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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顶罪三年,出狱后先斩旧爱》本书主角有雷豹赵辉,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潇湘梧桐”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赵辉,雷豹,林舒瑶是作者潇湘梧桐小说《顶罪三年,出狱后先斩旧爱》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394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1:58: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顶罪三年,出狱后先斩旧爱..
主角:雷豹,赵辉 更新:2026-02-28 03:2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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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骁,今天,是我出狱的日子。三年的牢狱,磨平了我一身的棱角,
却磨不掉刻在骨子里的恨。监狱的大门外,我看到了妻子林舒瑶。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
站在刺眼的阳光下,小腹微微隆起,像是在宣告着什么。我替她父亲顶罪入狱,
换来的就是这个?我一步步走向她,在她惊慌的眼神中,笑了。“这野种,几个月了?
”正文:我从那扇沉重的铁门里走出来。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三年了。
我终于又闻到了自由的空气,混杂着尘土和汽车尾气的味道。门口站着一个女人。林舒瑶。
我的妻子。她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剪裁得体,但依然无法完全遮掩那微微隆起的腹部。
风吹过,裙摆贴在她的腿上,勾勒出孕妇独有的曲线。我停下脚步,隔着十米远的距离,
静静地看着她。她瘦了。脸颊上没什么肉,显得下巴更尖了,眼睛也更大。但那肚子,
却是实实在在的。我心里盘算了一下。至少五个月。而我,今天才刚刚刑满释放。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笑。这笑声让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她显然也听到了,
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朝我走过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
发出哒、哒、哒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不。我的心早在三年前就死了。
现在这里面,只剩下一堆冰冷的灰。“陈骁,你出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像是怕我,又像是在强装镇定。我的视线,从她的脸,缓缓下移,
最终定格在她那隆起的肚子上。我没有说话。沉默是最好的武器。它能让自以为是的人,
心慌意乱。果然,她被我看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用手包挡住了自己的肚子。
一个欲盖弥彰的动作。“我……”她想解释什么。我抬起手,制止了她。“孩子是谁的?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林舒瑶的脸色“唰”地一下,血色尽褪。她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不说?
”我往前走了一步。她就往后退了一步。“我问你,这孩子,是谁的?”我又问了一遍,
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终于开了口,声音细若蚊蝇。
“是你的。”听到这两个字,我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笑声在空旷的监狱门口回荡,引得站岗的狱警都朝这边看了过来。我笑了很久。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林舒瑶,你当我是傻子?”我猛地收住笑,一步跨到她面前,
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我坐了三年牢,一天不多,一天不少。”“你这肚子,最少五个月。
”“你告诉我,这孩子是我的?”“是我在梦里让你怀上的吗?
”她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落,砸在地上。“陈骁,
你听我解释……”“解释?”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她的皮肤很滑,很嫩,保养得很好。
不像我,满手都是老茧和伤疤。“三年前,你爸公司资金链断裂,挪用公款两个亿。
”“事情败露,要坐二十年牢。”“你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你说你不能没有爸爸,
你说只要我替他顶罪,你就等我一辈子。”“我他妈的信了。”我手上加重了力道,
她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我替他顶了三年。”“我从一个前途无量的建筑设计师,
变成了一个人人唾弃的阶级罪犯。”“我在里面被人打断过三根肋骨,
每天吃着猪狗不如的饭菜。”“我他妈的就靠着你那句‘我等你’才活下来的。”“结果呢?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我出来了,你挺着别人的肚子来接我?
”“林舒瑶,你就是这么等我的?”她痛哭流涕,想说话,却因为下巴被我捏着,
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悄无声息地滑到我们身边。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脸。赵辉。一个靠着爹妈作威作福的富二代。
也是当年疯狂追求林舒瑶的男人之一。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陈骁,刚出来就这么大火气?”他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一身阿玛尼的西装,
手腕上是百达翡丽的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金钱的腐臭味。他走到林舒瑶身边,
轻轻地将她揽进怀里,然后拿开我的手。“对一个孕妇动手动脚,不太好吧?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胜利者的姿态。我看着他搂在林舒瑶腰上的手,
看着林舒瑶顺从地靠在他怀里。一切都明白了。我心里的那点灰,彻底被风吹散了。
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赵辉。”我念出他的名字。“原来是你。”赵辉笑了笑,
扶着林舒瑶的腰,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是我,又怎么样?”他低头,
温柔地看了一眼林舒瑶的肚子。“舒瑶现在是我的女人,她肚子里的,是我的孩子。
”“陈骁,时代变了。”“你已经是个被淘汰的废物了。”“三年前你就不如我,现在,
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我没有愤怒。真的。一点都没有。我只是觉得,眼前这一幕,
无比的滑稽。我看着林舒瑶。她把脸埋在赵辉的怀里,不敢看我。是在羞愧吗?还是在害怕?
都不重要了。“林舒瑶。”我叫了她一声。她的身体又是一颤。“我们离婚吧。”我说。
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赵辉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离婚?陈骁,
你是不是脑子在牢里坐坏了?”“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提离婚?”“你一个刚放出来的劳改犯,
身无分文,你拿什么跟舒瑶离婚?”“你知不知道,按照婚姻法,
我们赵家给舒瑶买的房子、车子,都算是你们的夫妻共同财产?”“你想分一半?”“做梦!
”我笑了。“房子?车子?”“你以为我在乎那些垃圾?”我看着林舒瑶,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只要你,净身出户。”“你从我这里得到的一切,我都会亲手拿回来。
”“还有你们林家。”“欠我的,我会让你们十倍、百倍地还回来。”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身后传来赵辉嚣张的笑声。“哈哈哈哈!
让林家十倍百倍地还回来?”“陈骁,你拿什么还?”“拿你这身馊了的囚服吗?
”“我等着你!千万别让我等太久啊,废物!”我没有回头。只是把手插进口袋里。口袋里,
有一枚冰冷的、雕刻着奇特花纹的银针。这是我这三年,得到的唯一的东西。
也是我复仇的全部资本。赵辉。林家。你们的噩梦,从今天开始。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这个城市和我离开时一样,又好像完全不一样了。我像一个幽灵,
和这繁华的世界格格不入。身上这套衣服,还是入狱前穿的。洗得发白,
还带着一股监狱里特有的霉味。路过的人都下意识地离我远一点,眼神里带着戒备和嫌弃。
我摸了摸口袋,里面空空如也。我需要一个地方住下。我需要钱。我走进一家路边的银行。
取款机前排着队。我站在队伍的最后面。前面的人闻到我身上的味道,都皱着眉,
不着痕迹地往前挪了挪。终于轮到我了。我把手伸进口袋,却摸了个空。我才想起来,
我根本没有银行卡。我所有的一切,都在入狱那天,被冻结了。身后传来不耐烦的催促声。
“快点啊,磨磨蹭蹭的干什么?”我转过身,什么也没说,走出了银行。看来,
得用那个办法了。我找了一个公共电话亭。这种老古董现在已经很少见了。我投进一枚硬币,
拨通了一个刻在脑子里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了起来。
那边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一丝恭敬的声音。“哪位?”“是我。”我只说了一个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钟。然后,那个声音瞬间变得激动起来,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先生!是您吗?您……您出来了?”“嗯。”“您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接您!
”“不用了。”我拒绝了他的提议。“雷豹,我需要一笔钱。”“没问题!您说个数!
”雷豹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兴奋。“先给我一百万吧,打到一个新账户上,
我待会儿把信息发给你。”“一百万?先生,这也太……”“够了。”我打断了他。“另外,
帮我准备一个地方住,要安静。”“是!我马上就去办!城西的‘静水湾’有一套独栋别墅,
一直为您留着,您看……”“可以。”“那我现在就派人去接您?”“不用,我自己过去。
”我挂断了电话。雷豹,三年前是江城地下世界的王。两年前,他因为仇家追杀,中了奇毒,
半死不活地被送进了我所在的监狱医务室。所有人都以为他死定了。是我,
用师父教我的“阎王针”,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从那天起,他这条命,就是我的。
我用身上最后几个硬币,坐上了去城西的公交车。车上人很多,拥挤不堪。
我找了个角落站着,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我的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
闪过这三年的画面。那个邋遢的老头子,自称是“阎王敌”的传人。他说我骨骼清奇,
是百年一遇的练武奇才。还说我心有执念,是继承他“阎王针”衣钵的最佳人选。
我当时以为他是个疯子。直到他用一根银针,救活了一只被狱警打得奄奄一息的野猫。
从那天起,我白天在工场做工,晚上就跟着他学医,练针。那老头子下手极狠,
每天用银针扎遍我身上三百六十个穴位,美其名曰“通经活络”。那种酸麻胀痛,
比被人打断骨头还难受。他说,要想用“阎王针”救人,必先经受“阎王针”的淬炼。他说,
这套针法,既能救人于生死之间,亦能杀人于无形之中。是神技,也是魔技。
全看用针之人的心。老头子在我出狱前一天,死了。寿终正寝。
他把那套薄如蝉翼的银针留给了我。他说:“出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记住,
医者仁心,但对恶人,不必手下留情。”公交车到站了。静水湾。江城有名的富人区。
门口的保安看到我这身打扮,立刻警惕地拦住了我。“站住!干什么的?
”我报出了雷豹给我的地址。保安用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我,然后用对讲机联系了物业中心。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西装的经理满头大汗地跑了出来。他看到我,先是一愣,
然后立刻换上一副无比恭敬的表情。“是陈先生吗?”我点了点头。“哎呀,陈先生,
您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我们好派车去接您啊!”经理一边说,
一边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的保安。“这是我们最尊贵的业主,你们怎么敢拦着?
”那保安吓得脸都白了,一个劲地给我鞠躬道歉。我没理他。跟着经理走进了别墅区。
这里的环境确实不错,绿树成荫,一步一景。我的别墅在最里面,靠着湖,位置最好。
三层楼的独栋,带着一个大花园和一个露天泳池。装修是现代简约风,
所有的家具家电都是全新的。“陈先生,这里的一切都是按照您的喜好来布置的。
”“雷爷吩咐了,您有任何需求,随时吩咐。
”经理恭敬地递给我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和一部新手机。“卡里有一千万,是雷爷的一点心意,
密码是六个八。”“手机号已经办好了。”我接过东西。“知道了,你走吧。”“是,
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经理躬身退了出去。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湖光山色。这里,和我之前住的那个十平米的牢房,
简直是两个世界。可我心里,却没有一丝波动的喜悦。我打开新手机,
里面只有雷豹一个人的联系方式。我给他发了条信息。“帮我查三个人。
”“林氏集团董事长,林建国。”“天鸿资本继承人,赵辉。”“还有,林舒瑶。
”“我要他们这三年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信息很快回复过来。只有一个字。“是。
”做完这一切,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水从头顶淋下。我闭上眼睛,
任由水流冲刷着我身上的污垢。也冲刷着那段不堪的过去。从今天起,
我不再是那个为了爱情、为了一个可笑承诺就放弃一切的傻子。我是陈骁。从地狱里爬回来,
向全世界讨债的陈骁。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我换上一身雷豹早就准备好的休闲服,下了楼。餐桌上放着丰盛的早餐。
一个穿着女仆装的中年女人恭敬地站在一旁。“陈先生,早上好。”我点了点头,坐下来。
牛奶还是温的,三明治的火候也刚刚好。我慢慢地吃着。三年了,
我第一次吃到这么像样的食物。吃完早餐,雷豹的电话就打来了。“先生,您要的东西,
都发到您邮箱了。”“另外,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和恳求。“说。”“我父亲……他快不行了。”“昨晚突发心梗,
送到医院抢救,医生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现在全靠呼吸机吊着一口气。
”“江城所有有名的心脑血管专家都请遍了,都说……回天乏术。”“先生,
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唐突,但是……我只能求您了!”“求您救救我父亲!”我沉默了片刻。
“地址。”“市中心第一人民医院,VIP病房,601。”“我马上到。”挂了电话,
我拿起车钥匙,走进了车库。车库里停着三辆车。一辆奔驰大G,一辆保时捷911,
还有一辆很低调的奥迪A8。我选择了奥迪。半个小时后,
我出现在第一人民医院的VIP病房外。走廊里站满了人。雷豹穿着一身黑西装,眼眶通红,
来回踱步。看到我,他像是看到了救星,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先生!
”他身后那些穿着黑西装的壮汉,看到他们的老大对一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如此恭敬,
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情况怎么样?”我问。“还在抢救,但医生说,希望不大了。
”雷豹的声音都在发抖。“带我进去。”“好!”雷豹推开病房的门。
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病床上躺着一个枯瘦的老人,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脸上罩着呼吸机,心电图上的波形微弱得几乎快要拉成一条直线。床边围着七八个白大褂,
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专家。他看到我们进来,皱了皱眉。“雷总,我们正在全力抢救,
请你们不要打扰。”雷豹没有理他,而是侧过身,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先生,
拜托您了。”我走到病床前。那个老专家立刻拦住了我。“你是谁?这里是重症监护室,
闲杂人等不能进来!”他的语气很冲,带着一种权威不容挑战的傲慢。“让他看。
”雷豹冷冷地说。老专家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雷豹会是这个态度。“雷总,
病人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经不起任何折腾!”“我们已经尽力了,您要接受现实。
”“我让你滚开!”雷豹突然爆发了,一把推开那个老专家。“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让你们整个医院给他陪葬!”老专家被推得一个踉跄,脸色涨得通红。
“你……你这是胡闹!”其他医生也纷纷指责起来。“简直是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
”“出了事谁负责?”我没有理会这些嘈杂的声音。我的手指搭在老人的手腕上。脉搏微弱,
若有若无,是油尽灯枯之相。我掀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已经开始涣散。“准备后事吧。
”一个年轻医生小声对旁边的护士说。我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装着银针的布包。摊开。
九枚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着森冷的光。那个老专家看到银针,先是鄙夷,
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剧变。“这是……这是‘阎王针’?”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认识?
”“我……我曾在一部古籍上看到过关于这套针法的记载,
但……但它不是已经失传几百年了吗?”老专家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怎么会有?”我没有回答他。我捻起一枚三寸长的银针,对准了老人心口的“膻中穴”。
“你要干什么!”一个年轻医生惊叫起来。“那里是心脏的位置,你这一针下去,
病人会立刻死亡的!”“住手!”老专家也厉声喝道。我没有丝毫停顿。手腕一抖,
银针精准地刺入穴位,没入三分。然后,我用手指轻轻捻动针尾。
嗡——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从针尾传来。病房里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看到,
那枚银针的针尾,竟然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频率高速震颤。而心电图上,
那条几乎快要拉直的线,突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有效!我心中一喜。紧接着,
我捻起第二枚、第三枚银针。“神门穴。”“内关穴。”“足三里。
”……我的动作快如闪电,行云流水。转眼之间,
九枚银针已经全部刺入老人身上的九个大穴。我深吸一口气,双手齐出,
同时按在九枚银针的针尾上。一股温热的气流,从我的掌心,通过银针,
缓缓渡入老人的体内。这是师父教我的“回阳九针”。以气御针,逆天改命。极其消耗心神。
不到一分钟,我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病房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死死地盯着心电图。那条微弱的波形,在九针齐下的瞬间,开始变得强劲有力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越来越稳。“天呐……”一个年轻护士捂住了嘴巴。
“血压在回升!”“心率恢复正常了!”“这……这怎么可能?
”老专家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行医四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匪夷所思的场面。
这已经不是医术了。这是神迹!又过了五分钟。我收回了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脸色有些苍白。“咳……咳咳……”病床上,老人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然后,
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爸!”雷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如雨下。整个病房,
一片死寂。所有医生和护士,都用看神仙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拔下银针,收回布包。
“命保住了。”“但身体亏空得厉害,需要静养。”“我开个方子,你们按方抓药,
一天三次,三天后就能下床。”我走到桌边,拿起纸笔,写下了一串药材。然后,
我把药方递给那个兀自处在震惊中的老专家。“照这个方子抓药,一味都不能错。
”老专家颤抖着手接过药方。他看着上面的药材,有些只是寻常补品,但有几味,
却是他闻所未闻的。而且君臣佐使,搭配得极为玄妙。他知道,自己今天,
是遇到真正的神医了。“是……是!我马上就去办!”他对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没再理会他们。转身向外走去。雷豹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追了上来。“先生!先生留步!
”他再次跪在我面前,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先生大恩大德,雷豹没齿难忘!
”“从今往后,我雷豹和我这几百个兄弟,都听您差遣!”“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我扶起了他。“我救你父亲,不是为了让你给我卖命。”“只是还你一个人情。”“以后,
我们两清了。”说完,我便要离开。“先生!”雷豹急了。“您不能走!
”“我雷豹说话算话,这条命就是您的!”“您要是不收下,就是看不起我雷豹!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执拗的脸,叹了口气。“起来吧。”“以后别动不动就下跪。
”雷豹大喜过望,连忙爬了起来,像个跟班一样跟在我身后。“先生,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您要是想……”“我自己的事,自己会处理。”我打断了他。
“你只需要帮我把林家和赵家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尤其是他们这三年的资金往来,
和所有见不得光的交易。”“是!”雷豹重重地点了点头。“先生放心,三天之内,
我保证把他们的祖坟都给您刨出来!”我走出医院,坐进车里。发动引擎,
奥迪A8平稳地汇入车流。我打开邮箱,点开了雷豹发来的文件。林舒瑶。赵辉。林建国。
看着这三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我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看完了雷豹发来的所有资料。资料很详细。
详细到林舒瑶这三年买过几件内衣,赵辉跟几个女明星开过房,都一清二楚。三年前,
我入狱后不到半年。林氏集团就接受了天鸿资本,也就是赵辉家族企业的一笔巨额注资,
度过了危机。代价是,林舒瑶成了赵辉的未婚妻。他们的订婚宴,办得异常隆重,
轰动了整个江城。新闻标题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我看着照片上,
林舒瑶穿着洁白的晚礼服,挽着赵辉的手,笑靥如花。那笑容,刺得我眼睛疼。
资料里还有一份林舒瑶的体检报告。显示她在一年半以前,因为宫寒,很难自然受孕。
她一直在接受治疗。直到半年前,才终于通过“特殊手段”,怀上了孩子。特殊手段?
我冷笑一声。无非就是试管婴儿之类的东西。用的是谁的种,不言而喻。而赵辉,这三年来,
私生活极其混乱。光是被拍到跟他有染的嫩模、网红,就不下十个。他还因为吸食违禁品,
被警方传唤过两次,但最后都不了了之。显然是被人用钱和关系压下去了。至于林建国。
我那位“好岳父”。他用我三年的自由,换来了公司的起死回生。如今,
林氏集团在他的带领下,蒸蒸日上,已经准备要上市了。他现在是江城有名的儒商,慈善家。
谁还记得,他曾经有个替他顶罪坐牢的女婿?我关掉文件,揉了揉太阳穴。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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