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恶女出阁世子真香了》沈玉棠顾淮安已完结小说_恶女出阁世子真香了(沈玉棠顾淮安)火爆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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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恶女出阁世子真香了》,主角分别是沈玉棠顾淮安,作者“七七和鱼果”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故事主线围绕顾淮安,沈玉棠,李婉儿展开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爽文,古代小说《恶女出阁:世子真香了》,由知名作家“七七和鱼果”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94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2 02:10:5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恶女出阁:世子真香了
主角:沈玉棠,顾淮安 更新:2026-03-02 07:0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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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是京城人人避之不及的恶女,脾气暴躁,人称“母夜叉”。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被休,等着看我成为笑柄。可谁曾想,那纨绔世子,
竟被我调教得服服帖帖。京城传言,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她不是人,她是个煞神!而我,
不过是想告诉那些看戏的——我嫁的不是夫君,是规矩!第一章我叫沈玉棠,
京城沈家嫡女。说起我,京城里没几个人不摇头的。二十岁,待字闺中,不是我不想嫁,
是没人敢娶。我那脾气,我那拳头,是出了名的。我倒也乐得清净,反正嫁不嫁人,
日子都一样过。直到那日,国公夫人柳氏亲自登门。我正在院子里练刀,刀光霍霍,
吓得丫鬟们都不敢靠近。柳氏却笑呵呵地走进来,端的是一派雍容华贵。“玉棠啊,
听说你尚未婚配?”她开门见山。我收了刀,甩了甩手腕,刀尖直指地面,寒光凛冽。
我看着她,眼神直接,没有半分闺阁女儿的忸怩。“夫人说笑了,
京城谁人不知我沈玉棠的恶名?谁敢娶?”我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带着一丝不屑。
柳氏却不恼,反而更乐了。“好,好一个沈玉棠!我就喜欢你的爽快!”她走到我面前,
拉住我的手,那双手保养得极好,温软如玉。“实不相瞒,我今日来,
是替我家那个混账小子顾淮安提亲的。”我心里猛地一跳,顾淮安?京城第一纨绔?
这下可有意思了。我抽回手,指了指自己。“夫人,您可想清楚了。我性格不好,脾气暴躁,
怕不小心动手,把你们世子打残了。”我的话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警告。柳氏听了,非但没有被吓退,反而笑得更欢了,
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她拍了拍我的手背,语气亲热得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打残了?
那敢情好!”她这话一出,连我身后的丫鬟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玉棠啊,你有所不知。
我家那个淮安,打小就没人能治得了他。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京城里那些个乌烟瘴气的地方,他没一个不熟的。我这当娘的,操碎了心,头发都白了。
你若能治得了,不打死就行!真把他打残了,我还要谢谢你!”我看着她真诚的眼神,
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这国公夫人,是真豁出去了啊。三媒六聘,流程走得飞快。我沈玉棠,
京城人人避之不及的恶女,竟然真的要嫁给顾淮安,京城人人唾弃的纨绔世子。这消息一出,
整个京城都炸开了锅。茶楼酒肆,街头巷尾,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四面八方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沈家那恶女,竟然嫁进国公府了?
”“嫁给顾世子?那不是一丘之貉?”“等着看吧,这俩人凑一块儿,
国公府的屋顶都要被掀翻了。”“我赌三个月,沈玉棠定会被休!”“不,
我看用不了三个月,新婚之夜就得打起来!”流言蜚语,恶意揣测,像刀子一样飞向我。
我却只是冷笑一声。打起来?那也得看谁先动手,谁能赢。大婚那日,十里红妆,锣鼓喧天。
我坐在花轿里,听着外面喜庆的喧闹,心里却一片平静。我沈玉棠,从不惧流言,
更不惧挑战。顾淮安,等着吧。入了洞房,盖头被喜娘挑起。我抬头,看清了我的“夫君”。
顾淮安,一身大红喜服,却掩盖不住他眼底的倦怠和一丝不耐。他长得倒是不错,剑眉星目,
唇薄如刃,只是那双眼睛里,带着明显的轻浮和玩世不恭。他斜睨了我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沈大小姐,哦不,现在是世子妃了。久仰大名。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刚从酒池肉林里爬出来。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见我不言语,以为我被他震慑住了,笑得更轻佻了。“怎么?被本世子的风采迷住了?
可惜,本世子可不喜欢凶悍的女人。”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他脸色一僵,
似乎没想到我会直接给他难堪。他哼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世子去哪?”我开口,
声音不大,却像冰锥,瞬间冻结了空气。他脚步一顿,回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去哪?本世子去哪还用向你汇报?沈玉棠,
别以为嫁进国公府,就能管得了我。你最好安分守己,别惹我生气。”他留下这句威胁,
头也不回地走了。新婚之夜,世子夜不归宿。这消息,明天一早,怕是又要传遍京城了。
我看着空荡荡的洞房,没有哭,没有闹。只是唇角的笑意,变得更冷了。顾淮安,
你以为这样,就能给我一个下马威?我死死盯着他离去的方向,指甲掐进了掌心。好,很好。
第二章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我早早起身,梳洗完毕,换上一身利落的常服。
“世子妃,您这是……”我的贴身丫鬟冬梅有些担忧地看着我。“去哪?
当然是去‘请’世子回府。”我声音平静,眼中却燃着两簇幽冷的火焰。冬梅吓得连连摆手。
“世子妃,不可啊!世子他……他脾气不好,而且那是花街柳巷,您一个女子,
怎能去那种地方?”我没有理会她,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院子里其他战战兢兢的下人。
“备马车,带上府里的家丁。”我的语气不容置疑,几个家丁硬着头皮跟了上来。
他们脸上写满了惊恐,显然也知道我要去哪里。马车出了国公府,
直奔京城最热闹的花街——秦楼楚馆。秦楼门口,昨夜的喧嚣还未完全散去,
几个醉醺醺的客人正被龟奴送出门。我下了马车,径直走向大门。龟奴见我一身常服,
气度不凡,却是个女子,拦在了门口。“这位夫人,秦楼不招待女客。”我抬眼看他,
眼神像刀锋一样凌厉。“顾淮安在里面。”龟奴一听“顾淮安”三个字,脸色瞬间变了。
京城谁不知道顾世子是秦楼的常客,更是他们的金主爸爸。他有些为难,
但又不敢得罪我这气势逼人的女子。“世子爷他……他还没醒……”我冷笑一声,
直接推开他,迈步走了进去。冬梅和几个家丁紧随其后。秦楼里,酒气、脂粉气混杂,
空气污浊。我循着嘈杂声,一路走到最深处的雅间。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阵阵靡靡之音。
“砰!”我一脚踹开房门,巨大的声响瞬间盖过了里面的嬉闹。雅间内,顾淮安正左拥右抱,
衣衫不整,几个花魁歌姬围着他,莺歌燕舞。他看到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沈、沈玉棠?你来这里做什么?”他猛地推开身边的女子,
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衫。我一步步走上前,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口上。我没有说话,
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顾淮安被我看得心虚,恼羞成怒。
“你、你这个疯婆子!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一个世子妃,竟然跑到这种地方来撒野,
你还要不要脸?!”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要脸?
我沈玉棠从不在乎这些。我只知道,新婚之夜,我的夫君,夜不归宿,流连花街柳巷。
我这个世子妃,自然要亲自来‘请’他回家。”我转头看向身后的家丁。“把世子,
给我带回去。”家丁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动。顾淮安是世子,他们怎么敢对世子动粗?
顾淮安见状,以为我奈何不了他,又嚣张起来。“听到没?谁敢动本世子?沈玉棠,
你别痴心妄想了!你以为你谁啊?”我看着他那张狂妄的脸,一股酸涩涌上喉咙,
眼前一片模糊。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我抄起桌上的一个酒壶,
直接朝他砸了过去。酒壶擦着他的脸颊飞过,“砰”地一声砸在墙上,碎裂开来,酒水四溅。
顾淮安吓得连退三步,一屁股跌坐在地,脸色瞬间褪尽血色。
他身边的花魁歌姬们也吓得尖叫连连,四散奔逃。“谁敢不听我的话,下场就和这酒壶一样!
”我指着地上的碎片,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家丁们被我的狠辣震慑住了,再也不敢犹豫。
他们上前,架起瘫坐在地的顾淮安,不顾他的挣扎和咒骂,强行将他拖了出去。
我没有多看顾淮安一眼,转身走出秦楼。回到国公府,我直接命人将顾淮安带到祠堂。
“世子妃,您这是要做什么?”国公府的老管家赵伯颤颤巍巍地跑过来,脸上写满了惊恐。
“祠堂家法,戒尺三十。”我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赵伯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下。“世子妃,世子爷他……他可是国公府唯一的血脉啊!
您不能……”“不能?”我冷冷地看着他。“不能如何?他是国公府世子,更要以身作则。
他新婚之夜夜不归宿,败坏门风,难道不该罚?”我的话掷地有声,赵伯哑口无言。他知道,
我沈玉棠是说一不二的。顾淮安被家丁们按在长凳上,脸色铁青,猛地一拳砸在桌上,
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他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要喷出火来。“沈玉棠!
你敢动我?!我、我饶不了你!”他发出了一声怒吼。我没有理会他的威胁,
只是淡淡地对执行家法的下人说:“打。”戒尺落在皮肉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顾淮安痛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戒尺落下,
顾淮安的咒骂声就弱一分,最终变成了低低的呻吟。三十戒尺打完,顾淮安趴在长凳上,
汗湿了衣衫,脸色苍白如纸。他喘着粗气,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淮安,记住今日的教训。往后,你是国公府的世子,是我的夫君。
你要么,乖乖听话,安分守己;要么,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我留下这句冰冷的话,转身离去。京城里,关于世子妃大闹秦楼,当众惩戒世子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听说了吗?沈家那恶女,把顾世子从秦楼里拖回来了!”“何止!
听说还打了三十戒尺,打得顾世子半死不活!”“天啊!这世子妃,果然不是个善茬!
”“国公府这下可热闹了!”众人震惊、嘲讽、看好戏。而我,沈玉棠,
只是开始了我的“调教”之路。第三章祠堂风波过后,顾淮安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
这三天里,国公府的下人们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恐,变成了深深的畏惧。但畏惧,
不代表臣服。我病愈后,顾淮安仍旧对我抱着强烈的敌意和不屑。
他开始用另一种方式来反抗我——冷暴力和阳奉阴违。他不再夜不归宿,而是每天早出晚归,
去那些京城贵公子常去的茶楼酒肆,与狐朋狗友厮混。回到府里,对我视而不见,
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更令我头疼的是府里的下人。自从我嫁进来,
他们就认定我不得世子喜爱,迟早会被休弃。于是,各种阳奉阴违的小动作层出不穷。
今日膳食里少了一道菜,明日我的衣裳浆洗得不干净,后日院子里的花草枯萎无人打理。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一个连内宅都管不住的世子妃,如何能服众?这日,
我召集了府里所有管事嬷嬷和丫鬟小厮,在正厅集合。赵嬷嬷,是府里的老人,
仗着自己是国公夫人的陪嫁,平时在府里颐指气使,最是看不起我这个“恶女”世子妃。
她站在人群最前面,脸上挂着敷衍的笑容,眼底却藏着一丝幸灾乐祸。“世子妃有何吩咐?
”她尖着嗓子问,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敬。我没有立即回答她,只是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眼神冰冷而锐利。被我看到的人,都不自觉地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
“我嫁入国公府已近一月。”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一个月里,我看到了许多‘规矩’,也看到了许多‘不规矩’。
”我的话让赵嬷嬷脸色一僵,她想反驳,却又不敢。我走到一张桌子前,
桌上放着几件我的衣裳。我拿起一件,抖了抖。“这件衣裳,洗得不干净,
上面还有一处破损。”我看向负责浆洗的丫鬟,那丫鬟吓得跪倒在地,身体颤抖。
我又拿起一份账簿,翻了几页。“这份账簿,柴米油盐的开销,比往月高出三成。赵嬷嬷,
这笔账,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赵嬷嬷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没想到我会查账,这账目里,
自然有她中饱私囊的痕迹。“世子妃,这……这都是老奴一时疏忽,京城物价上涨,
所以……”她支支吾吾,冷汗直流。我冷笑一声,把账簿扔回桌上。“物价上涨?
我昨日去街上走了一圈,京城物价可没涨到这个地步。赵嬷嬷,你是当我不识字,
还是当我不懂账?”我看着她,眼神像要喷出火来。“你仗着是夫人老人,
便在府里作威作福,中饱私囊,欺上瞒下。我沈玉棠初来乍到,你便想给我一个下马威?
”赵嬷嬷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头磕得咚咚作响。“世子妃饶命!老奴知错了!
老奴再也不敢了!”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而是看向一旁一直低着头的顾淮安的小厮,
小福子。“小福子,你去把国公府的家法,拿过来。”小福子吓得一哆嗦,不敢动。
我猛地一拍桌子,发出“啪”的一声巨响。所有人都吓得身体一颤。“怎么?我的话,
不好使了?”我冷冷地看着小福子,眼神里带着一丝杀意。小福子再也不敢犹豫,
连滚带爬地跑去拿家法。很快,他拿来了两样东西:一根粗壮的藤条,还有一叠厚厚的家规。
我拿起藤条,掂了掂,分量十足。“赵嬷嬷,你身为管事,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今日,
我便替国公府,好好清理门户!”“来人!将赵嬷嬷拖下去,藤条三十,逐出府邸!
”我一声令下,几个家丁立刻上前,架起赵嬷嬷。赵嬷嬷哭天抢地,求饶声不绝于耳,
但我的脸上,没有一丝怜悯。“世子妃!您不能这样!老奴是夫人的人!
”赵嬷嬷撕心裂肺地喊着。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夫人的人?好啊,
你尽可以去告诉夫人。我倒要看看,夫人是会保一个中饱私囊、欺上瞒下的奴才,
还是会保国公府的体面!”赵嬷嬷被拖了下去,凄厉的惨叫声从院子里传来,
听得在场所有下人脸色发白,身体瑟瑟发抖。我再次环视众人,声音冷冽。“今日之事,
只是开始。往后,谁若再敢阳奉阴违,谁若再敢在我沈玉棠面前耍花样,赵嬷嬷,
就是你们的榜样!”“国公府的规矩,我沈玉棠会重新立。你们,要么守规矩,要么,
就滚出去!”我的话,像冰锥一样扎进了每个人的心里。从这一刻起,国公府的内宅,
彻底掌握在了我沈玉棠的手中。顾淮安坐在偏厅里,透过窗户,
将正厅发生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他脸上的玩世不恭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惊和一丝复杂。他看着我,眼神变幻莫测,
似乎第一次真正认识我。他不知道的是,这只是一个开始。第四章赵嬷嬷被逐出府后,
国公府的内宅果然安静了许多。下人们再也不敢在我面前耍小聪明,做事也变得勤快起来。
我每日清点账目,巡视各处,府里上下井井有条。然而,府外的风言风语却从未停止。
京城贵女圈,对我这个“恶女世子妃”更是避之不及,又充满好奇和嫉妒。这日,
我应国公夫人的要求,随她一同参加了京城陈国公府举办的赏花宴。一进宴会厅,
无数道目光便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那些目光中,有好奇,有轻蔑,有幸灾乐祸,
也有一些是想看我出丑的。我对此早已习以为常,脸上挂着淡淡的,
却又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不卑不亢地跟在国公夫人身后。国公夫人柳氏是个八面玲珑的人,
她拉着我的手,一路与各家夫人小姐寒暄,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这是我家淮安的媳妇,
沈玉棠。”每介绍一次,她都会强调“我家淮安的媳妇”这几个字,
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我的地位。然而,那些贵女们对我的态度,却远没有夫人们那般客气。
“哟,这不是沈世子妃吗?久仰大名。”一个身着华丽锦衣的女子走过来,她叫李婉儿,
尚书府的嫡女,素来与我有些不对付。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阴阳怪气,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我看着她,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李婉儿见我这副态度,更来劲了。她掩嘴一笑,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世子妃这身衣裳,倒是别致。只是我听说,
世子妃性情刚烈,不喜脂粉,平日里都爱穿男装呢。”她这话一出,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和低笑。这是在嘲讽我“不守妇道”,行为粗鄙。
国公夫人柳氏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她正要开口替我解围,我却伸手拦住了她。我看向李婉儿,
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压迫感。“李小姐的消息倒是灵通。不过,我沈玉棠穿什么,做什么,
何时需要向你报备?”李婉儿被我的气势一噎,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世子妃说笑了,
我不过是关心世子妃罢了。毕竟,嫁入国公府,可不比在沈家,一举一动,
都代表着国公府的颜面。”她故意加重了“国公府的颜面”几个字,意有所指。我看着她,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李小姐说得有理。”我点点头,
语气忽然变得温和起来,这让李婉儿有些意外。“不过,说到颜面,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前些日子,我在街上听说,李家二公子与城南青楼的花魁素月姑娘,情投意合,
甚至许诺要为她赎身呢。”我的话音刚落,李婉儿的脸色瞬间煞白。她猛地瞪大眼睛,
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李婉儿。
李家二公子是李婉儿的亲弟弟,素来风流,但这种事情,在大家族里,
是绝对不能拿到台面上说的丑闻。如果传出去,李家的名声必然受损,
李二公子的前途也会毁于一旦。“你、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李婉儿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声音尖锐。我看着她恼羞成怒的样子,心底一阵痛快。我扯了扯嘴角,
发出了一声冷笑。“胡说?我沈玉棠从不说谎。不信,李小姐大可回去问问你的好弟弟。哦,
对了,那花魁素月姑娘,据说最近正在张罗着,要将李二公子送她的定情信物,
一幅名家字画,拿出来变卖呢。”我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瞬间击碎了李婉儿所有的伪装。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身体摇摇欲坠。她知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周围的夫人们小姐们,看向李婉儿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她们窃窃私语,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四面八方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扎进李婉儿的心里。李婉儿羞愤欲死,她捂着脸,猛地转身跑出了宴会厅。
国公夫人柳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没想到我竟然如此犀利,
三言两语就让李婉儿自食恶果。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赞赏和一丝敬畏。“玉棠啊,
你这嘴巴,可真是……”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我只是淡淡一笑。“夫人,
是她先惹我的。我沈玉棠,从不主动惹事,但若有人欺负到我头上,我也绝不会忍气吞声。
”我的话,让在场的许多贵女们都打了个寒颤。她们看着我,眼神中再也没有了轻视,
只剩下深深的忌惮。这一日,沈玉棠之名,再次传遍京城,但这一次,
不再是单纯的“恶女”,而是“不好惹的世子妃”。第五章李婉儿的惨败,
让京城贵女圈消停了一阵子,没人再敢明目张胆地挑衅我。然而,顾淮安却不甘心。
他觉得我在外人面前给他丢了脸,于是开始变本加厉地找我麻烦。他不再是夜不归宿,
而是每天带着一群狐朋狗友,在府里大摆酒宴,吵闹到深夜。美其名曰“招待朋友”,
实则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恶心我,扰乱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府内秩序。这日,
我正在书房核对府内账目,外面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喧哗声。
我的贴身丫鬟冬梅急匆匆跑进来,脸色焦急。“世子妃,世子爷又在府里设宴了!
这次还把戏班子也请了来,吵得整个府邸都不得安宁。”我放下手中的账簿,眉头紧锁。
我能感受到,顾淮安是故意的。他想逼我出手,然后抓住我的“把柄”,向国公夫人告状,
说我苛待他,干涉他的自由。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我看着他虚伪的脸,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去,把国公夫人请来。
”我冷静地吩咐冬梅。冬梅一愣。“夫人?世子妃,您……”“照我说的去做。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冬梅不敢再问,连忙去请国公夫人。很快,
国公夫人柳氏便带着她的心腹嬷嬷来到了正厅。她一进门,
就听到了从顾淮安院子里传来的喧闹声,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这混账东西!又在胡闹!
”柳氏气得直拍桌子。我坐在主位上,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夫人,您来了。
”柳氏看到我,叹了口气。“玉棠啊,让你受委屈了。这淮安,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放下茶盏,看向柳氏。“夫人,世子这般胡闹,并非一朝一夕。他这样下去,
国公府的颜面何存?将来,他又如何能担起国公府的重担?”柳氏听了我的话,
脸色更加凝重。她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但她对这个儿子,也是束手无策。
“可他毕竟是世子,我也不好……”“夫人。”我打断她的话,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坚定的力量。“既然夫人不好出面,那便由我来。我沈玉棠,嫁入国公府,
便有责任维护国公府的规矩和体面。世子若再这般胡闹,我便替夫人,替国公府,
好好管教他!”柳氏看着我坚定的眼神,犹豫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玉棠,
今日之事,便全权交由你处理。只要不闹出人命,我绝不干涉!”有了国公夫人的首肯,
我再无后顾之忧。我带着冬梅和几个家丁,径直走向顾淮安的院子。还未进门,
震耳欲聋的丝竹声和喧哗声就扑面而来,还有顾淮安那张狂的笑声。我一脚踹开院门,
院子里顿时一片狼藉。酒坛子东倒西歪,歌姬们衣衫暴露,
顾淮安和他的狐朋狗友们正搂着美人在喝酒划拳。“都给我住手!”我一声厉喝,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瞬间压制了所有的喧闹。院子里的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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