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别人沾她一口!”
我没解释。
关上门,反锁,拉窗帘,贴隔音棉。
我知道他们会笑我,说我神经病,说我浪费钱。
可当世界真的崩塌时,笑得最大声的人,往往死得最快。
第八天,我恢复上班。
同事张萌约我吃饭:“最近神神秘秘的,干嘛呢?”
她是我在公司唯一说得上话的朋友,一起吐槽领导、拼奶茶、逛街试衣。
表面姐妹情深,其实我知道她嫉妒我年终奖比我高两千。
我随口说:“搬家整理旧物。”
她不信,第二天就上门做客。
“哇,你家怎么这么多纸箱?”
她东张西望,目光落在厨房角落——那里码着五箱自热米饭。
“减肥餐?”她笑着问,“代餐挺贵吧?”
我淡淡答:“网购促销,囤了几箱方便食品。”
她眼睛亮了:“能给我一盒吗?我家快没了。”
我摇头:“都是计划内的,不够分。”
她脸僵了一瞬,随即又笑:“开个玩笑啦,谁稀罕你这点破饭。”
但她走之前,故意撞了一下柜门,露出半截藏在里面的药品箱。
我知道,她看出来了。
当晚我就换了储物间钥匙,并在门缝装了微型摄像头。
第九天,全城停电。
不是局部,不是临时,是一次彻底的断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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