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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山月小筑·7天居住规则》,大神“三月野蔷”将民宿林悦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山月小筑·7天居住规则》主要是描写林悦,民宿,第三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三月野蔷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山月小筑·7天居住规则
主角:民宿,林悦 更新:2026-02-28 03:3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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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导航把我带到这家民宿时,天已经擦黑。山雾从林子里漫出来,黏在车窗上。
雨刮器左右摆,刮不干净,玻璃上全是水痕。“山月小筑”——木牌挂在门框上,
字被雨水泡得发胀,像泡烂的指头。我看了眼手机,588元/7天的价格页面还没关。
评论区清一色五星,都说“老板人好”“性价比高”。我攥着手机站在门口。三天前刚分手,
辞职信也交了,就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待几天。这价格,山里待一周,比市区一晚还便宜。
推门的瞬间,风铃没响。绳子断了,铃铛歪在一边。柜台后面站着个瘦高中年人,
脸色和外面的雾一个色。他抬头看我,没笑。“林小满?”他瞥了眼身份证,“先付定金,
三百。”我肉疼地扫码。钱刚到账,他从抽屉里抽出一张A4纸,推过来。
7天居住规则:**1. 每晚10点后不出房门2. 不碰走廊第三间房3. 住满7天,
必须带走一件前房客留下的旧物4. 夜间听见任何声音,不要开门5. 镜子如有雾气,
立即用酒精棉擦拭6. 楼梯踩单数不踩双数7. 离开时,不要回头我盯着第三条,
看了三遍。“什么意思?”我抬头。老板已经转身,后背僵了一下:“字面意思。
”“我不想带呢?”“你走不了。”他声音没温度,“定金不退。”我把纸捏在手里,
指节发白。手机信号格是空的——进山的时候就没了。最近的镇子,下山二十公里。
走夜路得走到天亮。房间在二楼。木地板旧了,每走一步都吱呀响。我数着步子,单数,
单数,单数。路过第三间房时瞥了一眼——暗红色木门,锁眼是新的,门缝底下透出光。
晚上十点,我反锁门,把椅子抵在门后。规则纸贴在床头,第三条用笔圈了三圈。凌晨两点,
我被冷醒。不是冷,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凉。然后我听见了——走廊里有人哼歌。
女孩的声音,调子熟,像小学音乐课教的《茉莉花》。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从门缝钻进来,贴着耳朵。我攥着被子,不敢动。那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门口。
哼歌声停了。然后是指甲抓门的声音——滋啦,滋啦,一下一下。
我想起第四条:夜间听见任何声音,不要开门。但规则没说,如果声音在门内怎么办。
因为那抓挠声,是从我床底传来的。我猛地坐起来,后背汗湿透了。手机电筒按亮,
光束抖得厉害。我弯腰,看见床底灰尘里躺着一个东西——白色发卡。我伸手捡起来。
发卡上有股淡淡的香味,和我今天在车上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可我从来没用过发卡。
---第2章早上七点,我下楼。老板在擦柜台,头也没抬。“早餐在厨房,自己拿。
”他指了指角落。餐厅光线暗,墙上的挂钟走走停停。我端着白粥,
看见客厅角落放着一个竹筐。筐里堆满东西——围巾、笔记本、钥匙扣、手套,还有发卡。
白色发卡。和我床底那只一模一样。我走过去蹲下。
竹筐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前房客遗留物品,请勿丢弃”。字迹和规则纸上的如出一辙。
“别碰。”老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站在那的。“那些东西不许丢,
也不许碰。”他说。“为什么?”我站起来,“这些都是谁的?”他放下抹布,
眼神躲开:“住过的客人。”“他们为什么不带走?”“不想带。”他顿了一下,
“或者带不走。”我看着那筐旧物,手不受控制地伸过去。指尖刚碰到发卡,
一股凉意从指尖窜到肩膀——那发卡冰得刺手,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但更怪的是,
所有东西上都有同一种香味。淡得快要消失,但确实存在。
和我床底那只发卡的味道一模一样。“这是什么香水?”我问。老板脸色变了:“不知道。
”“这些东西留了多久?”“三年。”他声音低下去,“有些东西,留得越久越不好处理。
”我缩回手,指尖还在发麻。转身想回房间,路过餐厅镜子时,余光瞥见一个影子。
蓝白校服,齐肩黑发。一个女孩站在镜子深处,弯着腰在捡什么东西。
我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再看镜子,只有我自己的脸,惨白。但镜子右下角,
多了一只白色发卡。刚才还没有的。我伸手去摸。指尖刚碰到镜面,镜子里突然起了一层雾。
雾从里面起的,像有人对着镜子呼气。规则第五条:镜子如有雾气,立即用酒精棉擦拭。
我抓起桌上的酒精棉,手抖得撕不开包装。擦完的瞬间,雾气散了,镜子里只剩我自己的脸。
但那只发卡,静静躺在镜台上。我拿起它,翻到背面。内侧刻着两个字母:L.Y.林悦?
还是别的什么?---第3章白天,走廊第三间房看起来正常。暗红色木门,老式铜锁,
门缝下没光。我站在两米外,手心全是汗。
规则第二条像钉子钉在脑子里:不碰走廊第三间房。可昨晚的哭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那声音太真了,像有人掐着脖子哭。下午三点,老板说要下山买菜。
摩托车声消失在山路拐角,我从房间出来。走廊静得能听见心跳。我一步步靠近第三间房,
木板在脚下吱呀响。我数着步子,单数,单数,单数。最后一步停在门口。门锁是新的,
锁眼里没有锈。我蹲下,想从门缝往里看——只看见一片黑。然后哭声响了。从门里传出来,
由小变大,最后变成撕心裂肺的嚎啕。那声音穿透门板,像针扎进耳朵。我想跑,
腿却钉在地上。门缝里伸出一张纸条。白的,对折着,慢慢推到脚边。我捡起来,
上面是铅笔写的字,字迹潦草:**带我走。**我攥着纸条,血往头顶涌。刚想站起来,
楼梯响了。老板拎着菜站在楼梯口,眼神像刀子。“你在干什么?”“我……”我后退一步,
“听见哭声。”“听错了。”他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在我心跳上,“这房间没人住,
锁了三年。”“那纸条——”“没有纸条。”他打断我,“你再靠近,就滚。定金不退。
”我攥紧纸条,手心全是汗。他没抢,只是死死盯着我,像看一个死人。我转身上楼,
腿软得差点跪倒。关上门摊开手心——纸条还在,但字迹已经模糊了,像被水泡过。
可我手心是干的。晚上十点,我准时上床。床头的规则纸用胶带贴了三层。
我数着楼梯的声音,楼下挂钟敲了十二下。然后一切安静下来。凌晨三点,我被冷醒。
这次不只是冷,还有重量——被子像被什么压着,喘不过气。睁开眼,床边站着一个影子。
蓝白校服,齐肩黑发。女孩低着头,手里攥着一只白色发卡。我想叫,喉咙被掐住了似的。
想动,身体像灌了铅。女孩没抬头,只是慢慢伸出手,把发卡放在我床头。然后她转身,
穿过墙壁,没了。身体突然能动了。我猛地坐起,床头多了一只白手套。不是发卡,是手套。
男式的,白色,手指很长,掌心有汗渍。手套内侧也绣着字母:L.Y.我把手套扔下床,
缩在墙角发抖。手机电筒照过去,手套静静躺在地板上,像刚被人摘下。可我没碰过它。
也没人进过我房间。---第4章第四天早上,我决定报警。手机信号格还是空的。
我冲到楼下想用座机,发现电话线被拔了,插头扔在墙角。“别折腾了。”老板从厨房出来,
端着碗面,“这地方没信号,电话坏了三年。”“三年?”我抓住这个词,
“三年前这里发生过什么?”他吃面的动作停了一秒,又继续:“什么都没发生。
”我回房间,翻出行李箱里的旧平板。离线地图还能用,连上民宿WiFi——信号很弱,
但网页能打开。搜索:“山区 民宿 失踪 女高中生”。第一条新闻就让我血往上涌。
**《青岩山民宿开业首日,17岁女高中生失踪》**时间:三年前,7月15日。
正是“山月小筑”开业那天。失踪女孩叫林悦,青岩高中高二学生,蓝白校服,齐肩黑发。
照片里她笑得腼腆,手里攥着一只白色发卡。我放大照片,
发卡内侧隐约能看见字母:L.Y.新闻说林悦是离家出走。她给父母留了封信,
说去朋友家住几天。但朋友没见过她,她也没回家。最后出现的地点就是青岩山民宿。
那天民宿刚开业,老板接待的第一个客人就是她。她住了七天,第七天早上人不见了。
房间整洁,行李还在。警察搜了山,没找到尸体。案子成了悬案。平板从我手里滑落,
砸在地板上。我捡起来想继续搜,WiFi断了。再连,需要密码。
我冲下楼:“WiFi密码!”老板坐在柜台后,头也没抬:“不用试了,密码我改了。
”“我要报警。”我说,“我知道林悦的事了。”他终于抬头,眼神复杂:“你知道什么?
”“她三年前在这里失踪,”我声音发抖,“穿蓝白校服,用白色发卡。”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说话了。然后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手机。“用这个吧,”他说,
“有信号。但是——”“但是什么?”“报警没用。”他把手机递过来,
“三年前他们就来过,什么都没查到。”我抢过手机拨了110。电话通了,
我说青岩山民宿,三年前失踪的女孩,她的东西还在这里。接警员让我保持通话,
说会派最近的派出所过来。十分钟后,电话断了。信号格从三格直接跳到无服务。我抬头,
老板站在门口,盯着我的手机。“他们不会来的。”他说,“这地方,警察不想来第二次。
”“为什么?”我攥紧手机,“你到底瞒了什么?”他没回答,
只是指了指我床头:“你该睡觉了,明天第五天。”我回头——床头多了一只白色发卡。
不是我放上去的。也不是昨晚那只。这只发卡是新的,还带着体温。---第5章第五天,
我没下楼。缩在床上盯着那只发卡。老板敲门,我没应。他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面。
“吃吧,”他把碗放在桌上,“吃完我告诉你真相。”我盯着他,没动。他拉了把椅子坐下,
从口袋里摸出烟,没点,捏在手里转:“林悦确实在这里住过。”我攥紧被子。
“她是第一个客人,也是最后一个。”他声音沙哑,“开业那天她来的。
第七天早上我打扫房间,她不见了。”“那筐旧物——”“是她的。”他打断我,
“发卡、手套、围巾、笔记本。她留下的,一样都没带走。”“为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因为她放不下。”我坐起来:“什么意思?”“人死之后,
执念太重会留下东西。”他盯着窗外,“林悦的死不是意外。但她有放不下的事,
魂还留在这里。”“规则……”“规则是我定的,”他说,“不是为了害人,是为了帮她。
”“帮她?”“对。”他点头,“她困在这里三年了。只有住满七天的人带走她一件旧物,
才能把她的执念带走一点。执念越少,她越容易解脱。”我冷笑:“所以你开着民宿,
等人来送死?”“不是送死。”他急了,“只要你带走旧物,她就会跟着你走,不会伤害你。
”“之前的人呢?那些留下旧物的人?”“他们都带走了,”他说,“但他们不知道真相,
以为是普通纪念品。”“他们后来呢?”他低下头:“不知道。走了,再也没联系过我。
”我攥紧床单:“所以我会怎么样?”“你会被她的执念缠上,”他说,“但只是一点点。
她不会害你,她只是……想回家。”“回家?”我想起新闻,“她不是离家出走吗?
”“那是骗她父母的。”老板苦笑,“她没地方去,才来这里。她想住满七天,
然后——”他没说完。但我知道然后是什么。“所以规则第三条,”我喃喃道,
“住满7天必须带走一件前房客留下的旧物——”“其实是她留下的。”老板点头,
“每件旧物都有一段她的执念。发卡是她的爱美,手套是她的温暖,笔记本是她的秘密。
你带走哪件,就带走她哪部分的执念。”“如果不带走呢?”“她会一直困在这里,”他说,
“困在第三间房,每天哭,每天等。”我想起那哭声,头皮发麻。“那你呢?”我问,
“你为什么不走?”“我走不了。”他苦笑,“我是她第一个执念。她恨我,也依赖我。
我走了,她会更疯。”“她恨你什么?”他又不说话了。晚上我没睡,盯着床头那只发卡。
它不再冰凉,变得温热,像有脉搏。凌晨两点,房间温度骤降。我裹紧被子,
看见墙角站着一个影子。是林悦。这次她没穿校服,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眼睛红肿。
她没看我,只是伸出手,指向床头。那只发卡。我犹豫了一下,拿起来。指尖碰到她的手指,
冰得刺骨。她没缩回手,反而抓住我的衣角。力道很轻,像怕把我扯坏。然后她开口,
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我走。”---第6章第六天,老板主动找我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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