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答。
沈砚见我不说话，那抹笑意更深了。
他凑近我，呼出的酒气扑打在我脸上，带着让人作呕的甜腻。
“不就是一个名号而已，这有这么重要吗？”
他轻蔑地说，“如果你真想有个名号，好啊，你去青楼当一晚歌女，我便承认我们的关系。”
他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
“沈少真是会玩！”
“乔染，听到没？沈少给你指了条明路！”
他的朋友们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他们的笑声，如同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地割在我的心上。
我的脸颊火辣辣的疼，一种屈辱感瞬间冲上头顶。完美女友系统在脑海中发出刺耳的警告，提示我的情绪波动过大，可能导致任务失败。
可我根本顾不上系统的警告。
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一种极致的愤怒和委屈在我心底翻腾。可是我不能发作，系统不允许。
我抬起头，眼睛扫过沈砚那张带着醉意的脸，以及他周围那些看好戏的丑恶嘴脸。
“好，我去。”
我的声音很轻，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包厢里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沈砚。他们大约没想到，我这个一向温柔顺从的乔染，竟然真的会答应。
沈砚看着我，那抹玩味的笑意凝固在脸上，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什么玩笑的痕迹。可惜，他什么也没找到。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惊讶，转身就走。
在走出包厢的那一刻，我听到了他朋友的嘲笑：“乔染真是没有尊严。”
我却毫不在意。
尊严？在完美女友系统面前，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我毫不犹豫地迈入了那座华丽却肮脏的青楼门槛。那晚的屈辱，成为了我心中最深的烙印，也是我决心挣脱一切的开端。
从那天起，我明白了，完美女友的身份，只是一个替身，一个随时可以被践踏的工具。
而我乔染，绝不会永远做工具。
那一晚，我在青楼里待了一整夜。系统提示我完美地完成了沈砚的考验，获得了丰厚的积分奖励。可那些积分，对我来说，都变成了复仇的燃料。
那晚之后，我更加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更加努力地学习金融知识。
我用系统给予我的便利，去接触那些看似与完美女友任务无关，实则能助我一臂之力的人和事。
我伪装得天衣无缝，以至于沈砚和他的朋友们，都没有察觉到我内里早已悄然滋生的野心。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顺从的替身，却不知道，我早已在黑暗中磨砺了利爪，只待时机成熟，便要撕裂所有束缚。
3 宴会重逢形同陌路
沈砚是在两天后发现我离开的。
他下楼用早餐，发现餐桌上没有我的身影，只有李妈准备好的清粥小菜。
“乔染呢？”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李妈恭敬回答：“染小姐说她不舒服，回以前的住处休息几天。”
沈砚的眉毛微微皱起。他放下手中的报纸，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十年了，乔染从来不敢真的离开他。就算是偶尔回乔家小住，也必定会提前知会他，并且每天给他打电话报备。
这次却一声不吭地走了，手机也打不通。
“胡闹。”他低声骂了一句。
他掏出手机，拨打我的号码。提示音是“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沈砚的脸沉了下来。他让人去查我住处的地址，结果发现那里早已人去楼空。他派人去机场、火车站寻找，却也一无所获。
他开始觉得不对劲。他想，乔染在闹脾气。她在以这种方式，让他注意她。毕竟十年了，她所有的小把戏，他都看在眼里。她很聪明，总能找到最不惹人厌的方式来争取他的关注。
沈砚没有太放在心上。他想，过几天她玩够了，总会回来的。
可他错了。
一周后，在一个重要的商业宴会上，沈砚终于再次见到了我。
那天，他带着他的白月光，沈氏集团公关部经理陈露，出席了江氏集团举办的慈善晚宴。
陈露身穿一袭白色长裙，气质清雅，和他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沈砚周旋在人群中，与各界名流寒暄。他举着酒杯，笑容得体，姿态从容。他以为一切都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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