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上，也落在她骤然变得惨白的脸上。
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你…你疯了？沈聿！你撕了它也没用！这婚我离定了！”
我撕下最后一条，将满手的碎纸屑随意地抛洒开。然后，我抬起头，看向她，嘴角一点点向上勾起。那不是她熟悉的、带着纵容或无奈的笑，而是一种冰冷的、毫无温度的、仿佛来自深渊的弧度。
“离定了？”我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刺破空气，“顾晚，游戏才刚开始。”
在她骤然放大的瞳孔里，我掏出手机，屏幕的冷光映亮我毫无波澜的眼。我拨通了一个没有存储名字的号码，只响了一声就被迅速接通。
“是我。”我的声音平静无波，下达着最终的审判，“启动‘清道夫’计划。”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同样冰冷、毫无情绪的男声：“明白，沈先生。目标：顾晚，及其关联方林哲。指令确认，‘清道夫’启动。”
我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意丢在旁边的沙发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顾晚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巨大的、未知的恐惧。她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但只看到了深不见底的寒潭。
“清…清道夫？”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沈聿…你…你想干什么？林哲…你对林哲做了什么？”
我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浓重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我俯视着她，如同俯视一只即将被碾碎的蝼蚁。
“我想干什么？”我重复着她的话，冰冷的笑意加深，“很快，你就会知道了。用你的身体，你的灵魂，好好感受。”
“至于林哲？”我顿了顿，看着她眼中瞬间燃起的、对那个男人的担忧，那担忧像火一样灼烧着我的理智。我凑近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会让他，一点一点，烂给你看。”
第二章
顾晚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惨白得像一张揉皱的纸。她踉跄着后退一步，高跟鞋的细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慌乱空洞的回响，撞在冰冷的酒柜上才勉强稳住身体。威士忌酒杯在她手边摇晃，琥珀色的液体泼洒出来，浸湿了她昂贵的裙摆。
“你…你吓唬我？”她强撑着，声音却抖得厉害，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一种被冒犯的愤怒，“沈聿，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动林哲？凭什么动我？我告诉你，我不怕你！我受够你了！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
“吓唬你？”我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瘆人。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撕纸而微皱的袖口，动作优雅得像在准备一场盛宴。“顾晚，你跟我五年，什么时候见过我沈聿，用‘吓唬’这种低级手段？”
我抬步，缓缓向她逼近。她背靠着酒柜，退无可退，只能惊恐地看着我靠近，身体微微发抖。
“你享受着我给你的一切——名誉、地位、挥霍不尽的金钱，还有你那间被无数人追捧的‘晚星’工作室。”我停在她面前一步之遥，目光像冰冷的探针，刺穿她强装的镇定。“你以为，没有沈聿在背后，你那些所谓‘灵光一闪’的设计，能那么顺利地从图纸变成顶级珠宝，戴在那些名媛贵妇的脖子上？能让你在短短几年内，从一个籍籍无名的设计师，变成所谓的‘珠宝界新星’？”
“你胡说！”顾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反驳，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我的成功是我自己努力得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除了会投钱，懂什么是艺术吗？懂什么是设计吗？林哲他懂！他欣赏我！他爱我这个人，不是你的钱！”
“呵，欣赏你？爱你？”我嗤笑，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结成冰，“一个靠剽窃和抄袭起家的设计师，也配谈艺术？也配谈爱？”
“你血口喷人！”顾晚彻底被激怒，或者说，是被戳中了最深的恐惧，她扬起手，带着风声朝我的脸扇过来。
我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骨头仿佛要被捏碎。她挣扎着，另一只手也挥过来，被我同样制住，反剪在身后，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按在冰冷的酒柜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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