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翠萍话音刚落,床上的姐姐便善解人意的继续开口道,“晓宇反正你也不经常回来,姐姐就是觉得房间太闷了影响宝宝吸氧,妈妈这样做真是不好意思啦。”
看着姐姐明明三四十了还学着小姑娘吐舌头撒娇,我就不由一阵恶寒。
随即扫视这周围大变样的环境。
各种木制品的装饰,地板,格式家具,大量的粘合剂被运用到这些人造板上。
在肉眼看不到的空间,无数甲醛肆意弥漫。
“宝宝,你最爱的银耳羹我给你买回来了。”
思索间,一道略带讨好的男声从卧室门口响起。
但见到我的下一秒那声音便带着浓浓的嫌恶,“你还敢回来,你姐姐怀孕你还指使她帮你拿东西,从来没见过你这么不负责任的弟弟。”
“要是我家宝宝出什么问题我饶不了你!”
看着眼前的姐夫,我眸光微寒。
姐姐那么蠢笨的人能想到偷论文这种报复手段,跟这个小聪明不断的姐夫脱不了关系。
而且前世在我说动姐姐放弃吸氧后,姐夫就开始将姐姐的一切都大包大揽到我身上。
我只要不顺从,他们就去我医院闹。
美其名曰,说是既然我那么心细负责就送佛送到西,全权负责照顾孕期姐姐的饮食起居。
这样一来他们倒是都省事儿了。
只有我每天忙的焦头烂额,还要去医院上班赚钱给家里拿生活费用来抵住宿费。
思及此我扫过房间内或坐或站的三人,淡淡开口,“她又不是我的病人,我凭什么要对她负责。”
“而且我记得姐夫是倒插门吧,吃我的住我的,谁给你的胆子天天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
话音一落。
我妈率先坐不住了,像是表决心似的。
直接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冲到我面前给了我一巴掌。
接着便指向门外,恶狠狠道,
“你敢教训你姐夫,我看你是翻天了!”
“滚出我的房子!”
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我轻笑出声。
瞥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姐夫手中提着的能充分吸收甲醛的银耳羹。
淡淡道,“好,等我回来给你们收尸。”
充满毒气的房子我还真不敢住。
何翠萍闻言冲着我便是一阵阵恶毒的咒骂。
出门后,外边的天已经黑了。
入秋的傍晚冷意刺骨。
我走走停停,搓着胳膊看着周围不属于我的熙熙攘攘。
打开手机。
姐姐的朋友圈更新了。
标题是“最爱我的妈妈和老公~”
配图是妈妈端着银耳羹,面露慈爱的喂着她。
一瞬间记忆中从来没笑过的妈妈是如此的陌生。
不过在氧气和甲醛的双重buff下她们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吧。
思及此我心情极好的给姐姐的评论区点赞。
再次了解到姐姐的情况已经是很多天后了。
我正在像往常一样值班的时候。
很久没联系过的邻居突然找上了我。
言语间充斥着浓浓的生无可恋。
我才知道姐姐怀孕三个月头晕恶心。
整个人脱发严重苍白消瘦的厉害。
但妈妈不允许姐姐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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