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要真实一些。
“你真的很像一颗棋子。”
“一颗知道自己是棋子,并且只想安分当好棋子的棋子。”
他顿了顿,掐灭了烟。
“不过,棋子有时候也能掀翻棋盘。”
他转过身,准备回房间。
走到门口,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我一眼。
“提醒你一句。”
“许安然最怕的,不是你回来抢走父母。”
“而是怕你,揭穿她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04
许淮之的话,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
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
许安然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我躺在柔软得不像话的大床上,第一次失眠了。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按照我过去几年的生物钟,六点准时醒来。
这栋别墅还笼罩在晨曦的薄雾中,安静得过分。
我换上一身简单的运动服,准备出去晨跑。
这是我多年来雷打不动的习惯。
无论是为了保持体力,还是为了清空大脑。
跑步,都是最好的方式。
刚一打开房门。
我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人。
是许安然。
她换下了一身娇滴滴的公主裙。
穿着和我同款,但质地和价格都天差地别的运动服。
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头发扎成一个元气满满的马尾。
看到我,她立刻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姐姐,早啊。”
“我猜你可能会想出去走走,熟悉一下环境,所以特地在这里等你。”
她的眼睛里,看不出昨晚丝毫的怨怼和委屈。
仿佛那场餐桌上的闹剧,从未发生过。
我看着她。
不得不承认,许安然的段位,比我想象的要高。
能屈能伸,脸皮够厚。
这样的人,往往更难对付。
“不用了。”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习惯一个人。”
说着,我便要从她身边走过。
她却一步拦在我面前。
“姐姐,别这样嘛。”
她的声音放软,带上了撒娇的意味。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昨晚是我不对,我不该提你以前吃苦的事情,惹你伤心了。”
“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她说着,伸手就要来挽我的胳膊。
我后退一步,再次避开。
“许安然。”
我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
“第一,我没有生气。”
“对我来说,昨晚只是一场普通的商务会餐,你的言行并没有超出我的心理预期。”
“第二,我也没有伤心。”
“我的人生字典里,没有这个词。”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不要碰我。”
我的语气很轻,但里面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许安然的笑容,终于僵在了脸上。
她眼眶一红,雾气瞬间弥漫上来。
“姐姐,你为什么……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冷漠?”
“我只是想……想和你亲近一点……”
“我们是姐妹啊。”
我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姐妹?”
我挑了挑眉。
“法律上,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血缘上,你和我父母也没有任何关系。”
“工作上,我们甚至不算同事,顶多算是甲方公司的关联人员。”
“所以,许安然,你凭什么觉得,我们应该是姐妹?”
许安然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煞是好看。
就在这时,一个佣人端着托盘从走廊尽头路过。
看到我们,她的脚步明显一顿,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探究。
许安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下来。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抢走了你的人生。”
“可……可我也是无辜的啊。”
“被抱错,又不是我的错……”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那个佣人听得一清二楚。
这栋别墅里的任何一个佣人,都可能是蒋文丽或者许卫东的眼线。
许安然这一出戏,演得真是恰到好处。
既扮演了无辜的受害者,又不动声色地给我扣上了一顶“怨恨继妹”的帽子。
可惜了。
她选错了观众。
也用错了剧本。
我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
我看着她。
“你说的对。”
“被抱错,的确不是你的错。”
我向前一步,凑到她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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