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修炼的资格都没有。”
我一边劈柴，一边面无表情地发力。
这破木头，在我手里跟豆腐似的，一劈两半，整齐划一。
小胖子看得眼睛都直了：“林野，你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我淡淡道：“饿的。”
末世里，我单手能掀翻一辆卡车，劈个柴算什么。
小胖子啧啧两声：“等会儿吃完饭，我偷偷分你半块灵饼，我娘给我寄来的，可好吃了。”
我没说话，心里却有点微妙。
在末世，除了利益交换，没人会平白无故对你好，更别说分吃的。
这里的人，好像…… 有点傻得可爱。
到了中午，我被赶去灶台边。
负责做饭的是个姓王的老头，一脸凶相，骂骂咧咧：“动作快点！火大了！粥要溢出来了！想让全宗门饿肚子是不是！”
要是搁末世，有人敢这么跟我吼，我早就一道雷劈过去了。
现在我只是默默把柴火抽出来两根，火势立刻小了。
王老头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听话，哼了一声，没再骂。
我站在灶台边，看着锅里翻滚的白粥，闻着淡淡的米香，突然有点恍惚。
上一次这么安安静静站在灶台边吃饭，是什么时候？好像是末世爆发前，我还在上高中，我妈给我煮面条。
后来就是无尽的厮杀、逃亡、掠夺、生存。
“发什么呆！端过去！” 王老头把一筐馒头塞我怀里，“送到外门广场！慢了小心挨骂！”
我抱着馒头，刚走两步，就看见一群穿着统一服饰的外门弟子说说笑笑走过来。
为首的那个，一脸傲气，眼神轻蔑地扫过我，嗤笑一声：“这不是洒扫院那个废物林野吗？天天扫地做饭，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旁边的人立刻哄笑。
“张师兄说得对，没灵根就是没灵根，再努力也是个打杂的。听说他以前还想偷偷修炼呢，结果引气入体都做不到，笑死个人。也就只能做饭扫地了，说不定以后就是个灶夫。”
这些话，要搁以前，我早就炸了。末世里，谁敢骂我废物，我当场就让他变成尸体。
可现在，我只是抱着馒头，脚步顿了一下，看都没看他们，继续往前走。
小胖子气得脸都红了：“他们太过分了！林野，你别往心里去！”
我淡淡开口：“无所谓。”
骂两句又不掉块肉。总比被丧尸撕了强。
那个被称作张师兄的人见我不搭理他，觉得没面子，上前一步，故意撞了我肩膀一下。
我怀里的馒头 “哗啦” 掉在地上，滚得满地都是。
张师兄冷笑：“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小胖子气得发抖：“你故意的！”
张师兄斜着眼：“怎么？一个洒扫弟子，掉几个馒头怎么了？捡起来继续吃啊，反正他也只配吃这个。”
我低头，看着地上沾了灰的馒头。
一股久违的火气，慢慢冒上来。
我可以忍扫地，忍打杂，忍别人说我废物。但我忍不了别人故意找事。
末世刻在骨子里的凶性，差点压不住。
我缓缓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盯着张师兄。
张师兄被我看得一愣，下意识后退一步：“你、你看什么看？一个废物还敢瞪我？”
我没说话，只是弯腰，把地上的馒头一个一个捡起来。
动作很慢，很稳。
小胖子急了：“林野，别捡了，脏了 ——”
我把馒头放进筐里，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张师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发毛的压迫感：
“道歉。”
张师兄愣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让我道歉？林野，你是不是傻了？”
我重复一遍：“道歉。”
周围的笑声瞬间停了。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我，大概没想到，平时任人欺负的洒扫弟子，居然敢这么跟张师兄说话。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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