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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灰灰来福担任主角的男生生活,书名:《重生于一条狗身上》,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重生于一条狗身上》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生活,重生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魇二,主角是来福,灰灰,周建斌,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重生于一条狗身上
主角:灰灰,来福 更新:2026-02-27 07:5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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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毒死了我的狗,我持刀捅伤了他。被判二十年,我在狱中自杀,
灵魂却重生在一条流浪狗身上。这一次,我终于能以牙还牙。看着他每天抚摸我的皮毛,
喂我吃肉干,对我倾诉秘密。我只想等他放松警惕,咬断他的喉咙。——我睁开眼睛的时候,
垃圾桶的馊臭味扑面而来眼前是一堵斑驳的墙,墙根处积着黑褐色的污水,
几只苍蝇趴在上面,搓着前腿。我趴在地上,下巴抵着冰凉的水泥地,
能看见自己毛茸茸的爪子——灰白色的,沾满了泥,指甲缝里嵌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我试图站起来。四肢不听使唤地打颤,膝盖往外撇着,像刚出生的小狗那样软。我试了三次,
前两次都摔了回去,第三次终于站稳了,却发现自己只能看见一米多高的世界。
风从巷子口灌进来,带着初冬的寒意。
—烤红薯的甜香、汽车尾气的焦臭、远处早餐铺的油烟、垃圾桶最底下那只烂苹果的酸腐味。
还有更远的,几条街之外的,什么人在煎带鱼。我从没闻见过这么多味道。
我低头看自己的前爪。是狗爪子。我愣在那里,风吹过我身上乱糟糟的毛,
一只老鼠从垃圾桶底下钻出来,瞥了我一眼,慢吞吞地爬走了。我想起来了。二十年的刑期。
铁窗。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晚上九点熄灯。我学会了在队列里走直线,
学会了吃饭的时候不许抬头,学会了怎么用最快的速度把馒头塞进嘴里。
我学会了在放风的时候看天——天被铁丝网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连云飘过去都要被切成条。
隔壁床的老周说,好好改造,二十年很快的。他杀了人,判了死缓,后来改成无期,
再后来改成二十五年。他已经坐了十七年,还有八年。我那时候想,二十年。
我二十四岁进去,出来的时候四十四岁。我父母都不在了,
那个捅了周建斌的傍晚是我最后一次回那栋老楼。邻居们从门缝里看我被警察押走,
没有人说话。二十年。第十三天,我在厕所里把床单撕成条,系在水管上。
他们把我救下来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呼吸了。然后我就醒了。在这个垃圾桶旁边,
在一只流浪狗的身体里。我抬起后腿,想挠挠耳朵后面的痒——这动作不是我想做的,
是这具身体自己想做的。我挠到了,然后愣住了。这不是梦。我沿着墙根往前走。
四条腿走路比我想象的难,总是顺拐,走几步就得停下来重新协调。巷子尽头是一条街,
我认识这条街。这是我住的那条街。那家早餐铺还在,老板还是那个秃顶的中年男人,
正掀开蒸笼,白气腾起来,烫得他直甩手。煎饼果子的摊子挪了地方,原来在路口,
现在挪到报刊亭旁边了。我蹲在墙根底下,看着这些人。他们看不见我。或者说,
他们看见的只是一条脏兮兮的流浪狗。没有人多看一眼。我沿着街往南走。走了大概两百米,
我停下了。那是一栋六层的老楼,外墙刷过一遍,但还是能看出原来的灰。
二楼的阳台上晾着被子,三楼有人在拍打地毯,灰尘在阳光里飘。四楼,左边那户。我的家。
窗户开着,但窗帘换了,原来是我妈留下的碎花布,现在换成了一色的灰蓝。
阳台上多了几盆花,是我不认识的品种。我蹲在楼底下,仰着头看了很久。有人从楼里出来,
我往后退了两步,躲进绿化带后面。出来的是一对年轻夫妻,女的挺着肚子,
男的正低头看手机。他们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们。我蹲在那里,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那件事发生在下午四点左右。周建斌喝多了酒,在楼道里骂骂咧咧。我和他对骂了几句。
他说,你那破狗天天叫,叫得老子睡不着,老子早晚弄死它。我家的狗叫来福。
来福是我妈捡回来的,那时候我还上初中。我妈说,这狗有灵性,你看它的眼睛,像会说话。
来福在我家待了十二年。我大学毕业那年它老了,走路开始打晃,眼睛也花了,
但还是每天蹲在门口等我回来。我妈走的那天,来福在殡仪馆门口蹲了一下午。
我去领骨灰的时候,它跟着我走了三条街,走两步就要歇一歇,但一直跟着。
周建斌是两年前搬来的,住三楼。他搬来第二天,来福在楼道里对着他叫了一声。
他一脚踢过来,来福躲得快,没踢着。我站在门口看见了,没吭声,把来福叫进屋了。
后来周建斌养成了习惯,每次经过我家门口都要往门上踹一脚。我投诉过。物业说管不了。
报警,警察来了调解,周建斌态度很好,点头哈腰说以后不会了,回头该踹还是踹。
那天下午四点,我下班回家,在楼道里看见来福。它趴在楼梯拐角,头歪着,
嘴边的地上有一摊白沫。我蹲下去摸它。它身上还是热的,但已经不喘气了。
周建斌那天喝了酒,站在三楼楼梯口往下看。他说,这下清静了。我上楼,进屋,
从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刀。然后我下楼,敲开周建斌的门。他开门的时候还在笑。
我捅了他七刀。他没死。救护车来得很快,他被抢救过来了。我被判了二十年。故意伤害,
持械,没有自首情节,被害人谅解无效——他不肯谅解,要往死里告我。二十年。
我在看守所里待了六个月,然后转到监狱。第十三天,我在厕所里把自己吊死了。现在,
我蹲在楼下的绿化带后面,看着那扇换过窗帘的窗户。来福埋在哪?我那时候被警察带走,
没人埋它。第二天,我开始流浪。这具身体是条土狗,灰白相间的毛,
瘦得肋骨一根根能数出来。不知道原来多大年纪,但从牙齿磨损的情况看,应该不算太老。
身上有几道疤,大概是在街头打架留下的。流浪的日子不难过。垃圾桶里有的是吃的,
只要你肯翻。便利店门口的烤肠机旁边经常掉渣,老板赶你你就跑,过一会儿再回来。
有些好心人会蹲下来喂你,摸你的头,说可怜的小东西。我没有可怜自己。
我只是在找周建斌。他在那栋楼里住了两年,我不知道他还在不在。
但我在附近转悠了三天之后,看见他了。还是那张脸。那张我捅了七刀的脸。
他比那时候胖了一点,脸上多了几道褶子,但眼睛没变——那双眼睛在笑的时候是眯起来的,
不笑的时候像死鱼。他从楼里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垃圾袋。我蹲在垃圾桶后面,看着他走近,
把垃圾袋扔进去,然后转身往回走。他走路有点瘸。右边那条腿。我捅的。
我不知道是哪一刀捅的,当时太乱了,我只记得血,记得他往后倒,记得他老婆尖叫,
记得那把刀捅进去的手感——不是刀刺进肉里的手感,是刀碰到骨头的那个瞬间,
震得我虎口发麻。他瘸了。我蹲在垃圾桶后面,看着他一瘸一拐地走回楼里。我突然很想笑。
第二周,我让他看见我了。那天傍晚,他下楼倒垃圾,我故意从垃圾桶后面探出头来,
和他对视了一秒,然后缩回去。他愣了一下。后来几天,
我时不时出现在他附近——楼门口的台阶上,小区的长椅底下,便利店的拐角。我不靠近,
就是让他看见。第五天,他蹲下来朝我招手。我站在原地没动。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火腿肠,
剥开皮,朝我伸过来。我看着他。他的手很大,骨节粗壮,指甲剪得很短。就是这双手,
把毒药拌在肉里,扔给我家阳台。来福吃了。我走过去,闻了闻那根火腿肠。是鸡肉味的。
我叼起来,转身就跑。跑出十几米,我停下,回头看他。他站在那,两只手插在兜里,
看着我的方向笑。那个笑容。我见过那个笑容。那天下午,他站在三楼楼梯口,往下看。
他说,这下清静了。第二天傍晚,他又来了。还是火腿肠。这次我没跑,就站在他面前吃了。
他蹲着看我吃,嘴里说,你这狗挺机灵。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摇了一下尾巴。
我知道狗摇尾巴是什么意思。我也知道狗什么时候应该摇尾巴。他伸出手想摸我的头。
我往后缩了一下,没让他摸着。他也没在意,站起来,拍了拍手,走了。我跟着他走了几步,
停在楼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笑了笑。那笑容,好像是说,有点意思。又过了一周。
我开始在楼门口等他。每天早上七点二十,他从楼里出来,骑电动车去上班。
傍晚六点四十左右,他回来。我蹲在台阶旁边,看见他就站起来摇尾巴。
他有时候会摸摸我的头,有时候就只是看一眼,有时候会给一根火腿肠。我开始让他摸头了。
他的手很粗糙,带着烟草和汽油的味道。那只手按在我头顶的时候,我浑身的毛都想竖起来。
但我压住了。我让他摸,甚至把头往他掌心里蹭了蹭。他越来越喜欢我了。有一天晚上,
他开门让我进了楼道。我犹豫了一下,跟进去。
楼道里还是那股味道——消毒水和剩菜混在一起的味道,和两年前一样。我跟着他上楼,
经过二楼,经过三楼。三楼,左边那户。门开着,里面传出说话声——电视机的声音,
还有女人在骂孩子。那是他老婆。我跟着他上了四楼,停在他家门口。他从兜里掏出钥匙,
回头看了我一眼。就一眼,没说话,也没赶我。他进屋了。门关上。我在门口蹲了一会儿,
然后下楼。楼道里很安静,我蹲在三楼拐角那个位置。就是来福最后趴着的地方。
那天晚上我没走远。我在楼门口的车棚底下趴了一夜。十一月的夜里很冷,
我把头埋进尾巴里,听着风从棚子底下钻进来,呜呜地响。第二天早上,
他下楼的时候看见我,愣了一下。你在这待了一夜?他说。我站起来摇尾巴。他想了想,说,
你等着。他上楼去了,过了一会儿下来,手里拿着一个纸盒子。盒子里垫着一件旧衣服,
还有半个馒头。他把盒子放在车棚角落,把馒头掰碎了搁在盒子里。以后就在这睡,他说。
外边冷。我蹲在那,看着他骑电动车走了。那个纸盒子,那件旧衣服,那半个馒头。
他把馒头掰碎了,怕我噎着。我蹲在那,看那个盒子看了很久。后来我睡进去了。
旧衣服上有他的味道,烟草和汽油混在一起的味道。我想起来福。来福喜欢睡在我床底下。
我妈说,它是你的狗,就认你。我不在家的时候,它蹲在门口等,谁叫都不走。
你回来它才肯吃饭。我开始跟着他出门了。不是每天,就是隔三差五。他骑电动车,
我就在后头跑。跑到一半他停下来,让我跳上车踏板,带着我走。我趴在他两腿中间,
风呼呼地往前吹,他的下巴就在我头顶上。有一回,他低头问我,你有名字吗?我抬头看他。
他说,叫你大黄?不对,你不是黄的。小白?也不对。他想了想,说,叫灰灰吧,
你看你这毛,灰不溜秋的。我冲他叫了一声。他笑了,说,行,就叫灰灰。那个笑容,
那个眯着眼睛的笑容。我见过。我带他去过河边。那条河穿过城区,两岸是水泥堤坝,
夏天有人钓鱼。那天下午他休息,骑电动车带我到河边,把车停在堤坝上,
自己坐在地上抽烟。我蹲在他旁边,看河水流过去。他抽完烟,开始说话。你不知道,他说,
我这两年倒霉透了。我没动。他指了指自己的右腿。这条腿让人捅过,七刀。他妈的,
差点死了。现在一到阴天就疼,去医院看,医生说伤了神经,好不了。他低头看着河面。
那人是楼上的,就因为我弄死了他的狗。你说冤不冤?一条狗,他拿刀捅我。捅了七刀。
他老婆那时候都吓疯了,跪在地上求他停手。他不听。他把烟头弹进河里。
后来他判了二十年,我听说的。二十年。他这辈子完了。我看着他。他转头看我,
伸手摸了摸我的头。你也觉得冤,对吧?我冲他叫了一声。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他开始什么都跟我说了。老婆天天骂他没用,孩子学习成绩不好,他上班那个厂要倒闭了,
欠了三个月的工资没发。他说这些的时候,我就趴在他脚边,偶尔抬头看看他。有一天晚上,
他喝多了。他坐在楼门口的台阶上,把我抱起来放在腿上,摸着我的毛,舌头都大了。
你知道吗,灰灰,他说,我有时候晚上睡不着。我躺那,就想,那天的事。他拿刀捅我,
一刀一刀的,我想跑,跑不了。那血淌得到处都是,我感觉自己快死了。你知道啥感觉不?
就是冷。从里往外冷。我以为我要死了。他低头看我。你说他恨我,我理解。那狗是他家的,
我弄死了,他恨我。可我没想到他拿刀来捅我。我没想到。他把脸埋在我背上,闷闷地说,
我就想,要是能重来一回,我不弄那狗了。我就让它叫,爱叫叫去,反正也不碍我啥事。
就一条狗,我惹那干啥。他的后背一抽一抽的。我没动。我趴在他腿上,闻着他身上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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