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凌晨三点,我妈给我打了二十三个电话》林小雨周敏火爆新书_凌晨三点,我妈给我打了二十三个电话(林小雨周敏)免费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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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大招火的《凌晨三点,我妈给我打了二十三个电话》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凌晨三点,我妈给我打了二十三个电话》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情感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树大招火,主角是周敏,林小雨,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凌晨三点,我妈给我打了二十三个电话
主角:林小雨,周敏 更新:2026-02-28 21: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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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发现手机被母亲的未接来电塞满。回拨后听到的不是关切,
而是冰冷的命令:“明天必须去相亲,对方是李阿姨女儿,没得商量。
”我苦笑着回应:“妈,我女朋友怀孕三个月了。”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突然炸开:“什么?
!立刻带回来!”次日,我带着假女友回家,却惊讶地发现——李阿姨带来的相亲对象,
竟是我真正的初恋。---凌晨三点零七分,我是被震醒的。不是梦,是手机。
手机在枕头边上像发了疯一样震动,屏幕亮得刺眼,
我眯着眼睛摸过来看了一眼——二十三个未接来电,全是“妈”。心跳瞬间飙到了一百二。
二十三个电话。这个数字在我脑子里转了三圈,睡意全被吓没了。
我妈上次给我打这么多电话是我爸急性阑尾炎住院,再上一次是我奶奶走的那天晚上。
我攥着手机坐起来,手指头都在抖,准备回拨过去的时候,它又亮了。第二十四个。“妈?
”我的声音是哑的,嗓子眼像被人攥着,“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我妈的声音传过来,清醒得像大白天,没有哭腔,没有颤抖,
甚至没有一丁点着急的意思——只有一种大半夜不睡觉的人特有的亢奋。“明天几点能到家?
”我愣了一下:“……啊?”“我问你明天几点能到家。”我妈说,“坐高铁还是开车?
开车的话现在就得出发,凌晨不堵车,三个多小时就到了。”我扭头看了眼窗外。
北京六环边上的老破小,对面楼的窗户黑漆漆一片,路灯照出一小片泛着白光的水泥地。
三点零八分。“妈,”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现在凌晨三点。
”“我知道三点,”我妈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什么问题?”“明天几点能到家。
”我深吸一口气,把涌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二十六岁,北漂四年,广告公司文案,
月薪税后八千三,房租两千五,剩下的刚够活着。
这是我妈眼里的一切——一个让她在亲戚朋友面前抬不起头的儿子。“这周末可能不行,
”我说,“手上有个项目——”“周六,明天,”我妈打断我,“李阿姨的女儿从上海回来,
就待两天,后天就走。我跟人家说好了,明天下午三点,你们见一面。”窗外有辆车驶过,
远光灯扫过天花板,又暗下去。“妈,”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心平气和,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现在不想相亲。”“你跟谁说的?你跟你爸说的?你爸跟我说了,
但我没同意。你二十六了,张巍比你小两岁,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张巍是我发小,
中专毕业,在县里开了个修车铺,老婆是隔壁村的,去年生了个大胖小子。每次我妈提他,
我都想说人家中专毕业我本科毕业,人家开修车铺我在广告公司写文案,
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因为人家确实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我有女朋友了。”我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这种安静比刚才的二十四个未接来电还让我紧张。
我在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这个谎撒得有点大,但我没有别的办法。
我妈的相亲攻势已经持续了两年,
从“你也该找了”到“你到底找不找”到“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最近已经进化到了直接安排见面、不通知当事人、凌晨三点打电话通知的地步。
我必须下一剂猛药。“你说什么?”我妈的声音变了,那种亢奋消失了,换成了另一种亢奋。
“我有女朋友了,”我说,“谈了三个月了。”“哪里的?干什么的?多大了?长什么样?
有照片吗?明天带回来给我看看——”“妈,妈,”我打断她,“她工作挺忙的,
不一定有时间。”“周日也行,”我妈说,“周一也行,什么时候都行,你带回来就行。
”我想了想,觉得这个谎得圆上。至少先把这个相亲躲过去,然后再说“性格不合分手了”,
起码能清净半年。“行,”我说,“我问问她,下周找个时间回去一趟。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这次安静得有点奇怪,我正想说话,我妈开口了:“下周不行。
”“为什么?”“下周她就回上海了。”我妈说,“李阿姨的女儿。我跟你说的那个。
”我闭上眼睛。“妈,我说我有女朋友了——”“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了,”我妈说,
“但李阿姨那边我都答应了,你让我怎么跟人家说?说你有了?那人家怎么想?
李阿姨跟我跳了二十年广场舞,你让我这张脸往哪搁?
”“那你的意思是——”“明天下午三点,你必须来。”我妈说,“就坐一会儿,喝杯茶,
走个过场。然后你再把你那个女朋友带回来给我看,两不耽误。”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地址发你微信上了,”我妈说,“李阿姨女儿的微信也发你了,你加一下,先聊两句。
早点睡,别熬夜。”电话挂了。我看着手机屏幕。
微信上有我妈发来的一个定位——“上岛咖啡县医院对面”,
还有一个微信号:liwenjing423。凌晨三点十五分。二十四个未接来电。
一场相亲。一个我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找到的“女朋友”。我又躺回枕头上,盯着天花板。
窗外有猫叫,不知道是发情还是打架,叫得撕心裂肺。我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名字,
看了很久。林小雨。“帮我个忙。”我说。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我站在上岛咖啡门口,
手里攥着两杯从旁边奶茶店买的杨枝甘露。林小雨比我晚到五分钟。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针织衫,头发披着,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咖啡店的玻璃门正好被推开,
一个中年女人探出头来,看了我们一眼,又缩回去了。“就是这儿?”林小雨走过来,
看了一眼招牌。“对。”我把杨枝甘露递给她,“拿着,装得像一点。”她接过去,没喝,
拿在手里看了看:“你妈在里面?”“不止我妈,”我说,“还有李阿姨,
还有李阿姨的女儿。”“叫什么?”“我看看——”我掏出手机,翻到那个微信号,
“李……文静?李纹静?等等,我看看——”“不用看了,”林小雨说,“走吧。
”她推门进去。我跟在后面。咖啡店不大,下午这个点人也不多。靠窗的位置坐着三个女人,
我一眼就看到了我妈——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的毛衣,头发应该是新烫的,
卷曲的弧度在下午的阳光里泛着光。她对面坐着一个穿深蓝色大衣的女人,侧脸对着我们,
正低头看菜单。我妈看见我们进来,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审视,又飞快地调整成了热情的笑容。
“来了来了——”她站起来,朝我们挥手,“这边这边——”我走过去,林小雨跟在我身后。
“妈,”我说,“这是我女朋友,林小雨。”我妈的目光越过我,落在林小雨身上。
她上下打量了一遍,目光里那种审视的意味更重了。我在旁边看着,手心开始冒汗。
“阿姨好。”林小雨微微欠了欠身,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听清。我妈没说话,
只是点了点头。旁边李阿姨站起来,笑着打圆场:“哎呀,坐坐坐,都坐——服务员,
再拿两把椅子——”我这才注意到那个穿深蓝色大衣的女人也抬起了头。她看着我。
我看着她。咖啡店里的背景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或者只是我听不到了。
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脸上,她比五年前瘦了一点,下巴的弧度比以前更尖,眼睛还是那样,
看人的时候喜欢微微眯着,好像在笑,又好像在审视。她叫周敏。我的初恋。大三那年暑假,
我们在学校的操场上分手。她说她要出国,我说那我等你。她说别等了,我说那我等你。
她说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那我等你。后来她真的走了。再后来,我们就没有后来了。
五年了。她坐在我对面,手里捧着一杯拿铁,眼睛眯着,嘴角弯起来一点,
那个弧度我太熟悉了——那是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个人的时候,用来掩饰尴尬的表情。
“这是周敏,”李阿姨的声音把我拉回来,“我女儿。你们小时候还一起玩过呢,记得吗?
后来她去上海念书,又出国,好多年没回来了——”周敏站起来,伸出手:“好久不见。
”她的手悬在半空中。我低头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短,没有涂指甲油。
五年前她走的那天,我用这只手帮她拎过行李箱,从宿舍楼下一直拎到校门口。
她一路都没说话,快上车的时候突然抱住我,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她说:“你以后找一个好女孩。”我把她的手握住了。“好久不见。”我说。
林小雨在旁边轻轻咳嗽了一声。我松开手,侧过身:“这是我女朋友,林小雨。
”周敏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林小雨脸上,又移回来,点了点头:“你好。”“你好。
”林小雨说。我们坐下了。咖啡店的椅子是那种老式的藤编椅,坐上去会吱呀一声。
林小雨坐在我左边,周敏坐在我对面,我妈和李阿姨坐在靠窗那一侧。五个人围着一张方桌,
气氛诡异得像一场没有剧本的即兴表演。服务员过来问喝什么。我说美式,
林小雨说和她一样,周敏说再要一杯水,李阿姨说给我来杯橙汁儿,
我妈说我不喝这些苦的玩意儿,给我来壶菊花茶。点完单,安静了。
李阿姨先开口:“小陈现在在北京做什么工作?”“广告公司,”我说,“写文案的。
”“文案啊,”李阿姨点点头,“那挺好,那挺好。小敏也是做文字的,
她在一家出版社做编辑,也是天天跟字儿打交道——”“妈。”周敏轻轻叫了一声。
李阿姨像是没听见,继续说:“你们小时候可熟了,老在一块儿玩。有一年暑假,
小陈来我们家住了一个礼拜,天天跟小敏在后院逮蚂蚱,记得吗?”我记得。那年我十一岁,
周敏十岁。我爸妈去外地出差,把我寄放在李阿姨家。周敏那时候还扎着两个小辫子,
皮肤晒得黑黑的,带着我在后院疯跑。我们用一个矿泉水瓶逮了十七只蚂蚱,
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瓶盖没拧紧,蚂蚱跑了一屋子。“记得,”我说,
“后来被阿姨骂了一顿。”李阿姨笑起来:“对对对,你们俩把蚂蚱放出来,
我一早起来踩死三只——”“妈,”周敏又说,“多少年前的事了。
”“多少年那也是事儿啊,”李阿姨说,
“又不是天天都能逮蚂蚱——”我妈在旁边咳嗽了一声。李阿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话锋一转:“哎呀,你看我,光顾着说这些没用的。小陈,你那个……那个女朋友,
是小林吧?你们怎么认识的?”林小雨看了我一眼。“工作认识的,”她说,
“我们公司和他们公司有合作。”“哦,工作认识的好,工作认识的好,”李阿姨说,
“有共同话题,能聊到一块儿去。小敏你说是不是?”周敏没说话,低头喝水。
我妈开口了:“小林是做什么工作的?”“做设计的,”林小雨说,“平面设计。
”“设计啊,”我妈点点头,“那也挺好。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妈——”“我问问怎么了?”我妈理直气壮,
“谈了三个月了,该考虑的事儿得考虑了。小陈家的情况你也了解,就这一个儿子,
房子虽然还没买,但是首付攒得差不多了——”“妈,”我打断她,“我们才谈三个月。
”“三个月怎么了?”我妈看着我,“你爸跟我认识一个月就领证了,现在不也过得好好的?
”李阿姨在旁边帮腔:“那倒是,那倒是。年轻人谈恋爱,差不多就行了,别拖太久,
拖久了容易出问题——”“阿姨说得对,”林小雨突然开口,“我们也是这么想的。
”我扭头看她。林小雨脸上带着笑,那种职业性的、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微笑。她看着我妈,
语气温柔又诚恳:“阿姨,您放心,我们会好好考虑的。”我妈愣了一下,
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点。“这孩子懂事,”她说,“比我家这个强。”林小雨笑了笑,
没说话。服务员把咖啡端上来。我低头喝了一口,苦的。忘了加糖。
窗外的阳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下去了,天气预报说下午有雨,看样子是真的。
周敏坐在我对面,一直没怎么说话,手里的拿铁已经喝完了,杯子边缘有一圈浅浅的口红印。
“我去趟洗手间。”她站起来,从我和林小雨身后绕过去。我看着她走向走廊尽头,
背影消失在转角处。林小雨在旁边碰了碰我的手臂,凑过来压低声音:“你们认识。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以前的事,”我说,“很久了。”她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我妈和李阿姨开始聊别的——谁家的孩子考上公务员了,谁家的老人生病住院了,
县城新开的超市东西贵不贵。我听着,偶尔点点头,目光时不时飘向走廊的方向。
周敏去了很久。久到我开始想她是不是从后门走了。然后她回来了。脸上的妆补过,
口红重新涂了一遍,比刚才更红一点。她坐下来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很快,
快到我差点以为是错觉。“外面好像要下雨了,”她说,“天气预报说下午有雨。
”我点点头:“嗯。”又安静了。李阿姨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我们,突然说:“小陈,
你陪小敏出去走走吧。我看那边新开了个公园,走路五分钟就到。”“妈——”周敏开口。
“怎么啦?你们小时候天天在一块儿玩,现在几年没见,说说话怎么了?”李阿姨看向我妈,
“老陈,你说呢?”我妈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但很快就调整好了。她看了看林小雨,
又看了看我:“行,去吧。小林在这儿陪我们说说话。”林小雨点点头:“去吧。
”我站起来,周敏也站起来。我们一前一后走出咖啡店。外面的天比刚才更暗了,
乌云压得很低,空气里有一种雨前的潮闷。周敏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隔着一米多的距离,
谁都没说话。走到路口,她停下来,回头看我。“你女朋友挺漂亮的。”她说。我看着她,
没接话。“真的,”她说,“气质也好。你妈应该挺满意的。”“周敏。”我叫她的名字。
她没应,只是看着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问。“昨天。”“待几天?”“后天走。
”“还回上海?”“嗯。”问完了。没话说了。绿灯亮了,我们过马路。县城的马路不宽,
对面就是那个新开的公园,门口的牌子上写着“滨河公园”四个字,字是金色的,
在暗沉沉的天色里有点刺眼。我们沿着河边的步道走。河是干的,河床上长满了野草,
被风吹得东倒西歪。远处有人在放风筝,风筝飞得很高,是一只老鹰的形状。
“你……”我们同时开口。她笑了一下:“你先说。”“你怎么会来相亲?”我问。
“我妈安排的,”她说,“她不知道我有过男朋友,更不知道那个男朋友是你。
”我看着她的侧脸。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乱了,她抬手拢了一下,动作还是那么轻,
那么熟悉。“我以为你还在国外。”我说。“回来两年了,”她说,“在英国待了三年,
太闷了,待不下去。回来以后在上海找了份工作,一直做到现在。”“两年了。
”我重复了一遍。“嗯。”“为什么不联系我?”她没说话。
“你走的时候说让我找一个好女孩,”我说,“我没找。我等了两年,
后来以为你在那边有别人了,才开始相亲。”“我没有别人。”她说。
“那你为什么不联系我?”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我以为你不想我了,”她说,
“我回来以后查过你的微信,发现你把我删了。”我愣了一下。“我没删你,”我说,
“是你先把我删了。”“我没有。”“你走了以后第三天,我给你发消息,
显示我不是你的好友。”她皱着眉头想了很久,然后表情突然变了。“可能是我妈,”她说,
“我走的时候手机落在家里,我妈帮我收拾的行李。她可能……”我们同时沉默了。
风吹过来,比刚才更大了一点。远处放风筝的人正在收线,老鹰的形状越变越小,
最后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灰蒙蒙的天里。“所以这五年,”我说,
“我们都在等对方先联系。”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眶有点红,但没哭。雨开始下了。
先是几滴,然后越来越多,砸在地上,砸在河床的野草上,砸在我们头顶的梧桐树叶上。
“跑吧,”她说,“那边有个亭子。”我们跑起来。她跑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雨水打在脸上,凉凉的,有点疼。亭子不大,刚好能容下两个人。我们挤在里面,
看着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天地间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她的肩膀挨着我的肩膀。
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那个林小雨,”她突然开口,
“是你找来骗你妈的,对吧?”我扭头看她。她没看我,只是看着外面的雨。
“刚才在咖啡店,你们俩说话的时候,”她说,“她看你的眼神,
不是女朋友看男朋友的眼神。”我沉默了几秒。“是,”我说,“她是我同事,帮我个忙。
”她转过头看着我。“所以你没有女朋友?”“没有。”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和五年前一模一样——嘴角弯起来,眼睛眯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忍着什么。
“那你要不要重新加一下我的微信?”她问。我也笑了。雨还在下,但好像没那么大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湿了,触屏有点不灵。按了好几下才打开微信,点开扫一扫。
她把二维码递过来。滴的一声。好友申请发送成功。
我看着她手机上跳出来的那个头像——是一只猫,胖乎乎的橘猫,眯着眼睛晒太阳。
“这是你养的?”我问。“嗯,叫胖橘,”她说,“回国以后养的,陪了我两年。
”“公的母的?”“公的。”“绝育了吗?”她看了我一眼,
眼神有点奇怪:“你问这个干嘛?”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想问什么,
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不是,”我说,“我就是……算了。”她也笑了。雨渐渐小了,
远处开始透出一点亮光。亭子外面,湿漉漉的步道上有人在跑步,穿着荧光绿的运动服,
踩过水洼的时候溅起一串水花。“走吧,”她说,“雨停了。”我们走出亭子,
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空气里有一股雨后特有的清新味道,混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河边有人出来遛狗,是一只金毛,看到我们就兴奋地扑过来,被主人拽住。
“你喜欢狗还是猫?”她问。“都喜欢,”我说,“小时候养过一只狗,土狗,后来丢了。
”“丢了?”“嗯,跑出去就再没回来。找了好久没找到。”她沉默了一会儿。“那后来呢?
”“后来就不养了,”我说,“丢的时候太难受了。”她没再问。我们走回咖啡店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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