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我什么。离婚是我同意的,财产分割我没有异议。我们之间,干干净净结束了。你没有必要这样。”
“如果我不想结束呢?”他忽然说。
沈念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复杂,但那复杂很快消失,恢复成平静的礼貌。
“那是你的事。”她说,“我的车到了,再见。”
她转身走向门口的网约车,上车,关门,没有回头。
陆砚成站在酒店大堂,看着那辆车驶入夜色,久久没有动。
接下来的日子,他的“纠缠”变得频繁起来。
项目群里,他会在她发言后第一个回复“收到”;部门会议,他会以“合作细节沟通”为由单独约她;甚至她加班到深夜,会收到他让人送来的宵夜——是她以前爱吃的甜品店。
沈念照单全收,但照单全退。宵夜让前台转交回去,单独约见一律以“工作邮件沟通即可”拒绝,群里的回复她只回“好的”两个字,不多说一句。
林薇看得直乐:“陆总这是追妻火葬场啊,烧得挺旺。”
沈念没抬头:“跟我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
她停下敲键盘的手,看着窗外。
“薇薇,”她说,“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是什么时候吗?不是他出轨的时候,不是他冷暴力的时候,也不是签离婚协议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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