婚礼的伴郎。七年了,
他是陆砚臣朋友圈里唯一一个对她始终保持着礼貌和善意的人。但也仅限于礼貌和善意,
从不多说一句话,从不多走一步。“路过。”她胡乱抹了一把脸,“你呢?
”“刚在附近应酬完,准备回家。”许墨看了一眼她脚上的拖鞋,又看了看她苍白的脸色,
沉默片刻,“要不要找个地方坐坐?你这样……我不放心。”沈星璃本想拒绝,但话到嘴边,
却点了头。她确实不想一个人待着。附近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粥店。
许墨给她点了一碗热粥,看着她一口一口喝下去。“发生什么事了?”他问。
沈星璃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然后抬头看他,嘴角扯出一个笑:“许墨,
你相信我是那种会写恐吓信、会泼人红漆的人吗?”许墨没说话。“你不信,对吧?
”她自嘲地笑笑,“但陆砚臣信。从头到尾,他从来没有怀疑过那件事不是我做的。
”许墨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星璃,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什么样?”她问。
许墨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他只是说:“早点回去吧,太晚了不安全。
”沈星璃没有追问。她知道,许墨是陆砚臣的朋友,有些话,他不能说。“谢谢你,许墨。
”她站起身,“这顿粥,我记着了。”她走出粥店,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她拢了拢肩上的外套,是许墨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披上来的。她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
对面的路灯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车,车边站着一个男人。陆砚臣。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隔着一条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指间夹着一支烟,
猩红的一点明明灭灭。她没想到他会来。但她没有走过去。她站在街这边,他站在街那边,
两个人隔着一整条马路对视。良久,陆砚臣掐灭烟,朝她走过来。他走到她面前,
目光落在她肩上那件不属于他的外套上,眸色沉了沉。“许墨的?”他问。沈星璃没说话。
“沈星璃,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有意思?”他的声音很冷,“大半夜不回家,
穿成这样在外面乱晃,还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我陆砚臣的妻子有多不安分?”她抬头看他,突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
像是随时会消散在风里。“陆砚臣,你在意吗?”她问,“我在外面怎么样,和谁在一起,
你在意过吗?”他没回答。“你不在意。”她替他答,“你只是觉得我丢了你的人。你放心,
从今天起,我不会再丢你的人了。”她说完,绕开他,继续往前走。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的手抓住她的手腕。“跟我回去。”他的声音低哑。沈星璃低头看着他的手。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曾经这双手也温柔地牵过她。但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久到她都快忘了。她轻轻挣开他的手。“陆砚臣,我问你一个问题。”她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七年前那些事,真的不是我做的,你会不会有一点后悔?
”陆砚臣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不是我做的。”她说,
“我从来没有给林知晴写过恐吓信,从来没有找人去她学校闹事。你不信,可以去查。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他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沈星璃,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晴晴已经回来了,我不想再追究以前的事。”不想再追究。意思是,
不管是不是她做的,他都不想再追究了。或者说,他不相信不是她做的,只是不想再提。
沈星璃点点头,像是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答案。“好。”她说,“那就离婚吧。”这一次,
她没有再停留。陆砚臣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从他指缝间溜走了。他想抓住,却不知道该怎么抓。接下来的几天,
沈星璃没有回别墅。她住在酒店里,请了律师起草离婚协议。协议很简单,她净身出户,
不要求任何财产。律师看了一遍,忍不住提醒她:“沈小姐,您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根据法律规定,婚内财产您是有权分割的,至少……”“不用。”她打断他,
“我只要尽快离婚。”律师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协议起草好后,
她寄了一份到陆氏集团,收件人是陆砚臣。然后,她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在陆家的七年,她住在那栋大别墅里,却从未真正拥有过什么。衣柜里那些衣服,
梳妆台上那些首饰,都是“顾太太”这个身份的附属品,不是她的。
她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收进一个行李箱:几件旧衣服,几本书,一些零碎的小物件。
还有一个相框,里面是七年前她和一个少年的合照。照片里的少年,是陆砚臣。
那个时候他还没有成为陆氏集团的总裁,还没有遇到林知晴,还会对着她笑,
会轻轻揉她的头发说“星璃,你真傻”。她把相框放进箱子最底层。收拾完这些,
她给父母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有些担忧:“星璃,怎么突然说要离婚?
是不是他欺负你了?”“没有,妈。”她说,“就是……累了。”母亲沉默了一会儿,
叹了口气:“累了就回来吧。妈给你做好吃的。”“好。”挂断电话,沈星璃站在窗前,
看着窗外的城市,眼泪终于落下来。她没有告诉母亲,她可能回不去了。从几天前开始,
她就常常觉得头晕,有时还会流鼻血。起初她没在意,直到那天在天桥上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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