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乱葬岗爬回来,我杀疯了柳玉蘅前朝小说完结_免费小说全本乱葬岗爬回来,我杀疯了(柳玉蘅前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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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乱葬岗爬回来,我杀疯了》,由网络作家“月汐星冉”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柳玉蘅前朝,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热门好书《乱葬岗爬回来,我杀疯了》是来自月汐星冉最新创作的古代言情,穿越,追妻火葬场,女配,爽文,古代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前朝,柳玉蘅,萧玦,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乱葬岗爬回来,我杀疯了
主角:柳玉蘅,前朝 更新:2026-02-28 03:0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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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穿越成镇国公府最惨庶女,第一天就被嫡姐陷害、亲爹扔到乱葬岗等死。
野狗围上来那一刻,我被人救了——却意外破坏了靖王追捕钦犯的计划。他留我一命,
条件是帮他查案。直到我发现,娘留下的遗物里,藏着一张能打败朝堂的藏宝图。
1我睁开眼的时候,后背疼得像被人剥了一层皮。
草腥味、霉味、还有血味混在一起往鼻子里钻,我趴在一堆发黑的干草上,
动一下就感觉骨头在咯吱咯吱响。脑子里涌入一大堆陌生的记忆——云舒微,镇国公府庶女,
十六岁,刚刚被嫡姐云昭玥诬陷偷了她的金镶玉步摇,被国公爹云柏舟下令杖责二十,
扔到城郊破屋里等死。我懵了。三秒前我还是历史系研究生苏清辞,因为跟导师吵架,
一气之下摔门而出,然后被一辆电动车撞飞。三秒后我就成了个快被打死的庶女。
“小姐……小姐你醒了?”一个瘦巴巴的小姑娘从破门缝里钻进来,脸上还挂着泪痕,
手里捧着一个缺了口的碗,碗里是半碗凉水。记忆告诉我,她叫青禾,是原身唯一的丫鬟,
也是这世上唯一对原身好的人。“青禾。”我嗓子干得冒烟,“现在什么情况?
”青禾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小姐,大小姐回去又告状了,说您不光偷东西,
还出言不逊辱骂她,夫人气得不行,老爷也发了大火,说要……说要……”“要什么?
”“要把您从族谱上除名,扔到乱葬岗去,任您自生自灭。”我撑着胳膊想坐起来,
后背的伤扯得我倒吸一口凉气。穿越就穿越,能不能给我个正常点的开局?正想着,
破门被人一脚踹开。阳光刺进来,我眯着眼看过去,一个穿着银红绣金褙子的少女站在门口,
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云昭玥,镇国公府嫡女,原身的嫡姐,
也是这次诬陷事件的始作俑者。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笑:“哟,还活着呢?
命可真硬。”我没说话,盯着她看。云昭玥往前走了一步,
用帕子掩着口鼻:“这什么味儿啊,跟畜生窝似的。云舒微,你也就配待在这种地方。
”青禾挡在我前面,声音发抖:“大小姐,小姐已经这样了,您……”“啪!
”云昭玥一巴掌扇在青禾脸上,青禾摔倒在地,碗摔碎了,凉水洒了一地。“贱婢,
本小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我看着青禾脸上的红印子,心里那把火蹭地一下就烧起来了。
穿越前我就是这个德行,谁欺负我的人,我当场就得还回去。导师骂我论文写得狗屁不通,
我直接摔门走人。现在?我忘了后背的伤,忘了自己是个快死的人,挣扎着从草堆上爬起来。
“云昭玥。”她转过头看我,眼神里满是轻蔑:“怎么,还想……”我冲上去,
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不对,不是巴掌。是指甲。我五指张开,
从她左眼角一直划到下巴。“啊——!”云昭玥捂着脸尖叫,血从她指缝里渗出来。
两个婆子傻了,青禾傻了,我也愣了一下。但我没停。“金镶玉步摇?”我喘着气,
“你那步摇上个月就被你拿去当铺换胭脂钱了,你以为没人知道?
”云昭玥捂着脸往后退:“你……你这个疯子……”“我是疯子。”我往前走一步,
“被你和你那个蛇蝎心肠的娘逼疯的。我娘死得早,你们母女俩变着法儿地欺负我,
克扣月钱、抢我首饰、让我住柴房,现在还要诬陷我偷东西要我的命?
”我指着自己的脸:“你看清楚,这张脸上有哪块肉是好的?你们打过我多少次,心里没数?
”云昭玥被我的气势吓住了,转身就跑。跑到门口,她回头,眼神恶毒:“你给我等着!
”她跑了。我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后背的伤疼得我眼前发黑。青禾爬过来扶我,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姐,小姐您闯大祸了……”我喘着气,看着门外刺眼的阳光。
我知道我冲动了。但我不后悔。只是我不知道,更大的祸,马上就来了。2不到一个时辰,
破屋外面就传来了马蹄声。青禾脸色煞白:“小姐,是老爷……”我趴在草堆上,
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门被推开,阳光再次刺进来。这次进来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穿着石青色暗纹直裰,面容冷峻,眉眼间带着不耐烦。镇国公云柏舟,原身的亲生父亲。
他身后跟着一群家丁,还有刚才捂着脸的云昭玥,她脸上包着帕子,眼睛哭得通红。“爹,
您看——”云昭玥把帕子揭开,那三道血痕触目惊心,“女儿的脸毁了,以后还怎么见人?
”云柏舟脸色铁青,盯着我,眼神像看一堆烂泥。“逆女。”他只说了两个字。
我撑着胳膊想爬起来,但后背的伤让我只能趴着抬头看他。“爹。”我喊他,声音沙哑。
“别叫我爹。”云柏舟往前走了一步,“我没有你这样不知好歹、以下犯上的女儿。
”“不知好歹?以下犯上?”我笑了,笑得伤口直抽抽。“爹,
您知道她这些年怎么对我的吗?她克扣我的月钱,让我吃剩饭剩菜,寒冬腊月让我睡柴房,
动不动就打我骂我,这些您知道吗?”云柏舟没说话。云昭玥立刻哭起来:“爹,她胡说!
是她自己行为不检点,女儿管束她是为了国公府的脸面……”“脸面?”我打断她,
声音提了起来:“您管这叫脸面?那您知不知道,我娘留给我的那对玉镯,就是被她抢走的?
您知不知道,我娘留给我的遗物,被她娘翻了个遍,拿走了一大半?”云柏舟脸色微变,
看向云昭玥。云昭玥慌了:“爹,她胡说八道!
那些东西本来就是……本来就是母亲说暂时保管……”“暂时保管?
”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保管了十年,保管到她死了,东西也没见回来。
”云柏舟沉默了。但他沉默的不是对我的愧疚,而是对家丑外扬的恼怒。他看着我,
眼神越来越冷。“不管怎么说,你动手伤了嫡姐,就是以下犯上。”云柏舟转头吩咐,
“来人,把这个逆女拖出去,扔到城外乱葬岗,任其自生自灭。从今往后,
她不再是镇国公府的人。”家丁们上前,拖起我就走。青禾扑上来抱住我的腿:“老爷,
求求您,小姐伤成这样,扔到乱葬岗会死的……”云柏舟一脚踢开她:“滚。
”我被拖出破屋,扔上一辆破板车。阳光刺眼,我趴在板车上,
看着镇国公府的方向越来越远。云昭玥站在门口,隔着帕子对我笑。
那笑容里写着四个字:你死定了。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冲动了。
我把原本就艰难的处境,彻底推向了绝境。3板车被赶到城外一片荒凉的山坡上。
家丁们把我从车上拽下来,直接扔在地上。“就这儿了。”领头的家丁看了看四周,
“这地方野狗多,活不过今晚。”他们赶着车走了。我趴在杂草丛里,动不了。天快黑了,
风刮起来,冷得我直哆嗦。我试着爬起来,但后背的伤让我根本使不上力。只能趴着,等死。
不对,等天黑,等野狗。穿越第一天,就要被野狗吃了?我想笑,但笑不出来。
脑子里开始过电影——我娘苏凝华,原身的记忆里她是个温柔的女人,会抱着原身讲故事,
会偷偷给她留好吃的。但原身五岁那年,她死了。“病逝”,府里是这么说的。但原身记得,
她娘死的那天晚上,柳玉蘅——云昭玥的亲娘,现在的镇国公夫人——从她娘的房间里出来,
手里拿着一个匣子。从那之后,原身的好日子就到头了。我想着这些,天彻底黑了。
远处传来狼嚎,不对,是野狗的叫声。一只,两只,三只……我看到了绿幽幽的眼睛,
在黑暗里一闪一闪。它们闻到了血腥味。我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野狗越来越近,我甚至能听到它们的喘息声。完了。这回真完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野狗分食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的树林里窜出来。不是野狗,
是人。那人手里拿着刀,一刀砍翻冲在最前面的野狗,其他的野狗被吓跑,消失在黑暗里。
我借着月光看那人的脸。年轻,冷峻,穿着一身黑衣,眼神像刀子一样。他看着我,
皱起眉头。“你是什么人?”我想说话,但嗓子发不出声。他蹲下来,看了看我后背的伤,
又看了看我的脸。“伤的这么重,还能活着,命挺大。”我想说谢谢,但眼前一黑,
晕了过去。晕过去之前,我听到另一个声音,从树林里传来。“秦诀,什么人?
”那个叫秦诀的黑衣人回答:“王爷,一个快死的女人。”“带走。”这是晕过去之前,
我听到的最后两个字。4我醒过来的时候,躺在一个帐篷里。身上盖着薄被,
后背的伤被人上了药,清凉凉的,没那么疼了。我试着动了动,还能动。活着?
我撑着坐起来,打量四周。帐篷不大,陈设简单,但东西都很精致,不像普通人家用的。
外面传来脚步声,我赶紧躺下装睡。帘子掀开,有人进来。“还没醒?
”是那个叫秦诀的声音。“没醒。”另一个声音,年轻些,带着点慵懒,“不过能撑到现在,
命是够硬的。”“王爷,那嫌犯跑了,咱们在这儿耽搁了一天,会不会……”“跑了就跑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那个被称作王爷的人笑了一声,“倒是这女人,
出现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不觉得巧吗?”我心里咯噔一下。时间?地点?
我想起来了——我昏迷之前误闯的那片树林,难道就是他们追踪嫌犯的地方?也就是说,
我冲进去的时候,恰好惊跑了他们正在追的人?完了。这回是真完了。“王爷怀疑她是同伙?
”秦诀问。“不一定。”脚步声靠近我,“但得问清楚。”我感觉到有人站在我旁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装不下去了。我睁开眼睛,对上那双眼睛。年轻,二十三四岁,
五官俊美,穿着月白锦袍,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但那双眼睛,深得看不见底。“醒了?
”他笑,“醒了就起来,别装了。”我撑着坐起来,后背疼得我龇牙咧嘴。“叫什么名字?
”他问。“云舒微。”“谁家的人?”“……”我顿了顿,“镇国公府。
”他挑了挑眉:“镇国公府的姑娘,怎么会被扔到乱葬岗?”我看着他,
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他看出我的犹豫,笑了:“不说也行,
那就按惊扰办案、放跑嫌犯的罪名,直接处置了。”秦诀手按上刀柄。我脑子飞快转着。
死过一次的人了,怕什么?豁出去了。“我说。”我开口,“但我有个条件。”他笑了,
笑得有点意外:“你跟我谈条件?”“对。”我看着他的眼睛,“我说实话,你留我一条命。
”他没说话,看了我一会儿,点点头:“行,说吧。”我深吸一口气,把穿越的事咽回去,
把原身的事说出来。从娘死说起,说到柳玉蘅怎么欺负我,说到云昭玥诬陷我偷东西,
说到我被杖责扔到破屋,说到我抓伤云昭玥的脸,说到我被亲爹扔到乱葬岗等死。说完,
帐篷里安静了一会儿。“所以你是被逐出家门的庶女,跑到乱葬岗等死,误闯了那片林子?
”他问。“对。”“不是故意的?”“不是。”他又笑了,这次笑得有点意味深长。
“云柏舟那个老古板,倒是能做出这种事。”他转身往外走,“秦诀,给她点吃的,让她走。
”我愣住了。就这么放我走?秦诀也愣:“王爷,万一她是……”“她不是。”他头也不回,
“眼神太干净,藏不住事。”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等等。
”他停住脚步,回头看我。我撑着站起来,后背疼得我直冒冷汗,但我咬着牙,
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你刚才说,你们在追踪嫌犯?”他没说话。“什么嫌犯?”我问,
“能让王爷亲自出马的,肯定不是普通案子。我虽然不懂查案,但我懂历史。
这地方是前朝旧都的边界,周围有很多前朝留下的密道和暗室,你们追的人,
是不是往那个方向跑了?”他眼神变了。“你怎么知道前朝的密道?”我心跳加速。
这是穿越前我刚写完的论文题目——《前朝都城地下防御体系研究》。但我不能说穿越的事。
“我娘教我的。”我说,“我娘生前喜欢研究这些。”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让我彻底懵了。“你娘叫什么?”“苏凝华。”他瞳孔猛地收缩。
5帐篷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那个王爷盯着我,眼神复杂得我看不懂。
“苏凝华……”他念着这个名字,像在确认什么,“你娘是苏凝华?”“是。
”“她什么时候死的?”“我五岁那年。”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只有讽刺。“有意思。”他转身坐下,“苏凝华的女儿,被云柏舟扔到乱葬岗等死。
”我站在那里,心里七上八下。“你认识我娘?”他没回答,反问我:“你刚才说,
你娘教你的那些,还记得多少?”我想了想:“记得一些,但不全。”“比如?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说:“前朝定都这里两百年,地下挖了四通八达的暗道,
用来运送物资、藏匿兵马。主道有七条,分支无数,
入口大多藏在城外的乱葬岗、废弃的寺庙、还有……”“还有什么?
”“还有大户人家的祖坟里。”他眼神更深了。我继续说:“你们追的人,
如果熟悉这些暗道,完全可以利用它们脱身。但暗道年久失修,很多地方塌了,
他不可能跑太远,肯定躲在某个密室里。”他没说话,看向秦诀。秦诀开口:“王爷,
嫌犯消失的地方,往东三里确实有片废弃的坟地,是前朝一个贵族的墓地。”“去看看。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你跟我一起。”我愣住了:“我?”“对。”他看着我,
“你不是懂吗?带路。”我后背的伤还在疼,走路都困难,让我带路?他看出我的犹豫,
笑了一声。“两条路。一,跟我去,找到人,我保你活。二,现在走,外面野狗多,
你能活多久看你造化。”我看着他的眼睛。他不是在开玩笑。我咬咬牙:“去。”他点点头,
转身往外走。我跟着他走出帐篷,外面天已经亮了,十几个人整装待发,都穿着黑衣,
腰佩刀剑。秦诀递给我一件外袍:“披上。”我接过来披上,跟着他们往东走。
走了半个时辰,到了那片坟地。荒草半人高,墓碑东倒西歪,有的坟头塌了,
露出里面的棺材板。我看着四周,脑子里回忆论文里的地图。“入口应该在……”我往北走,
走到一座最大的墓碑前,“这里。”墓碑后面有个塌陷的坑,坑里长满杂草。
秦诀带人下去查看,没多久,他上来,脸色变了。“王爷,下面有暗门,刚被人打开过,
里面有脚印。”那个王爷看向我,眼神里多了一丝认可。“继续找。”我带着他们进入暗道,
七拐八绕,最后在一个塌了一半的密室里,找到了那个嫌犯。他已经死了。被人灭口的。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他身边,有一封信。信上只有几个字,但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柳玉蘅。我心跳漏了一拍。那个王爷捡起信,看完,抬头看我。“你娘是怎么死的?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病逝……府里说是病逝……”他笑了,笑得很冷。“病逝?
”他把信收起来,“苏凝华是前朝暗卫,她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东西,你觉得,她能病逝吗?
”我愣住了。前朝暗卫?我娘?6从暗道出来,我脑子里一直嗡嗡响。前朝暗卫。
我娘是前朝暗卫。那她嫁给云柏舟,进入镇国公府,就不是普通的联姻。她是有任务的。
什么任务?那封信上为什么会有柳玉蘅的名字?我娘的死,跟柳玉蘅有没有关系?回到营地,
那个王爷把我叫进帐篷。“坐。”我坐下,看着他。他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喝了一口。
“我叫萧玦,靖王。”我知道。大靖朝唯一的异姓王,战功赫赫,手握兵权,
连皇帝都要给他三分面子。“你娘的事,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他开口,“但你得先回答我,
你刚才在暗道里,怎么知道入口在哪?”我顿了顿:“我娘教的。
”“你娘死的时候你才五岁,能记住这么多?”“我娘留了一些东西给我,画册、笔记,
我偷偷看过。”他盯着我,像在判断我有没有撒谎。“那些东西现在在哪?
”“被柳玉蘅拿走了。”我说,“我娘死后,她翻遍了我娘的遗物,拿走了一个匣子。我猜,
那些东西就在匣子里。”他沉默了一会儿。“你知道你娘是什么人吗?”“刚才听您说了,
前朝暗卫。”“不止。”他放下茶杯,“你娘是前朝暗卫统领,掌管着一批前朝遗宝的下落。
”我心里一震。前朝遗宝?“前朝覆灭时,皇室把一批财宝和兵符藏了起来,
留给后人复国用。”萧玦说,“你娘就是负责守护这批宝藏的人。但她后来嫁给了云柏舟,
背叛了前朝,那些宝藏的下落,也就成了谜。”“我娘背叛了前朝?”“对。”他看着我,
“所以她死了。不是病逝,是被前朝余孽灭口的。柳玉蘅——你现在的嫡母,
就是前朝派来接近云柏舟,监视你娘的人。”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事情,
突然串起来了。柳玉蘅嫁进镇国公府,不是偶然。她害死我娘,也不是因为争宠。
她是来执行任务的。而我娘留下的那个匣子,里面有宝藏的线索。
所以柳玉蘅这些年一直留着那个匣子,不是舍不得扔,是她破解不了里面的秘密。
“你想让我做什么?”我直接问。萧玦笑了,笑得意味深长。“聪明。”他站起来,
“我要你回镇国公府,拿回那个匣子,找到宝藏。”“回镇国公府?”我冷笑,
“我是被逐出府的人,他们恨不得我死,我怎么回去?”“我会帮你。”他说,
“我给你一个身份——靖王府的女史,奉命调查前朝余孽案。你回府,名正言顺。
”我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呢?找到了宝藏,交给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他笑了:“你娘的真相,还有——柳玉蘅的命。”我心跳加速。“成交。”7三天后,
我站在镇国公府门口。后背的伤还没好利索,但我换上了靖王府给的衣裳,
腰里别着靖王的令牌。门房看到我,愣了愣,然后脸色变了。“你……你不是……”“让开。
”我把令牌亮出来,“靖王府女史,奉命进府。”门房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往里跑。
我踏进那道门槛,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上次被拖出去,是趴着的。这次走进去,是站着的。
刚进二门,就听见一声尖叫。“云舒微?!”云昭玥站在回廊上,脸上的伤结了痂,
但痕迹还在。她看到我,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你……你怎么还活着?你怎么敢回来?
”我没理她,径直往里走。她冲过来拦住我:“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拿下!
”几个家丁围上来,但看到我腰里的令牌,都不敢动。
云昭玥气得脸都扭曲了:“你们都聋了?给我拿下!”“谁敢?”声音从正堂传来,
柳玉蘅走了出来。四十来岁,保养得宜,穿着绛紫绣金褙子,面容端庄,眼神精明。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算计,还有一丝……警惕。“舒微?”她挤出笑,
“你怎么回来了?你爹他……”“柳夫人。”我打断她,亮出令牌,“靖王府女史云舒微,
奉命调查前朝余孽案,进府搜查。”她脸色变了。“搜查?搜什么?”“搜证据。
”我看着她的眼睛,“我娘当年留下的遗物,怀疑藏有前朝线索,需要查验。
”她瞳孔猛地收缩。但只是一瞬间,她又恢复了镇定。“你娘的东西……”她叹了口气,
“你娘走后,那些东西我都收着呢,本想等你长大了给你,
谁知你后来……”“那就拿出来吧。”我打断她,“现在。”她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意。但令牌在,她不敢不从。“好。”她转身,“跟我来。
”我跟着她走进后院,走进她住的院子。她推开一间厢房的门,里面堆满了箱子。
“你娘的东西,都在这里了。”她指了指,“你自己找吧。”我走进去,开始翻找。
但翻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那个匣子,不在。我回头看她,她站在门口,嘴角挂着笑。
“怎么?找不到?”她笑着,“会不会是你记错了?你娘根本没留什么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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