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他。
他站在洞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你不要？”
“我又用不上。”他挠挠头，“而且都是你破的阵，我什么都没干。”
你踩了阵眼。
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
“我叫青禾。”我说。
他愣了一下：“啊？”
“清虚宗，青禾。”我随口编了个名号，“以后有缘再见。”
秘境关闭前，我们交换了传讯符。他说他叫阿渊，无门无派，散修。
散修。
我捏着那张传讯符，心想：散修好啊，散修不用还人情。
5
三个月后。
妹妹沈月的寒毒复发得比我想象的快。
九阳草只能压制，不能根治。大夫说需要千年雪莲做药引，才能彻底拔除寒毒。那老大夫捋着胡子，一脸遗憾：“千年雪莲啊，小姑娘，这东西只有宗门大比才有。散修是拿不到的。”
千年雪莲。
我蹲在坊市角落里，把脸埋进膝盖里。
这东西只有宗门大比才有。我一个散修，别说参加了，连观摩的资格都没有。宗门大比的场地有结界，散修靠近三步之内就会被弹开。
我试过。
被弹飞了三回，摔得鼻青脸肿，看门的弟子都认识我了，每次见我就笑：“哟，又来了？”
“青禾姑娘？”
我抬头。
阿渊站在三步开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真的是你！”他快步走过来，“我找了你好久！”
我下意识捂住袖子，那里缝着清虚宗外门弟子的旧衣袍，是我三个月前花五块灵石从收破烂的老头那儿买的。外门弟子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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