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傅琛姜晚(被豪门扫地出门那天,我转身拿下顶级投行offer)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傅琛姜晚)完结版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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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豪门扫地出门那天,我转身拿下顶级投行offer》内容精彩,“nkdong”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傅琛姜晚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被豪门扫地出门那天,我转身拿下顶级投行offer》内容概括:《被豪门扫地出门那天,我转身拿下顶级投行offer》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励志,爽文,现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nkdong,主角是姜晚,傅琛,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被豪门扫地出门那天,我转身拿下顶级投行offer
主角:傅琛,姜晚 更新:2026-03-08 00:0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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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被赶出姜家那天,养母说:“你就是个司机女儿,这辈子只配给瑶瑶当垫脚石。
”三个月后,我以华鼎资本最年轻分析师的身份,把姜氏集团的收购案摔在她面前。
养母疯了,姜瑶跪着求我原谅。而我只想知道——二十年前那场“意外”车祸,
到底是谁动了刹车?后来,那个姓傅的男人把我护在身后,对所有人说:“我的人,
谁也别想动。”章节1:生日宴的耳光六月的风裹着香樟的气息从车窗缝隙钻进来,
姜晚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晚上七点四十。姜瑶的航班六点半落地,这个点,
应该已经到家了。她攥紧了手里的纸袋。羊绒围巾,浅灰色,
姜母上周在商场随口说过一句“这个颜色看着挺舒服”。姜晚用实习工资买的,一千二,
她省了半个月的奶茶钱。出租车停在姜家别墅门口时,院子里灯火通明。隔着雕花铁门,
能看见落地窗里人影绰绰,隐约传来笑声。姜晚按了按门禁卡——“滴”的一声,
铁门自动打开。她穿过花园,还没走到玄关,就听见姜瑶的声音从客厅飘出来:“妈,
您快看这个!我在米兰的时候逛到一家古董店,老板说是十九世纪法国一个小众工匠做的,
整个欧洲只有三件……”“哎哟,我闺女眼光就是好。”姜母笑得合不拢嘴,
“这个红宝石成色,比上个月拍卖会那颗还好呢。”姜晚站在玄关换鞋,把纸袋放在鞋柜上。
佣人刘姐路过,小声说:“晚晚回来了?今天你过生日吧,怎么也没说一声,
厨房都没准备……”“没事刘姐,我自己带了蛋糕。”姜晚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盒,
“晚上和同事吃过了,这个就当宵夜。”刘姐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口气,转身进了厨房。
姜晚走进客厅。水晶吊灯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姜瑶坐在姜母身边,
手里捧着一个打开的丝绒盒子,里面是一枚鸽血红宝石胸针。茶几上堆满了包装袋和礼盒,
爱马仕、香奈儿、卡地亚,琳琅满目。姜父坐在单人沙发上翻看一本画册,
偶尔抬头附和两句。“爸、妈,我回来了。”姜晚站在沙发后面,声音不大,
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姜母抬头看了她一眼,笑容微微收敛:“哦,晚晚回来了。今天加班?
”“嗯,今天转正述职,结束得有点晚。”姜晚顿了顿,“今天也是我生日。
”空气安静了两秒。姜瑶第一个反应过来,夸张地捂住嘴:“哎呀!今天也是晚晚生日?
天哪我都忘了,对不起对不起!”她站起来,拉着姜晚的手,“你看我这记性,
光顾着给你们分礼物了。晚晚你想要什么?我下次给你补上!
”姜母轻咳一声:“瑶瑶刚下飞机,时差都没倒过来,你别挑理。厨房应该还有菜,
让刘姐给你热点?”“不用了,我吃过了。”姜晚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叠好的纸袋,
递到姜母面前,“妈,这是我给您买的。上周您说喜欢这个颜色,我正好看到。
”姜母接过来,随手放在茶几边角,甚至没有拆开:“嗯,有心了。
”姜瑶凑过来:“妈您不打开看看吗?晚晚特意买的呢。”“待会儿看,先吃饭。
”姜母拍拍姜瑶的手,“你饿不饿?飞机上肯定没吃好。刘姐炖了燕窝,给你盛一碗?
”姜晚站在原地,看着那袋围巾被一堆奢侈品包装盒挤到角落。“我去房间放东西。”她说。
“去吧去吧。”姜母头也不抬。姜晚上楼,经过姜瑶的房间时,门半开着,
里面堆满了还没整理的行李箱和购物袋。她自己的房间在最里面,比姜瑶的小一半,
窗户对着后院。但这二十年来,她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她一直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
亲生父母是姜家司机,在她出生那年出车祸去世了。姜家收养了她,供她吃穿上学,
这份恩情,她记在心里。所以她从不争不抢,好好学习,努力工作,想着将来能回报姜家。
可有些事,不是你懂事就能换来的。晚上十一点,姜晚下楼倒水。经过姜母卧室时,
里面传来说话声。她本不想听,却听见了自己的名字。“……晚晚这孩子,
今天过生日也不提前说一声。”姜父的声音。“说什么?说什么?难道还要给她大操大办?
”姜母压低声音,“瑶瑶刚回来,一大家子都围着她转,她突然蹦出来说今天是她生日,
什么意思?抢风头吗?”“你这话说的,晚晚也是咱们家的孩子……”“什么咱们家的孩子?
她姓姜吗?她身上流的是司机的血!”姜母语气尖刻,“我跟你说,
我收养她是为了什么你心里清楚。当初她爸妈出事,外面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不收养她,
人家怎么看我?这些年好吃好喝供着她,够对得起她了。
她得明白自己的位置——她就是瑶瑶的垫脚石!永远都是!”姜晚端着水杯站在走廊里,
手指冰凉。“瑶瑶以后要进上流社会的,身边得有个人衬着。晚晚成绩好、能干,
将来给瑶瑶当个助理或者副手,正合适。她现在不是进什么投行了?挺好,
将来瑶瑶要是想做投资,她正好打下手。她这辈子,都得感激咱们姜家的恩情!
”姜父没再说话。姜晚慢慢把水杯放在窗台上,转身回了房间。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一夜没睡。第二天早上七点,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
是华鼎资本的HR发来的邮件——姜晚女士,恭喜您通过实习期考核,
正式录用通知请查收附件。入职时间为下周一上午九点,地点:华鼎资本A市总部。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慢慢笑起来。——垫脚石?她翻了个身,把手机贴在胸口。
姜晚啊姜晚,你可真是……从头到尾,都是个笑话。可那又怎样?她坐起来,打开电脑,
开始查城中村的租房信息。既然人家都说了,她是“垫脚石”,那她还赖在这儿干什么?
等着被人踩吗?章节2:真相与驱逐姜晚花了三天时间找房子,最终在城中村租了一间单间。
月租一千二,押一付一,不包水电。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就占满了,
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墙,白天也要开灯。但她没挑——实习攒下的钱不多,得省着花。
周一入职,周日晚上收拾行李。她把东西一件件装进箱子里,才发现自己在姜家住了二十年,
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一个24寸行李箱就装完了。剩下的衣服、书、日用品,
大多是姜瑶不要了扔给她的。姜瑶的衣服她从来不穿,堆在衣柜最里面。倒是有一沓书,
和证书——三好学生、数学竞赛一等奖、优秀毕业生、国家奖学金……每张都压得平平整整。
她把那些证书小心收好,放进箱子最底层。门被敲响。“晚晚?在吗?”是姜瑶的声音。
姜晚打开门。姜瑶端着一盘水果站在外面,脸上带着甜笑:“哎呀,你这是在收拾什么呀?
”“整理东西。”姜晚侧身让她进来。姜瑶走进房间,四下打量了一圈,
目光落在行李箱上:“你这是……要出门?”“下周入职新公司,准备搬出去住。
”姜晚平静地说。姜瑶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笑得更灿烂了:“搬出去?住哪儿啊?租房吗?
天哪,租房多不方便啊,而且也不安全。你跟妈说了吗?”“还没。”“那我去跟妈说!
”姜瑶转身就往外走,“妈肯定不会同意的,
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住多让人担心……”“姜瑶。”姜晚叫住她。姜瑶回头。“我自己去说。
”傍晚,姜晚拖着行李箱下楼。客厅里,姜母正和姜瑶翻看一本画册。
姜晚把箱子停在楼梯口,走过去:“妈,我有个事跟您说。”姜母头也不抬:“什么事?
”“我找到房子了,明天搬出去住。”翻画册的手顿住了。姜母抬起头,
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你说什么?”“我说,我要搬出去住。”姜晚重复了一遍,
“下周入职新公司,离这边太远,通勤不方便。”“新公司?”姜母放下画册,
“什么新公司?”“华鼎资本,我实习的那家,转正了。”空气安静了。
姜瑶的笑容僵在脸上,手里的画册“啪”地掉在地上。姜母的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扯出一个笑:“华鼎?瑶瑶不也投了那家吗?她没收到通知啊。”姜晚没说话。
姜瑶勉强笑笑:“可能……可能是邮件漏了,我回头再问问HR。”“不用问了。
”姜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邮件界面递过去,“HR说,这次校招只录了两个人。
我是其中一个。”姜母接过手机,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然后她抬起头,
眼神彻底冷下来:“姜晚,你什么意思?”“我只是告诉您这件事。
”“你告诉我的意思是什么?炫耀?”姜母站起来,声音拔高,“瑶瑶没录上,你录上了,
你很高兴是不是?你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是不是?”“我没有。”“你没有?”姜母冷笑,
“那你为什么偏偏在今天说?瑶瑶刚回来几天,你就迫不及待地要搬出去?
你是嫌姜家亏待你了?嫌我这个当妈的偏心?”姜瑶赶紧拉住姜母的胳膊:“妈您别生气,
晚晚不是那个意思……”“她就是!”姜母甩开姜瑶的手,走到姜晚面前,“姜晚,
你给我听清楚。你能有今天,是姜家养了你二十年!没有姜家,你早就在福利院了!
现在翅膀硬了,想飞了?我告诉你,没门!华鼎那边,我会打电话过去,
让他们重新考虑——你一个刚毕业的学生,凭什么跟瑶瑶争?”姜晚抬起头,
直视姜母的眼睛:“妈,这个offer是我自己挣的。一百多个人实习,最后留了两个。
我熬了无数个通宵,做了十几份报告,才换来的。您凭什么打一个电话就要把它拿走?
”“凭什么?凭我是你妈!凭我养了你二十年!”姜母声音尖利,“姜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是谁?你姓姜吗?你身上流的是司机的血!我收养你,是可怜你!你应该感恩戴德,
一辈子给瑶瑶当陪衬!现在倒好,你还想踩到她头上?”姜晚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妈。”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吓人,“我知道我不是您亲生的。这二十年,
我记着您的恩,从来不争不抢。可您刚才说,我是给姜瑶当陪衬的——这是您的真心话,
对吗?”姜母被她的眼神看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对!就是真心话!怎么样?
”姜晚点点头,松开拳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门禁卡。她把门禁卡放在茶几上,
轻轻往前一推。“这二十年,谢谢您。姜家的恩,我会还。但这个家,我不待了。
”她转身往楼梯口走去。“姜晚你给我站住!”姜母在后面喊,“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
以后就别想回来!”姜晚没回头。她拎起行李箱,推开别墅的大门。外面下着雨,
细密的雨丝打在她脸上,凉丝丝的。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把门带上。“砰。
”身后,姜母还在喊什么,姜瑶似乎在劝。声音越来越远,最后被雨声盖住。
姜晚拖着行李箱走在雨里,经过铁门时,她才想起来——门禁卡已经还回去了。
她按了按门上的对讲机,对里面说:“麻烦开一下门,我出去。”保安亭里的人认出她,
赶紧开了门。姜晚走出去,走进雨夜。走了大概十分钟,雨越来越大,她的衣服湿透了,
头发贴在脸上。她找了个公交站台,在长椅上坐下,把行李箱靠在身边。手机响了。
是姜瑶发来的微信:晚晚,妈在气头上说的气话,你别当真。外面下雨,你先回来吧。
咱妈就是嘴硬心软,你回来道个歉就没事了。姜晚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打了几个字,
又删掉。最后回了一条:不用了。帮我跟爸说一声,我很好。她把手机塞进口袋,
抬头看着雨幕。公交站台的顶棚漏了个洞,雨水滴在她肩膀上,她往旁边挪了挪,又挪了挪,
直到靠在最边缘。突然,一把黑伞撑在她头顶。她抬头,
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旁边,撑着伞,正低头看手机。伞很大,
刚好把两个人都罩住。男人察觉到她的视线,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视线下移,
落在她湿透的衣服和行李箱上。“等人?”他问。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姜晚摇摇头。
男人没再说话,继续看手机。过了两分钟,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男人收起伞,
对姜晚点点头:“伞给你。”说完把伞往她手里一塞,快步上车。姜晚愣愣地握着伞,
看着轿车消失在雨幕里。伞柄上还残留着一点温度。她撑开伞,把行李箱拉近一点,
坐在长椅上,看着雨丝顺着伞沿滑落。这大概是今天,唯一的好运气。
章节6:深入虎穴周五的项目会后,姜晚的生活节奏彻底被“XX医疗”四个字占满。
傅琛给了她最高的数据权限,
这意味着她可以调阅公司购买的所有行业数据库、历年项目档案,
甚至能申请外部第三方尽调机构的报告。但同时,这也意味着她的工作量翻了三倍。
周六早上七点,手机闹钟还没响,姜晚就已经醒了。隔壁楼的大妈在阳台打电话,
声音穿透薄薄的墙壁,字字清晰:“……我跟你说,那个男的绝对不是好东西,
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姜晚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数了三秒,然后爬起来。
城中村的早晨有种奇特的烟火气。楼下早餐摊的油锅滋滋响,
骑着电动车送孩子上补习班的家长按着喇叭,收废品的三轮车慢悠悠穿过巷子。
姜晚在摊上买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边吃边往地铁站走。今天要去公司加班。
周末的写字楼比工作日冷清许多,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二十八楼,投资银行部,
灯光只亮了几个工位。姜晚走到自己位置,打开电脑,开始调取XX医疗的所有公开信息。
她先从工商信息入手。XX医疗成立于2010年,创始人张某某,注册资本5000万,
股东结构不算复杂。但当她调取近三年的年报时,
发现了一个细节——他们的注册地址变更过三次,每次变更的时间点都卡在融资前后。
这本身不算异常,很多公司为了税收优惠或政策便利会搬迁。
但姜晚顺手查了一下这几个地址,发现前两个地址现在已经查无此公司,
第三个地址是一栋写字楼里的虚拟地址。她又去查供应商。
XX医疗对外公布的五大供应商里,
有两家公司的注册时间刚好是在XX医疗开始大规模采购的前一个月。更巧的是,
这两家公司的法人代表,一个姓张,一个姓王——张是创始人姓氏,王是创始人的妻子姓氏。
姜晚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很久。关联方交易。不算违规,
但如果是通过关联方虚增成本、转移利润,那就是财务造假的经典手法。她把疑点记下来,
准备继续深挖。中午十二点,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才发现整个楼层只有她一个人。
正想去楼下买点吃的,电梯门打开,傅琛走了出来。他今天穿着深灰色休闲裤和黑色针织衫,
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居家感。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看见姜晚,脚步顿了顿。
“加班?”姜晚点头:“傅总也来加班?”“有个文件要处理。”傅琛走过来,
经过她工位时,目光扫了一眼屏幕,“查到什么了?”姜晚犹豫了一下,
还是把刚才的发现说了。傅琛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你周末不休息,就为了查这个?”“疑点没查清楚,休息也不踏实。”傅琛点点头,
把手里的牛皮纸袋放在她桌上:“午饭。”姜晚愣了一下:“这是……”“多买了。
”傅琛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办公室走。姜晚打开纸袋,是一份三明治和一瓶果汁。
三明治还是热的,里面的培根煎得焦香。她拿着三明治,看向傅琛办公室的方向。
百叶窗半掩着,看不见里面的情形。下午三点,姜晚把初步整理的材料发给傅琛。五分钟后,
傅琛从办公室出来,走到她工位旁边。“走,跟我去个地方。”“去哪儿?
”“XX医疗的注册地址。”傅琛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实地看看。”姜晚愣了一下,
赶紧收拾东西跟上。傅琛开车,是一辆低调的黑色奥迪。姜晚坐在副驾驶,
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天际线,有点恍惚——两周前,她还在出租屋里吃沙县小吃,
现在却和公司的“冷面阎王”一起去实地尽调。“在想什么?”傅琛突然开口。
姜晚回过神:“在想……我是不是应该带个笔记本。”傅琛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说话。
XX医疗现在的注册地址在郊区一个科技园区。两人到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半,园区里人不多。
按照地址找到那栋楼,发现是一栋五层的旧厂房改造的办公楼,XX医疗的牌子挂在三楼。
他们上了楼,楼道里很安静。XX医疗的门是玻璃的,能看见里面有几个工位,
但只有两三个人在。傅琛推门进去,前台没人。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抬头看见他们,
站起来问:“你们找谁?”“我们是华鼎资本的。”傅琛出示了工牌,“来做实地调研,
之前和你们张总约过。
”年轻人的表情有点紧张:“张、张总今天不在……”“那你们负责人在吗?
”“也……也不在。”傅琛看了一眼姜晚,两人心照不宣。他们在里面转了一圈,假装等人,
实则在观察。姜晚注意到几个细节:工位只有十几个,但桌上基本都空着,没有电脑,
没有文件,像是很久没人用过。茶水间的饮水机电源没插,垃圾桶里空空的。二十分钟后,
他们离开。上了车,傅琛问:“怎么看?”“皮包公司。”姜晚说,“这种办公状态,
不可能是年营收过亿的企业总部。”傅琛点点头,发动车子。“再查一下他们的工厂地址。
”回城路上,天已经黑了。姜晚靠着车窗,有点困。傅琛开了音乐,是舒缓的爵士乐。
“累了?”“还好。”姜晚坐直身子,“就是有点饿了。”傅琛看了一眼导航,
在前方路口掉头,开进一条商业街。“下车,吃饭。”是一家粤菜馆,装修雅致,人不多。
傅琛点了几个菜,服务员端上茶。姜晚喝了一口,暖意从胃里蔓延开。
“为什么对这个项目这么上心?”傅琛问。
姜晚想了想:“实习的时候带我的老师说过一句话:做投资,第一课是怀疑。
如果一个数据漂亮得不真实,那它多半就是不真实。”“你老师说得对。”傅琛端起茶杯,
“但大多数人做不到。他们宁愿相信漂亮的假数据,也不愿面对丑陋的真相。
因为查真相太累,得罪人,还未必有结果。”姜晚看着他:“傅总呢?您相信吗?
”傅琛没回答,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几秒,他开口:“姜晚,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的查出问题,会怎么样?”“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姜晚说,
“数据不会骗人。”傅琛嘴角微微扬起——那是姜晚第一次看见他真正笑,
虽然只是很浅的弧度。“吃饭吧。”周一上午,姜晚把周末的发现整理成报告,
发到项目组群。五分钟后,群里弹出一条消息:傅琛:下午三点,项目组开会,
重点讨论姜晚的报告。又过了两分钟,姜瑶的私信发了过来:晚晚,
你周末去XX医疗实地了?怎么不叫我一起啊?(/委屈)姜晚看了一眼,没回。
下午两点五十,她提前到会议室做准备。推开门,发现姜瑶已经坐在里面了,
面前的桌上摊着厚厚一沓材料。“晚晚,来啦!”姜瑶笑容满面,“我上午也查了一些资料,
等会儿一起讨论。”姜晚点点头,在自己位置上坐下。三点整,傅琛进来,
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是风控部的总监,一个是法务部的顾问。姜晚心里一紧,
意识到这次会议的分量比想象中重。姜瑶先开口:“傅总,我这边有新发现。
XX医疗的创始人张某某,和某位政府领导有亲属关系,
这可能是他们能拿到那么多政策资源的原因。如果这个关系属实,
那他们的业务逻辑就说得通了。”她一边说,一边把一份文件推到傅琛面前。
傅琛翻开看了看,递给风控总监。风控总监看完,表情微妙。“这个信息从哪里来的?
”姜瑶笑得有点得意:“是我托朋友打听的。那位领导的秘书,刚好和我一个学长认识。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傅琛转向姜晚:“你的发现呢?”姜晚深吸一口气,
打开自己的PPT。“我周末去了XX医疗的注册地和工厂地址。”她调出照片,
“注册地是一栋旧厂房改造的办公楼,里面只有几个工位,没有正常的办公迹象。
工厂地址我去看了,确实有一个厂区,但大门紧闭,保安说已经停产三个月。
”她把照片一张张放出来——生锈的大门,空荡的停车场,贴着封条的车间。
“如果工厂已经停产,那他们怎么维持业务?怎么保证供货?还有,
我查了他们近半年的纳税记录,和营收规模完全对不上。如果按他们宣称的营收,
纳税额至少应该是现在的五倍。”她说完,看向傅琛。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姜瑶的笑容僵在脸上,手指攥紧了手里的文件。风控总监开口:“姜晚,你有确凿证据吗?
纳税记录、停产证明,这些能拿到官方文件吗?”“正在申请。”姜晚说,“但我建议,
在真相查明之前,暂停对XX医疗的进一步推进。”“暂停?”姜瑶的声音拔高了一点,
“这个项目都跟进两个月了,现在说暂停就暂停?万一人家没问题呢?
我们错过了一个优质项目,谁负责?”“如果有问题呢?”姜晚看着她,
“如果它是一个造假项目,我们投进去的钱,谁负责?”两人对视,空气里隐隐有火花。
傅琛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姜晚,”他开口,“给你一周时间,
把官方文件拿下来。能办到吗?”姜晚点头:“能。”傅琛站起来:“散会。
”姜瑶咬着嘴唇,看着姜晚收拾东西离开。她没动,在会议室里坐了很久。
章节7:暗箭难防接下来的三天,姜晚几乎跑断了腿。申请企业纳税记录需要走正规流程,
她先跑税务局,又跑市场监管局,在几个部门之间来回穿梭。
很多窗口工作人员看她一个小姑娘,态度敷衍,她就一遍遍解释,一次次补材料。周三下午,
她刚从税务局出来,手机响了。是傅琛。“进展怎么样?”“纳税记录的申请已经受理了,
说要五个工作日。”姜晚站在路边,太阳晒得她眯起眼睛,“工厂停产的证明比较麻烦,
他们没有正式公告,我需要找之前的工人核实。”“有线索吗?”“有一个。
”姜晚从包里翻出笔记本,“我联系上了一个之前在里面上班的工人,他说可以见面聊,
约在今天晚上。”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地址发我,晚上我跟你一起去。
”姜晚愣了一下:“傅总您不用……”“晚上七点,我来接你。”傅琛说完,挂了电话。
晚上六点五十,姜晚站在巷子口等。城中村的傍晚很热闹,
卖水果的、卖烤串的、下班回家的,把窄窄的巷口挤得满满当当。一辆黑色奥迪停在路边,
傅琛从车里下来,看见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你住这儿?”“嗯。
”姜晚指了指巷子里面,“就在里面。”傅琛没说话,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
巷口有几个光着膀子的大爷在下棋,旁边烧烤摊的烟飘过来,
空气里混合着孜然和油烟的味道。“走吧。”他说。两人穿过巷子,
找到约定的地点——一家开在居民楼一楼的茶室。说是茶室,其实就是几张小桌子,
卖点便宜的茶水。约好的工人已经在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旧T恤,
看见他们进来,有点局促地站起来。“是姜小姐吧?我是李建国。”姜晚点了两杯茶,
三人坐下。李建国的故事很简单:他在XX医疗的工厂干了五年,是技术工人。三个月前,
厂里突然通知停产,说设备升级,让他们先回家等通知。等了一个月,没消息。再打电话,
打不通。去厂里看,大门锁了。“工资呢?”姜晚问。“欠了三个月。”李建国苦笑,
“我们几十号人,去劳动局投诉过,人家说要先找老板。老板找不着,这事儿就卡住了。
”姜晚把他说的一一记下来。“你确定是停产,不是放假?”“确定。”李建国压低声音,
“我有个工友,是管仓库的。他说停产前,厂里的原材料都快用完了,供应商催款催得紧,
财务天天被堵门。这哪像是要升级设备的样子?”傅琛一直没说话,听到这里,
开口问:“有证据吗?”李建国犹豫了一下,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旧手机:“这里面有我和工友的聊天记录,还有他拍的仓库照片。
你们要是需要,我可以发给你们。”姜晚看向傅琛。傅琛点点头。“李先生,”傅琛说,
“这些证据很重要。如果你愿意配合,我们公司可以帮你联系劳动局,争取把工资要回来。
”李建国眼睛一亮:“真的?”“真的。”从茶室出来,天已经全黑了。巷子里灯光昏暗,
傅琛走在前面,姜晚跟在后面。走到巷口,傅琛突然停下脚步。“你有没有觉得,
有人在看我们?”姜晚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巷口对面的马路边,
停着一辆白色轿车,车窗半开着,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人。“那个车……”姜晚皱眉,
“我好像见过。”“什么时候?”“今天下午,我从税务局出来的时候,
好像也看见一辆白色的车停在对面。”傅琛的目光冷下来。他拉着姜晚的胳膊,
快步走向自己的车。上了车,他锁好车门,发动引擎。“从今天开始,小心点。”他说,
“你查的方向,可能已经被人盯上了。”姜晚心跳加快了一点。她看向后视镜,
那辆白色轿车还停在原地,没有跟上来。“会是谁?”“不管是谁,
都说明XX医疗背后的人急了。”傅琛打了一把方向,车子驶入主路,“这是好事。
”第二天下午,姜晚正在工位整理材料,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姜小姐吗?
我是税务局的小王,你昨天来申请的那个纳税记录,我们这边出了点问题,
需要你本人过来一趟。”姜晚心里一紧:“什么问题?”“电话里说不清楚,
你最好现在过来。”姜晚挂了电话,跟助理打了个招呼,就匆匆下楼。半小时后,
她到了税务局。找到小王,对方却一脸茫然:“纳税记录?我没给你打电话啊。
”姜晚愣住了。“而且你的申请还在正常流程中,没什么问题。
”姜晚脑子“嗡”了一下——被骗了。她赶紧翻出那个号码回拨过去,已经关机。
她站在原地,手指冰凉。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是傅琛。“姜晚,你在哪儿?”“税务局。
”她声音有点抖,“傅总,有人冒充税务局的人把我骗出来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你的电脑呢?”“在公司……”“马上回来。”傅琛的声音压得很低,
“有人进了你的工位。”姜晚的心猛地沉下去。四十分钟后,她冲进公司,
直接跑到自己工位。傅琛站在那儿,旁边还有两个安保人员。她的抽屉被打开了,
文件散落一地,笔记本电脑也不见了。“监控调出来了吗?”傅琛问安保。“调了,
是个陌生男人,戴着口罩,趁中午人多混进来的。已经报警了。”姜晚蹲下来,
捡起地上的文件。有几份是XX医疗的调研资料,
还有她的笔记本——上面记着李建国的联系方式。“电脑里有什么?”傅琛问。“所有的。
”姜晚站起来,声音发紧,“所有的调查资料,数据,照片,还有……和李建国的聊天记录。
”傅琛脸色沉下来。一个小时后,警察来了,做了笔录,调了监控,说会尽快调查。
但谁都知道,这种案子,多半不了了之。晚上八点,公司的人都走光了。姜晚还坐在工位上,
盯着空荡荡的桌面发呆。傅琛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两杯咖啡。他把一杯放在她面前,
自己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想什么?”姜晚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但没哭。“我在想,
那个工人李建国,会不会有危险。”傅琛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你担心他?
”“他愿意帮我们作证,结果我们把他暴露了。”姜晚攥紧拳头,
“如果那些人找到他……”“不会的。”傅琛打断她,“我已经让人联系他了,
让他暂时去亲戚家住几天,工资的事我会处理。”姜晚愣住了。
“你……”傅琛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表情淡淡:“不然呢?让人家帮我们作证,
然后撒手不管?”姜晚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过了很久,她轻轻说:“谢谢。
”傅琛没接话,站起来,把咖啡杯扔进垃圾桶。“今晚别加班了,回去休息。电脑里的资料,
我那儿有备份。”姜晚愣了一下:“备份?”“你每次发我的文件,我都存了。
”傅琛转身往办公室走,“明天来拿。”姜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软了一下。
章节8:柳暗花明电脑被盗的事,在公司内部引起了不小的波澜。HR找姜晚谈了话,
安保部门升级了门禁权限,项目组群里有人表示关心,有人发了一串省略号。
姜瑶的私信第一时间就到了:晚晚,听说你电脑丢了?天哪太吓人了!你没事吧?
里面有什么重要资料吗?(/惊恐)姜晚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她想起那天从税务局出来时,看见的那辆白色轿车。想起姜瑶在项目会上,
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想起她可以随意进出高层办公室的“关系”。但她没有证据。
周四下午,傅琛把备份的资料交给她,顺便通知了一件事。“XX医疗的创始人张某某,
托人带话给我,想见面谈谈。”姜晚抬头:“谈什么?”“不知道。”傅琛靠在椅背上,
“但可以猜一猜——要么是求和,要么是威胁。”“您去吗?”“去。”傅琛说,
“你跟我一起。”周五下午三点,两人准时出现在约定的茶楼。
这是一家藏在高档写字楼里的私人会所,装修低调奢华,每个包间都有独立的茶艺师。
张某某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五十多岁,穿着讲究的唐装,看见他们进来,笑容满面地站起来。
“傅总,久仰久仰!”傅琛淡淡点头,在主位落座。姜晚坐在他旁边。
张某某亲自给他们倒茶,一边倒一边说:“早就听说华鼎的傅总是业内最年轻的合伙人,
今天一见,果然年轻有为。”傅琛没接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张某某的目光转向姜晚:“这位就是姜小姐吧?久仰久仰。听说最近一直在查我们公司,
辛苦了。”姜晚没说话。张某某笑了笑,放下茶壶。“傅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我知道你们在查什么——财务数据、工厂停产、纳税记录。我也知道你们查到了一些东西。
”他顿了顿,“但我今天来,是想跟你们做个交易。”傅琛挑眉:“什么交易?
”“我们公司确实遇到了一些困难,但那都是暂时的。背后的资源您也知道,
只要熬过这一轮,未来前途无量。”张某某往前探了探身子,“如果华鼎能帮我们渡过难关,
条件可以谈——比如,给你们一个董事会席位,或者,五个点的干股。”傅琛没说话。
张某某又看向姜晚:“姜小姐,我也知道你最近受了不少委屈。电脑丢了是吧?
这事儿跟我们可没关系。但我可以保证,只要你愿意,以后来我们公司,我给你开双倍薪水。
”姜晚看着他,平静地说:“张总,
您刚才说电脑丢了跟你们没关系——我也没说跟你们有关系啊。”张某某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的意思只是……”他干笑两声,“大家都是朋友,没必要搞得那么僵。”傅琛放下茶杯,
站起来。“张总,我听完了。现在我说两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张某某,声音不高,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第一,华鼎做投资,只看数据和事实。你的财务造假,
我们已经有确凿证据。第二,你今天说的这些话,我可以理解为威胁,也可以理解为贿赂。
不管哪一种,都只会让你罪加一等。第三——”他顿了顿,目光冷下来。“我的人,
不是你能挖的。”说完,他转身就走。姜晚愣了一下,赶紧跟上。出了茶楼,
傅琛大步流星走在前面,姜晚小跑着跟在后面。走到车边,他拉开车门,示意她上车。
上了车,姜晚忍不住问:“傅总,您刚才说的……证据确凿?我们不是还在等官方文件吗?
”傅琛发动车子,嘴角微微扬起。“快了。”周一下午,
姜晚接到税务局的电话——纳税记录申请批下来了。她立刻赶过去,
拿到了XX医疗近两年的完整纳税记录。数字触目惊心:按他们宣称的营收规模,
年纳税额应该在800万左右,但实际只有不到200万。当天晚上,
李建国那边也传来消息。劳动局受理了他们的投诉,开始调查工厂停产和欠薪的事。
一个前财务人员联系上他,愿意提供内部账目的证据。周二上午,姜晚把所有材料整理好,
发给了傅琛。下午三点,傅琛召开项目组紧急会议。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除了项目组成员,
风控部、法务部的高层都来了。傅琛站在前面,投影屏幕上,是姜晚整理的证据汇总。
“XX医疗项目,我建议终止推进,并列入公司黑名单。”傅琛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理由有三:第一,财务数据严重造假;第二,主营业务已实际停摆;第三,
创始人涉嫌行贿、威胁证人。”会议室里一片安静。姜瑶坐在位置上,手指攥得发白。
风控总监开口:“这些证据都核实过了吗?”“核实过。”傅琛看向姜晚,“姜晚,
你来汇报。”姜晚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前面。
她把纳税记录、工人证言、工厂照片、内部账目截图一张张放出来,
每一个疑点都有对应的证据支撑。讲到一半,有人举手提问,她对答如流,条理清晰。
二十分钟后,她讲完,会议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风控总监看向其他高层,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可以。”他说,“终止推进。”姜晚回到座位,心跳得很快。
她下意识看向姜瑶,发现对方也在看她——目光复杂,有嫉妒,有不甘,
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散会后,傅琛叫住她。“做得不错。
”姜晚有点不好意思:“是傅总给我机会。”傅琛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她。“这是什么?”“调令。”傅琛说,“从下周开始,
你调入我的核心团队。”姜晚愣住了。“不是助理,是正式的分析师。”傅琛靠在椅背上,
“跟着我做项目,能学到更多。”姜晚接过信封,手指微微发抖。“谢谢傅总。
”傅琛摆摆手:“出去吧。”姜晚走到门口,又转过身。“傅总。”“嗯?”“上次您说,
‘我的人’……是什么意思?”傅琛正在翻文件的手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姜晚,
目光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自己想。”姜晚愣了一下,然后脸微微红了。
她赶紧推门出去。回到工位,她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新的门禁卡——金色的,
和之前姜瑶炫耀的那个一样。她拿着那张卡,翻来覆去看了很久。窗外,
夕阳正把整个城市染成暖橙色。晚上七点,姜晚正准备下班,手机响了。是姜瑶。“晚晚,
能出来聊聊吗?我就在楼下的咖啡厅。”姜晚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咖啡厅里人不多,
姜瑶坐在角落,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喝的美式。看见姜晚进来,她笑了笑,
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想喝什么?我请。”“不用了。”姜晚坐下,“有什么事吗?
”姜瑶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晚晚,我知道你讨厌我。”姜晚没说话。“我也知道,
我做过一些让你讨厌的事。”姜瑶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搅着咖啡,
“但我是真的想……想和你好好相处。”姜晚看着她,没有说话。姜瑶抬起头,眼眶有点红。
“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一直活在你的阴影里。”姜晚愣住了。“你成绩好,我成绩不好。
你懂事,我不懂事。所有人都说,姜家的养女都比亲生女儿争气。”姜瑶声音有点哽咽,
“妈越是对我好,我越觉得自己不配。因为我知道,她对我的好,
是建立在把你踩在脚下的基础上的。”姜晚沉默。“所以我才……我才想做点什么,
证明我比你强。”姜瑶抹了抹眼角,“可越是这样,我就越输给你。”姜晚看着她,
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姜瑶,”她开口,声音很轻,“我和你不一样。我从没想过跟你比。
”姜瑶抬起头。“我要的从来不是赢你,只是活成我自己。”姜晚站起来,
“如果你真的想好好相处,那就别再用那些手段。否则,我们只能是同事。”她转身离开。
身后,姜瑶坐在原地,眼泪终于掉下来。章节9:鸿门宴调入傅琛核心团队的第一周,
姜晚过得比想象中更忙。核心团队只有五个人,每个人都是业内顶尖。姜晚是资历最浅的,
也是最拼的——每天最早到,最晚走,周末也不休息。傅琛给她布置的任务,
她总是提前完成,质量还超出预期。周三下午,傅琛开完会回来,把一个文件夹扔在她桌上。
“下周有个新项目,你做组长。”姜晚愣了一下:“组长?”“有问题?
”“不是……”姜晚翻开文件夹,“我刚来一周,就带项目?
”傅琛看着她:“你觉得你不行?”姜晚想了想,合上文件夹:“行。”傅琛嘴角微微扬起,
转身走了。周五晚上,姜晚难得准时下班一次。刚走出公司大门,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姜晚小姐吗?我是姜总的司机,姜太太请您今晚回家吃饭。
”姜晚的脚步顿住了。姜母。自从那天被赶出姜家,已经快两个月了。期间姜瑶来过几次,
姜父打过一次电话,但姜母始终没有联系过她。现在突然请吃饭?“几点?在哪儿?”她问。
“七点,老地方,姜家别墅。”姜晚挂了电话,站在原地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去了。七点整,
出租车停在姜家别墅门口。姜晚按了门铃,刘姐开的门,看见她,眼眶有点红。“晚晚,
瘦了。”姜晚笑笑,跟着她进去。客厅里,姜母坐在沙发上,穿着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正在看杂志。姜瑶坐在旁边,看见姜晚进来,表情有点复杂。“来了?”姜母抬起头,
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坐吧,饭马上好。”姜晚在对面坐下。“最近工作怎么样?
”姜母问,语气听起来像是拉家常。“还行。”“听说你调到傅琛的团队了?
”姜晚心里一动——这才是正题。“嗯。”姜母点点头,放下杂志:“傅琛这个人,
业内口碑不错。你跟着他,能学到东西。”姜晚没说话。“对了,”姜母顿了顿,
“我听说姜氏集团最近在寻求和你们公司合作。有个项目,想找华鼎投资。”姜晚抬起头,
看着她。姜母笑了笑:“你和傅琛关系好,帮妈牵个线,约他出来吃个饭,聊聊这个项目。
”空气安静了几秒。“妈,”姜晚开口,“我只是个普通员工,牵线这种事,我做不了主。
”姜母的笑容淡了一点。“怎么叫‘做不了主’?你不是他的核心团队成员吗?
约出来吃个饭,很难?”“华鼎有规矩,所有项目都要走正规流程。”姜晚说,
“如果姜氏有好的项目,可以按流程申报,会有专门的团队对接。”姜母的脸色沉下来。
“姜晚,”她的声音变冷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可以不认我这个妈了?
”“我没有不认您。”姜晚站起来,“我只是实话实说。”“实话实说?”姜母冷笑,
“你现在是出息了,当上傅琛的得力干将了,就忘了是谁把你养大的?没有姜家,
你早就饿死在福利院了!现在让你帮个小忙,推三阻四?”姜晚攥紧拳头,又松开。“妈,
您养我二十年,我记在心里。但这不代表我要用工作给您开后门。如果您真的想和华鼎合作,
按流程走,比让我牵线更有效。”姜母的脸彻底黑了。“滚。”她指着门口,“你给我滚。
”姜晚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说:“妈,下次想找我,
直接打电话就行。不用摆鸿门宴。”她推门出去。外面又在下雨。姜晚站在门口,
淋着雨等出租车。一辆车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来,是傅琛。“上车。
”姜晚愣住了:“傅总?您怎么……”“路过。”傅琛说,“上车。”姜晚上了车,
浑身湿透,在座椅上留下一片水渍。傅琛从后座拿了一条毯子扔给她。“擦擦。
”姜晚接过毯子,默默擦着头发。“姜家找你?”傅琛问。姜晚点点头。“谈合作?
”姜晚愣了一下,转头看他。傅琛嘴角微微扬起:“你的事,我多少知道一点。
姜氏最近确实在到处找投资,想搭上华鼎这条线。”“您怎么知道?”“他们找过我。
”傅琛说,“托了好几个人递话。”姜晚沉默了。“姜晚,”傅琛开口,“你记住一件事。
”她抬头。“你不需要用任何人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傅琛看着前方的路,语气平淡,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姜家养你,那是他们的选择。你对他们有感激,但不是欠债。
更不需要用工作来还。”姜晚攥紧毯子,眼眶有点热。“谢谢傅总。”“别总叫我傅总。
”傅琛说,“叫名字。”姜晚愣了一下:“傅……傅琛?”傅琛没说话,
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车子驶入城中村那条巷口,停在老地方。姜晚下了车,
把毯子叠好放回后座。“明天还您。”傅琛点点头,准备发动车子。“傅琛。
”姜晚突然叫住他。他抬头。“谢谢你。”傅琛看着她,雨丝落在车窗上,模糊了视线。
“进去吧。”他说,“别感冒。”姜晚点点头,转身跑进巷子里。身后,
那辆黑色奥迪在雨里停了很久,才慢慢驶离。章节10:山雨欲来周一上午,姜晚刚到公司,
就觉得气氛不对。几个同事看见她,眼神闪躲,欲言又止。电梯里有人小声议论,
看见她进来,立刻闭嘴。她走到工位,发现桌上放着一份文件——是HR发的内部通知,
她没拆,先去开了电脑。邮箱里有一封邮件,标题是“关于姜晚女士的调查通知”。
姜晚点开,脸色一点点变白。邮件内容很长,大意是说:接到举报,
姜晚在XX医疗项目调查期间,
存在“不当获取商业机密”、“违规接触被调查对象”、“涉嫌利益输送”等行为。
公司决定成立调查组,暂停其工作,配合调查。最后一行字刺眼夺目:即日起,
姜晚暂停一切工作,门禁卡权限已冻结,请配合HR进行后续调查。姜晚盯着屏幕,
手指发凉。身后传来脚步声,是HR总监和两个法务部的人。“姜晚女士,请跟我们走一趟。
”会议室里,姜晚坐在长桌一侧,对面是三个表情严肃的调查组成员。“姜晚,
我们接到实名举报,称你在XX医疗项目调查期间,私下接触被调查对象,收受好处,
试图包庇对方。”HR总监推了推眼镜,“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姜晚深吸一口气:“我没有。接触证人是为了调查,这是工作范围之内的事。
而且每一次接触,我都向傅总报备过。”“有证据吗?”“有邮件记录,还有微信聊天。
”“但我们查了你和傅琛的往来记录,没有你说的这些。”法务部的人说。
姜晚愣了一下:“怎么可能?”“傅琛那边我们也问了,他说没有收到过你的报备。
”姜晚的心沉了下去。傅琛……否认了?不,不可能。“我需要见傅总。”她说。
“傅琛现在是调查对象之一,不能单独见你。”HR总监说,“而且他本人也承认,
在XX医疗项目中存在管理失职,已经主动停职配合调查。”姜晚脑子里“嗡”的一声。
傅琛停职了?“你们……”她的声音有点抖,“举报人是谁?”HR总监沉默了一下,
最后说:“按规定不能透露,但你可以猜得到。”姜晚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姜瑶。
从会议室出来,姜晚的工位已经被封了。她只能收拾个人物品,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离开公司。走出大楼,阳光刺眼。她站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
脑子里一片空白。手机响了。是姜瑶。“晚晚,你还好吗?”姜晚接起电话,没说话。
“我在楼下咖啡厅,能聊聊吗?”姜晚挂了电话,往咖啡厅走去。姜瑶坐在靠窗的位置,
面前摆着两杯咖啡。看见姜晚进来,她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姜晚坐下,
看着她。“是你举报的?”姜瑶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点头。“是。”姜晚没说话。“晚晚,
你别怪我。”姜瑶低下头,“我也是被逼的。妈给我下了死命令,
如果不能让姜氏搭上华鼎这条线,就不认我这个女儿。我能怎么办?”姜晚看着她,
目光平静。“所以你就要毁掉我?”“我没有想毁掉你!”姜瑶抬起头,
“我只是……我只是想让妈满意。只要你离开华鼎,她就会开心,
我就能……”“你就能继续当你的乖乖女?”姜晚打断她,“姜瑶,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姜瑶愣住了。“妈的控制欲,不是今天才有的。她把你当成工具,你也心甘情愿当工具。
”姜晚站起来,“但我不是你。我不会为了任何人,放弃我自己。”她转身离开。“晚晚!
”姜瑶在后面喊,“你以为傅琛会帮你吗?他自身难保!你们俩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姜晚没回头。晚上七点,姜晚坐在出租屋里,盯着手机发呆。隔壁的电视声吵得人心烦,
楼下烧烤摊的烟飘进来,混合着潮湿的霉味。她关了窗,还是能闻到。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姜晚?”是傅琛的声音。姜晚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傅琛?你怎么样?
”“我没事。”傅琛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你在哪儿?”“在家。”“地址发我,
我过来。”半小时后,傅琛站在她门口。他穿着休闲装,比平时看起来随意很多,
但眉宇间掩不住的疲惫。姜晚侧身让他进来。房间太小,只有一把椅子,傅琛坐在椅子上,
姜晚坐在床边,两人隔着一米距离。“对不起。”傅琛开口。姜晚愣了一下:“为什么道歉?
”“我没能保护好你。”姜晚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听说了,你也停职了。
”傅琛点点头。“到底怎么回事?”傅琛靠在椅背上,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姜瑶的举报信写得很有技巧——她说姜晚私下接触被调查对象,收受好处,
还捏造了几张聊天截图作为证据。最关键的是,她找人伪造了一份“证人证词”,
声称姜晚暗示他们“配合演戏”,可以分到好处。“那份证词是假的。”姜晚说。“我知道。
”傅琛看着她,“但调查组需要时间核实。”“那你为什么也被停职?
”傅琛嘴角微微扬起:“因为我告诉他们,如果真的有问题,那也是我授意的。
要查就连我一起查。”姜晚愣住了。“你……”“我说过,”傅琛看着她,“你是我的人。
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扛。”房间里安静了很久。姜晚低下头,攥紧手指,
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傅琛,”她的声音有点哑,“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傅琛没说话。过了很久,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姜晚,
你还记得那天在公交站吗?”姜晚抬起头。“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你和别人不一样。
”傅琛的声音很轻,“一个人在雨里坐着,眼睛里却没有绝望。”姜晚看着他,心跳加速。
“后来你在项目会上据理力争,在工厂调查时不顾危险,
在电脑丢了之后第一个担心的是证人的安全。”傅琛看着她,目光柔和,“姜晚,我喜欢你。
”姜晚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轻轻按住肩膀。“不用急着回答。
”傅琛站起来,“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再说。”他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对了,
有件事告诉你。”姜晚抬头。“那份假的证人证词,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如果我没猜错,
背后不只是姜瑶,还有XX医疗的人。”他顿了顿,“这几天小心点,别单独见任何人。
”门关上。姜晚坐在床边,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隔壁的电视声还在响,
楼下有人在吵架。但她的心里,前所未有的安静。章节11:至暗时刻接下来的三天,
是姜晚人生中最漫长的七十二小时。调查组的问询一轮接一轮,
同一个问题被反复问了几十遍:“你有没有私下接触证人?”“你有没有收受好处?
”“你有没有暗示证人作伪证?”每一次,姜晚的回答都一样:“没有。
”但调查组的态度越来越微妙。第四天下午,HR总监亲自找她谈话,
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确:如果承认错误,可以从轻处理;如果继续死扛,后果自负。
“什么叫从轻处理?”姜晚问。“写个检讨,主动辞职。”HR总监推了推眼镜,
“公司可以不出具负面评价,你以后还能找别的工作。”姜晚看着她,慢慢笑了。
“我没做错事,为什么要承认?”HR总监叹了口气:“姜晚,你还年轻,
有些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证据对你不利,你死扛下去,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那就难堪吧。”姜晚站起来,“我宁可难堪,也不承认我没做过的事。
”走出HR办公室,
她发现自己的门禁卡已经彻底失效了——连进出公司大楼的权限都被冻结。她站在旋转门前,
看着里面那些步履匆匆的同事,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手机响了。是傅琛。“在哪儿?
”“公司门口。”“等我。”十分钟后,一辆黑色奥迪停在她面前。傅琛推开车门,
示意她上车。车里开着空调,暖意包裹住她被冷风吹僵的身体。姜晚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一句话也不想说。傅琛没问,发动车子,缓缓驶入车流。“去哪儿?”过了很久,姜晚问。
“吃饭。”傅琛带她去了一家私房菜馆,藏在老城区的胡同里,门脸不起眼,
进去却别有洞天。包厢很小,只能坐四个人,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
窗外的竹子被风吹得沙沙响。菜上来,都是清淡的家常菜。姜晚吃了两口,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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