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千门骗踪停尸局|冰柜女尸在模仿我冰柜千门免费小说全集_免费小说在哪看千门骗踪停尸局|冰柜女尸在模仿我(冰柜千门)
悬疑惊悚连载
天机御的《千门骗踪停尸局|冰柜女尸在模仿我》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千门,冰柜,周黑是著名作者天机御成名小说作品《千门骗踪:停尸局|冰柜女尸在模仿我》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千门,冰柜,周黑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千门骗踪:停尸局|冰柜女尸在模仿我”
主角:冰柜,千门 更新:2026-02-27 12: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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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砚,千门守将,专守死人局。凌晨两点十七分,我在医院太平间巡查,
当目光落在404号冰柜时,头皮瞬间炸开——玻璃柜里那具溺亡女尸,
正跟着我的一举一动,丝毫不差地模仿我。我抬手,她抬手;我眨眼,
她眨眼;我摸向口袋里的千门铜钱,她腐烂发黑的手指,也缓缓抬向胸口同一位置。
头顶灯光疯狂爆闪,冰柜传来三声死寂的叩击,我才彻底明白,这不是守尸,
是有人用一具尸体,给我布下了活祭索命局。第一章 冰柜活人我叫陈砚,
千门八将里最不起眼的守将,入行七年,见过的阴邪场面比活人饭局还多。我不怕尸臭,
不怕鬼叫,不怕深夜独行暗巷,唯独怕一种东西——局。千门行走,最狠的从不是鬼,
是人心,是步步紧逼、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死局。三天前,
智将老方通过暗线给我派了一单高价活:市中心医院旧楼太平间,连守七天夜班,
每晚十一点到次日七点,不许多问,不许乱碰,不许开柜,酬劳十万块。
他临走时盯着我的眼睛,语气重得吓人,反复念了三句铁律:只看编号,
不看尸体;只听铃声,不见人影;冰柜响三声,千万不能开。我那时只当是普通的看场,
医院太平间常有不能见光的尸体寄存,千门出面镇场是常事,
可当我真正推开那扇厚重冰冷的不锈钢大门时,一股压过福尔马林的阴冷气息,
瞬间裹住了我。深夜十一点,整栋住院楼早已陷入死寂,大半楼层断电,走廊黑得像墨,
只有太平间内亮着两盏惨白的LED灯,灯光冷得刺骨,照在地面的防滑胶上,
泛着一片死气沉沉的灰。中央空调开到最低,制冷机持续发出低沉的嗡鸣,温度直逼零下,
我裹着加厚棉服,寒气依旧顺着领口、裤脚往骨头缝里钻,冻得人牙齿微微打颤。
入口左侧是不足六平米的值班室,一整面墙都是监控屏幕,
十六个画面覆盖停尸柜区、解剖预备区、消毒通道、遗体接收口,每一个画面都静得可怕,
连一丝飞虫、一缕晃动的影子都没有。桌上摆着一本泛黄发硬的冰柜登记本,
纸页上印着一层层暗红印记,像是常年被冷汗浸透,又像是干涸已久的血痕。按守夜规矩,
我必须每小时完整巡查一圈,逐一核对冰柜编号,
确认无撬动痕迹、无异常响动、无私自开柜迹象。前三次巡查都风平浪静,
301到420号冰柜关锁严密,压缩机运转平稳,一具具尸体安安静静躺在各自的格子里,
没有任何异常。直到凌晨两点十七分,
我走到最里侧、最偏僻、最靠近通风管道的404号冰柜前。这是一台双层钢化玻璃门冰柜,
内部亮着微弱的冷白光,能清晰看见里面躺着一具年轻女尸。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岁,
穿着洗得发白的蓝白病号服,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脸颊上,嘴唇乌青,双眼紧闭,
四肢僵直,登记本上写着:无名女尸,溺水身亡,无家属认领,暂存十四天。我低头握着笔,
准备在编号后打上勾,指尖刚碰到纸面,眼角余光不经意扫过玻璃内侧——就是这一眼,
让我全身血液在刹那间彻底冻僵。我下意识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冰柜里的女尸,
竟也缓缓抬起那只腐烂发灰、指甲缝里渗着黑水的手,贴在冰冷的玻璃内壁上,
做出了和我完全一模一样的揉眼动作。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记了,
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碎肋骨。我强压着滔天的恐惧,试着轻轻歪了一下脑袋,调整视线角度。
玻璃后的女尸,也跟着僵硬地歪头,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咔”骨响,动作与我分毫不差。
我后退一小步,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墙面。冰柜里的尸体,也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
在狭小的柜子里向后挪动,后背死死贴住冰柜金属内壁,姿势与我完全重合。
头顶的顶灯突然“滋啦”一声爆响,灯光开始疯狂闪烁,一明一灭,
将女尸的脸映得忽隐忽现。在黑暗闪过的间隙里,我清晰看见,她那双本该紧闭的眼皮,
掀开了一条漆黑的缝,有一双没有眼白的眸子,正隔着玻璃,死死锁定我。这不是尸变,
不是幻觉。这是精准到毫厘的模仿。是有人在幕后操控尸体,把我当成猎物,一点点玩弄,
一步步逼入崩溃。我颤抖的手悄悄摸进口袋深处,
握住那枚世代相传的千门铜钱——黄铜质地,正面刻“守”字,背面刻八卦纹,
是千门守将的本命信物,遇局则烫,遇骗则鸣,遇死局则红光自现。指尖刚碰到铜钱,
那枚常年冰凉的铜钱,瞬间烫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几乎要烧穿我的掌心。几乎同一秒,
404冰柜底部,传来三声沉闷、缓慢、穿透力极强的敲击声。
“咚……”“咚……”“咚……”三声。
老方出发前反复警告、反复强调、绝不许违背的铁律,在我耳边炸响:冰柜响三声,
千万不能开。可此刻,冰柜里的女尸已经停止了模仿。她隔着闪烁不定的玻璃,对着我,
缓缓、缓缓地,咧开了嘴。嘴角一直撕裂到耳根,露出一口漆黑腐烂的牙,
脸上的皮肉因为动作过度,开始往下脱落,露出暗黄色的颧骨。我身后值班室的不锈钢门,
毫无征兆地“吱呀”一声,自动锁死。整个太平间彻底陷入封闭空间,
只剩下我沉重粗重的喘息、制冷机鬼哭般的嗡鸣,以及女尸那只腐烂的手,隔着玻璃,
用指尖一下、一下、一下,敲打出与我心跳完全同步的节奏。
监控屏幕在这一刻全部变成雪花屏,发出刺耳的电流声。我终于从头皮发麻的恐惧里,
清醒过来一个残酷的事实。这不是守夜。不是看尸。不是打工。
这是一场针对我、为我量身定做的停尸死局。局眼,是404冰柜。诱饵,是我。
最终的祭品,也只能是我。第二章 监控杀人顶灯在三声敲击后彻底熄灭。
整个太平间坠入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只有值班室监控屏发出的微弱蓝光,
在空旷的房间里投下扭曲晃动的阴影,像无数站在暗处的人影,静静注视着我。我紧贴墙壁,
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不敢出声,不敢大口呼吸,甚至不敢随意挪动脚步。黑暗里,
听觉被无限放大,我清晰听见一阵刺耳、缓慢、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从404冰柜的方向传来。
“吱——嘎——”“吱——嘎——”是冰柜滑轨被强行拉开的声音。
一股比制冷风更阴冷、更刺骨的寒气,贴着地面席卷而来,瞬间包裹我的脚踝,
顺着裤管往上爬,冻得我四肢发麻。空气中多了一股浓烈的腐烂水草腥气,
混杂着淡淡的福尔马林味道,正是那具无名女尸身上独有的气味。我摸出口袋里的手机,
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屏幕刚亮,还没等我点开手电筒,画面就被强行切换——不是主界面,
不是相机,而是监控后台自动回放。时间精确显示:两分十七秒前。画面里,
我正站在404冰柜前,低头核对编号,背影平静,一切正常。
可就在我视线被登记本挡住的瞬间,监控画面的右下角角落,缓缓蹲下来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寿衣的男人,身形干瘦,弯腰贴在冰柜背后,整张脸紧贴着玻璃门,
一动不动地盯着我。更恐怖的是,他正在用自己的动作,手把手教女尸模仿我。他抬手,
女尸抬手。他歪头,女尸歪头。他敲玻璃,女尸跟着敲玻璃。我头皮瞬间炸开,
浑身汗毛倒立,每一根头发都像是要竖起来。这个人不是鬼,不是尸变,是活生生的人。
是千门的人。是布下这场停尸局的人。更让我魂飞魄散的是,监控里的男人,在教完动作后,
缓缓抬起头,直面监控镜头。他没有脸。不是面具遮挡,不是光线问题,
是整张脸从额头到下巴,光滑得像被彻底剥掉皮肉,一片惨白,没有眼睛,没有鼻子,
没有嘴巴,没有任何五官轮廓。千门禁术里最阴毒、最被禁止的无面换皮局。以尸体为引,
以监控为眼,以恐惧为刀,一步步摧毁猎物心智,最后抽走纯阳命格、三魂七魄,
强行填入死局,作为局眼永久镇压。而我,天生纯阳命,阳气极盛,
是填这种死局最好的祭品。“呵。”一声极轻、极冷的笑,贴着我的右耳响起。
温热又腥臭的气息吹在我的脖子上,带着浓重的福尔马林与腐臭味。
我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嘴唇开合的细微动作,就在我耳边不足三厘米的地方。“陈砚,
千门守将,纯阳命,二十四岁,幼年双亲意外身亡,被爷爷收养,
传授守局秘术……”他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报出我的全部底细,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我的脑子里。“你以为你是守局人?从你出生那天起,
你就是千门母局里,一颗注定要被拔掉填坑的钉子。”我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挥出一拳,
拳风扫空,结结实实打在冰冷的空气里。什么都没有。他的声音又轻飘飘飘到我的左后方,
像一道甩不掉的鬼影:“404冰柜里的女人,三年前就死了,和你一样,也是纯阳命。
可惜她命格太弱,填不饱母局,所以我等了你整整三年,等你长大,等你命格圆满。
”我脑子里轰然一响,突然想起老方给我派活时的眼神——闪躲、心虚、不敢与我对视,
说话吞吞吐吐,反复强调那三句莫名其妙的铁律。那不是警告。那是局规。
是逼我乖乖入局的咒语。老方背叛了我,背叛了千门,早就成了这个无面人的走狗。黑暗里,
404冰柜被彻底拉开。那具女尸直挺挺地坐了起来,不再是尸变的僵硬,
动作灵活得像一个真正的活人。她双脚落地,拖着腐烂的腿脚,一步步朝我走来,
鞋底摩擦地面,发出“沙沙沙”的刺耳声响。监控微弱的蓝光,恰好照亮她的侧脸。
我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浑身发抖。那张腐烂惨白的脸,我越看越熟悉。
像极了我三年前离奇失踪、找遍整座城市都杳无音信的亲妹妹——陈念。
第三章 尸声指路女尸在距离我一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一动不动地低着头,
湿漉漉的长发完全遮住脸庞,只有那双腐烂发黑、不断滴落黑水的手,垂在身体两侧,
指尖滴下的液体落在地面,发出细微的“滋滋”腐蚀声。整个太平间陷入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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