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王爷,和亲是假的,但爱你不是北漠赫连完整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王爷,和亲是假的,但爱你不是(北漠赫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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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王爷,和亲是假的,但爱你不是》是大神“浮光过影”的代表作,北漠赫连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赫连,北漠,周野的古代言情,婚恋,架空,甜宠小说《王爷,和亲是假的,但爱你不是》,由新锐作家“浮光过影”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030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2:15:0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王爷,和亲是假的,但爱你不是
主角:北漠,赫连 更新:2026-02-28 02:2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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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前夜,我的情郎沈明轩传来密信:“阿蘅,明日城门口,我带你走。”侍女喜极而泣,
说沈公子果然是痴情人。我笑了。痴情?三年来,他信中写的那些“与我有关的回忆”,
我一件都没经历过。御花园抚琴那日,我在东宫陪读。中秋夜宴惊鸿舞那晚,我高烧昏迷。
他爱的那个“阿蘅”,从来就不是我。不过没关系。他想钓我这条鱼,却不知道——我等的,
是他身后那条大鱼。1.大梁元和三年,深秋。京城北门外,
枯黄的落叶卷着尘土扑在送亲队伍的脸上。十里红妆,绵延三百米,
此刻却像个天大的笑话——迎亲的仪仗停在城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整整两个时辰了。
我坐在八抬花轿里,盖头早已掀开扔在一旁。手里把玩着那枚本该属于北漠可汗的和亲玉玺,
青白玉料,螭虎钮,底部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就为了这块玉,
北漠割了五座城池。就为了这块玉,我这个乡下长大的野丫头,成了大梁最尊贵的和亲公主。
“公主……”贴身侍女春杏掀开轿帘,眼眶红得像兔子,“驸马……哦不,沈公子,
他、他还没来。”我没抬头,继续把玩玉玺:“嗯。”“吉时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了!
”春杏急得直跺脚,“城门快关了,再不走,今天就出不了城了。要不咱们……”“再等等。
”我说。“可是公主!”春杏快哭了,“您和他才见过几面啊?那些信,那些诗,
那些山盟海誓,万一……万一他只是骗您的呢?”我终于抬起头,看着她。
春杏是我进宫后才分到我身边的,十五岁,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像只小仓鼠。这三年,
她是我身边唯一真心对我好的人。“春杏,”我轻声问,“你觉得,他为什么会来?
”“因、因为喜欢您啊!”春杏理所当然地说,“沈公子是新科探花,长得又俊,
写的诗又好,他对您肯定是真心的!”“真心?”我笑了,“你见过哪个真心人,
会让心爱的姑娘在城门口等两个时辰?”春杏愣住了。我掀开轿帘,
第一次真正打量这座巍峨的京城城门。城门楼高三丈,朱漆铜钉,
上方悬挂着“永定门”三个烫金大字。三年前,我就是从这道门被接进来的。
那时候我穿着粗布衣裳,坐着一辆破旧的马车,从边境小城颠簸了半个月才到京城。
接我的太监看我那身打扮,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这就是倾国公主?”他尖着嗓子说,
“长得倒是不错,可这打扮,啧啧,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我没说话,
只是跟着他进了宫。从那一天起,我就知道,这宫里没有人看得起我。皇后选中我,
是因为我好拿捏。太子对我客气,是因为皇后要他客气。宫女太监们表面上恭敬,
背地里都在笑话我这个“乡下公主”。只有一个人,对我与众不同。不,不是沈明轩。
是另一个人。一个我藏在心里十年的人。“公主!公主!”春杏突然尖叫起来,“来了来了!
沈公子来了!”我收回思绪,抬眼望去。远处,一个白衣身影骑着快马,
穿过拥挤的人群疾驰而来。他白衣胜雪,玉冠束发,骑在马上身姿挺拔,
像话本里走出来的翩翩公子。城门口瞬间沸腾了。“是沈明轩!新科探花沈明轩!”“天哪,
他这是要做什么?那可是和亲公主的花轿!”“听说他和公主早就私定终身了,
这是要抢亲啊!”“疯了疯了,这是要和大梁开战吗?”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白马飞奔到轿前,沈明轩勒紧缰绳,马匹前蹄高高扬起,长嘶一声,稳稳停住。他翻身下马,
白衣猎猎,俊朗的脸上满是深情和决绝。“阿蘅,”他单膝跪地,声音清朗,传遍全场,
“我来带你走。”周围爆发出震天的惊呼声。春杏激动得浑身发抖,抓着我的胳膊:“公主!
公主!他真的来了!他真的来带您走了!”我看着她激动的样子,突然有点想笑。
十五岁的小姑娘,真好骗啊。我拍了拍她的手,起身走出花轿。当我站在所有人面前时,
人群安静了一瞬。我穿着一身大红嫁衣,凤冠霞帔,珠翠满头。
这是皇后娘娘亲自为我准备的嫁衣,据说是三十个绣娘赶了三个月才绣好的。
裙摆上绣着百鸟朝凤,金线银线交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听到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天哪,这就是倾国公主?
……比传说中的还美……”“难怪北漠可汗愿意割五座城池……”我看向跪在地上的沈明轩。
他抬起头,看着我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惊艳,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是得意吗?
还是志在必得?“沈公子,”我轻声开口,“你知道北漠可汗为了娶我,割了五座城池吗?
”沈明轩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知道。”他说。“那你知道,”我继续问,
“如果你带我走,那五座城池,就没了。北漠会震怒,会发兵。边境会打仗,会死人。
那些刚被割让给大梁的百姓,会重新陷入战火。”沈明轩的脸色变了变。“阿蘅,
”他站起身,深情款款地看着我,“两国交战,是男人们的事。你一个弱女子,
何必操心这些?我只知道,我爱你,我不能看着你嫁给自己不爱的人。”“哦?”我笑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爱北漠可汗?”沈明轩愣住了。周围的人也愣住了。我往前走了一步,
逼近他:“你写给我的那些信里,说我在御花园初见你时,穿月白长裙,在桃花树下抚琴。
琴声悠扬,你驻足倾听,从此一见倾心。”沈明轩眼神闪了闪。“可是,”我笑了,
“那天我在东宫陪太子读书,根本没去御花园。”人群开始骚动。“你写给我的第十封信,
说我在中秋夜宴上跳了一支惊鸿舞,满座皆惊,连皇上都夸我‘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我又往前走了一步。“可是那天,我发着高烧,躺在榻上起不来。
是皇后娘娘亲自照顾的我,还赏了我一碗燕窝。”沈明轩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写给我的第二十三封信,说等高中状元,就向父皇请旨赐婚。”我笑了,
“可我那时候已经被指婚给北漠了。父皇怎么可能同时把我许给两个人?
”城门口死一般的寂静。春杏瞪大眼睛看着我,像看一个陌生人。沈明轩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沈公子,告诉我,
那个和你鸿雁传书三年的‘阿蘅’,到底是谁?”风起了。卷起地上的落叶,
打着旋儿从我们之间掠过。沈明轩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他张了张嘴,想解释,
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解释。“阿蘅,你听我说……”他伸手想拉我。我后退一步,躲开了。
“沈公子,”我说,“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沈明轩的眼神变了。
那深情款款的面具,终于裂开了一道缝。“你……你早就知道?”他声音发涩。我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他。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笑了。那笑容不再深情,而是带着几分阴冷,
几分狠厉。“好,好一个倾国公主。”他说,“我沈明轩自诩聪明,
没想到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耍了三年。”他往后退了一步,退到他的马旁边。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他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我也没必要演了。
”他勒紧缰绳,白马长嘶一声,掉头就跑。“公主!”春杏急了,“他跑了!快追啊!
”我没动。三。二。一。“嗖——”一支羽箭破空而来,正中沈明轩胯下白马的腿。
马匹惨嘶一声,前蹄跪地,沈明轩被狠狠摔了下来,在地上滚了三圈,灰头土脸。
一队黑甲骑兵从城门外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一个穿着普通士兵服饰的年轻男子。
他手里还握着弓,刚才那一箭,就是他射的。黑甲骑兵迅速包围了沈明轩。
那年轻男子翻身下马,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末将周野,救驾来迟,请公主恕罪。
”我看着他。周野。北漠战神周野。二十岁就率领三千铁骑踏平西羌十二城的周野。
北漠可汗麾下第一猛将,周野。他怎么在这里?“起来吧。”我说。周野站起身,
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复杂,有惊艳,有欣赏,还有一点点……委屈?委屈?我还没想明白,
远处又传来一阵马蹄声。这一次,来的是真正的正主。玄衣黑马,气势逼人。九王爷萧景琰。
他勒马停在十丈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意外,还有一丝警惕。
“和亲公主,”他声音低沉,带着上位者的威压,“你不在花轿里等着去北漠,
在这里做什么?”我看着他,行礼:“见过九皇叔。”九王爷没有下马:“本王听说,
有人要劫持公主私奔,特来护驾。”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被按在地上的沈明轩,
像看一个死人。沈明轩拼命挣扎:“王爷救我!王爷!
都是按您的吩咐——”九王爷身边的人脸色一变,就要动手。“慢着。”我开口。
九王爷看向我,眼神危险。我笑了笑:“九皇叔,沈公子说,是你指使他来骗我私奔的?
”“荒唐。”九王爷淡淡道,“本王与公主无冤无仇,为何要这么做?”“是啊,”我点头,
“我也觉得奇怪。所以这三年,我一直在想,九皇叔为什么要对付我一个刚进宫的公主?
”九王爷眼神微变。“后来我想明白了,”我往前走了一步,“因为皇后娘娘。
您是太子的人,皇后娘娘是太子生母,你们本是一体。可是,皇后娘娘想让我去和亲,
借助北漠之力巩固太子之位。而您,却不想让太子坐稳这个位置。”九王爷的脸色终于变了。
“您想当皇帝。”我看着他,一字一句,“三年前您就想,现在依然想。
所以您不能让皇后得势,不能让北漠成为太子的助力。您需要一个意外,
让我这个和亲公主消失。”城门口静得可怕。那些看热闹的百姓早就被士兵赶走,
只剩下送亲队伍、九王爷的黑甲骑兵,还有周野带来的那队人。对峙。“你是什么人?
”九王爷盯着我,声音冰冷,“一个乡下长大的公主,不可能知道这些。
”我笑了:“九皇叔,您见过哪个乡下长大的公主,在被指婚和亲后,不哭不闹,
安安稳稳在宫里待了三年?”九王爷沉默。“您见过哪个乡下长大的公主,在和亲路上,
身边没有一个皇后的人监视,却一点都不慌?”我往前走,走到他的马前,
仰头看着他:“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皇后娘娘会选一个乡下丫头来和亲?那么多宗室女,
那么多贵女,偏偏选了我?”九王爷的眼神终于变了,变得复杂起来。“因为,”我轻轻说,
“只有我,能让您放松警惕。只有我,能让您觉得,这是个好骗的傻子。只有我,
能在您设局的时候,将计就计,把您这条大鱼,钓出来。”风停了。九王爷看着我,
很久很久。然后他突然笑了。那笑容冷得可怕。“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
“本王布局三年,没想到最后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耍了。”他的手按上了腰间的剑。
黑甲骑兵开始移动,把我们围在中间。春杏吓得腿软,紧紧抓着我的衣袖,
牙齿打颤:“公、公主……”沈明轩跪在地上,已经吓傻了,
嘴里嘟囔着什么“我不知道”“不关我的事”。周野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一步,
把我挡在身后。九王爷拔出剑,剑尖指向我:“就算你知道了一切,又能怎样?
这里都是本王的人。杀了你,就说你私奔未遂,畏罪自尽。皇后能奈我何?”剑光一闪,
直刺过来——2.“铛——”一声脆响。九王爷的剑被周野的刀格开。刀剑相交,火星四溅。
周野稳稳挡在我身前,刀身一震,将九王爷的剑弹了回去。他头也不回,
声音低沉:“公主退后。”九王爷脸色一变:“周野?你怎么会在这里?”周野没有回答,
只是盯着他,眼神像狼盯着猎物。九王爷后退一步,扫了一眼周野身后那队黑甲骑兵,
脸色越来越难看。“北漠的人,”他咬牙,“你们竟敢私入大梁境内?这是要开战吗?
”周野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末将奉可汗之命,护送和亲队伍。可汗说了,
公主若少一根汗毛,北漠铁骑三日之内,必踏平京城。”九王爷冷笑:“踏平京城?
好大的口气。就凭你们这几十个人?”周野没有回答。但他身后的黑甲骑兵同时上前一步,
刀出鞘,箭上弦。杀气腾腾。九王爷的黑甲骑兵人数更多,但气势上竟然被压了一头。
这就是北漠精锐和京城禁军的差距。九王爷的脸色更难看。就在此时,远处传来新的马蹄声。
一队金甲禁军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绯色官服的中年人。礼部尚书,陈大人。
他翻身下马,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住手!都住手!皇上有旨——”所有人看向他。
陈大人擦了擦额头的汗,展开圣旨,尖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和亲之事,暂缓。
着倾国公主即刻回宫,听候发落。钦此。”暂缓?回宫?听候发落?我微微皱眉。
九王爷却笑了,笑得意味深长:“看来,宫里也出事了。”他把剑收回剑鞘,翻身上马,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公主,咱们宫里见。”说完,他一勒缰绳,
带着他的黑甲骑兵扬长而去。沈明轩被押走了,临走时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怨恨,
有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城门口一下子空了下来。陈大人走到我面前,
满脸堆笑:“公主,请上车吧。皇后娘娘等着您呢。”我看着他:“陈大人,
宫里出什么事了?”陈大人笑容不变:“公主回去就知道了。”我知道问不出来,
便不再多说,转身上了马车。春杏跟着我上来,小脸还是白的:“公主,
吓死我了……刚才那剑差点就刺到您了……那个周野将军好厉害……还有那个九王爷,
他、他怎么能这样……”我拍拍她的手:“没事了。”马车启动,往皇宫的方向驶去。
我掀开窗帘,回头看了一眼。周野还站在原地,看着我离开的方向。他的眼神很复杂,
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又像是在看一个认识很久的人。我放下窗帘,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十年前,边境小镇。那时候我才六岁,
跟着阿婆住在镇子最西边的破房子里。阿婆是给人洗衣服的,每天天不亮就出门,
天黑了才回来。我一个人在家,饿了就啃冷馒头,渴了就喝井水。有一天,
我在镇子外面的树林里捡柴火,看到一个少年躺在树下。他浑身是血,衣服破破烂烂,
脸上脏得看不清长相。我以为他死了,吓得转身就跑。跑了几步,又停下来。
万一……万一他还活着呢?我折回去,蹲下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
我把他拖回了家。说是拖,其实我那么小,根本拖不动。我是用爬的,爬几步,拽他一下,
再爬几步,再拽一下。从树林到我家,不到两里路,我爬了整整两个时辰。阿婆回来的时候,
看到床上躺着个血人,差点吓晕过去。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叹了口气,去烧了热水,
帮那个少年清理伤口。那个少年昏迷了三天三夜。第四天早上,他醒了。
他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摸向腰间——那里本来应该有一把刀。我端着粥站在门口,
被他那眼神吓得不敢动。他看到是我,眼神慢慢软下来。“是你救了我?”他问。声音沙哑,
但很好听。我点点头,把粥递过去:“你饿不饿?”他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那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笑容。后来我知道,他叫阿烈,是个孤儿,到处流浪,被一伙强盗追杀,
才受了那么重的伤。他在我家住了半个月。那半个月,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他会给我讲故事,教我认字,帮我砍柴。阿婆洗衣服的时候,他会帮阿婆挑水。
邻居家的小孩欺负我,他会帮我打回去。有一天,他说:“阿蘅,等我长大了,我来娶你。
”我那时候不懂什么叫娶,就问:“娶是什么?”他想了想,说:“就是……永远在一起。
”我说:“好啊。”半个月后,他的伤好了。有一天早上我醒来,他已经不在了。
只在枕头底下留了一张纸条:等我。我等了十年。十年来,我每天都在等。等我进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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