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试探三个儿子的孝心，我假装破产，背了一身债。
老大虽然日子拮据，却连夜翻出家里的旧棉袄送来，生怕我冻着。
老二二话不说，扛着自家地里种的一袋大米赶来，怕我饿着。
我感动得热泪盈眶，满怀期待地看向平日里最受宠、日子过得最滋润的老三。
谁知他两手空空，推门进来便是一句冷笑：
「老东西，既然没钱了，那就赶紧去死吧，别拖累我们。」
01 你怎么不去死
冬日的风像刀子，从破旧的窗户缝里钻进来。
我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被子，还是冷得发抖。
为了试探三个儿子的孝心，我假装生意失败，不仅花光了所有积蓄，还背上了一百万的债。
我搬出了宽敞明亮的大房子，住进了这间月租三百的平房。
家徒四壁，寒风刺骨。
大儿子周建军来的时候，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
他和他媳妇都是厂里的工人，一个月工资加起来不到六千，还要养两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
他从一个破旧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旧棉袄。
棉袄上打着好几个补丁，但很厚实。
“妈，家里实在拿不出钱了。”
“这棉袄是我以前当兵穿的，里面絮的都是好棉花，你晚上盖着，别冻着。”
他一个快四十岁的男人，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鼻子一酸，接过棉袄。
棉袄很沉，带着一股陈旧但干净的味道，还有儿子手上的余温。
我说：“好，妈收下了。”
周建军坐了一会儿，叹着气，又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两百块钱，硬塞到我枕头底下。
“妈，我们下个月发了工资再给你送来。”
他走了。
我摸着那件棉袄，心里又暖又酸。
没多久，二儿子周建业也来了。
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话不多，一年到头都在地里刨食。
他没坐车，是走了十几里山路过来的，裤腿上全是泥。
他肩上扛着一个沉甸甸的麻袋。
“妈。”
他把麻袋放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家里也没钱。”
“这是今年刚收的新米，你先吃着，饿不着。”
他打开麻袋，让我看。
白花花的大米，颗粒饱满，是自家地里最好的收成。
他媳妇有身孕，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他却把最好的米给我送来了。
我眼泪一下就涌了上来。
“好孩子，妈知道你们的心意。”
周建业憨厚地笑了笑，挠了挠头。
“妈，你别急，钱的事，我和大哥再想想办法，总不能让你一个人扛着。”
他没多待，放下米就急匆匆地走了，说是家里猪还等着喂。
我看着那袋大米和那件棉袄，心里百感交集。
两个儿子虽然穷，但心是热的。
这份孝心，比金山银山都贵重。
我擦了擦眼泪，开始满心期待地等我最疼爱的小儿子，周文斌。
老三是我一手溺爱大的。
从小到大，他要什么我给什么。
他结婚的房子，我全款买的。
他创业的启动资金，我给了五十万。
现在他自己开了公司，开着豪车，住着别墅，是三个儿子里日子过得最滋润的。
我相信，他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天快黑的时候，门终于被推开了。
周文斌和他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媳妇刘倩走了进来。
两人都穿着昂贵的大衣，和这间破败的小屋格格不入。
周文斌一进门就皱起了眉，满脸嫌弃。
“妈，你怎么住这种鬼地方？”
刘倩更是夸张地捂住鼻子，尖声说：“一股霉味，老公，我们快走吧，别把衣服熏臭了。”
我心里一沉，但还是挤出笑容。
“文斌，你来了。”
我期待地看着他，等着他像哥哥们一样，说几句暖心的话。
他两手空空。
什么都没带。
他扫了一眼屋角的棉袄和米袋，嘴角勾起冷笑。
“哟，大哥二哥倒是孝顺，送来这些破烂玩意儿。”
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文斌，妈现在……”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直接打断了我。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老东西，既然没钱了，那就赶紧去死吧，别拖累我们。”
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屋外的寒风仿佛都停滞了。
周建军的旧棉袄，周建业的大米，此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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