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时已经被吓傻了。,一口粘痰吐在我脸上。“草拟吗的,你个小比崽子命大,不然我今天非活劈了你!”然后他后退一步,站到了一边。,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小比崽子,你不是能打吗?还特么认了个傻逼大哥,连我小舅子都敢打。”说到这他又看向趴在地上的我妈问道:“大姐,你儿子把我小舅子打了,你是不是应该赔点医药费啊?”,一瘸一拐的推开铁哥紧紧把我抱在怀里,然后就开始像疯了似的大喊:“你们都滚,别打我儿子!再不滚我要报治安队了!”,甚至还和铁哥对视嘲笑。“哈哈,报治安队?来来来,我给你电话,你特么给老子报一个。”
铁哥说完,一个小弟从人群里走出来,把一个诺基亚新款手机递到我妈面前。
而铁哥也没闲着,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我妈的头发向后拽。
“草你妈的,给你手机你都不会用,还特么要报治安队?你穷成这B样出动费你拿的起吗?就算你拿的起,我特么告诉你,老子的表哥就是你们这片的治安队长,你特么还敢跟老子提报治安队?”
可能有人会对出动费陌生,但在千禧年前,一些偏远的地方或者是小城市,市民报治安队都是要给出动费的,而这个出动费也是当地治安队自已立的收费项目,多则500,少则200,这也导致那个年代只要不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老百姓都不会选择报治安队。
铁哥说的没错,当时我妈的工资一个月都不到300,他哪敢报治安队,更何况铁哥还说自已的表哥是这片的治安队队长,这让我妈感到更加绝望。
我妈见没了办法,最后只能哭着跪在铁哥面前求他:“大哥,求你放了我儿子吧,我儿子还小,他不懂事,我求你了,你要多少钱,我给你打欠条,我慢慢还你,你就放了我儿子吧!”
我妈这一跪,我只觉着天都塌了,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后悔,至今也是我心里一块愈合不了的伤口。
我妈见铁哥不松口,她转身直接把我也拉跪在地上,就要给铁哥磕头,可铁哥根本不在乎,没等我妈把头磕下去,他就再次拽住我妈的头发,然后直接就往里屋拖,而我则被几个混混按在地上。
我清晰的记得还有一个身形比较胖的直接骑坐在了我后背上,而之前砍我的小黄毛蹲在我面前,抓着我头发不断扇我嘴巴子。
但这些都不重要,我妈被那个畜生拽进屋里后就开始惨叫,直到那个畜生提着裤子出来,第二个,第三个。
我双眼通红,视线已经被泪水完全遮挡,一声声惨叫和一声声巴掌声直击我的心灵,我恨我自已,恨眼前的所有人,我发誓,你们别松开我,松开我我肯定会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全家!
等他们陆续都从屋里出来,那个畜生并没放过我,而是把我压到了一台他们开来的破面包车上,让我趴在车里的地上,由于他们人太多,只有一台面包车,不少人都没有坐,只能蹲在车里,而我则趴在他们的脚底下。
“小子,杨东那个小比崽子家在哪?你带我去我就放了你。”
我恶狠狠的回道:“我草你妈老铁,你特么有本事杀了我,你要是不杀我我肯定杀你全家。”
老铁听见我骂他并不生气,反而像是听见了一个笑话,回头和其他小弟一起嘲笑。
“小比崽子,还杀我全家,你特么砍过人吗?再说我都成你后爹了你还想弑父?”
几个在我家进过屋的小混混还迎合道:“是啊儿子,你他妈怎么跟你爹们说话呢?”
“我草你们妈!”
“砰”
蹲在我肩膀上的一个小混混重重踩在我的后脑勺上,紧接着我的鼻子就狠狠的磕在了地上,一股热流顺着我的鼻孔往出流。
汽车就这样行驶了很久,直到夜幕降临,他们把我拉到了我们市的西大坝上。
西大坝这个名字属实有些夸张,其实只是一条小河的河岸,用土和石头垒砌成的一个一米高三米宽的小坝,而他们带我来这的目的也很简单,据说这里每年都会淹死几个在这里游泳的人,我想他们肯定是想把我扔河里喂鱼。
我猜对了,下车后老铁又问了我几遍杨东家的位置,见我不说,他就让那些小弟打我,最后看我快被打死了,直接让人把我扔进了河里。
其实不是我不说,我和杨东是在游戏厅认识的,我平常都叫他大哥,我只知道他比我大两岁,家里很有钱,而且年龄差不多的都给他面子,平常我打游戏的开销也都是他出,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这些我都和老铁讲了,但他就是不信。
河水混合着泥沙拼命往我鼻子和嘴巴里灌,我双手拼命的捂住鼻子和嘴,我想努力睁开眼睛,可是刚睁开一条缝隙就被一种又痧又疼的感觉刺激的闭了回去,我想浮上水面大口喘气,可是又怕他们没走。
就这样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他们走没走,直到我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感受不到肺部那种快爆炸的感觉的时候,一只手从我身后突然抓住了我的头发,紧接着我就被一股大力硬生生拽出了水面。
我第一时间贪婪的呼吸着空气,当我尝试着睁开眼睛的时候,一个光着膀子穿着破洞裤衩的老头正拽我头发拼命向岸边游。
我知道,我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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