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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江临川,林晚 更新:2026-02-27 12:2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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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林晚走出高铁站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
牛仔裤膝盖上还沾着西北戈壁的黄沙,肩上那个帆布包被各种考古工具撑得鼓鼓囊囊。
三天前她还在甘肃的汉代墓葬现场,现在却站在了这座城市最高档的餐厅门口。“林晚,
你到了吗?”手机震了一下,是导师发来的语音,背景音里还有挖掘机的轰鸣,“记住,
对方是你师公的孙子,叫江临川。你师公当年跟我一起下过乡,交情过命的。
他得了阿尔兹海默症,就一个心愿——看着你和临川结婚。”林晚看着这条消息,
感觉自己像被出土文物砸了脑袋。娃娃亲?2023年了还有这种东西?
她抬头看了看餐厅那金碧辉煌的大门,又低头看看自己这身行头。算了,来都来了。
她拍了拍肩上的沙土,推门进去。侍者把她引到靠窗的位置时,江临川已经在了。
林晚在学术报告会上见过不少青年才俊的照片,但眼前这位还是让她短暂地愣了一下。
男人穿着深灰色西装,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正低头看着平板电脑上的报表。
餐厅的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浅浅的阴影。好看是好看,
就是整个人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气。“江先生?”林晚在对面坐下。
江临川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三秒——从她沾着泥点的帆布鞋,到洗褪色的工装外套,
再到那张素面朝天的脸。那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凝成实体。“林小姐。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迟到了七分钟。”“高铁晚点。”林晚实话实说,
从帆布包里掏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考古现场的标配,“抱歉。
”江临川的视线落在她拧瓶盖的手上。那是一双与这张清秀的脸不太相称的手,
手指修长但关节处有薄茧,指甲修剪得很短,边缘还残留着没洗干净的泥土痕迹。
“林小姐现在在哪里高就?”他问,语气公事公办。“国家文物局,考古二所。
”林晚喝了口水,“刚结束甘肃一个汉代墓葬的发掘工作。”“考古。
”江临川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很有意义的工作。
”但林晚听出了潜台词:不赚钱,不上台面。她也不恼,
反而认真地点点头:“确实很有意义。我们这次发现的竹简,
可能会改写汉初西北边防的某些记载。”江临川看着她,像是在评估一件不太满意的商品。
林晚却在这时微微偏了偏头,目光落在他左手的袖口上。“江先生,”她突然开口,
“你袖口沾了东西。”江临川下意识低头,
看见深灰色西装袖口处确实有一小块不起眼的白色痕迹。“应该是石膏粉。
”林晚的语气很笃定,“你最近去过正在施工的工地?或者新装修的办公室?
”江临川愣了一下。他今天上午确实去了江氏集团新办公大楼的工地现场。
但他出门前明明检查过衣着,这块污渍什么时候沾上的?“你怎么知道是石膏粉?”他问。
“颜色、质地、附着状态。”林晚说得理所当然,“考古现场经常要和石膏打交道,
做文物模具或者加固脆弱器物。我对这东西很熟。”江临川第一次正眼看了看面前的女人。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很专注,不是那种刻意卖弄学识的炫耀,就是纯粹在陈述事实。
这种坦荡反而让人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侍者过来点餐。江临川把菜单递给她,
林晚接过来扫了一眼,眉头微皱。“有套餐吗?”她问侍者,“这些单点的菜分量都太小了。
”侍者有些尴尬地看了看江临川。江临川淡淡道:“按林小姐的意思,选套餐。
”等菜的间隙,江临川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眉头微蹙,但还是接了起来。“爸,
我在外面……爷爷怎么样?”他听着电话,脸色渐渐沉下来,“又走丢了?在哪找到的?
……好,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他看向林晚:“抱歉,我爷爷在医院出了点状况,
我得——”“一起去吧。”林晚已经站了起来,把帆布包甩到肩上,“你刚才说爷爷,
是指江明远老先生吗?我导师经常提起他。”江临川看着她,犹豫了一秒,点了点头。
二医院的VIP病房里,江明远老先生正坐在床上,手里抱着一本泛黄的相册。
看见江临川进来,他眼睛一亮:“小川来了!”然后他看见了林晚,眯起眼睛看了半天,
突然一拍大腿:“小晚!你是老陈的学生小晚对不对?”林晚有些惊讶,
她只在十年前跟着导师拜访过江老先生一次,那时候她才十七岁。没想到老人还记得她。
“江爷爷好。”她走过去,在床边蹲下,
让自己的视线和老人平齐——这是她和认知障碍老人沟通时养成的习惯。“好,好!
”江明远拉住她的手,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老陈跟我说了,你要和小川结婚!太好了,
太好了……”林晚感觉到江临川的视线钉在自己背上,如芒在背。
她硬着头皮笑笑:“江爷爷,您先好好休息——”“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
”江明远根本不听,自顾自地说起来,“我要看着你们结婚,
不然我闭不上眼……”江临川的父亲江振宇站在一旁,神色复杂。他走过来,
低声对儿子说:“医生说了,爸的记忆时好时坏,但最近反复念叨的就是这件事。
他总觉得对不起老战友,没照顾好他的学生。
”江临川揉了揉眉心:“所以你们就安排这场相亲?”“不只是相亲。
”江振宇看了一眼林晚,“如果你同意,我们希望你们能尽快结婚。当然,只是形式上的,
为了安抚老爷子。等以后……你们可以再离婚。”林晚听清了每一个字。她站起身,
看向江临川:“我需要和江先生单独谈谈。”医院的露台上,夜风吹得林晚的头发有些乱。
她用手随便拢了拢,开门见山:“我导师知道这件事吗?”“知道。”江临川靠着栏杆,
侧脸在夜色里更显冷硬,“陈教授说,尊重你的选择。”“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就不勉强。”江临川说得干脆,“我会想办法安抚爷爷。”林晚沉默了一会儿。
她想起导师这些年对她的照顾,想起江老先生刚才拉着她手时眼中的期盼。她不是心软的人,
在考古现场见过太多生死,早就练就了一副硬心肠。但有些情分,她记在心里。“有协议吗?
”她问。江临川转过头看她:“什么?”“契约婚姻。”林晚说得理所当然,
“既然是形式上的婚姻,总要把条款说清楚。
期限、双方权利义务、保密条款、离婚后的财产分割——这些都需要白纸黑字写下来。
”江临川第一次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称得上“表情”的表情——他挑了挑眉。“你很懂这些?
”“我参与过几次考古队和当地政府的合作协议起草。”林晚说,“本质差不多,
都是利益交换。”江临川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有点意思。“好。”他说,
“明天我让律师拟协议。”“我只有一个条件。”林晚补充道,“婚姻期间,
你不能干涉我的工作。我每年有至少三个月在野外考古,有时候信号不好,可能联系不上。
”“可以。”江临川答应得很爽快,“我只有一个要求——在爷爷面前,演得像一点。
”“成交。”三天后,林晚从集体宿舍搬进了江临川的公寓。她东西不多,
两个行李箱就装完了,其中一半还是专业书籍和工具。江临川的家是市中心顶层大平层,
装修是现代极简风,黑白灰的主色调,干净得像样板间,也冷清得像没人住。
林晚站在客厅中央,帆布包还没放下,目光就被墙上挂的一幅画吸引了。那是一幅山水画,
落款是清代某个不太有名的画家。江临川见她一直盯着看,随口道:“爷爷以前收藏的,
说是真迹。”林晚走近了几步,眯起眼睛看了半晌,突然说:“能拿下来给我看看吗?
”江临川虽然不解,还是让管家把画取了下来。
林晚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放大镜——考古现场用的那种,凑到画前仔细看了几分钟,
又用手指轻轻摸了摸纸张的边缘。“这是赝品。”她直起身,语气肯定。
江临川皱了皱眉:“你怎么知道?”“纸张不对。”林晚指着画心,
“清代这种画常用的宣纸,经过三百年的氧化,边缘应该有自然的淡黄色渐变。
但这幅画的纸色太均匀了,像是做旧的。还有这个印章——”她把放大镜递给江临川,
“你看印泥的沁色,真迹的印泥会随着时间慢慢渗进纸张纤维,但这个像是在纸面上浮着。
”江临川接过放大镜,他虽然不懂古董,但也看得出林晚说得头头是道。“我找人鉴定过,
说是真迹。”“鉴定的人要么水平不够,要么……”林晚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江临川的脸色沉了下来。这幅画是他从一个很信任的艺术品经纪人手里买的,花了七位数。
如果真是赝品……“我认识国家博物馆的书画鉴定专家。”林晚把放大镜收起来,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请他帮忙看看。”江临川看着她平静的脸,突然意识到,
这场婚姻可能不只是他在“施舍”一个落魄考古学家一个庇护所。这个女人,
比他想象的有用。三一周后,江临川带林晚参加一个商业晚宴。
这是契约里写明的“义务”——在必要的社交场合扮演恩爱夫妻。林晚对此没什么意见,
反正就是吃顿饭的事。问题出在衣服上。江临川让秘书给林晚准备了礼服,
一件香槟色的抹胸长裙。林晚试穿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好看吗?”秘书小心翼翼地问。“不是不好看。”林晚皱了皱眉,“是不方便。”“啊?
”“裙摆太长,容易绊倒;抹胸设计,
动作大一点可能会走光;而且这个颜色——”她指了指裙摆,“在室外灯光下还好,
在室内暖光下会显得肤色发黄。”秘书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林晚自己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黑色丝绒连衣裙,款式简单,长度到小腿,
配了一双三公分的中跟鞋。“这样就行。”她说。晚宴设在郊区的私人庄园。
林晚跟着江临川进场时,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打量,
也有毫不掩饰的轻蔑。“临川,这位是?”一个穿着粉色礼服的女人端着香槟走过来,
笑容甜美,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在林晚身上刮。“我太太,林晚。”江临川介绍得很简短。
“太太?”女人夸张地捂住嘴,“怎么没听说你结婚了呀?是哪家的千金?
”“我不是什么千金。”林晚如实回答,“我是考古学家。”周围有几个人低低地笑了起来。
“考古学家?”另一个男人凑过来,“那是不是整天挖坟啊?”这话说得难听,
江临川皱了皱眉,正要开口,林晚却先说话了。“准确地说是古代墓葬发掘。”她语气平静,
像在给学生上课,“我们通过科学考古,可以还原古代社会的面貌。
比如最近我们在甘肃发现的汉代竹简,就记录了当时戍边将士的生活状况,填补了历史空白。
”那男人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讪讪道:“那还挺……有意义的。”“当然有意义。
”林晚点点头,“比在背后议论别人的职业有意义得多。”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江临川看了林晚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伸出手,
虚扶了一下林晚的腰:“我带你去见几个朋友。”这个动作很自然,
在外人看来是夫妻间的亲密。只有林晚知道,江临川的手指根本没碰到她,
只是悬在空中做了个样子。他们走到宴会厅的另一侧,那里摆着几件展示用的古董。
其中有一个青花瓷瓶,标签上写着“明代永乐年间”。几个宾客正围在那里品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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