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林昭的笑容凝固了。
那不是她昨晚看到的那个方案。这是一个全新的框架，完全不同的切入点——她把华东市场分成了三个完全不同的客群，针对每一个客群设计了完全独立的服务包，甚至连报价模型都是颠覆式的，不拼价格，拼价值转化。
“——这套方案的核心逻辑，是不求一口吃成胖子，但求每一口都吃在最有营养的地方。”苏念讲到尾声，声音稳定，目光清澈，“谢谢大家。”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华东区老大突然笑了：“有点意思。小顾，你手底下藏龙卧虎啊。”
亚太CEO在屏幕那边点了点头：“第二个方案，更落地。我喜欢。”
林昭的脸色白得像纸。
会议结束后，人群散去。苏念抱着电脑往外走，在走廊转角被人一把拉住。
是林昭。
她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苏念，你够狠。”
苏念看着她，没说话。
“我那个方案，是故意放给顾深看的。我知道他会给你看。我故意的！”林昭咬着牙，声音压得很低，“我以为你会上钩，拿着我的方案去改，然后我就可以当众揭穿你抄袭。可你——你竟然——”
苏念终于开口：“所以你承认，你那份方案，根本不是真正的底牌？”
林昭冷笑：“废话。真正的底牌，我会让他看到？我追他追了两年，你以为我靠的是脸？苏念，你太嫩了。”
苏念看着她，突然觉得有点悲哀：“林昭，你喜欢他，就非得踩着我上吗？”
“踩你？”林昭逼近一步，香水味咄咄逼人，“你以为你赢了吗？这个总监的位置，我今天让给你。但是顾深——”
她凑到苏念耳边，声音像淬了毒：“你最好看紧一点。因为接下来，我们比的不是谁方案做得好，而是谁——能真正走进他心里。”
说完，她转身离去，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笃笃笃，像一声声战鼓。
苏念站在原地，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却照不进她心里。
那天晚上，公司官宣：苏念任命为销售总监，即日生效。
祝贺的邮件和消息塞满了她的收件箱。她一条条回过去，手指机械地敲击键盘，脑海里却全是林昭最后那句话。
九点，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走到电梯口，电梯门打开，顾深站在里面。
“上来。”他说。
她又跟着他上了三十七层。
这一次，他没带她去办公室，而是上了天台。
夜风很大，吹得她的头发乱七八糟。他站在栏杆边，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
“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她走近一步，站在他身侧：“因为我的方案更好。”
他转过头看她，眼神里有一丝笑意：“方案当然好。但不是最好的。”
她愣住了。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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