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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穿成爷爷,假少爷抑郁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静秦业,讲述了主角为秦业,林静,秦源的精品故事小说《死后穿成爷爷,假少爷抑郁了》,由作家“花不晚”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20字,2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3:55:5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被我妈杀了。就为她养了十八年的假少爷,她骂我“贱种”,扇我耳光,最后亲手把我从楼梯上推了下去。头骨撞碎在台阶上的声音,我到现在还记得。死后,我绑定了快穿系统。别人攒积分是为了逆天改命,我只想买一次“私人定制”。------重生为我妈最怕的人,我的爷爷。看着林静扬手要打那个刚回家、怯生生的“我”,我拄着拐杖走过去,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林静,”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我喉咙里滚出来,“这个家,现在我说了算。”
主角:林静,秦业 更新:2026-02-28 18: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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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我被我妈杀了。
就为她养了十八年的假少爷,她骂我“贱种”,扇我耳光,
最后亲手把我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头骨撞碎在台阶上的声音,我到现在还记得。
死后,我绑定了快穿系统。
别人攒积分是为了逆天改命,我只想买一次“私人定制”。
——重生为我妈最怕的人,我的爷爷。
看着林静扬手要打那个刚回家、怯生生的“我”,
我拄着拐杖走过去,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林静,”
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我喉咙里滚出来,“这个家,现在我说了算。”
1.
再睁眼,我正被她搀着胳膊。
“爸,您慢点走。”
她声音温顺,扶着我往客厅去。
然后,我就看见了十八岁的我自己——秦业。
他穿着洗到发白的旧衣服,低头站在沙发边上,手指紧紧攥着一个旧布包。
林静一松开我,几步就跨到他面前,声音陡然拔高:
“站都没个站相!秦业,我教你的规矩都忘了?”
“见到爷爷不知道问好?”
秦业肩膀剧烈一颤,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哑巴了?”林静伸手就戳他额头,“果然是穷沟沟里爬出来的贱种,一身穷酸味,洗都洗不掉!”
“说!小源那块限量手表是不是你偷的?昨天就你进过他房间!”
秦业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却倔强地憋着眼泪:
“我没偷。”
“还嘴硬!”林静扬手就朝他脸上扇去——
“啪!”
我抬手,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甩在了林静脸上。
空气瞬间凝固。
林静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眼:
“爸......您打我?就为了这个野小子?”
“打的就是你。”
我声音沙哑缓慢,却字字砸地,“秦业身上流的是秦家的血。”
“你骂他贱种,是把我们秦家祖宗都骂进去了?”
“扑通”一声。
那个顶替我,在这个家享了十八年福的假少爷秦源,竟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眼泪跟断了线似的从他漂亮的脸上滚落:
“爷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把手表丢了的事告诉妈妈,妈妈也是太着急了,才会误会哥哥......”
“哥哥刚回家,还不熟悉家里,是我没照顾好哥哥......”
他哭得肩膀轻颤,林静立刻心疼地去扶他:
“好孩子,快起来,地上凉。”
转向秦业时,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你看看小源多懂事!再看看你——”
“回家才几天,就把家里搅得鸡飞狗跳!我真是后悔......”
“后悔什么?”
我打断她,拐杖轻轻点地,“后悔把他生下来,还是后悔把他找回来?”
林静的话卡在喉咙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就该跪。”
我拄着拐,一步步走到主位的黄花梨木椅前坐下,浑浊的目光落在秦源那张哭得发白的脸上:
“手表,是你自己塞进秦业包里的。我说得对吧?”
秦源脸上血色“唰”地褪尽,却强撑着摇头,眼泪掉得更凶:
“我没有......爷爷,您怎么能这样想我?”
“我在这个家生活了十八年,我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吗......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他哭得几乎背过气去,林静立刻搂住他,眼里全是心疼:
“爸!小源是您看着长大的,他什么品性您不清楚?您宁可相信一个刚回来几天的......”
“那就报警吧。”
我转向静立一旁的管家,“老陈,打电话。”
“顺便联系鉴定中心,我要知道那块手表上,到底沾没沾秦业的指纹。”
空气彻底凝固。
秦源的睫毛剧烈颤抖,林静慌忙把他护在身后:
“爸!家丑不可外扬!”
“为了一个刚认回来的小子,您连秦家的脸面都不要了吗?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议论我们?”
“秦家的脸面,”我盯着她,缓缓道,“从来不是靠冤枉自家骨肉撑起来的。”
“还是说,你怕查出来的结果,让你拼命护着的这个人,下不来台?”
林静哽住,脸色难看得吓人。
她看向秦业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针。
警察来得很快,取证,拍照,戴着手套将手表装入证物袋。
秦源全程缩在林静怀里,小声啜泣。
秦业始终低着头,指尖掐进掌心。
鉴定结果第二天一早就送到了老宅。
白纸黑字,写得清楚:手表上没有秦业的指纹。反而在表带内侧隐蔽处,检出一处极淡的油脂印记。
成分和秦源常用的那款昂贵护手霜,完全吻合。
真相大白。
林静搂着哭到脱力的秦源,沉默了足有几分钟,才干涩地开口:
“小源......他也是害怕。”
“怕失去这个家,失去我......他也只是一时糊涂,钻了牛角尖。”
“爸,他还小,以后我一定好好管教他。”
那一刻,我看见秦源从林静肩头抬起脸,飞快地瞥了秦业一眼。
那眼神里哪有半点愧疚?
只有冰冷的、淬毒的挑衅。
秦业看见了。
他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然后缓缓地、认命般地,垂下了头。
2.
那天晚上,我把林静叫进了书房。
她站在我面前,不再像白天那样激动,却依旧别着脸,不肯看我。
“秦业是你怀胎十月,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亲儿子。”
我平静地问道:“你为什么就这么恨他?”
她沉默了许久,久到窗外的月光都挪了位置,才轻声开口:
“他太倔了,跟他爸年轻时一模一样......又硬又冷,不会说软话,看人的时候眼神像刀子。”
“他回来以后,这个家就没安宁过。”
“小源那么懂事,那么贴心,现在却变得小心翼翼,整天担惊受怕......”
“昨天夜里,他还抱着我哭,问我是不是有了哥哥,就不再爱他了,不要他了......”
“你只看得见秦源的‘懂事’,却看不见秦业深夜捂着嘴不敢哭出声的不安。”
我打断她,拐杖重重顿在地上:
“你恨的不是他。是他身上那像极了我年轻时的脾气。对吗?”
林静猛地抬头,脸色煞白。
我知道,我猜对了。
她曾是父亲心中白月光的替身,出身普通,当年入不了爷爷的眼。
父亲执意要娶,爷爷便将对那白月光的怨气与严苛,全数倾泻在她身上。
她怕爷爷,也恨爷爷。
而我,却偏偏越长越像爷爷——不止是眉眼轮廓,更是骨子里那份不肯低头的硬气。
“从今天起,秦业搬去二楼南面那间套房。”
我起身,不再看她,“他该有的,一样都不准少。”
“家教、衣服、配饰、零用,全部按秦源的标准来。”
“爸!”她声音发颤,“您这是要逼死小源吗?那孩子心思重,敏感得很,您这样偏心,让他怎么想?”
“他还怎么在这个家待下去?”
我停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我是在教你,怎么当一个真正的母亲。”
秦业搬进了二楼南向的套房。
他有了塞满衣柜的新衣,有了顶尖学府请来的家庭教师,有了属于自己的书房和训练室。
可他依然沉默,像匹曾被鞭打过的幼狼,警惕着所有人的靠近。
直到那天,我让陈伯把我收藏室里那把定制款猎刀,送去了他的房间。
那是我年轻时最爱的刀。
第二天清晨,我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看见他在院子里,正拿着绒布,沉默而专注地擦拭着那把刀。
阳光下,他嘴角很轻地绷紧,眼神却亮了一瞬。
秦业,上辈子,没人好好爱你。
这辈子,爷爷来教你。
我们,好好站起来。
为了让秦业正式在圈子里亮相,我决定为他举办一场隆重的认亲宴。
消息刚放出去,我就看见秦源抱着一摞最新的男士时尚杂志,敲响了秦业的房门。
没过多久,秦业拿着其中几本,来书房找我。
他翻到做了标记的一页,手指点了点上面那套缀满铆钉和亮片的西装,声音低沉:
“爷爷,这套......您看行吗?”
我瞥了一眼。
浮夸轻佻,穿上活像夜店舞台上的表演者,和秦业身上那种沉静冷硬的气质,格格不入。
“去叫你妈一起来‘参谋参谋’。”我边说边合上杂志。
林静来了,扫了眼杂志,语气敷衍:
“挺好,年轻人就该穿亮眼点。”
我心里沉了沉。
她依旧不在意,所以才不管秦业是否会在众目睽睽下出丑。
秦源站在一旁,语气轻松地开口:
“哥是不相信我的眼光吗?这可是米兰时装周刚发布的新款,好多公子哥都抢着订呢。”
“不、不是......”秦业攥紧了拳。
“我累了,你们定吧。”我闭上眼,挥了挥手。
起身离开时,我用余光清晰地看见秦源脸上,那抹得逞的笑意。
3.
认亲宴当晚,秦业穿着那套“米兰最新款”,坐在休息室里。
请来的造型师正在给他打理头发,手法潦草又敷衍。
“停。”我开口。
造型师举着发蜡的手,僵在半空。
“秦业是秦家正牌的大少爷,今晚的主角。”
我走到他身后,透过镜面,直视造型师闪烁的眼神。
“他要是今晚出了半分差错,丢的是整个秦氏家族的脸面。这后果,你掂量清楚。”
造型师脸色一白,连忙赔着笑,动作麻利地给秦业重新打理。
一个小时后,秦业站在镜子前,怔住了。
镜中的青年眉目英挺,发型干净利落,西装合身笔挺,衬得他肩宽腿长。
“外套呢?”我朝门口问了一声。
陈伯推着一个衣架进来。
上面挂着一件墨蓝色的定制礼服,剪裁精良,面料挺括,肩线设计得锋利而优雅。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礼服胸前的胸针——
那是一枚鹰形徽章,纯银打造,鹰眼嵌着黑钻,是我年轻时执掌秦家时佩戴的信物。
秦业换上礼服,戴上徽章,从更衣室走出来时,连陈伯都顿了顿。
“大少爷......”他低声叹道,“很有老爷当年的风范。”
当秦业与我并肩出现在宴会厅时,全场静了一瞬。
紧接着,是低低的议论:
“那就是刚找回来的大少爷?气势真足......”
“那徽章......是秦老爷子的鹰章吧?传给他了?”
“看来秦家是认准这位接班人了......”
更惊呆的是秦源。
他站在林静身边,穿着当季高定西装,原本也算俊秀。
可此刻,他手里的酒杯微微倾斜,酒液差点洒出来。
他盯着秦业,盯着那枚鹰章,眼里翻涌着嫉妒与恨意。
我知道,秦源绝不会就此安分。
果然——
4.
秦业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之前更是滴酒不沾。
秦源端着一杯金色的香槟走过来,笑容爽朗:
“哥,这是特调的低度起泡酒,味道很轻,你尝尝?就当庆祝你回家。”
我知道,这是一杯“特调酒”,他想让秦业当众失态。
殊不知——
我早让陈伯暗中打点过。
今晚所有递给秦业的饮品,都必须经过我们的人暗中检查,必要时直接替换。
一位侍者不动声色地靠近,用一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将秦源递给秦业的那杯酒,换成了一杯外观几乎一模一样的无酒精饮品。
而秦源手中的那杯,我让人额外加了点“料”。
半小时后,药效开始发作。
他脸颊泛红,眼神涣散,说话声音越来越大。
突然,他一把夺过主持人的话筒,指着我身边的秦业,用尽力气大喊:
“你凭什么!你凭什么抢走我的一切!我才是秦家大少爷!我才是!”
全场哗然。
林静第一时间冲过去,想要拉住他,却被秦源一把推开。
“妈!你看他!他抢了我的房间,我的东西,现在连爷爷都要抢!”
秦源嘶喊着,状若疯癫。
“我恨他!我恨他!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他就不该回来!”
林静脸色惨白,她猛地转向秦业,眼里喷火:“你对小源做了什么?!”
“我没有......”秦业皱眉,下意识向前半步,将我挡在身后。
“还敢狡辩!”林静扬手,一耳光狠狠打在秦业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宴会厅里回荡。
秦业侧着脸,下颌线绷紧,眼眶瞬间红了,却咬着牙,一声没吭。
“报警吧。”我缓缓开口,声音穿过整个大厅。
林静猛地转头:“爸!这是家事!我们自己处理就好了,怎么能报警让外人看笑话——”
“刚才秦源递给秦业的那杯酒,我让人留了样本。”
“既然你说秦业下了药,那就让警察查查,那杯酒里到底有什么。”
秦源的酒醒了一半,脸色煞白如纸:
“不......不要报警......妈,我错了,我胡说的......”
“晚了。”我看着赶到的警察和鉴定人员,“查。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查。”
酒里检测到致幻类药物成分。
服务生作证,秦源曾私下找他,塞给他一个厚信封,要他务必把那杯特调酒递给秦业,“让新来的大少爷出出洋相”。
秦源下药害人,证据确凿。
可林静的第一反应,仍是护住瑟瑟发抖的秦源,然后指着秦业质问:
“你到底对小源做了什么?他平时那么乖巧,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是不是你逼他的?是不是你让他觉得在这个家待不下去了?”
“从今天起,”我看着林静,一字一句地说,“秦业跟我住。他的教育、生活,一切由我负责。”
“你不用再过问。”
“至于秦源——”
我的目光扫过那个躲在母亲身后的青年。
“再有一次,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失去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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