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带毒的物品。”
“还有一点，最诡异的，死者的右手，死死攥着一样东西，我们费了好大劲才掰开，是一张折叠整齐的宣纸，宣纸上没有字，没有画，就用朱砂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像半个月亮，里面裹着一个十字，我们查了古籍、符号大全，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听到朱砂符号，我眼底微微一动。
这不是普通的涂鸦，是密语。
我经手的案子里，但凡出现这类刻意留下的符号，要么是凶手的标记，要么是死者临死前留下的线索，绝不是巧合。
“先带我进现场，所有物证、尸检报告，我都要逐一过目。”我掀开警戒线，跟着陆沉走进洋楼。
一楼是客厅和餐厅，装修复古，摆满了各式古董，收拾得很整洁，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翻动迹象，排除劫财杀人的可能。顺着木质楼梯上二楼，书房在最东侧，门口站着两名执勤民警，现场保护得很好，没有被过度破坏。
我换上一次性鞋套、手套、头套，全副武装走进书房。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老式红木书桌，一把靠背椅，靠墙立着书柜，摆满了古董相关的书籍和摆件。死者林婉秋就趴在书桌上，穿着一身真丝睡袍，头发梳理得很整齐，脸上没有痛苦扭曲的神情，反而很平静，就像伏案工作时突然睡去，可那惨白肤色和冰冷躯体，都在提醒着所有人，她已经没了气息。
我没有立刻靠近尸体，而是先绕着书房走了一圈，仔仔细细查看每一个角落。
门是老式实木门，内侧锁扣是插销式，牢牢扣在锁扣里，门框贴合紧密，没有细线、铁丝从外部反锁的痕迹，地板也无残留纤维或金属碎屑。窗户确实从内部插好，木窗边缘无磨损，窗外是小花园，种着几株桂花树，泥土平整，无脚印踩踏，连杂草都长得整齐。
书柜、书桌抽屉全都完好无损，无撬动痕迹，里面现金、古董首饰、名贵字画一样没少，劫财杀人彻底排除。
我走到书桌前，俯身查看尸体。林婉秋右手依旧保持攥紧姿势，左手自然搭在桌面，面前摊着一本古董鉴赏书，书页停在明代瓷器那一页，旁边放着一支毛笔，砚台里还有磨好的墨，死前显然正在看书研墨，毫无防备。
法医已经做完初步尸检，收拾好工具箱站在一旁，见我看过来，立刻递上尸检报告：“余顾问，死者体内氰化物含量极高，致死量远超普通剂量，死亡时间精准推定在凌晨两点十分左右，误差不超过二十分钟。全身无外伤、无反抗伤，胃内容物只有少量清水和糕点，无毒物残留，毒物入口后直接发作，没来得及进入胃部消化。”
我接过报告逐字看完，目光落回书桌。桌面整洁，除了书本、毛笔、砚台，只剩一个白瓷水杯，杯里还有小半杯温水，杯口只有死者指纹，已送检无毒；另有一碟老字号桂花糕，剩两块，包装完好，同样无毒。
“毒物到底是怎么入口的？”陆沉眉头拧成疙瘩，“我们查了两天，把书房拆了一半都没找到毒物残留，凶手像鬼魂一样，杀人留符后凭空消失，完全不符合常理。”
我没说话，目光定格在林婉秋右手边的毛笔上。狼毫笔杆是红木材质，笔锋沾墨却未留字迹，砚台里的墨细腻新鲜，刚磨好不久。我拿起毛笔，指尖轻摩挲笔杆，再凑近鼻尖轻嗅，墨香深处，藏着一丝极淡、几乎被掩盖的苦杏仁味——那是氰化物独有的气味，浓度极低，常人很难察觉。
我心里一动，转头看向法医：“砚台里的墨、毛笔笔锋，立刻重新送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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