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妻子怀孕求我复婚,反手我报了警苏婉周源全文在线阅读_妻子怀孕求我复婚,反手我报了警全集免费阅读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荐,《妻子怀孕求我复婚,反手我报了警》是风起长林听雪落创作的一部男生生活,讲述的是苏婉周源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主角周源,苏婉,林深在男生生活,追夫火葬场,白月光,爽文,现代小说《妻子怀孕求我复婚,反手我报了警》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风起长林听雪落”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97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5:02:3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妻子怀孕求我复婚,反手我报了警
主角:苏婉,周源 更新:2026-03-01 18:56:39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公司上市前夜,妻子将离婚协议放在我面前,
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彩:“我已扶你青云志,你放我追寻白月光可好?”我愣神的几秒,
她以为我在犹豫,语气清冷地补充:“以你现在的身价,什么女人没有。可他,只有我了。
”多么感人的爱情。我翻着协议书,看到财产分割条款,笑了。
那个五年前把她卖去夜场的男人,就这么让她念念不忘?我同意了离婚,
甚至大方地给了她一笔“创业基金”。她欣喜若狂地奔向她的真爱,以为从此是神仙眷侣。
一个月后,警察破门而入,在某个高档公寓里,
将正在“溜冰”的她和她的白月光一起按倒在地。她隔着人群绝望地看向我,
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第一章庆功宴还没散,我一个人躲进休息室,想透口气。
西装勒得脖子有点紧,我松了松领带,站在窗前看外面的烟花。公司明天正式上市,
熬了八年,总算有个结果。门开了。我以为是谁来敬酒,回头一看,是苏婉。
她穿着那件我给她买的藏青色连衣裙,手里拿着个牛皮纸袋。脸上没什么表情,
跟这八年里的每一天都一样。“林深。”她走过来,把纸袋放在茶几上,“你看看这个。
”我打开一看,离婚协议书。上面已经签了她的名字,字迹工整,一笔一划,
跟当年在结婚登记表上签字时一模一样。我愣住了。不是没想过这一天,只是没想到是今天。
“什么意思?”我抬头看她。她站在那儿,灯光打在她脸上,我第一次看见她眼里有光。
那种光我不陌生,以前在同事拿下大单的时候见过,在朋友抢到演唱会门票的时候见过。
是期待。但她从来没拿这种眼神看过我。“我已经陪了你八年。”她开口,声音很轻,
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马上就是上市公司老板了,要什么女人没有。可我,
得去陪他了。”“他?”“周源。”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居然翘了一下,
“下个月出来。”周源。这个名字像根刺,扎进我脑子里。她那个初恋。
当年她跟我结婚之前,周源因为组织卖淫进去了,判了五年。她那时候哭着跟我说,
家里欠了债,周源是为了帮她才走错路,她不能不管他。我当时信了。后来才知道,
周源不是帮她,是把她卖去了夜场。那笔“还债”的钱,是她自己在那地方挣的脏钱。
可她还是等他。等了五年。现在要出来了,她来跟我离婚。“林深。”她见我不说话,
往前走了半步,“这八年我照顾你吃喝,陪着你从地下室熬到今天。我不欠你什么。
协议我写得清楚,财产对半分,够意思了。”我低头翻了几页。房子、存款、股份,对半劈。
算得挺细。“他只有我了。”她又补了一句,这回语气软了点,“你就当可怜可怜我。
”可怜她。我把协议合上,放在茶几上。“婉婉,”我叫了她的小名,“我问你一句,
当年你嫁给我,是因为爱我,还是因为那时候周源进去了,你没办法?”她脸色变了变,
没吭声。我等着。窗外的烟花还在炸,隔着玻璃听不见响,只能看见一簇簇的光在天上炸开,
又落下去。“说这些有意思吗?”她终于开口,声音冷下来,“林深,你是个好人,
但我们不合适。你有你的事业,我有我要等的人。协议你慢慢看,三天后我来拿。
”她转身要走。“苏婉。”我叫住她。她停住脚,没回头。我看着她的背影,
那件藏青色连衣裙是我三年前出差从杭州给她带的,花了半个月工资。她穿着确实好看。
“你确定他只有你?”我问。她回过头,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你什么意思?”“没什么。
”我站起来,把协议塞回牛皮纸袋,“东西我先收着。明天公司敲钟,你陪我一起去。
”她皱眉:“林深,我说得不够清楚吗——”“清楚。”我打断她,
“但你总得让我体体面面把这个场子走完。八年夫妻,最后一步,你陪我演完。之后的事,
之后再说。”她盯着我看了几秒,最后点了下头。“行。”门关上了。休息室又安静下来,
只剩窗外的烟花还在闪。我站在那儿,看着玻璃上映出来的自己,领带松垮垮挂着,
头发有点乱,像个刚从酒桌上逃出来的醉鬼。我没醉。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这八年,
我以为我在给她撑伞,其实人家一直站在雨里等另一个人。我把牛皮纸袋扔进公文包,
整了整衣服,推门出去。走廊里迎面撞上个同事,喝得脸通红,搂着我肩膀喊:“林总!
赶紧的,李总他们说要敬你三杯!”“来了。”我跟着他往包厢走。路过电梯的时候,
门正好开了,里面站着一男一女,女的穿着抹胸裙,男的搂着她的腰。俩人靠在一起,
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女的抬头看我一眼,笑了笑。我也笑了笑。电梯门关上,
同事还在旁边叨叨:“刚那妞儿挺正啊,林总认识?”“不认识。”我走进包厢,
里面闹哄哄的,酒杯碰得叮当响。李总端着酒过来:“林总,明天就上市了,
今晚必须喝到位!”我接过酒杯,仰头干了。酒辣得嗓子疼,但我没皱眉。八年了,
从地下室到写字楼,从倒贴钱的项目到明天敲钟上市。我他妈什么苦没吃过,什么罪没受过。
今天不过是老婆跟我说,她要去找她的白月光。没事。我把酒杯放下,
笑着跟李总说:“李总,明天敲钟,你站我旁边。”李总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拍着我肩膀说行。包厢里的音乐震天响,有人在唱跑调的老歌。我坐在沙发上,摸出手机,
翻到一个号码,备注是“老张”。老张是以前做项目时认识的,后来转行干了私家侦探。
前两年帮我查过一个供应商的底,挺靠谱。我给他发了条消息:“老张,帮我查个人,周源。
五年前因为组织卖淫进去的,下个月出来。我要他这五年的全部情况,
尤其是跟他有来往的人。”发完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看了一圈,满屋子的人都在笑,
在喝,在闹。我也跟着笑。但心里那口气,慢慢沉下去了。苏婉说得对,
我是什么女人都能找。但我现在就想弄明白一件事——那个把她卖进火坑的男人,
凭什么让她等了五年,还觉得是爱情?第二章老张约我在一家茶馆见面。这地方偏,
藏在老城区一条巷子里,进门还得拐两个弯。我按他发的定位找过来,
他已经在靠窗的位置坐着了,面前摆着个牛皮纸档案袋。“林总。”他站起来跟我握手,
手劲还是那么大。我坐下,点了杯铁观音。老张没拐弯抹角,直接把档案袋推过来。
“你要的东西都在里面。”我拆开袋子,第一页是周源的照片。寸头,眼神有点凶,
嘴角往下耷拉着,看着不像好人。老张喝了口茶,慢慢开口:“这人,不简单。”我没说话,
继续往下翻。第二页是他的案底。五年前组织卖淫,判了五年零六个月,下个月15号出来。
罪名后面附了详细案情,我一行行看完,手有点抖。周源当年不是简单地把苏婉介绍去夜场。
他是直接把她“卖”给了一个妈咪,拿了两万块介绍费。那两年苏婉在夜场挣的钱,
一大半都被他抽走了。苏婉后来跟我说的版本,是她自己为了还债去打工。其实不是,
她是被周源骗去的。周源跟她说那边是当服务员,月薪过万,她信了。等她到了地方,
身份证被扣了,想走都走不了。老张看我脸色不对,又补了一句:“还有更猛的,你往后翻。
”第三页是周源在里面的情况。服刑期间,他因为打架被关过三次禁闭。
最后一次是跟一个狱友抢东西,把人打得住了一个月医院。但奇怪的是,
这事儿后来不了了之,他也没加刑。老张指了指那页纸:“我托人打听过,
那个狱友出来之后,每个月都往周源家里汇钱。”我抬头看他。“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老张压低声音,“周源在里面也没闲着。他手里攥着不少人的把柄,
有人出来之后还得给他上供。这种人,出来之后更麻烦。”我继续翻。
第四页是一份通话记录。是苏婉的号码,打给周源母亲的。每个月至少两次,有时候四次,
持续了整整五年。五年。我算了一下,从我们结婚那年就开始了。她一边跟我过日子,
一边打电话给他妈,问他好不好,什么时候出来。老张见我盯着那页纸发呆,
咳嗽了一声:“林总,还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说。”“周源在里面,
跟一个叫‘三哥’的人走得近。”老张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我看,“这人是个毒贩子,
去年刚被执行死刑。周源在最后半年跟他关在一个监室。”我盯着那张照片,脑子里嗡嗡的。
“你是说——”“我没说什么。”老张打断我,“我只是告诉你,这个人出来之后,
能走的路可能不止一条。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我把材料收好,结了账,走出茶馆。
巷子里有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我站在路边抽了根烟,脑子里乱得很。苏婉等了他五年。
这五年,她每天早上给我做早饭,晚上等我回家。逢年过节给我妈打电话,
我加班她给我送夜宵。我以为她是我的妻子,我们是一家人。可她的心从来没在这儿。
她的心在那个人身上。在那个把她卖进火坑的人身上。我想起她昨天说那句话时的眼神,
亮的吓人。她那是真高兴。不是装的。一根烟抽完,我把烟头摁灭,上了车。往家开的路上,
手机响了。是苏婉。“林深,”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清清冷冷的,“明天敲钟几点?
我穿什么衣服?”“九点进场。”我说,“穿那件红的吧,喜庆。”“行。”她挂了电话。
我握着方向盘,看着前面的红灯,突然想起一件事。结婚那年,我们去拍婚纱照。
化妆师给她化妆的时候,我坐在旁边等。她对着镜子,突然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小,
我以为我听错了。她说:“要是他在这儿就好了。”我当时以为她说的是她爸。她爸走得早,
她一直说遗憾。现在想想,她说的根本不是她爸。回家的时候,苏婉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
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是她给我切的。我换了鞋,走过去坐下。“材料看了?”她问。
“看了。”我说。她没再说话,盯着电视屏幕。电视里在放一个综艺节目,
一群人在台上又唱又跳,笑得特别开心。我也看着电视,但她切的水果我一口没动。
坐了一会儿,我说:“婉婉,我问你个事儿。”“嗯?”“周源出来之后,你们打算怎么办?
”她愣了一下,转头看我。我也看着她。她眼睛里闪过一点什么,可能是惊讶,可能是别的。
很快,她又恢复了那副冷冷的样子。“林深,我们说好了,这事等我回来再谈。
”“我没说现在谈。”我靠在沙发上,“我就是好奇,他出来之后住哪儿?工作找了吗?
你们怎么生活?”她皱了皱眉:“这些不用你管。”“我就是问问。”我说,“八年夫妻,
好歹关心一下。”她没接话。电视里的笑声还在响,一浪接一浪的。过了好一会儿,
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软了一点:“他有地方住。工作的事……慢慢来。”“那就好。
”我站起来,往卧室走。走到门口,我停了一下,回头看她。她还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
侧脸被灯光照得有点柔和。我突然有点恍惚。这个女人,我真的认识她吗?第二天早上,
我们一起去敲钟。苏婉穿着那件红裙子,化了淡妆,看起来挺漂亮。
同事们见了都夸嫂子今天真精神,她笑着点头,跟平时一样。站在台上的时候,
我握着她的手。她的手有点凉,但一直没抽回去。钟声敲响的时候,台下全是掌声和欢呼声。
我扭头看她,她也在笑。但那笑容,怎么看都像是客套。敲完钟,有个媒体采访环节。
记者问了我一堆问题,我都按公关稿答了。问到家庭的时候,我笑了笑,说老婆一直支持我,
没有她就没有我今天。镜头对准苏婉,她也笑了笑,说是她自己应该做的。配合默契,
天衣无缝。采访结束,我们往休息室走。她走在我旁边,高跟鞋敲在地上,哒哒哒的响。
“下午我就不过来了。”她说,“有点事。”“行。”她没说什么事,我也没问。
走到休息室门口,她停下来,看着我。“林深。”“嗯?”“协议你看完了吗?”我看着她,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一点急切。藏得很好,但我看出来了。“看完了。”我说。
“那……”“过两天吧。”我推开门,“今天事儿多,没工夫想那个。”我走进去,
把门关上。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我听见她在外头站了一会儿,然后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
我靠在门上,从兜里摸出手机。老张发了条消息过来:“林总,查到一个新情况。
周源出狱当天,有人去接他。你猜是谁?”我没回。他又发了一条,是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的侧脸,穿着件灰色卫衣,站在监狱门口。是苏婉。
第三章照片发过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办公室里。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阳光挺好的。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穿灰色卫衣的女人,看了很久。她把头发扎起来了,
是我没见过的那种扎法。站在监狱门口,踮着脚往里张望,像个等男朋友下课的大学生。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没回老张消息。那天晚上回家,苏婉已经在了。她在厨房忙活,
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我换了鞋走过去,看见她在炖排骨汤。“回来了?
”她回头看我一眼,“洗手吃饭吧。”桌上摆了三菜一汤,都是我爱吃的。红烧肉,
清炒时蔬,凉拌木耳,还有那锅排骨汤。我坐下,她给我盛饭。“今天怎么想起来做饭了?
”我问。“没事就不能做饭了?”她把饭碗放我面前,自己也坐下,“快吃吧,一会儿凉了。
”我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味道还行,跟平时一样。她坐在对面,低头吃自己的,
没说话。电视开着,在放新闻。主持人说今天股市收盘多少点,明天天气怎么样。
屋里就这点声音。吃到一半,她突然开口:“林深,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我抬头看她。
她放下筷子,手放在桌上,十指交叠着。这是她紧张时候的习惯动作。“你说。
”“我……”她顿了一下,“我想借点钱。”我夹菜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菜,
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多少?”“三十万。”我没说话。她赶紧又说:“不是白借,
我打借条。等我……等我缓过来,肯定还你。”“干什么用?”她低下头,盯着桌上的菜,
好一会儿才说:“他出来了,没地方住,想租个房子。还要找工作,得花钱打点。
”他还是他。周源。我把筷子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婉婉,你今天是特意做饭,
好跟我说这个?”她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点慌乱,但很快稳住了。“不是,
我就是……就是想好好跟你说。”“三十万不是小数目。”我说,“你拿什么还?
”她咬着嘴唇,没吭声。屋里安静了几秒。我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你接他出来的那天,穿的灰色卫衣?”她愣住了。我回头看她,她的脸一点点白下去。
“林深,你……”“我找人查了。”我说得很平静,“你每个月给他妈打电话,
四年零七个月,一共打了八十九次。你给他存过钱,每个月五百,有时候一千。
去年他过生日,你托人给他带进去一条烟。”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苏婉,
”我走回桌边,坐下来,“我是不是挺傻的?八年了,我以为咱俩是夫妻,
我以为你跟我过日子。其实你一直活在你的梦里,对不对?”她眼圈红了,但没哭。“林深,
对不起。”她声音发抖,“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控制不住。我就是……我就是忘不了他。
”“忘不了他把卖去夜场?”她猛地抬头:“他不是故意的!他是没办法,
那时候我们都太年轻,他走错了路,但他改好了,他真的改好了!”我看着她,突然想笑。
可我没笑出来。“行。”我说,“三十万,我给你。”她愣住了。“但是有个条件。
”“你说。”“你把离婚协议改了,重新签一份。”我说,“财产不用对半分,
我给你一套房,一辆车,再加一百万现金。签完字,你拿钱走人,咱们两清。
”她呆呆地看着我,像是不敢相信。“真的?”“真的。”她低下头,想了一会儿,
然后点了下头。“好。”第二天,她拿来了新签的离婚协议。我扫了一眼,签了字。
她拿着协议,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问我:“钱什么时候到账?”“一周之内。
”她点点头,拉开门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我听着,觉得特别响。一周后,钱到账了。
那天晚上,她回来收拾东西。我在客厅坐着,看着她进进出出,把衣服一件件叠好,
装进行李箱。她收拾完,拉着箱子走到门口,回头看我。“林深,你是个好人。”我没说话。
“以后,你会遇到更好的。”她拉开门,走了。门关上的时候,
我听见她的高跟鞋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然后电梯门开了,又关上。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门,看了很久。接下来的日子,我照常上班,照常开会,照常应酬。
没人看出我有什么不一样。偶尔有人问嫂子最近怎么没见,我就说她回老家了。一个月后,
老张又联系我。“林总,你让我盯着的那两个人,有情况了。”“说。”“你那前妻,
现在跟周源住在一起,租的房子在东三环。俩人没正经工作,但日子过得挺滋润。
你猜钱哪来的?”“我给的。”“不止。”老张压低声音,“周源最近在跟一些人接触,
都是以前在里面认识的。我找人跟了几天,发现他们在倒腾一样东西。”“什么东西?
”他没直说,只是说:“你懂的,白色的那种。”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还有,
”老张继续说,“你前妻最近好像经常去医院。我托人查了一下,她挂的是妇产科。
”我愣了一下。“怀孕了?”“可能是。”挂了电话,我在办公室坐了很久。窗外天黑了,
城市的灯一盏盏亮起来。我看着那些灯光,脑子里乱得很。她怀孕了。是他的。也好。
他们一家三口,圆满了。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直到半个月后,她突然给我打电话。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林深。”她的声音有点抖,
“你……你能出来一趟吗?我想见你。”“有事?”“有。”她顿了一下,声音更抖了,
“我怀孕了。”我没说话。“是你的。”她说。我差点笑出声。“苏婉,你逗我呢?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