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了下来。
靠在电梯墙上，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我赢了吗？
我好像赢了，一句话就让他哑口无言。
可我心里，却疼得喘不过气。
四年的青春，三年的恨意，哪是一句话就能抹平的。
晚上下班回来，公寓里安安静静的，次卧的门关着。
我松了一口气，以为他不在。
洗完澡出来，我刚坐在沙发上，想给林浩发个微信，次卧的门开了。
江屹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
他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倒了两杯酒，推了一杯给我。
我没接，冷着脸问他：“你想干什么？”
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看着我：“周末林浩要来，对吧？”
我心里瞬间警铃大作，坐直了身体：“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他喝了一口红酒，眼神沉沉地看着我，“你不是不想让他看见我吗？可以。周末我可以出去躲一天。”
我松了一口气，刚要说话，他又开口了。
“但是，我有个条件。”
我心里一紧：“什么条件？”
他抬眼看向我，目光灼灼：“陪我吃一顿晚饭。就我们两个，像以前一样。”
我的心猛地一跳。
像以前一样。
这五个字，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又痒又疼。
我咬着唇，犹豫了。
答应他，就等于给了他靠近我的机会，我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很可能会崩塌。
可要是不答应，周末林浩来了，这件事肯定会露馅。
到时候，我跟林浩的婚事，就全完了。
我盯着他看了半天，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拿起桌上的红酒，一口喝了下去。
“好。我答应你。”
他看着我，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笑。
可我没想到，他看着我，轻飘飘地补了一句。
“对了，忘了告诉你。”
“你说，要是林浩来了，看见我们住在一起，会怎么样？”
第三章
我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放在茶几上，酒液溅出来几滴。
“江屹，你耍我？”我气得浑身发抖，“你刚才答应了的！”
“我只是问一句，你急什么。”他笑了笑，拿起纸巾，伸手想擦我手上溅到的酒液。
我猛地缩回手，瞪着他：“别碰我！江屹，你说话算话，我陪你吃这顿饭，周末你必须出去躲着，不许露面。”
“放心。”他收回手，指尖蹭了蹭纸巾，“我说话算话。”
约定的晚饭，定在周五晚上。
这几天，我们俩在公寓里相安无事。
他没再故意撩拨我，也没再出现在公共区域，除了偶尔厨房传来的做饭声，次卧的门几乎一直关着。
可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慌。
我太了解江屹了。
他从来不是什么安分的人，越是风平浪静，背后藏的事就越大。
周五晚上，我下班回来，一开门就闻到了浓郁的菜香。
餐桌上摆了满满一桌子菜。
糖醋排骨，可乐鸡翅，番茄炒蛋，油焖大虾，还有一碗菌菇汤。
全是我当年最爱吃的。
江屹穿着围裙，从厨房端着最后一碗汤出来，看见我，笑了笑：“回来了？洗洗手吃饭吧。”
灯光落在他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有那么一瞬间，我恍惚了。
好像回到了大三那年，我们租了个小小的出租屋，他也是这样，穿着围裙给我做饭，等着我下课回来。
那时候我们穷，一顿糖醋排骨都要攒好久的钱，可那时候，我们是真的开心。
我站在门口，鼻子一酸，赶紧别开眼，去卫生间洗了手。
坐在餐桌前，他给我递了筷子，又开了一瓶红酒，给我倒了半杯。
“尝尝？”他看着我，“跟当年我们在学校门口小酒馆喝的，一个味道。”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
甜酸的味道在嘴里散开，跟当年的味道，分毫不差。
我的眼眶瞬间就热了，赶紧低下头，假装嚼东西，把眼泪憋了回去。
他没说话，就坐在对面看着我，给我剥虾，把虾肉放在我碗里。
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我们俩都没说话，安安静静地吃饭，只有酒杯碰撞的轻响。
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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