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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崩溃www的《云宁灼灼》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云宁灼灼》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女配,救赎,古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精神崩溃www,主角是裴宴,沈云芷,裴渊,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云宁灼灼
主角:沈云芷,裴宴 更新:2026-02-27 10: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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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死永安三年,冬夜大雪。我死在四面漏风的柴房里。
其实也不算柴房——沈府的下人们管它叫“静心阁”,名字好听,不过是府邸最偏僻的角落,
三间破屋,墙皮剥落,窗纸破了也没人换。我被关在这里三年,从十八岁到二十一岁。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脸上缠着的绷带早已污黑,底下的皮肉溃烂流脓,蛆虫在伤口边缘蠕动。
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或者说,疼得太久,早就麻木了。门外传来丝竹之声,
是隔壁正院在摆宴。今晚裴渊娶亲,娶的是我那继姐沈云芷。我听见有人笑,
是送酒菜的下人在檐下躲雪,一边跺脚一边闲聊:“那丑八怪总算咽气了?可算消停,
省得大夫人看着碍眼。
”另一个声音压低了些:“听说三姑娘当初是为了救二姑娘才烧成那样的,啧啧,
好好一个姑娘家,落得这般下场……”“救什么救?”先前那人嗤笑一声,
“你没见二姑爷那脸色?头一回上门,看见三姑娘那脸,当场就吐了。后来听说,
他私底下跟人说,三姑娘不该去救,多事。你听听这话——人家豁出命救他心上人,
他嫌人家多事!”“嘘,小声些,让人听见……”“怕什么?
人都要死了……”声音渐渐远了。我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望着头顶漆黑的房梁,
忽然想笑。多事。裴渊说得多好。我可不就是多事么。那年我十八岁,沈云芷十七。
她是大夫人所出,嫡女,从小被捧着长大。我是庶女,生母早逝,在府里活得像个影子。
可那天柴房失火,她被困在里面,我听见呼救声,什么都没想就冲了进去。
房梁塌下来的时候,我用身体护住了她。火舌舔上我的脸,皮肉烧焦的臭味钻进鼻腔,
疼得我几乎昏死过去。可我还是把她拖出来了,拖到院子里,拖到安全的地方。
然后我看见了裴渊。他是沈云芷的未婚夫,定远侯府的嫡长子,生得一副好皮囊。他冲过来,
一把抱住沈云芷,眼眶都红了。我躺在几步外的地上,脸上还在冒烟,等着他也看看我。
他看了。那一眼,我记了三年。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呢?像看见什么脏东西,
像看见一只从阴沟里爬出来的老鼠。他皱着眉,嘴唇动了动,
说出那句话——“你不该去救她。多事。”多事。我满身烧伤,替他救下了心爱的姑娘,
换来的是一句“多事”。后来我被送进这间柴房。大夫人说,我这张脸太吓人,
不好出去见客,就在静心阁好好养着吧。养着——其实就是关着。没人来送药,
没人来问一句冷暖。下人们偶尔送饭,也是从门缝里塞进来,像喂狗。我听见外面的消息。
沈云芷只在额角留了一道浅浅的疤,裴渊心疼得不行,四处寻医问药,
恨不得把那道疤供起来。他们成亲的日子定了,是来年春天。来年春天。
我等不到来年春天了。眼皮越来越沉,呼吸越来越轻。外面的丝竹声还在继续,有人在笑,
有人在贺喜,热热闹闹的。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我娘还活着的时候。她抱着我,
指着天上的月亮说:“我们昭宁,以后要嫁一个待你好的郎君,把你捧在手心里,
舍不得你受半点委屈。”娘,我等不到了。最后一个念头浮上来——若有来生,
我再也不做这样的傻事。第二章 生我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碧蓝的天,阳光刺得眼睛生疼。
我下意识抬手去挡,然后愣住了。那双手——十指纤纤,指节分明,掌心光洁,
没有烧伤后留下的狰狞疤痕。我翻来覆去地看,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三姑娘?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您怎么了?站在这儿发呆?”我转过头,看见一张年轻的脸。
是小翠,我身边的丫鬟。她死在三年前——大夫人嫌她偷偷给我送药,打发出府了。
可此刻她活生生站在我面前,扎着双丫髻,满脸疑惑地看着我。我张了张嘴,
喉咙发干:“……今日是什么日子?”“腊月十六啊。”小翠笑道,“您忘了?
今儿个定国公府设宴,皇后娘娘亲临呢。大夫人说了,让您也去,
可要好好打扮……”腊月十六。定国公府设宴。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柴房呢?
柴房有没有事?”小翠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柴房?柴房好好的啊,怎么了姑娘?
”我松开手,浑身脱力,靠在廊柱上。腊月十六,柴房起火的日子。可小翠说柴房好好的。
那就是——火还没起?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扫过四周,
是沈府后院的回廊,我站着的位置,左手边是通往柴房的小路,右手边是出府的垂花门。
一切都和三年前一模一样。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是惊呼声:“走水了!
柴房走水了!”来了。我的心猛地揪紧。几乎是在同时,一个小丫鬟跌跌撞撞跑过来,
满脸惊慌:“三姑娘!三姑娘不好了!二姑娘困在火里了!”她跑得气喘吁吁,
一把拉住我的袖子:“您快去看看吧!二姑娘在里面,门被烧塌了出不来——”我看着她,
恍如隔世。上一世,就是这句话,让我想都没想便冲了进去。
可这一世——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远处升起的黑烟。
耳边似乎又响起那句话:你不该去救她。多事。我慢慢抽出被小丫鬟攥住的袖子。
“去告诉大夫人,”我说,“柴房走水了。”然后我转身,朝右手边的垂花门走去。
身后传来小丫鬟的惊呼:“三姑娘!您去哪儿?二姑娘她——”我没有回头。垂花门外,
马车已经备好。车夫看见我,愣了一下:“三姑娘,时辰还早……”“走吧,”我登上马车,
放下车帘,“去定国公府。”马蹄声响起,车轮辘辘向前。我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
听着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我还活着。这一世,我还活着。定国公府张灯结彩,
宾客盈门。我从角门进去,随着引路的丫鬟穿过重重院落。一路上遇到不少人,
有认识的官家小姐冲我点头,有不认识的仆从低头让路。我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像在确认这不是一场梦。宴席设在正厅,
我寻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上一世我没能来成——救火耽误了时辰,
又被大夫人以“仪容不整”为由关在府里。后来听说宴上出了事,有人行刺,皇后受了惊吓。
我心里一紧。行刺。上一世我只听人提过一嘴,说是当场被一位公子拦下,没闹大。
可这一世我既然来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抬眼望向正中的席位。皇后端坐在上首,
凤冠霞帔,仪态万方。她正与身边的命妇说笑,面前摆着一只鎏金香炉,青烟袅袅。香炉。
我盯着那只香炉,忽然觉得不对。那烟的颜色似乎比寻常的香浓了些,隐隐泛着灰白。
皇后说着话,忽然抬手扶了扶额,像是有些不适。我站起身。身边的丫鬟低声提醒:“姑娘,
还没开宴呢,您去哪儿?”我没理她,穿过人群朝皇后走去。有人侧目看我,有人窃窃私语,
我顾不上那么多。离皇后还有三步远的时候,那香炉里猛然蹿起一股浓烟——不对,
那不是烟,是粉,细细的粉末,直冲皇后的脸!“娘娘小心!”我扑上去,
一把扶住皇后的手臂,把她往后带了一步。粉末擦着她的鬓角掠过,落在地上,滋滋作响。
皇后的脸色变了:“这是——”话音未落,寒光乍现。一个侍女模样的人从屏风后窜出来,
手里的匕首直刺皇后心口。我来不及多想,下意识转身挡在前面。可下一瞬,
有人猛地拽住我的手腕,把我往旁边一带——我跌进一个温热的怀抱。同时,那人抬腿,
一脚踢飞了刺客的匕首。动作干净利落,行云流水,像做过千百遍。“母后,没事吧?
”年轻男子的声音落在我耳中。我抬头,只看见一道清瘦挺拔的背影。玄色锦袍,腰间佩玉,
在灯火下晃出一圈柔和的光。他挡在我和皇后身前,像一道墙。侍卫涌进来,刺客被制住,
尖叫声四起。那人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脸上——是一张极好看的脸。眉眼如浸过霜雪,
清清冷冷的,偏偏唇角噙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看着我,眼里有一瞬间的恍惚,
像透过我在看别的什么。“你是谁家的姑娘?”他问。我垂下眼,屈膝行礼:“臣女沈昭宁,
家父沈明远。”“沈昭宁。”他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像在品什么味道,“本殿记住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六皇子裴宴。第三章 归三日后,圣旨到沈府。皇后懿旨,
召我入宫伴驾,以谢当日相护之恩。大夫人接旨的时候,脸上青青白白的,像打翻了颜料铺。
她勉强挤出笑来,塞给宣旨太监一个厚厚的荷包,转头看我时,那笑容便僵在了嘴角。
“三丫头倒是好福气。”她说。我垂着眼,规规矩矩行礼:“多谢母亲多年教养。”教养?
她教养我什么?教养我如何在柴房里等死么?沈云芷站在廊下,脸上的神情比她母亲还精彩。
她额角包着一块白布——那日在火场,她到底还是受了点伤,只一道浅浅的划痕,
却让她足足躺了三天,日日娇呼疼痛。此刻她看着我,眼神阴恻恻的,像淬了毒。
“三妹妹这就要进宫了?”她开口,声音柔柔的,“可要好好伺候皇后娘娘,
别给咱们沈家丢脸。”我笑了笑:“二姐姐放心,妹妹记着呢。”擦肩而过的时候,
我听见她压低声音说:“别以为攀上高枝就能怎样,你不过是个庶女。”我没有回头。
庶女怎么了?上一世我豁出命去救你,换来的是毁容惨死。这一世我转身离开,
倒有机会进宫面圣。人啊,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进宫那日下着雪。马车从侧门驶入宫城,
碾过青石板上的薄雪,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我掀开车帘一角,看见宫道两旁的梅树开得正好,
红白相间,像一团团落在枝头的云。皇后住在坤宁宫。我随着引路的宫女进去,才刚进门,
就看见一个人坐在窗边。是裴宴。他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衬得整个人清贵出尘。
手里捏着一枝红梅,正低头端详,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四目相对。他起身,
那枝梅花随手搁在案上,朝我走过来。“来了?”他说。我屈膝行礼:“臣女见过六殿下。
”“起来。”他虚扶了一把,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母后在里头等着,
跟我来。”我跟着他往里走。经过那枝梅花时,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是他从窗外折的,
枝头上还沾着雪。“喜欢?”他忽然问。我忙收回视线:“梅花清雅,臣女觉得好看。
”他没说话,唇角却弯了弯。皇后待我极好。拉着我问长问短,问家中几口人,
问读过什么书,问平日里喜欢做什么。我一一答了,她听着,不时点点头。“那日多亏了你,
”她握着我的手,“要不是你机警,本宫这条命怕是交代了。”我忙道:“娘娘福泽深厚,
自有天佑。臣女不过是恰巧看见那香炉不对,哪里当得起娘娘这般夸赞。”“恰巧?
”皇后笑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恰巧?你是个有心的孩子,本宫看得出来。”我垂眸不语。
裴宴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盏茶,也不喝,就那么捧着。皇后看了他一眼,
嗔道:“你今日怎么不走了?不是说有差事?”“推了。”他答得云淡风轻。
皇后挑眉:“推了?”“嗯。”他放下茶盏,“今日雪好,想在母后这儿多坐一会儿。
”皇后看看他,又看看我,眼里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我被那笑容看得有些不自在,
垂眼盯着自己的裙角。往后数日,我常伴皇后左右。她喜欢让我陪着说话,
也喜欢让我陪着她去御花园走走。裴宴来得也勤,有时陪着一起说话,
有时只是坐在一旁翻书。我以为他是孝顺。直到那天,御花园偶遇。那日雪后初霁,
皇后说乏了,让我自己出去逛逛。我沿着梅林往里走,一路赏花一路想着心事。上一世,
我也喜欢梅花。可那时候我被关在柴房里,只能透过破了的窗纸,
看见院子角落里那棵半死不活的老梅树。三年,它只开过一次花,稀稀落落几朵,像敷衍。
这一世的梅花真好看。我正折一枝开得最好的,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回头,又是他。
裴宴站在几步外,肩上落着碎雪,也不知跟了多久。梅林的雪光照在他脸上,眉眼清清冷冷,
唯独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六殿下。”我行礼。他走近两步,在我面前站定。距离有些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着的一点雪沫,近到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我下意识想退,
他却忽然开口:“你不记得我了?”我一怔。他微微偏头,目光落在我脸上,
像在寻找什么痕迹:“小时候,你说要嫁给我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飞快地闪过。
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了。我随母亲进宫赴宴,在御花园里迷了路。那时候我五岁,
母亲还是沈府的三姨娘,还活着,还会抱着我给我讲故事。我迷了路,东走西走,
在一座假山后头看见一个少年。他坐在石头上,低着头,膝盖磕破了,血顺着小腿往下流。
可他没有哭,也没有喊人,就那么自己皱着眉,拿帕子往伤口上按。我蹲下去,歪着头看他。
他抬头,满脸戒备。“你受伤了。”我说。他没吭声。
我从袖子里摸出一方帕子——是我最喜欢的,上面绣着一枝红梅。我递给他:“喏,
给你包上。”他看了一眼,没接。“我自己来。”他说。可他的手在抖,怎么也包不好。
我看不过去,一把抢过他的帕子扔到一边,拿自己的帕子替他裹伤口。他挣了一下,
没挣动——大概是被我凶巴巴的样子吓住了。我笨手笨脚地替他裹好,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
然后站起来,拍拍手,一本正经地说:“你别怕,等我长大了,我嫁给你。”他愣住。
满脸的错愕,像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我不管他,转身跑了。后来我再没见过他。再后来,
母亲病故,我被送出府养病,那些幼年的记忆便渐渐模糊了。可此刻,看着眼前这张脸,
那模糊的记忆忽然清晰起来。那少年的眉眼,和眼前的人,慢慢重合。“是你。”我喃喃道。
他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真正笑出来。眉眼间的清冷冰雪消融,露出底下的温软来,
像冬日的暖阳,像春天的风。他抬手,把什么东西塞进我掌心。是我那条帕子。洗得发白,
边角都磨毛了,可那枝红梅还隐约看得见。“我等了十二年。”他低声说,像自言自语。
我攥着那条帕子,心口忽然狠狠跳了一下。十二年前,五岁的小姑娘,随口说了一句话。
十二年后,十七岁的少年,把这句话记了十二年。雪还在下,落在我们肩上,落在梅树枝头。
他就那么看着我,眼睛里有光,亮得让人不敢直视。“我每年都让人打听你的消息,”他说,
“知道你被送去了庄子上养病,知道你后来回了府,知道你——活着。”最后两个字,
他说得很轻,像怕惊着什么。我忽然有些想哭。上辈子我死在柴房里的时候,
可有人打听过我的消息?可有人等过我?没有。只有他。只有眼前这个人,等了我十二年。
“那如果,”我开口,声音有些哑,“如果我嫁了别人呢?”他沉默片刻,
闷声道:“那我便抢回来。”我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第四章 嫁后来我成了六皇子妃。大婚那夜,红烛高照,满室都是合卺酒的甜香。
他掀开盖头,第一句话是:“这回可不能再反悔了。”我笑出声来。洞房花烛,
他握着我的手,把从前的事一件件讲给我听。他说我走后他找了我很久,
后来才知道我是沈家的姑娘,可等他去沈府寻人,我已经被送去了庄子上。
他说他托人带过信,可那些信都石沉大海,不知落到了哪里。“我那时候想,”他说,
“大概是你不记得我了,不愿理我。”我心里一酸。上一世那些信,想来是被大夫人扣下了。
她巴不得我永远待在庄子上,自生自灭,又怎会让外人来寻我?“后来听说你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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