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替嫁吧,王爷他需要火力覆盖!唐霜商沉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小说免费阅读替嫁吧,王爷他需要火力覆盖!唐霜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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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古代言情《替嫁吧,王爷他需要火力覆盖!》,男女主角唐霜商沉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迷人的猪猪”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商沉,唐霜展开的古代言情,大女主,穿越,重生,替身小说《替嫁吧,王爷他需要火力覆盖!》,由知名作家“迷人的猪猪”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87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7 06:58:5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替嫁吧,王爷他需要火力覆盖!
主角:唐霜,商沉 更新:2026-02-27 07:4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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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军工博士唐糖,一睁眼成了被迫替嫁瘸腿王爷的炮灰嫡女。
所有人都等着看她被阴狠庶姐、权谋旋涡碾成渣,
殊不知这位“瘸腿”王妃反手掏出火药配方与加特林图纸。当北境大雪龙骑秘密入京,
当柳贵妃的阴谋被一轮轮火力无情撕碎,曾经嗤笑她的人跪在脚下颤抖。清君侧的炮火中,
那位隐忍多年、唯独对她温柔入骨的二皇子商沉,
在新帝登基那天将她紧紧拥入龙椅:“改国号为唐,我要这天下,都冠上你的姓。
”---第一章 穿成替嫁炮灰疼。剧烈的眩晕感像一把钝锯,在我的太阳穴上来回锯动。
我试图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耳边嗡嗡作响,隐约有人在哭,
有人在低声议论什么。“嫡小姐还没醒,这可如何是好?明日就是二皇子府来迎亲的日子了!
”“迎什么亲,你没听说吗?二皇子商沉,上个月在北境中了埋伏,
被敌军一箭射穿了膝盖骨,从此就是个站不起来的废人了!咱们姑爷,
可是四皇子……”“嘘!你不要命了?这话传出去,咱们侯府还要不要活了?
”声音渐渐清晰,而我脑中的嗡鸣却越来越响。不对。我不是在实验室吗?
2026年3月15日,凌晨两点十七分,我在西北某军工基地的实验室里,
正在调试最后一组数据——“荆棘鸟”单兵火箭筒的弹道稳定系统。连续熬了七十二个小时,
同事劝我休息,我说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然后……然后怎么了?画面突然断裂,
像被剪断的胶片,只剩下刺眼的白光和剧烈的耳鸣。“嫡小姐?嫡小姐醒了!
”一只手突然覆上我的额头,我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那只手腕。
眼前是一张陌生的脸——十五六岁的少女,梳着双丫髻,
穿着古装电视剧里丫鬟才会穿的衣裳,被我吓得脸色煞白。“小姐……”我松开手,
撑着床沿坐起来。映入眼帘的是雕花的拔步床、青色的纱帐、案上燃着的熏香炉,
以及窗外陌生的天空。
脑子里突然涌入一大段记忆——像有人在强行给我的大脑安装一个不属于我的操作系统。
唐糖。十八岁。大乾国冠军侯嫡女。母亲早逝,父亲宠爱庶女唐霜。三天前,
一道圣旨将唐霜指婚给二皇子商沉。唐霜一哭二闹三上吊,
说什么也不肯嫁给那个“瘸了腿的废物王爷”。然后,我这个嫡女被推了出来。“替嫁”。
多可笑。2026年的军工博士,穿成了要给庶女替嫁的古代炮灰。
我在那具身体原主的记忆里翻找关于商沉的信息——二皇子,前皇后独孤氏所生。八岁能文,
十岁能武,十五岁率三千铁骑深入草原,斩敌酋首级而归,被封武安王。
二十岁执掌北境三十万大雪龙骑,威震天下。这样的人,本该是太子之位的不二人选。
可惜功高震主。乾帝尚泽忌惮这个儿子,一道圣旨将他召回京城,名为叙职,实为软禁。
三个月前,北境突发战事,商沉请求返回军中,被驳回。他私自离京,却在半路遭遇伏击,
膝盖中箭,从此不良于行。所有人都说,那是乾帝的意思。所有人都说,二皇子完了。
所以唐霜不肯嫁。冠军侯不舍得自己的宝贝庶女去守活寡,就把我这个嫡女推出去顶缸。
我坐在床边,慢慢活动了一下这具身体的手指。“嫡小姐……”那丫鬟怯生生地看着我,
“您怎么了?奴婢去请大夫?”“不用。”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但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唐霜呢?”丫鬟一愣:“庶……庶小姐在兰苑。
”“去告诉她,”我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我替她嫁。但是她欠我的,
我记下了。”丫鬟瞪大了眼睛,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也对。原主是个软弱可欺的性子,
被唐霜欺负了十几年也不敢吭声。如今突然说出这种话,换谁都得吓一跳。
我没理会她的震惊,走到铜镜前,
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眉眼和我原本的样子有六七分相似,只是更年轻,更苍白,
像一朵没来得及开就被霜打了的花。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镜子里的人也伸手摸了摸脸。
“行吧。”我听见自己说,“既然来了,总得活下去。”2026年3月15日,
凌晨两点十七分,我死于实验事故。同年同月同日,我重生在大乾国冠军侯府,
成了一个替嫁的炮灰嫡女。真是见鬼的命运。替嫁的消息传开,整个侯府都炸了锅。
冠军侯唐延年亲自来“慰问”我,说了一堆冠冕堂皇的废话,
什么“委屈你了”“为父知道你懂事”“日后必不会亏待你”。我安静地听着,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顺从表情,心里却在计算——如果我把他的胡子一根根拔下来,
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让他闭嘴。送走冠军侯,唐霜来了。她穿着上好的云锦衣裳,
头上戴着整套的红宝石头面,衬得一张脸白里透红,娇艳欲滴。
身后跟着四个丫鬟、两个婆子,排场大得像侯府正经的主子。而我的屋里,
只有一个刚才被我吓到的丫鬟,叫青棠。原主的记忆里,这是唯一一个肯对她好的人。
“姐姐,”唐霜捏着帕子,虚情假意地擦着眼角,“妹妹知道你委屈,可这圣旨赐婚,
妹妹实在是没有办法。二皇子那样的人……妹妹若是嫁过去,这辈子就毁了。姐姐素来疼我,
一定不忍心看妹妹受苦,对不对?”她说着,抬眼看向我,眼底分明是得意和嘲弄。
原主大概会咬着嘴唇忍着,然后说一句“妹妹别这么说,是姐姐自愿的”。但我是唐糖。
2026年的唐糖。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笑了一下:“妹妹说得对,
我确实不忍心看你受苦。”唐霜一愣,显然没料到我会接话。我接着说:“所以我替你去。
不过妹妹,有一句话我想问你——你怎么就知道,二皇子那边一定是受苦呢?
”唐霜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嗤笑出声:“姐姐是糊涂了吧?
一个瘸了腿、被皇上厌弃的皇子,还能有什么前程?姐姐嫁过去,
不过是个活死人墓里的活死人罢了。妹妹可是为你着想,让你去享福呢。”“那我谢谢你。
”我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谢完了,你可以走了。”唐霜的脸色变了变,
大概没想到这个任她揉捏的嫡女会突然翻脸。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站起身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姐姐不必如此。等你嫁过去就知道了,妹妹今日说的,
句句都是为你好。”她转身要走,我突然开口:“唐霜。”她回过头。
我看着她那张娇艳的脸,一字一顿地说:“你会后悔的。”唐霜愣了一瞬,
随即笑得花枝乱颤:“姐姐,你是在威胁我?就凭你?一个替嫁的弃妇?”她笑着走了。
丫鬟婆子们鱼贯而出,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青棠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小姐……您别难过……”“我没有难过。”我把茶盏放下,
看向窗外,“青棠,明日就要出嫁了,我的嫁妆单子呢?”“啊?”青棠愣了一下,
忙去翻箱倒柜,找出一张纸来,“在这儿。”我接过来看了一遍——“纹银千两,绸缎十匹,
头面一副,妆奁一套……”我笑了。冠军侯府,掌大乾三分之一盐铁之利,富可敌国。
唐霜一个庶女,平日里穿的用的都比这个强十倍。到了我这个嫡女出嫁,就这么点东西?行。
我记住了。迎亲的队伍在辰时三刻到了侯府门口。我穿着大红的嫁衣,被人扶上花轿。
盖头遮住了视线,我只能从缝隙里看到脚下晃动的轿板,和一角垂落的红绸。
花轿一路摇摇晃晃,穿过京城的长街,最后落定。有人掀开轿帘,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进来。
我愣了一下。按照规矩,应该是喜娘扶我下轿。怎么会有男人的手?盖头底下,
我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看到一角玄色的袍摆,和踏在地上的黑色靴子。
那只手就悬在我面前,纹丝不动。我没有犹豫太久,伸手搭了上去。那只手很凉,但很稳。
他握住我的手,力道不大,却莫名让人安心。我被他扶着下了轿,跨过火盆,
走过长长的甬道,最后停在正堂里。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每一个动作,他都陪在我身边。
他虽然瘸了,却站得笔直,没有一丝摇晃。礼成。我被送进了洞房。不知道过了多久,
房门被推开。脚步声很轻,走几步,停一瞬,再走几步。他在我面前站定。然后,
盖头被挑起。我抬起头,第一次看清这位传说中的武安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薄唇微抿。他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衬得整个人越发清冷疏离。
如果不是他身侧放着一根手杖,站在那里犹如一柄出鞘的剑,锋芒毕露。他也在看我。
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先开口。过了很久,他把手里的喜秤放到桌上,淡淡开口:“唐家嫡女?
”“是。”“本王听说,圣旨上指的人是唐霜。”我看着他:“王爷既然知道,何必再问?
”他微微挑眉,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你不委屈?”“委屈有用吗?”我站起来,
活动了一下坐僵的脖子,“王爷,我是替嫁来的,这件事你知我知。咱们把话说开,
日后相敬如宾,各过各的,如何?”商沉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过了片刻,
他点了点头:“好。”那一晚,他在外间的软榻上和衣而卧,我在里间的床上睡得踏实。
新婚第一夜,我和这位瘸腿王爷,就这么相安无事地过去了。第二天敬茶,
柳贵妃给了我好大一个下马威。按照规矩,皇子成婚次日要入宫给皇后敬茶。但皇后已故,
中宫空悬,便由柳贵妃代掌凤印,主持后宫事宜。我和商沉入宫,
在柳贵妃的寝宫里等了足足一个时辰,她才姗姗来迟。“哎呀,本宫今日身子不适,
起得迟了些,让武安王和王妃久等了。”她扶着宫女的手坐下,笑容满面,
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商沉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行了一礼。我也跟着行礼。
柳贵妃上下打量着我,笑容愈发亲切:“这就是冠军侯府的嫡女?长得倒是个齐整的孩子。
本宫听说,原本指婚的是那个庶女唐霜?怎么换成你了?”话是对我说的,眼睛却看向商沉。
这是明晃晃的打脸。商沉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垂着眼,仿佛没有听见。我上前一步,
福了福身:“回贵妃娘娘,是臣女自己求了父亲,请父亲允许臣女替妹妹出嫁。
”柳贵妃的眼神闪了闪:“哦?这是为何?”“臣女仰慕王爷威名已久,
”我抬眼看着柳贵妃,笑得端庄得体,“能为王爷妇,是臣女的福分。
”柳贵妃的笑容僵了一瞬。她大概没想到,一个替嫁的弃妇,居然敢在宫里说这种话。
“倒是个有心的。”她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突然问,“本宫听说,你母亲早逝,
自幼在侯府里长大,没人教导过你规矩?”这话就难听了。商沉的眼睛微微一抬。
我依旧笑着:“贵妃娘娘说得是。臣女自幼丧母,确实无人教导。不过臣女听说,
四皇子年幼时曾不慎落水,是贵妃娘娘亲自跳下去救上来的。臣女想,
贵妃娘娘当时一定顾不上什么规矩吧?”柳贵妃的脸色变了。
这件事是宫里的禁忌——四皇子落水是真,但她跳下去救却是假的。真实的情况是,
她吓得瘫在岸边,是太监跳下去救的人。后来她为了争功,硬说是自己救的,
还因此得了皇上的嘉奖。我这个“没人教导”的侯府嫡女,怎么会知道这种陈年旧事?
柳贵妃看我的眼神变了。那不是看一个替嫁弃妇的眼神,而是看一个威胁的眼神。茶没喝完,
柳贵妃就说累了,让我们退下。走出寝宫,商沉一直没有说话。快到宫门口的时候,
他突然开口:“你怎么知道四皇子落水的事?”我脚步一顿,侧头看他。阳光下,
他的眼睛幽深如潭,看不出任何情绪。我笑了一下:“王爷想知道?”他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我。“这是秘密。”我说,“等哪天王爷信我了,我再告诉王爷。
”我转身继续往前走。身后传来手杖点地的声音,不紧不慢,始终跟在我身后。
第二章 瘸腿王府的军火专家新婚第三天,我收到了一份大礼。唐霜派人送来的,
说是“恭贺姐姐新婚之喜”。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是一只死老鼠,老鼠身上插着一根绣花针,
针上穿着一张小纸条,写着四个字——替死鬼也。青棠吓得尖叫起来,脸色煞白:“小姐!
这……这庶小姐也太欺负人了!”我低头看着那只死老鼠,笑了。唐霜这个人,不仅阴险,
而且蠢。送死老鼠这种事,除了出气,还有什么意义?既伤不到我一根毫毛,
还把自己阴狠毒辣的嘴脸暴露无遗。“把盒子扔了。”我说。“可是小姐……”“扔了。
然后把纸笔拿来。”青棠虽然不解,还是乖乖照办。我研墨铺纸,
提笔写了一封信——“霜妹如晤:承蒙厚赠,不胜惶恐。死鼠已收,针亦留存。
他日若有机会,必当原物奉还。另有一事相告:二皇子府虽简陋,却无鼠患。
霜妹日后若想捉鼠,不妨去四皇子府看看,听说那里粮仓殷实,鼠辈甚多。姐糖字。”写完,
我把信装进信封,递给青棠:“派人送到侯府,亲手交给唐霜。”青棠接过信,
一脸担心:“小姐,您这样……庶小姐会不会更生气?”“生气就对了。”我拍了拍手,
“她不生气,我怎么有机会看戏?”这封信送出去不到两个时辰,我就收到了回信。
唐霜的回信只有四个字——“你给本小姐等着”。我笑了笑,随手把信扔进炭盆里,
看着它烧成灰烬。等着就等着。谁等谁还不一定呢。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开始慢慢摸清二皇子府的底细。商沉这个人,表面上看是个闲散王爷,每日不是读书写字,
就是在院子里“养伤”。但我知道,他不简单。府里的下人不多,但每一个都身怀绝技。
门房的老头走路悄无声息,厨房的婆子手上有厚厚的老茧,连扫院子的那个小厮,
眼神都格外锐利。这些人,都不是普通的家仆。有一天,我在花园里散步,正好遇到商沉。
他坐在轮椅上,膝上盖着薄毯,手里拿着一卷书。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
给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他看到我,微微颔首:“王妃。”我在他旁边停下,
看着他的腿:“王爷的伤,好些了吗?”“老样子。”他说,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我蹲下来,伸手想去碰他的膝盖。他身体一僵,下意识想躲,却又停住。我的手悬在半空,
抬头看他:“王爷,我能看看吗?”他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我轻轻掀开薄毯,
把手指按在他的膝盖上。隔着衣料,我能感觉到那里的骨头有明显的错位,
周围的肌肉也已经萎缩。但如果仔细摸,骨头的形状并没有完全坏死,还有复位的机会。
“大夫怎么说?”我问。“箭伤伤及筋骨,复位不当,日后只能如此。
”我皱眉:“谁复位的不当?”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我明白了。给他治伤的人,
故意把骨头接歪了。“王爷,”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如果我告诉你,
我能让你的腿恢复如初,你信不信?”商沉的瞳孔微微一缩。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说:“本王凭什么信你?”“凭我是你的王妃。
”我笑了笑,“替嫁的也是王妃。你好了,我才能好。这个道理,王爷应该比我明白。
”他没有再说话。那天之后,我让青棠找来了王府里所有的医书,
开始研究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不研究不知道,一研究吓一跳——这个时代的外科水平,
简直可以用“原始”来形容。外伤靠敷草药,骨折靠夹板,化脓靠放血。
至于箭伤、刀伤这种深度创伤,全靠命硬。难怪商沉的腿会废。放在2026年,
这种伤只需要一台手术,几根钢钉,半年康复训练,就能恢复如初。但我没有钢钉,
没有手术刀,没有无菌环境,甚至连麻醉药都没有。我需要时间。更需要信任。入府第七天,
我第一次见到商沉的亲信。那天夜里,我被一阵轻微的动静惊醒。屏住呼吸,
透过帐子的缝隙往外看——书房的方向亮着微弱的烛光,有人影晃动。我悄悄起身,
披上外衣,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王爷,北境来信了。
大雪龙骑一切如常,只等您的命令。”“告诉他们,按兵不动。
”“可是京中局势……”“我说按兵不动。”“是。”我听到椅子移动的声音,
连忙往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踩到了裙角,发出一声轻响。门突然被拉开,
一把冰凉的匕首架在我的脖子上。“王妃?”持刀的人是个年轻男子,穿着夜行衣,
眼神锐利如鹰隼。商沉的声音从屋里传来:“让她进来。”年轻男子收起匕首,侧身让开。
我走进去,看到商沉坐在书案后面,面前摊着一封信。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平静,
没有一丝慌乱。“王妃深夜不睡,有何贵干?”“睡不着,出来透透气。”我在他对面坐下,
看了一眼那封信,“大雪龙骑?就是王爷以前带的那支军队?”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
“王爷别紧张,”我给自己倒了杯茶,“我就是想告诉你,你大半夜的在书房议事,
下次记得把窗户遮严实点。烛光透出去,从花园那边看得一清二楚。”年轻男子的脸色变了。
商沉的眼神也微微一顿。过了片刻,他问:“你都看到了什么?”“什么都没看到,
”我喝了口茶,对他笑了笑,“就看到有烛光,猜到王爷没睡,想过来问问要不要一起赏月。
结果刚走近,就被这位兄弟拿刀架脖子上了。”年轻男子的表情很精彩。商沉沉默了一瞬,
挥了挥手。年轻男子躬身退下,临走前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书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商沉看着我:“王妃到底想说什么?”我把茶杯放下,迎上他的视线:“王爷,
我想跟你谈笔交易。”“交易?”“我帮你恢复腿伤,帮你坐稳这个王爷的位置,
甚至帮你拿到你想要的东西。”我一字一顿地说,“你护我周全,让我在王府里自由行事。
”商沉的眼睛微微眯起:“你凭什么帮本王?”“凭这个。”我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
放在他面前。那是一张纸,上面画着一柄火铳的草图——结构简单,用料常见,
以这个时代的冶炼技术完全可以造出来。商沉拿起那张纸,看了很久。“这是什么?
”“一种武器,”我说,“比弓箭射得远,比刀剑杀伤力大。王爷如果有兴趣,
我可以造出来给你看看。”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看一个替嫁弃妇的眼神,而是看一个未知之物的眼神。“你到底是谁?”他问。
我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一部分:“冠军侯嫡女,唐糖。只不过,我从小就喜欢看些杂书,
学了些奇怪的东西。王爷如果不信,可以当我是在胡说八道。”商沉沉默了很久。最后,
他把那张纸折起来,收入袖中。“明天开始,王府里的任何地方,你都可以去。”他说,
“需要什么,告诉管家。”我笑了。交易达成。第三章 火药与加特林得到商沉的允许后,
我开始逐步展开计划。第一步,是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掩护。“王爷,我需要一个身份。
”第二天一早,我找到商沉。他正在书房里写字,闻言抬起头:“什么身份?
”“我对外得有个说法,总不能让人知道,堂堂武安王妃天天往铁匠铺跑。
”我在他对面坐下,“就说我体弱,需要炼些丹药养生。王爷可以对外放出消息,
说王妃沉迷丹道,不喜见客。”商沉看着我,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你倒是想得周到。
”“没办法,”我叹了口气,“你们这儿没有妇女能顶半边天的说法,我要干点事,
总得找个由头。”他大概没听懂“妇女能顶半边天”是什么意思,但没有追问,
只是点了点头:“好,就依你。”“还有,”我继续说,“我需要一些人手。
要那种信得过、口风紧、脑子灵活的。”“要多少?”“先来五个。”商沉看了我一眼,
从书案上拿起一个铃铛摇了摇。片刻后,一个中年男子推门而入——是王府的管家,姓周,
平日里沉默寡言,存在感极低。“王爷。”“周叔,从暗卫里挑五个人,以后跟着王妃。
她的话就是本王的话。”周叔看了我一眼,躬身应道:“是。
”我冲商沉笑了笑:“多谢王爷。”他垂下眼,继续写字,但耳尖似乎有些泛红。
我怀疑自己看错了。周叔挑的人很快就到了。五个人,三男两女,年纪都在二十上下。
男的叫阿大、阿二、阿三,女的叫阿四、阿五——典型的暗卫代号,方便好记。
为首的是阿大,生得浓眉大眼,看着憨厚,眼神却精明得很。
他带着四个人跪在我面前:“属下见过王妃。”“起来吧。”我围着他们转了一圈,
“从今天起,你们跟着我。我说什么,你们做什么。不问缘由,不打折扣。能做到吗?
”“能!”“很好。”我点了点头,“阿大,带我去铁匠铺。”王府后院有一间废弃的柴房,
被我改造成了“炼丹房”。“丹炉”是我让阿大去铁匠铺定制的,
实际上是个简易的高温熔炉。“药材”是硫磺、硝石、木炭——这三样东西放在一起,
在这个时代的人眼里只是普通的炼丹材料,但在我眼里,那是黑火药的配方。“王妃,
您要这些东西做什么?”阿大一边帮我搬东西,一边忍不住问。“炼丹。”我随口答。
“可是……”他挠了挠头,“这硫磺和硝石,不是用来做烟火的吗?
”我看了他一眼:“你想学?”他连忙摇头:“不敢不敢。”我笑了笑,继续手上的活。
第一次实验,我做了小剂量的黑火药。配方比例我记得很清楚——一硝二磺三木炭。
这是最基础的配比,也是人类历史上第一种化学炸药的配方。我把三种原料分别研磨成粉,
按照75%硝石、10%硫磺、15%木炭的比例混合均匀,然后用纸包成一小包,
引出一根麻绳做的引线。“退后。”我拿着这包东西走到院子里,对阿大他们喊。
五个人虽然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都听话地退到廊下。我把那包东西放在院子中央的石桌上,
点燃引线,然后快步跑开。引线“呲呲”地燃烧,几秒钟后——“轰!”一声巨响,
石桌被炸得四分五裂,碎石飞溅,烟尘弥漫。阿大他们全傻了。
阿二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阿四吓得直接蹲在地上捂住耳朵。阿大稍微好一点,
但也站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一样。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走过去查看效果。石桌碎得挺彻底,
地面上炸出一个浅坑。威力不算大,毕竟只是小剂量实验,但足以证明配方是对的。
“王……王妃……”阿大的声音都在抖,“您这是……”“炼丹成功。
”我回头冲他们笑了笑,“恭喜你们,见证了一个历史时刻。”五个人面面相觑,
谁都不敢说话。那天晚上,商沉来了。他站在院子里,看着满地的碎石和那个浅坑,
沉默了很长时间。我坐在廊下喝茶,等着他开口。“这是你今天弄出来的?”“对。
”“什么东西?”“火药。”我说,“王爷可以把这东西想象成威力放大无数倍的炮仗。
刚才那个只是一小包,如果用量足够,炸毁一堵墙不成问题。”商沉转过身,
看着我的眼神复杂至极。“你到底是谁?”他第二次问这个问题。我端着茶杯,
迎上他的视线:“王爷,有些事我现在不能说。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对你没有恶意。
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茶都凉了,他才说:“还需要什么?”我笑了。
“需要铁。很多铁。”接下来的日子,我忙得脚不沾地。黑火药只是第一步。我真正想做的,
是火器。这个时代的武器以冷兵器为主,最强的远程武器是弓弩。
弓弩的缺点是射速慢、射程有限、对使用者体力要求高。如果能把火器做出来,
哪怕是最原始的“火门枪”,也能形成降维打击。但火器需要枪管。枪管需要铁。
铁的冶炼和提纯是个大问题。我花了半个月时间,跑遍了京城所有的铁匠铺,
看了无数种铁的样品,最后选定了一家叫“永昌铁坊”的铺子。这家铺子的东家姓韩,
是三代老铁匠,手艺好,人也老实。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打一把菜刀。“韩师傅,
我想请你帮我打一样东西。”韩师傅擦了把汗,看着我递过去的图纸,
皱起眉头:“这是……铁管子?”“对,铁管子。要空心,壁厚均匀,内壁光滑。
”我指着图纸上的标注,“长度三尺,内径一寸,壁厚三分。”韩师傅看了半天,
摇了摇头:“姑娘,这东西我打不了。”“为什么?”“铁这东西,你想打成片容易,
打成条也成,可要打成这么长的空心管子……”他比划了一下,“得用熟铁片卷起来焊,
可焊出来的不结实,一用力就裂。”我知道他说的对。这个时代的焊接技术确实不行。
想要一根结实的铁管,最好的办法是铸造,但铸造需要模具,需要高温,需要更精细的工艺。
“如果我能解决铁水的问题呢?”我问。韩师傅愣住了。“韩师傅,”我看着他,
“你帮我打这东西,我教你一种炼铁的法子,能让你的铁比别人的更硬、更韧、更好使。
”韩师傅的眼睛亮了。三个月后,第一根合格的铁管出炉了。又过了一个月,
第一支火铳组装完成。那是一个简陋的玩意儿——一根铁管,一端密封,
留有火门;一端开口,装填弹丸。使用时先倒入火药,用通条压实,装入弹丸,
再从火门处倒入少量引火药,点燃。射程只有五十步,装填需要半盏茶的时间,
精度全靠运气。但它的威力,已经足够让这个时代的人震惊。实验那天,
我让阿大在院子里立了一块两寸厚的木板。五十步外,我端着火铳,瞄准,点火。“轰!
”火光一闪,硝烟弥漫。铅弹飞出枪膛,击中木板,直接把木板打穿了一个窟窿。
阿大他们再次傻眼。阿二跑过去检查木板,
回来的时候腿都在抖:“王……王妃……这玩意儿比弓箭厉害多了……”我把火铳放下,
摇了摇头。太慢了。装填太慢,射程太近,精度太差。如果是面对骑兵冲锋,
这种火铳只能放一轮,然后就会被骑兵踩成肉泥。我需要更快的射速。
我开始回忆“荆棘鸟”项目的资料。那是我们团队研究了整整三年的单兵火箭筒,
但那个东西的技术含量太高,以这个时代的工业水平根本造不出来。不过,
有一种武器也许可以——加特林。1861年发明的手动多管旋转机枪。结构相对简单,
原理清晰明了,只要解决了枪管和供弹的问题,完全可以用这个时代的工艺实现。
我翻出纸笔,开始画图。十根枪管,围成一圈,通过手摇曲柄旋转,每转一圈,
十根枪管依次完成装填、击发、退壳。理论上,射速可以达到每分钟两百发以上。
画完最后一笔,我放下笔,看着眼前的图纸。如果这个东西真能造出来……别说骑兵冲锋了,
就是来一万人,也得给我躺着回去。图纸画好的第二天,商沉来了。
他已经习惯每隔几天就来“炼丹房”看看。有时候不说话,就站在旁边看着我忙活。
有时候问几句,我挑能说的告诉他。今天他进门的时候,
我正在研究怎么改进火铳的装填结构。“这是什么?”他从桌上拿起加特林的图纸,
看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一种新武器。”我头也不抬地说,“如果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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