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来的第三天,我已经联系好了领养我的新家庭。
也不再因为极品爸妈要把我卖给村头傻子换彩礼而绝食抗议。
就如现在,我在拖拉机后座,看见了一捆用来绑人的红绳。
妈妈嗑着瓜子,眼神躲闪:“那是给你大伯家捆猪用的,别多想。”
这次我没再跳车逃跑。
只是乖巧地坐着,说绳子挺结实,挺好。
她却冷汗直流,死死踩住了刹车。
1
拖拉机突突地响着,黑烟喷了我一脸。
我没擦,反而冲她笑:“妈,怎么停了?弟弟等着钱娶媳妇呢,咱得快点。”
刘翠花脸上的横肉抖了两下,回头看我,像是在看个怪物。
以前提到弟弟娶媳妇要卖我,我早就闹得鸡飞狗跳了。
今天这么顺,她心里发毛。
“招娣啊,你想通了就好。”
她干巴巴地挤出一句,重新发动了车子。
我想通了?
我是想通了怎么送你们上路。
进村的时候,路口的大爷大妈眼神都不对劲。
那种看“待宰牲口”的眼神,上辈子我怕得发抖,这辈子我挨个瞪回去。
甚至还冲他们挥手,笑得比谁都灿烂。
吓得王大妈手里的瓜子都掉了。
刚到家门口,弟弟林宝就冲了出来。
脚上穿着那双崭新的耐克鞋,那是全家吸我的血给他买的。
“赔钱货终于回来了!”
他一口浓痰吐在我裤腿上,“妈,钱呢?王傻子给钱没?”
刘翠花赶紧下车护着他:“急啥,晚上人才来呢。”
我看着裤腿上的痰,没生气。
弯下腰,用手一点点擦掉,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什么珍宝。
林宝被我不说话的样子弄懵了,往后缩了缩:“你有病啊?”
“鞋真好看。”
我站起身,夸了一句,“穿着这鞋跑路,肯定快。”
林宝骂了句神经病,转身进屋打游戏去了。
家里贴着喜字,红彤彤的,像血。
刘翠花解释说是邻居结婚剩下的,我没拆穿。
墙角放着那个熟悉的农药瓶,还有一根手腕粗的木棍。
上辈子,我不听话,林大强就用那根棍子打断了我的腿。
然后捏着我的嘴,灌了一半农药吓唬我。
那股苦味,我现在舌根还能尝到。
进了屋,林大强正盘腿坐在炕上抽旱烟。
屋里烟雾缭绕,呛得人流泪。
“回来了?老实点,别给我找不自在。”
他眼皮都没抬,手里还在磨着一把杀猪刀。
那是给晚上准备的,怕我不听话。
我放下书包,从夹层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存折。
这是我在城里饭店刷盘子,一个个盘子刷出来的血汗钱。
上辈子我藏得死死的,最后还是被他们搜出来抢走了。
这次,我双手奉上。
“爸,妈,这是我攒的五千块钱。”
我把存折放在油腻的桌子上,“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后我都听你们的。钱给弟弟留着,不够我嫁过去再想办法。”
屋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秒。
林大强手里的刀停了。
刘翠花手里的瓜子也忘了嗑。
贪婪瞬间战胜了怀疑。
刘翠花扑过来抢过存折,沾着唾沫数上面的零。
“哎呀!真是妈的好闺女!”
她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那点刚才在车上的心虚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林大强也把烟斗磕了磕,露出一口大黄牙:“算你识相。去,整几个硬菜,晚上王家来人,得体面。”
“好嘞。”
我答应得干脆。
转身进了厨房。
砧板上放着一块带骨的大肉。
我拿起那把生锈的菜刀,高高举起。
“砰!”
刀刃砍进骨头里,汁水四溅。
我透过厨房那扇满是油污的窗户,死死盯着院子里玩游戏的林宝。
每一刀下去,都像是砍在谁的脖子上。
“砰!”
“砰!”
剁肉声大得吓人。
刘翠花在堂屋数钱,听着这声音,心里突然突突直跳。
她忍不住探头喊了一嗓子:“招娣,你轻点!跟肉有仇啊?”
我回头,手里提着带血的刀,脸上挂着温顺的笑。
“妈,这骨头硬,得用劲儿剁碎了,才好入味。”
刘翠花看着我的眼睛,莫名打了个寒战。
2
天刚擦黑,王二傻子一家就来了。
王二长得五大三粗,脑子却只有三岁。
流着哈喇子,见人就嘿嘿傻笑,裤裆那儿总是湿着一大块。
他娘王婆子是个厉害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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