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一别云端,岁岁长安(宁宣帝淑缘)完结的热门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一别云端,岁岁长安(宁宣帝淑缘)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一别云端,岁岁长安》是作者“千山月舞清秋”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宁宣帝淑缘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一别云端,岁岁长安》是一本宫斗宅斗,架空,大女主,古代小说,主角分别是淑缘,宁宣帝,由网络作家“千山月舞清秋”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72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9:57:1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一别云端,岁岁长安
主角:宁宣帝,淑缘 更新:2026-02-28 21:2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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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京华姝色,身似浮萍淑缘生得极美,是那种揉了江南水汽的清艳,眉眼含黛,
肤白胜雪,垂髫之年便冠了京城第一姝的名头。不过是户部尚书沈敬之的庶女,
上有嫡兄嫡姐,下有庶弟庶妹,淑缘却独独被沈尚书捧在手心,只因她生了一副倾城貌,
更因出生时霞光满天,一轮红日入了姨娘腹中,一句“天生凤命,大富大贵”的谶语,
令她的庶女身份也变得高不可攀起来。垂髫时她便跟着嫡母研习琴棋书画,
指尖捻线绣出的莲荷栩栩如生,瑶琴轻拨的《平沙落雁》余音绕梁,
连泼墨作画也能画出几分出尘意。只是这份才情,于她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的枷锁,
旁人赞她蕙质兰心,唯有她自己知道,这些都是为了将来入宫做的铺垫。
她出门总要蒙一方素色轻纱,风拂纱动,露出半截莹润下颌或是弯长眉眼,
便足以让街头行人驻足凝望。那日嫡母带她去大报恩寺祈福,小小软轿碾过青石板路,
行至香火缭绕的寺院,老态龙钟的方丈抚着白须,看罢淑缘手相、面相,
对其嫡母说道:“此女骨相清奇,乃凤命之相,只是福祸相依,需谨守本心,方得善终。
”彼时淑缘攥着嫡母的衣角,默默垂头,手指无意识搓着衣料的云纹,心底半分欢喜也无。
她懂方丈话里的深意,凤命意味着入宫,意味着卷入那深宫漩涡,
意味着一生都要做身不由己的棋子。京中流言从未断绝,有人说她是天生的九五之妃,
有人说她将来必入后宫做娘娘,这些话听得多了,淑缘只觉厌烦,却无力反驳。
她也曾躲在自己的绣阁,对着窗外的莲池发呆,
幻想过逃离京城的日子:寻一处山清水秀的江南小镇,嫁一个知冷知热的普通读书人,
守着一方小院,栽莲种荷,一生一世一双人。可这份幻想,终究抵不过府中的荣辱,
抵不过家中长辈期盼的眼神。她是沈家人,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命运便由不得自己。
一晃十数载,淑缘及笄,十五岁的年纪,眉眼长开,褪去了少女的青涩,
添了几分清丽脱俗的韵味。府中开始请专门的宫廷嬷嬷教她规矩,站坐行卧、一言一行,
皆有严苛要求。嬷嬷的戒尺敲在桌案上,冷声道:“入了宫,便再不是尚书府的娇小姐,
一言一行皆代表沈家,切不可由着性子来。”淑缘垂眸听着,指尖掐着掌心,
将所有的不甘都压在心底。三年一次的秀女大挑近在眼前,府中上下皆笃定,她定会被选中,
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唯有她,日日对着莲池枯坐,巴掌大的小脸半分笑容也挤不出来。
嫡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破天荒请了京城当红的戏班子入府,唱了三天三夜的《牡丹亭》。
淑缘坐在戏台之下,看着台上杜丽娘与柳梦梅的生死相恋,看着伶人唱念做打间的悲欢离合,
忽然便想开了。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她转头看向身旁满脸担忧的嫡母,轻声道:“母亲,你放心吧。”一句话,轻描淡写,
却定了她的一生。那一刻,她眼中的青涩褪去,只剩下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她知道,
从此往后,世间再无沈府庶女淑缘,只有那深宫中,任人摆布却也步步为营的妃嫔。
第二章 选秀深宫,初封菡萏选秀那日,天朗气清,万里无云。光武门前停满了各式马车,
从车上下来的秀女个个貌美如花,环肥燕瘦,身上的香粉气息交织在一起,
让拂面的春风都染了浓郁的脂粉味。淑缘坐在马车内,掀开车帘一角,
看着那些精心打扮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她素来向往从一而终的感情,
可从懂事起便知,这于她而言不过是痴心妄想。身为户部尚书之女,
她的婚姻从来都是政治的牺牲品,选秀不过是走个过场,她的名字,
早已被内定在入选的名单里。其余秀女皆在轿中精心补妆,描眉画眼,
恨不得将最美的一面展现出来,唯有淑缘,扯着手绢将脸上原本清淡的妆容扫得更淡,
甚至拔下嫡母一早给她插上的精致发钗,藏进马车的暗格。她身着一身天水碧的素纱裙,
未施粉黛,素面朝天,从远处看,不过是个普通的小丫头,貌不惊人。她心想,
纵使逃不开入宫的命,也先藏起锋芒,明哲保身吧。太监唱名的声音尖细悠长,
穿过喧闹的人群,落在淑缘耳中:“户部尚书之女沈淑缘,进殿面圣。”淑缘从容起身,
理了理裙摆,缓步走入太和殿。金碧辉煌的殿宇刺得她眼睛生疼,
殿上明黄色的龙椅上坐着当朝天子宁宣帝,眉眼冷峻,不怒自威。淑缘垂眸行礼,
敛去所有的情绪,心中只默念: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户部尚书之女的身份摆在那里,
纵使只是个庶女,纵使宁宣帝还未细细看清她的容貌,便直接下旨,将她封为贵人,
因她一身青葱装扮,像一朵娉娉袅袅的荷,特赐名“莲”,居太液池旁的菡萏宫。旨意下达,
殿外一片哗然,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淑缘却只是平静地谢恩,仿佛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她被宫人引着走向菡萏宫,一路行来,宫墙高耸,红瓦琉璃,处处透着冰冷的威严。
菡萏宫临着太液池,入夏后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倒是合了她喜莲的性子。
看着满池的莲荷,淑缘唇边的笑意多了几分。她爱莲,爱其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可她深知,自己入了后宫这潭浑水,再也做不成那朵干净的莲了。自选秀那日过后,
宁宣帝仿佛忘记了淑缘这个人一般,再从未踏足菡萏宫一步。新进宫的秀女中,
有人很快便承欢圣颜,获封更高的位份。英贵人出身将门,性格泼辣,
凭着一身骑射本事深得帝心,晋封英婉仪;丽美人容貌艳丽,嘴甜舌巧,也得了不少恩宠。
唯有淑缘,日日守着菡萏宫,弹琴作画,煮茶赏莲,日子过得清闲自在。每至夜晚,
隔壁的长乐宫笙箫连夜,丝竹之声不绝于耳,与菡萏宫的清冷形成鲜明的对比。
淑缘坐在窗前,咬着笔头,看着纸上画了一半的并蒂莲,心底竟生出几分落寞。
她说不清这落寞是因想家,还是因那从未谋面的帝王,只是笔下的并蒂莲,
无论如何都画不好,总缺了几分相依相偎的温情。她小心翼翼地避开所有的锋芒,
装病推脱宁宣帝的宴席,在旁人眼中,不过是个徒有尚书府背景、却不得圣宠的贵人,
空有虚名罢了。宫人们看她失宠,也渐渐有了怠慢之心,送来的膳食,有时竟是凉的,
殿内的陈设,也久未打理。淑缘对此毫不在意,只是吩咐贴身宫女白芷,将膳食温一温便好,
殿内的琐事,自己动手也无妨。她知道,在这后宫之中,失宠便是原罪,唯有低调,
才能安身。尚书府中的叹息声,仿佛隔着厚厚的宫墙也能传到淑缘耳中,
她似乎都能看到大家失望的模样。但比起一时的恩宠,淑缘更想要的,是长久的安稳。
彼时她站在菡萏宫的栏杆前,望着满池的莲荷,心中反复叩问:这深宫之中,明哲保身,
真的可行吗?第三章 莲池遇君,一朝承恩淑缘原以为自己能一直这般清闲下去,
可后宫之中,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安稳。纵使她一心避世,麻烦还是找上了门。
菡萏宫的小宫女薄荷,因不小心打碎了英婉仪宫里的一只玉瓶,被英婉仪的人拖去偏殿,
打得遍体鳞伤。淑缘找到薄荷时,她蜷缩在地上,一身青紫,奄奄一息,见了淑缘,
只是虚弱地喊了一声:“小主……”淑缘看着她身上的伤痕,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除了白芷,薄荷也是她从沈府带来的丫鬟,忠心耿耿,如今却因自己的失宠而受此牵连。
她忽然明白,这后宫之中,弱肉强食,身不由己。她不争,不代表别人不会来惹她,
想独善其身,不过是自欺欺人。既然躲不开,那便只能迎上去。一日,
淑缘换上一身精致的青色长裙,梳起高高的望仙髻,插上细碎水晶串起的流苏,薄施粉黛。
铜镜中的女子,眉眼如画,顾盼生辉,只一颦一笑,便足以倾城倾国。这是她第一次,
在这吃人的深宫中,将自己的盛艳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她取了那支陪伴她多年的碧玉长箫,
让下人备了一叶小舟,缓缓驶进太液池的万顷莲叶中。一身青裙与莲叶融为一体,
唯有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宛若凌波仙子。箫声清扬,
夹杂着丝丝缕缕的哀怨,在莲叶间回荡。这哀怨,仿佛将心底的不甘、对命运的无奈,
都藏到了这婉转的箫声中。风拂过淑缘的发丝,穿过袅袅箫声,她的眼角忽然被吹出湿意,
一滴泪珠无意识滚落。淑缘抬手想取帕子擦拭,一只修长的手却早已拿着一方锦帕递到面前,
锦帕上绣着深黄色的盘龙纹,质地粗糙,却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淑缘抬眼,
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宁宣帝坐在另一叶小舟上,明黄色的龙袍在碧绿的莲叶映衬下,
竟没了先前的庄严,反倒多了几分温和。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探究,带着惊艳,
淑缘从他的眼眸中,看到了漫天碧绿中,那个吹箫的自己美丽得像一朵盛开的莲。
“朕竟不知,朕的莲贵人有如此才情。”宁宣帝的声音低沉,带着帝王的威仪,
却又不失温和。淑缘敛衽行礼,垂眸道:“皇上谬赞,臣妾不过是闲来无事,吹箫解闷罢了。
”宁宣帝伸出手,轻轻牵住她的手,将她小心地搀到自己的小舟上。他的手掌宽厚温暖,
带着薄茧,却格外轻柔。淑缘的心跳漏了一拍,却很快平复下来,她知道,
这不过是帝王一时的新鲜,后宫之中,这样的新鲜,来得快,去得也快。他温柔地问她,
为何独自吹箫,为何眼中带泪。淑缘没有回答,只是望着枝叶缠绵的莲荷,沉默不语。
他也不逼她,只是安静地陪着,听她继续吹箫。莲池的风轻轻吹过,带着荷花的清香,
吹散了殿宇的冰冷,也吹散了些许深宫的压抑。不知何时,淑缘开口,
细细地描述自己府中的绣阁,说阁中陈设简洁大方,阁外也种着大片的莲荷,
说自己最喜爱的词句,是“小轩窗,正梳妆”。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对过往的怀念,
宁宣帝只是嘴角噙笑,眼里带着温柔,耐心地听着,偶尔点头回应。
或许是莲池的风太过温柔,或许是连日的压抑太过沉重,恍惚间,淑缘竟靠在他的肩头,
沉沉睡去。这是她入宫以来,第一次放下所有的防备,睡得这般安稳。等她醒来,
已躺在菡萏宫的软榻上,周围的一切,竟和她描述的绣阁一模一样。桌椅陈设,笔墨纸砚,
甚至窗台上的那盆兰草,仿佛都分毫不差。白芷和薄荷喜滋滋地唤她小主,告诉她,
是皇上抱着她回来的,趁着她休息,让人连夜按她的描述布置了宫殿。淑缘心头微微一动,
有了一丝莫名的感动,却也只是一瞬。她走到桌前,桌上早已摆好清淡的粥菜,
皆是她平日里最喜爱的口味,还有精致的桃花形状的小点心,好看得让人舍不得下口。
她知道,这是帝王的恩宠,却也是最危险的东西。许久不见的圣旨,毫无预兆地降临菡萏宫。
淑缘由莲贵人,一跃成为莲容华,这样的跨级跃升,震惊了整个后宫。
她捧着那道明黄色的圣旨,只觉得烫手。后宫之中,从来都是新人笑,旧人哭,帝王的宠爱,
不过是镜花水月,转瞬即逝。往后的日子宁宣帝待她愈发宠爱,知她喜静,
便下令不许任何人随意打扰菡萏宫,甚至将太液池的莲荷,都归了菡萏宫打理。夜晚,
淑缘躺在临池的贵妃榻上,听着窗外的蛙鸣蝉声,只觉一切像一场梦。不过一天,她的人生,
便天翻地覆,再也无法回头。第四章 恩宠加身,暗箭难防宁宣帝常常来菡萏宫,
有时陪她看莲,有时听她弹琴吹箫,有时只是安静地坐着,看她作画。他褪去明黄色的龙袍,
换上月白的常服,长身如玉,身上只有男子的阳刚之气,没了帝王的威严,
竟让淑缘有了一丝错觉,仿佛他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子,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子。一次,
宁宣帝看着她作画,见她画的依旧是莲,便笑着问:“爱妃为何独爱莲?”淑缘放下画笔,
轻声道:“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臣妾觉得,
做人亦当如此。”宁宣帝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握着她的手,
在她手心一笔一画地写着:“岁月静好。”淑缘的脸颊蓦地红了,慌忙转过头,
不想让他看到。可这点小女儿态,又怎能瞒得过帝王的眼睛。他浅笑,将她揽入怀中,
轻声道:“有淑缘在侧,朕只觉岁月静好。”淑缘靠在他的怀里,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龙涎香,脸上娇羞心里却毫无波澜。她知道,宁宣帝口中的岁月静好,
不过是帝王的情话,当不得真。他爱她吗?或许吧,爱她的美貌,爱她的才情,
爱她这份与众不同的清冷。可她爱他吗?她自己也说不清,或许有过一丝心动,
却从未有过爱意。她深知,帝王的爱,最是凉薄,最是不可信。淑缘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分寸,
不骄不躁,不卑不亢,尚宫院为她送来无数首饰,珠光宝气,她都退了回去,
告诉尚宫院自己独爱并蒂莲。于是,尚宫院送来了各式并蒂莲样式的步摇、耳坠、手镯,
件件精致,却又不失清雅,恰合了她的性子。后宫佳丽三千,
宁宣帝对淑缘的独宠让无数妃嫔红了眼、恨红了心。英婉仪更是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屡次在宫中出言讥讽,说她是“狐媚惑主”。可淑缘依旧淡淡的,不争不抢,
待人接物始终谦和有礼,让那些想挑她毛病的人,根本无从下手。然树欲静而风不止,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入宫三年,她的恩宠,终究引来了别人的嫉妒和陷害。那日,
淑缘用午膳时,伺候在旁的小太监小禄子试菜时发现,粥碗中的银针竟变了色,
有人在她的膳食里下了毒。消息传到宁宣帝耳中,他龙颜大怒,下令彻查,
势必要揪出幕后黑手。后宫之中,一时人心惶惶,人人自危。淑缘俯身跪下,
对着宁宣帝浅笑,轻声求情:“皇上,想来下毒之人也是一时糊涂,才做了这样的傻事。
臣妾无碍,便不必再追究了,就当为臣妾腹中的孩子积福吧。”她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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