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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是贞子,没想到是一辈子》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夜奈落”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轻轻姬如雪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以为是贞子,没想到是一辈子》内容介绍:情节人物是姬如雪,轻轻,林逸的纯爱,科幻,暗恋,霸总,甜宠,救赎,家庭,豪门世家小说《以为是贞子,没想到是一辈子》,由网络作家“夜奈落”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79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1:56:4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以为是贞子,没想到是一辈子
主角:轻轻,姬如雪 更新:2026-02-28 03: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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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霓虹雨夜遇鬼人A市的深夜从不缺喧嚣,藏在老城区巷尾的黑拳酒吧,
更是整座城市最沸腾的角落。这里是夜百鬼的私产,没有招牌,没有对外宣传,
只对圈内人开放。重金属音乐砸得地板微微震颤,炫目的彩色射灯在拳台上来回扫动,
空气中混杂着烈酒、烟草、汗水与淡淡的血腥味,粗粝又野性。拳台周围围满了亢奋的男人,
嘶吼声、咒骂声、喝彩声搅成一团,震得人耳膜发疼。我靠在二楼最内侧的VIP卡座里,
指尖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烟雾缭绕中,漫不经心地望着下方拳台上缠斗的两道身影。
我叫夜百鬼,今年二十八岁。外人眼里,我是A市龙头企业苍穹集团的董事长,
手握这座城市半壁商业江山,是站在金字塔尖的人物。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二十二岁那年把苍穹彻底稳定、交给林逸全权打理后,我就成了个彻头彻尾的闲人。
林逸是我过命的兄弟。当年我白手起家,在腥风血雨里拼出苍穹集团,数次濒临绝境,
是他替我挡刀、替我扛事、替我在幕后稳住所有局面。我们之间从不需要多余的承诺与防备,
我把市值千亿的集团毫无保留地扔给他,他便拼尽全力守好我的江山,这份信任,
是拿命换回来的,比血缘更牢靠。二十五岁那年,我接触了综合格斗,从此便一头栽了进去。
如今的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懂运筹帷幄的文弱老板,
常年的格斗训练让我身材挺拔而充满力量感,肩宽腰窄,线条利落,一身腱子肉藏在衬衫下,
爆发力惊人,三五个普通人近不了我的身,五六个一起上,我也能轻松撂倒。
再加上一张过分出众的脸,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可我偏偏不爱热闹,
只喜欢窝在自己的酒吧里,看拳、喝酒、和林逸赌钱。“对!打他!右勾拳!往死里打!
”我猛地往前倾了倾身,烟头在烟灰缸里按了一下,
眼睛死死盯着拳台上被压制的选手——那是我压了注的人。下一秒,
对手一记凌厉的直拳砸中我这边选手的脸颊,人直接瘫倒在拳台边,裁判迅速上前读秒,
胜负已定。“草了!你这废物!”我低骂一声,靠回椅背,一手端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点莫名的烦躁。林逸坐在我对面,
指尖转着酒杯,嘴角噙着一抹惯有的沉稳笑意。他是苍穹集团的总裁,行事杀伐果断,
雷厉风行,可在我面前,永远是那副松弛又可靠的模样。我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十块钱,
随手扔在他面前的桌面上,硬币碰撞发出清脆的响。“拿着。
”林逸不紧不慢地捡起那十块钱,指尖摩挲了一下,抬眼看向我,
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这已经是第三十六次给我了,百鬼。”我闷头又喝了一口酒,
酒液顺着喉管滑进胃里,泛起一阵热意:“输给你也好,输给别人也罢,无所谓。
”林逸看着我眼底那层挥之不去的淡漠,轻轻叹了口气,伸手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的力道沉稳,带着一种无声的安抚,这是我们之间独有的默契。“还没忘掉她?
”我夹烟的手指猛地一紧,烟头上的灰烬簌簌落在裤子上,眉眼瞬间冷了下来,
声音沉得像冰:“别提她。”林逸沉默了几秒,端起酒杯,也闷了一口,酒液在杯中晃动,
映着灯光,碎成一片冷光。“她来找过我。”我抬眼,眉峰微挑,语气里没什么波澜,
只有一丝不耐:“哦?找你做什么?”林逸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几分不屑,
更多的是对我的维护:“还能有什么,不就是打听到你现在发了财,站在A市顶端了,
想回来跟你重归于好呗。”我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指尖将烟头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火星瞬间熄灭。“她就是犯贱。”我抬眼看向林逸,
眼神坦荡又绝对信任,“你知道该怎么处理。”林逸没有多余的回答,
只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不需要我多说一句,不需要我交代任何细节。他懂我所有的底线,
懂我所有的厌恶,更懂我所有的软肋。我无条件信他,他也无条件护我,这就是我们之间,
过命的交情。那晚的酒喝到后半夜,我没醉透,却也染上了几分朦胧的酒意。
司机老陈早就在酒吧楼下等候,是跟着我多年的老人,稳妥又话少。我坐进后座,
靠在柔软的椅背上,闭上眼揉了揉眉心。车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的雨丝打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雨夜路滑,老陈把车开得很慢,
平稳得几乎感觉不到颠簸。城市的霓虹灯在雨幕里晕开一圈圈斑斓的光,
红的、蓝的、紫的、黄的,交织在一起,像一场不真实的幻梦。我迷糊地睁眼看窗外,
双眼在酒精与夜色的笼罩下微微迷离,视线涣散地掠过街边的风景。
车子缓缓驶过一条僻静的老街,路边的店铺大多关了门,只剩零星几家还亮着昏黄的灯。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猛地顿住。街角一家早已打烊的早餐店门口,昏暗的路灯下,
蹲着一个身影。白色的裙子,光着脚,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整张脸,远远看去,
像一只从雨夜深处走出来的女鬼,孤零零地缩在角落,单薄得让人心头发紧。
我心头莫名一动,鬼使神差地开口:“老陈,停车。”车子稳稳停在路边。我推开车门,
带着一身酒气和微凉的雨丝,朝那个身影走了过去。走近了才看清,女孩披散的头发下,
是一双通红的眼睛,眼眶肿得厉害,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像一只受了极致惊吓的小动物。
我蹲下身,声音不自觉放轻:“你怎么在这里?”她一动不动,只是睁着通红的眼望着地面,
一言不发,浑身都在微微发抖。雨越下越密,打湿了她的白裙,冰凉的地面硌着她光裸的脚,
看着就让人觉得冷。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那点沉寂已久的情绪莫名翻涌上来,
没有任何思考,没有任何犹豫,鬼使神差地开口:“跟我走。”我伸手,
轻轻扶起她冰凉的胳膊,将她从地上带了起来。女孩没有反抗,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任由我牵着,一步步走上了车。车子重新启动,驶入无边的雨夜。
我看着身旁沉默不语、浑身湿透的女孩,窗外的霓虹映在她苍白的脸上,明明灭灭。我知道,
从把她带上车的这一刻起,我平静已久的生活,就要彻底乱了。
第二章 半山腰别墅里的提线木偶车子穿过市区,沿着蜿蜒的盘山公路一路向上,
雨势渐渐小了,只剩下细密的雨雾缠绕着山林。我在半山腰的这栋独栋别墅,
是整个A市视野最好的地方,推开窗就能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山林环绕,
安静得只剩下风声与虫鸣。这里平日里只有我偶尔回来住,佣人都是跟着我多年的老人,
嘴严、手快、从不多问。车子稳稳停在雕花铁艺大门前,保安迅速开门,
车子径直驶入铺满青石板的庭院。庭院里种着名贵的松柏与花卉,
喷水池在夜色里泛着温润的光,三层高的欧式别墅灯火通明,落地窗透出暖黄的光,
一踏进来,就隔绝了外面所有的阴冷潮湿。我扶着浑身湿透、依旧一言不发的姬如雪下车,
佣人早已撑着伞在门口等候。“王婆。”我开口喊了一声,
头发花白、做事利落的王婆立刻快步上前,她是看着我长大的老人,在我家待了十几年,
比谁都懂我的规矩。“少爷。”“带她去楼上客房洗个热水澡,找一身干净的女装给她换上,
别冻着。”我语气平淡,目光落在姬如雪毫无神采的脸上,“再让周姐去厨房熬一锅热粥,
要软糯的白粥。”“是,少爷。”王婆应声上前,轻轻伸手想去扶姬如雪,
女孩却像受惊的兔子般瑟缩了一下,眼神空洞地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微微颔首,
声音放得比刚才更轻:“跟着王婆去,洗干净,有热粥吃。”像是听懂了“热粥”两个字,
她僵硬的身体稍稍放松,任由王婆牵着,像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一步一步慢吞吞地走上楼梯。她全程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剩下纤细单薄的背影,看着格外让人心疼。我坐在一楼宽敞的客厅真皮沙发上,
指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酒意还未完全散去。客厅挑高十米,水晶灯璀璨夺目,
一面墙全是落地窗,窗外是无边的山林夜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
与刚才拳击酒吧的喧嚣截然不同。没过多久,
王婆便带着收拾干净的姬如雪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我抬眼望去,一瞬间,
连呼吸都微微顿了顿。洗干净头发的姬如雪,乌黑的长发柔顺地贴在脸颊两侧,
露出了一张干净到惊艳的脸。眉眼精致,鼻梁挺翘,唇形小巧,皮肤白得像瓷,
没有一丝瑕疵。身上穿着我家备用的米白色宽松睡裙,更衬得她身材苗条纤细,腰肢细软,
腿型修长。怎么看,都是一个养在温室里、娇俏明媚的大小姐,半点不像疯子,
更不像刚才在雨夜蹲在街角的“女鬼”。唯独那双眼睛,空洞、灰暗,没有半点光,
像一潭死水。“少爷,收拾好了。”王婆轻声道。我点点头,
指了指餐厅的方向:“过来吃饭。”姬如雪站在原地,迟疑了几秒,才慢吞吞地挪动脚步,
走到餐桌旁。此时周姐已经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白粥上来,还配了几碟清淡的小咸菜。
瓷碗盛着滚烫软糯的白粥,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原本还像木偶一样呆滞的姬如雪,
在闻到粥香的那一刻,眼睛猛地亮了一下。不等我开口,她直接拿起勺子,低下头,
狼吞虎咽地喝了起来。她吃得很急,几乎是往嘴里扒,勺子碰撞瓷碗发出清脆的声响,
嘴角沾了米粒都顾不上擦,像是饿了很久很久,连烫都感觉不到。我坐在她对面,
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微蹙:“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她充耳不闻,依旧埋头猛吃,
一碗粥很快见底,她又自己伸手去盛,连盛了三碗,才稍稍放慢速度。我递过去一张纸巾,
语气平静:“慢点吃,噎到了没人管你。”她这才停下动作,抬起头,
脸颊因为吃得太急泛出一点浅红,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波动。
她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嘴,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小声吐出两个字:“谢……谢谢。
”这是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叫什么名字?
”她握着勺子的手指紧了紧,低着头,声音轻轻的:“姬如雪。”“姬如雪?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哪里人?”“隔壁B市。”她顿了顿,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才把那些压在心底的话说出来,“我……我以前是B市姬家的千金,
家里开小公司的……三年前,被竞争对手恶意打压,公司破产,我爸妈……没扛住,都走了。
”她说得很轻,很淡,没有哭,也没有激动,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彻底熄灭了。我微微挑眉。
家道中落,家破人亡,难怪会变成刚才那副样子。可让我大吃一惊的是——下一秒,
刚填饱肚子的姬如雪,像是瞬间卸下了所有紧绷的神经,原本呆滞木讷的表情一扫而空,
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我桌上的烟盒,伸手就指:“喂,你还有烟吗?
给我一根!”语气大大咧咧,干脆利落,半点不像刚刚那个连路都走不稳的落魄千金。
我愣了一下,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人。刚才那个死气沉沉的提线木偶,怎么一眨眼,
就变成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泼辣模样?我盯着她,故意逗她:“你一个小姑娘,还抽烟?
”姬如雪脖子一梗,丝毫不见羞涩:“怎么了?不行啊!我以前在家天天抽,后来落魄了,
买不起了!”我被她这直白又坦荡的样子逗笑了,伸手把烟盒扔过去:“拿着。
”她精准接住,熟练地抽出一根,又眼巴巴看着我:“火呢?”“你还挺熟练。
”我把打火机也丢给她,“饿了多久?”姬如雪点着烟,深深吸了一口,满足地叹了口气,
这才抬头看我,一脸坦然:“三天。”“三天没吃饭?”我皱起眉。“嗯!”她点点头,
吸溜了一口粥,“那些人想抓我,逼我签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跑出来的,身上一分钱没有,
不敢露面,就躲在角落里,三天没吃一口东西。”我看着她,明明饿得快要晕倒,
却依旧能在雨夜中保持清醒,明明落魄到光着脚,却依旧不肯低头求任何人。
“他们没对你做别的?”我问。姬如雪抽着烟,大大咧咧地摆手,
语气却带着一股韧劲:“想碰我?门都没有!我就算饿死、冻死,也不会让那些杂碎碰一下!
”她说得直白,眼神干净,没有半点矫揉造作。饿了三天,濒临崩溃,
却依旧守着自己的底线,不妥协、不放弃、不自甘堕落。
我看着眼前这个前后反差巨大的女孩,一时竟有些失笑。刚才还像个易碎的娃娃,现在倒好,
直接在我家别墅里叼着烟大口喝粥,一副天塌下来都无所谓的模样。
我故意板起脸:“在我家抽烟,经过我同意了?”姬如雪一愣,随即立刻把烟摁灭,
双手合十,一脸谄媚地笑:“大哥!帅哥!董事长!我错了!看在我三天没吃饭的份上,
饶了我这一次嘛!”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原本灰暗的眸子,终于在这一刻,
透出了一点点细碎的光。我看着她这副搞怪又可爱的模样,紧绷了一晚上的心情,
竟莫名松了下来。我指了指她面前的粥:“继续吃,不够周姐再熬。”姬如雪眼睛一亮,
立刻拿起勺子,又大口大口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你人真好!
比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好!以后你就是我大哥!我给你当小弟!”我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这座空荡荡的半山腰别墅,
好像因为这个突如其来、大大咧咧的女孩,第一次有了点不一样的烟火气。
第三章 空寂别墅里的小太阳住进半山腰别墅的第七天,我才算真正摸清了姬如雪这个人。
她像是天生自带阳光属性,前几天还像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一旦填饱肚子、安全感落地,
整个人立刻活了过来,活泼得像只停不下来的小麻雀,把这栋冷清了好几年的别墅,
闹得满是烟火气。最让我意外的是,她格外听我的话。我说一句,她绝不顶半句,
乖巧得不像话,可乖归乖,嘴巴却一点不闲着,古灵精怪的话一串接一串,
动不动就跟我斗嘴打趣,分寸却又拿捏得刚刚好,从不越界,也不让人厌烦。这七天,
我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连林逸喊我去酒吧看拳都被我拒了。
连我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大概是看着她,就像看见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同样家道中落,
同样尝尽人情冷暖,我咬着牙爬起来成了执棋者,她却被命运按进谷底,一跌到底。
我是成功的极端,她是失败的极端。相似的骨血,截然不同的人生。
或许就是这份莫名的共情,让我心甘情愿陪着她,看着她一点点从灰暗里走出来。
我早发现了,她第一次在餐厅抽烟时那熟练的样子,全是装出来撑场面的,
是为了把自己包装得不好惹,是害怕我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这一周安安稳稳待在别墅里,
她烟酒半点不碰,连提都没再提过。某天午后,
我坐在客厅落地窗旁处理几份林逸送过来的紧急文件,
她抱着个抱枕蹲在我旁边的地毯上剥橘子,剥得满手汁水。我随口抛了一句:“那天在餐厅,
烟抽得挺熟练,以前烟瘾很大?”姬如雪手一顿,把一瓣橘子塞进我嘴里,自己也叼了一瓣,
鼓着腮帮子摇头:“才没有!我才不喜欢那玩意儿,又辣又呛。”“那还抽?
”她眼神暗了一瞬,又很快恢复活泼,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还不是那阵子被人追得走投无路,精神快崩了,
就学着别人抽两口装样子,好像这样就能胆子大一点,其实抽完头晕得要死。”我嚼着橘子,
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酒也是?”“酒更难喝!”她皱起鼻子,一脸嫌弃,
“那天要是有饭吃,我才不会碰那东西,全是压力逼的。”我没再说话,
心里却清清楚楚——她不是上瘾,只是走投无路时,抓错了救命的稻草。
跟我这种浸在酒局与深夜里、早已把烟酒当成习惯的人,完全不一样。接下来的日子,
整栋别墅都被我们俩搞得鸡飞狗跳。她闲不住,明明有王婆和周姐伺候,
非要跑进厨房瞎折腾,美其名曰“报答恩人”,结果不是把糖当成盐,就是把粥煮成糊,
最后端着一盘黑乎乎的不明物体出来,理直气壮地往我面前一递。“夜百鬼!
快尝尝我亲手做的爱心煎蛋!保证好吃!”我看着那枚焦黑到看不出原形的蛋,
嘴角抽了抽:“姬如雪,你这是煎蛋,还是炼丹?”她立刻垮下脸,
抱着我的胳膊晃来晃去:“哎呀第一次嘛!给个面子尝一口!又吃不死人!
”我被她缠得没办法,硬着头皮咬了一小口,苦得眉头紧锁。
她立刻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凑上来:“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超好吃?”“难吃。
”我毫不留情,“以后不准进厨房,再捣乱扣你零食。”“别啊!”她立刻举手投降,
“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乖乖看电视!我乖乖剥橘子!再也不做饭了!”除了闯祸,
她还特别会臭美。别墅衣帽间里有我给她准备的新衣服,她每天换着花样穿,
穿完就跑到我面前转圈圈,像只炫耀羽毛的小鸟。“夜百鬼你看!
这件白色的好看还是粉色的好看?”“都一样。”我头也不抬。“什么叫都一样!眼光真差!
”她不服气地凑到我眼前,晃了晃我的胳膊,“你仔细看!我穿什么都好看对不对!
”我抬眼扫了她一眼,故意逗她:“一般,没我好看。”她瞬间瞪圆眼睛,
气鼓鼓地叉腰:“夜百鬼你脸皮真厚!比城墙还厚!也就我不跟你计较!”嘴上吵得凶,
可只要我沉下脸,她立刻就怂,乖乖凑过来小声道歉,那副又怂又活泼的样子,
总能把我心里最后一点烦躁都扫干净。有时候我坐在露台看山下的城市风景,
一坐就是大半天,她就安安静静陪在我身边,不吵不闹,偶尔递一瓶水,偶尔塞一颗糖。
她好像天生就懂,我什么时候需要闹,什么时候需要静。这天傍晚,
夕阳把整个山林染成暖金色,晚风从露台吹进来,带着草木的清香。我靠在栏杆上玩手机,
姬如雪站在我旁边,小手攥着衣角,来来回回犹豫了好久,脸色从活泼一点点变得黯淡,
眼神也垂了下去,像只即将被抛弃的小猫。我察觉到不对劲,放下手机看向她:“怎么了?
不舒服?”她猛地抬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水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全是哀求的目光。“夜百鬼……”她声音轻轻的,带着止不住的哽咽,
“你是不是……要赶我走了?”我眉峰微蹙:“谁告诉你的?”“我自己想的。
”她咬着下唇,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手背上,“我已经在这里住了一个星期了,
吃你的住你的,你对我这么好……可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没有家,没有爸妈,没有钱,
什么都没有……”她越说越小声,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却强忍着不大声哭出来,
倔强又可怜。“我不闹了,我也不做饭了,我可以帮王婆打扫卫生,帮周姐摘菜,
我什么都能做……”“你别赶我走好不好?”“我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她就那样仰着头,满眼通红地望着我,声音卑微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针,
轻轻扎在我心上。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和我有着相似命运、却活成了另一个极端的女孩,
看着她眼底仅剩的、对温暖的最后一点渴望。鬼使神差地,我没有像往常一样逗她,
也没有用冷淡的语气敷衍。我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颊上的眼泪,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
“我不赶你走。”“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姬如雪猛地愣住,眼泪挂在脸上,
连哭都忘了,呆呆地看着我,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夕阳落在我们身上,
把两道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这座空寂了好几年的半山腰别墅,在这一刻,
终于有了“家”的模样。第四章 他身后,是全世界的安全感住进别墅的第三十天,
姬如雪已经彻底褪去了最初的怯懦与灰暗,活成了我身边最闹腾的小尾巴。这一个月里,
我推掉了所有能推的应酬,几乎天天带着她出门。逛市中心最高端的商场,
扫空一整家奢侈品店的新款衣服、包包、鞋子,带她去吃全城最难订的餐厅,去山顶看风景,
去赛车场兜风。起初她很害怕,每次出门都紧紧攥着我的衣角,像只受惊的小鹿,
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生怕一抬头就撞见那些追债的人。“夜百鬼,
我们……我们回去好不好?我怕……”她声音发颤,指尖攥得我衣服发皱,
整个人都往我身后藏。我会停下脚步,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低头看着她,
语气沉稳又笃定:“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在A市,我夜百鬼说你安全,
你就绝对安全。”每一次安慰,都像一颗定心丸。慢慢地,她不再紧张,不再四处张望,
开始敢抬头看路边的风景,敢笑着拉着我去挑裙子,敢在我身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她终于相信,我身后,是可以让她安心依靠的地方。可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那天下午,
我们刚从商场回来,车子刚驶进别墅庭院,还没等停稳,
四五个穿着黑T恤、满脸横肉的男人就从大门两侧冲了出来,直接堵在了车前。
姬如雪的脸色瞬间惨白。她一眼就认出了这些人,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是……是他们……追债的……”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下意识就往我身后缩,
整个人紧紧贴着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拍了拍她的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姬如雪一刻也不敢离开,紧跟着我下车,娇小的身子牢牢躲在我身后,
双手环着我的腰,脸埋在我后背,连看都不敢看那些人。为首的刀疤男眯着眼打量我,
语气一开始还带着嚣张:“你就是这小娘们的靠山?姬家欠我们五千万,连本带利,
今天必须还!”“五千万?”我重复了一遍,忽然低笑出声。
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淡漠。五千万?对别人来说是天文数字,对我而言,
不过是一顿早餐钱。我没多余的废话,转身从车里拿出支票本和钢笔,指尖流畅地签下名字,
撕下支票,随手扔在刀疤男面前。“拿去。”刀疤男狐疑地捡起支票,
看清上面的数字和签名时,整个人猛地一僵,脸色从嚣张瞬间变成惊恐,随即弯下腰,
态度恭敬得近乎卑微。“夜……夜董事长!原来是您!”“属下有眼不识泰山,
冲撞了您和姬小姐,罪该万死!”周围的几个打手也瞬间慌了神,齐刷刷低下头,
连大气都不敢喘。在A市,没人不知道苍穹集团夜百鬼的名字,
那是跺跺脚整个城市都要抖三抖的存在。刀疤男双手捧着支票,
恭恭敬敬递回我面前一半的姿态,又慌忙掏出打火机,颤巍巍凑上来:“夜董,
您抽烟……”我冷冷瞥了他一眼,没接。“滚。
”“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们出现在她面前十米之内,我让你们在A市彻底消失。”“是是是!
我们马上滚!再也不敢了!”几个人连滚带爬,连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飞快地逃离了别墅。
直到那些人影彻底消失,姬如雪才缓缓松开我,眼眶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抬起头,
看着我,声音哽咽:“夜百鬼……五千万……那是好多钱……”我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泪,
语气平淡:“小钱,不用放心上。”回到别墅后一进门,
客厅里就陷入了一种安静又紧绷的氛围。姬如雪垂着头,指尖死死攥着裙摆,指节都泛白了,
脸颊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明显是在心底挣扎了无数遍,才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
她猛地抬头,眼睛湿漉漉的,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夜百鬼,
你帮我还了五千万……我什么都没有,我只能……”话音未落,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住裙边,
一点点往下拉。裙摆缓缓滑落一角,露出雪白精致的锁骨,空气瞬间燥热起来,
连呼吸都变得滞涩。我喉结不自觉狠狠滚动了一下,心跳莫名乱了节拍。
看着她紧张得浑身发颤、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我心底一软,故意压下声音,
带着几分戏谑逗她:“怎么,打算以身相许?”姬如雪脸瞬间红得要滴血,头埋得更低,
咬着唇不说话,连耳朵都烧了起来。我没再逗她,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
把滑落的裙摆重新拉好,动作温柔又克制。“别傻了。”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
语气沉了几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我帮你,不是要你赔上自己。”她愣在原地,
茫然地抬眼看我。我轻笑一声,指尖敲了敲她的额头:“从今天起,你不用做别的,
来当我的随身助理。”“贴身跟着我,学着打理公司,学着做生意,学着把姬家失去的一切,
一点点夺回来。”姬如雪怔怔地望着我,眼泪再次涌了上来,这一次,
却全是滚烫的暖意与新生的希望。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好!
我听你的!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你!
”第五章 苍穹集团的小助理车子平稳驶入苍穹集团总部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电梯一路直冲顶层——董事长专属楼层。当电梯门缓缓打开的那一刻,
姬如雪整个人都僵住了。眼前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办公区域,通体落地窗俯瞰整座A市,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穿着职业装的员工步履匆匆,
巨大的苍穹集团logo在前台背后熠熠生辉,气派、庄严、又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就是传说中,A市的商业帝国心脏。姬如雪站在电梯口,目瞪口呆,小手紧紧攥着衣角,
半天迈不开步子,眼睛里写满了震惊与无措。“夜……夜百鬼,这……这都是你的公司?
”她声音都在发飘,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也太大了吧……”我低头看她一眼,
淡淡一笑:“不然你以为,五千万我随手拿出来玩?”她猛地回神,脸颊一红,赶紧低下头,
可依旧控制不住地四处张望,眼神里满是局促,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
就破坏了这里的规矩。我刚带着她走出几步,一道熟悉又戏谑的声音就从走廊尽头传来。
“哟——这不是我们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夜大董事长吗?”林逸手里拿着文件,快步走过来,
那双一贯沉稳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实打实的震惊。他上下打量我一圈,
又目光灼灼地落在我身后缩着脑袋的姬如雪身上,语气夸张:“我没看错吧?整整两年,
你连公司大门都不肯踏进一步,今天居然主动现身了?还……带了个小姑娘?
”我拍开他搭在我肩上的手,懒得跟他绕弯子:“少废话,办入职。”林逸挑了挑眉,
凑近我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不怀好意的调侃:“可以啊夜百鬼,消失两年,
一出现就带家属?藏得够深啊。”“别胡说。”我淡淡瞥他一眼,“姬如雪,
以后是我的随身助理,安排一下手续。”林逸哦了一声,眼神里的笑意更浓,却也没再多问,
只是冲姬如雪友好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而这一幕,落在全公司员工眼里,
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前台小姑娘偷偷拿出手机,手指飞快打字,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旁边路过的部门主管停下脚步,一脸难以置信地跟同事低声交谈。“天呐……那是董事长吗?
!夜董居然来公司了!”“真的是他!本人比照片上帅一百倍!”“他后面那个女生是谁啊?
看着好小,董事长亲自带来的……”“难道是董事长的女朋友?我的天,惊天大瓜!
”“小声点!不想干了?被林总听到要扣工资的!”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虽然都刻意压低了声音,却依旧清晰地飘进耳朵里。姬如雪本来就紧张,
被这么多目光齐刷刷盯着,瞬间更自卑了,下意识往我身后躲了躲,头埋得更低,
连大气都不敢喘,肩膀微微缩着,像一只误入人群的小兔子。我不动声色地往她身边站了站,
用身体替她挡开一部分目光,语气冷了几分,扫过全场。“都没事做?”简简单单四个字,
气场瞬间压下全场。所有议论声戛然而止,员工们立刻低下头,纷纷快步回到自己的工位,
假装认真工作,连眼神都不敢乱飘。林逸在一旁看得偷笑,清了清嗓子:“走,去人事部,
我亲自办入职。”十分钟后,入职手续飞快办好。顶层董事长办公室宽敞得惊人,
一面墙全是书架,一面墙是落地窗,办公桌大得像半个擂台。姬如雪站在门口,
依旧不敢大声说话,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脚步都放得极轻。我坐在办公桌后,抬眼看向她。
“过来。”她赶紧小步跑过来,乖乖站好,像个等待训话的学生。“记一下你的工作内容。
”我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架子,却依旧让她紧张得手心冒汗,“第一,照顾我的日常,
三餐、行程、茶水,我在公司的时候,你跟着我就行。第二,帮我整理基础文件,
不重要的直接过滤,重要的送到我手上。第三……”我顿了顿,看着她紧绷的小脸,
故意放缓语气:“第三,不用怕,这里我说了算,没人敢为难你。”姬如雪用力点头,
声音细若蚊蚋:“我……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做的……”可即便这么说,她在公司的一整天,
依旧自卑又拘谨。不敢大声说话,不敢抬头看人,递文件的时候双手捧着,走路贴着墙根,
连喝水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做错一点,给我丢人。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曾经那个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在这样庞大而耀眼的商业帝国面前,
还是被骨子里的自卑困住了。但我没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把一杯温好的牛奶推到她面前,
淡淡丢下一句:“习惯就好,以后,这也是你的地方。”第六章 白天小助理,
晚上小魔王在苍穹集团上班的第二周,姬如雪已经彻底摸清了日常流程。
她人聪明、记性好、又肯用心,忙前忙后,把我身边大小事打理得妥妥帖帖,
泡的咖啡温度刚好,文件分类清晰,连林逸都私下跟我夸了好几次:“你这小助理可以啊,
比我那几个秘书都机灵。”一整个上午,她都在轻手轻脚整理文件、泡咖啡、归档资料,
动作麻利又安静,完全是一副专业、乖巧、又有点拘谨的标准助理模样。
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没处理文件,反倒单手撑着下巴,目光淡淡地落在她身上。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小脸蛋认真得微微鼓着,长睫毛轻轻垂着,
看着竟有点乖巧得过分。姬如雪像是察觉到我的目光,猛地抬头,对上我视线的瞬间,
耳朵“唰”地一下就红了,手忙脚乱地把怀里的文件抱紧,小声问:“怎、怎么了董事长?
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我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勾了点笑意:“没做错,
就是看你比刚来时,像样多了。”她脸更红,
低下头小声嘟囔:“我、我不能给你丢人嘛……万一别人说董事长带了个笨助理,
我多不好意思。”那副小心翼翼、生怕出错的模样,看得我心里软乎乎的。
直到下班回半山腰别墅,车子刚驶进庭院,姬如雪整个人就开始蠢蠢欲动,
门一关上的瞬间——她彻底解放了。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长发一甩,当场瘫在地毯上,
大大咧咧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舒服到极致的长叹:“啊——终于解放了!
在公司装乖装得我腰都快直了!”我刚换完鞋回头,看见这副与白天判若两人的模样,
无奈地笑了一声。白天那个拘谨乖巧的小助理,一秒打回原形,野得不行。
“在公司一本正经,回家就无法无天,姬如雪,你还挺会演。”她冲我吐了吐舌头,
半点不带怕的,干脆盘腿坐起来,仰着脑袋看我:“那不然呢!公司那么多双眼睛盯着,
我总得给你留点面子!回家了就我们两个人,我还要端着,那多累啊!”我走过去,
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辛苦你了,还得在外面给我撑场面。”“那可不!
”她立刻挺起小胸脯,一脸骄傲,“我现在也是苍穹集团董事长的随身助理了,
出门不能给你掉链子!不过……回家就不一样啦,这里是我的小天地!”我摇了摇头,
没拆穿她,转身走向厨房:“饿了吗?周姐留了汤,我去热。”“我跟你一起!
”她立刻蹦起来,屁颠屁颠跟在我身后,像只小尾巴,“在公司我不敢多吃,怕形象不好,
回家我要吃两碗!”我失笑:“没人跟你抢,想吃多少吃多少。”晚饭过后,
客厅开着暖黄的灯,氛围温柔得不像话。她抱着一大包原味薯片,窝在沙发里看偶像剧,
看到甜宠片段时整个人都在偷偷激动,小脚丫还轻轻晃着。看着看着,
她很自然地往我这边挪了挪,脑袋轻轻一歪,直接靠在了我肩膀上,
手里还咔嚓咔嚓啃着薯片,甜滋滋的味道飘在空气里。我身体微微一僵,
鼻尖全是她头发上淡淡的清香,耳边是她轻轻的呼吸声,还有薯片脆生生的声响,
整颗心都软成了一滩水。我心里当场疯狂咆哮:我的天呐!这丫头也太懂我了吧!
结果嘴上一出口,就成了一句故作冷淡的提醒:“坐好,注意点形象。”姬如雪动作一顿,
薯片都停在了嘴边。她慢慢直起身,抬头愣愣地看着我,大眼睛一眨一眨,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就这么安静看了我半分钟,原本亮晶晶的眼神一点点暗下去,
眼眶唰地就红了,鼻尖也微微泛红,声音 tiny 又委屈,
带着点哭腔:“哥哥……你……你是不是嫌我烦了?是不是我在公司做得不够好,
回家又吵到你了……你不要我了么……”我:“……”我哪里受得了她这个样子,
心瞬间就慌了,手忙脚乱摆手,语气都乱了:“不是不是!我没有!我就随口一说!
你别乱想,千万别哭!”看她眼眶越来越红,眼泪都在打转,我简直想抽自己刚才那张嘴。
“我真不是嫌你,我就是……就是逗逗你,”我声音放得无比轻柔,
伸手轻轻擦了擦她眼角的湿意,“你靠过来我很开心,真的。”姬如雪盯着我,
看我慌成这样,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眼睛弯成月牙,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却已经笑得狡黠。“哼,我就知道哥哥舍不得凶我。”下一秒,她往我怀里一缩,
理直气壮地重新靠回我肩膀,还得意地蹭了蹭,
小手轻轻抓住我的衣袖:“那我以后天天靠你肩膀,你不准赶我走。”我无奈又心软,
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不赶,一辈子都不赶。”她满足地哼了一声,
继续啃着薯片,看到偶像剧里男主告白的片段,忽然抬头小声问:“哥哥,
你以后会不会也遇到喜欢的人呀?”我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小脸,
心跳微微一顿:“怎么突然问这个?”“我就是怕……”她小声嘟囔,“怕你有了喜欢的人,
就不疼我了。”我伸手,轻轻把她往我身边带了带,语气笃定:“不会,谁都比不上你。
”姬如雪眼睛一亮,笑得像朵小太阳,又安心地靠回我肩膀,
小声说:“那我要一直跟着哥哥,永远都不分开。”我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肩膀上这颗小脑袋,早就成了我戒不掉的温柔。
第七章 两份心事,两份温柔深夜,半山腰别墅陷入一片安静,
只有窗外隐约的虫鸣与夜风拂过树叶的轻响。我和姬如雪各自回了房间,
关门声轻得几乎听不见。我靠在床头,指尖滑动着平板屏幕,
上面是暗线传回的姬如雪背景资料。我早已让人彻彻底底查过她的底,
从家世、经历、行踪到接触过的每一个人,清清楚楚,干干净净。
除了家道中落带来的一身狼狈与窘迫,没有半分污点,更没有任何针对我的算计与阴谋。
我在商场厮杀这么多年,从一无所有到撑起苍穹集团,见过背叛,见过捅刀,见过笑里藏刀,
也见过枕边反目。久经沙场,早就让我刻进了骨子里的警惕,我可以对人好,可以护着她,
但绝不会毫无保留地轻信任何人。这是生存的本能,也是我能走到今天的原因。
可指尖划过资料上“姬如雪”三个字,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的样子——在公司里拘谨乖巧的小助理,
回家后大大咧咧的小疯子,害怕时紧紧抓着我衣角的模样,
红着眼眶问我是不是不要她的委屈,靠在我肩膀上啃薯片的安心……一帧一幕,清晰又温暖。
心底那层坚硬的防备,莫名就软了一角。明明是保持了二十八年的冷静与疏离,
偏偏在这个小姑娘面前,溃不成军。我轻轻叹了口气,熄了屏幕,闭上眼。不信任是本能,
可心动,是意外。同一时间,隔壁房间。姬如雪抱着枕头侧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
没有聊天,没有刷视频,
反反复复播放着一段格斗比赛视频——那是她偷偷从网上搜到的、我早年打地下拳赛的录像。
画面里的我浑身是汗,带着股狠劲,拳拳到肉,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出击,
都带着生死一线的凌厉。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属于夜百鬼最锋利也最孤独的一面。她伸出手,
指尖轻轻贴在冰凉的屏幕上,一点点抚过我脸上的擦伤、脖颈上的汗迹,眼眶微微发烫。
原来他不是生来就这么强大,原来他也受过这么多伤,原来他站在这么高的地方,
背后藏了这么多她不知道的疼。她心疼得鼻尖发酸,
小声对着屏幕喃喃:“以后不许再打这么凶了……我会心疼的。”她不知道,
这个在她眼里无所不能、顶天立地的男人,也在隔壁房间,因她而心绪翻涌。一墙之隔,
两份藏不住的心事,悄悄生根发芽。两个月后,休息日。天气晴好,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姬如雪一大早就拽着我出了门,兴奋得像只出笼的小鸟。
“夜百鬼!今天你不准想公司,不准想文件,就陪我逛街!”她挽着我的胳膊,晃来晃去,
眼底全是藏不住的开心。我由着她拉着我走,嘴角始终挂着浅淡的笑意:“好,都听你的。
”她拉着我钻进一家装修精致的美甲店,坐下时还不忘回头看我,小声问:“我做个美甲,
你等我一会儿好不好?不会很久的!”“嗯,我在这等你。”我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安静看着她。美甲师在她指尖细细涂抹,她时不时偷偷抬眼瞄我,
被我抓到就立刻红着脸低下头,耳朵尖都透着粉。做完后,她立刻把手伸到我面前,
十根手指粉粉嫩嫩,带着细碎的闪钻,像小猫一样献宝:“好看吗好看吗?
我选了好久的颜色!”我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光滑的指甲,声音温柔:“好看,
很适合你。”她笑得眼睛都弯了,开心得原地轻轻跳了一下。中午,
她拉着我去了一家不算高档、却干净温馨的小店,主动抢着扫码付钱,眼神认真又倔强。
“我请你!”她捧着奶茶和餐牌,仰着小脸看我,“这是我这两个月攒的零花钱,虽然不多,
但我想请你吃饭、喝奶茶,算是……报答你。”我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
心里又软又暖:“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不一样!”她摇头,语气格外认真,
“这是我自己的钱,是我心甘情愿请你的。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也想对你好一点。
”我没再拒绝,顺着她的意。她捧着一杯温热的奶茶,小心翼翼递到我手里,自己叼着吸管,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好喝吗?我尝过了,超甜的!”“甜。”我喝了一口,
目光却落在她脸上,“没你甜。”她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低下头猛吸奶茶,
小声嘟囔:“你……你又逗我!”吃完饭,她牵着我的手走在阳光下,脚步轻快,
一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像有说不完的开心事。我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阳光落在她发梢,
温暖得让人舍不得移开眼。原来所谓安稳,不是站在顶峰俯瞰天下,而是身边有个人,
会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请你喝一杯甜甜的奶茶。姬如雪忽然停下脚步,
回头冲我笑:“哥哥,以后每个休息日,我们都这样好不好?”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声音笃定又温柔:“好,一辈子都这样。”第八章 拳台之上,心尖之人夜幕再次笼罩A市,
我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起身走到姬如雪的小工位旁,伸手敲了敲她的桌面。“走,
带你去个地方。”姬如雪抬头,眼睛里带着一丝茫然:“去哪里呀?不是已经下班了吗?
”“我常去的地方。”我不由分说,直接拉住她的手腕往外走,“今晚带你见见场面。
”她一路小碎步跟着我,嘴里小声嘟囔:“是不是又去吃好吃的……还是去买东西呀?
”直到车子停在黑拳酒吧门口,震耳欲聋的音乐、嘶吼声、拳拳到肉的闷响扑面而来,
姬如雪脸色瞬间变了。“不、不要,我不去这种地方……”她下意识往后缩,
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这里好乱,我害怕。”“有我在,不怕。”我语气坚定,
半拉半温柔地把她带了进去,“这是我的地盘,没人敢动你。”穿过喧闹拥挤的人群,
空气中弥漫着烟酒与汗水的味道,射灯疯狂闪烁,拳台上的嘶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我直接带着姬如雪走上二楼,推开那间专属VIP包厢的门。林逸早已坐在里面,
面前摆着威士忌,指尖转着酒杯,看到我们进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的目光落在姬如雪身上,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就知道我会带她来。“总算来了,
再晚一步,场子都要热透了。”姬如雪紧紧贴着我,紧张地环顾四周,小声问我:“夜百鬼,
我们来这里到底干嘛啊……这里好吓人。”我低头看她,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
语气平淡:“日常罢了,我跟林逸打赌。”“打赌?”姬如雪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林逸。
她太清楚我和林逸过命的交情,也知道我们俩总爱没事赌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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