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也想起主桌那边并肩而坐的两个人。
心口还是刺了一下。
但这次那股疼没有把我往下拽,反而像把我整个人钉稳了。
“热闹就热闹吧。”
我把披肩重新理好,抬眼看向幕布外透进来的光,“总不能让人白看一场。”
周让低低笑了一声。
“这才像你。”
我转头看他,“你很了解我吗?”
“比有些人了解。”
他说得不重,我却一下听懂了。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有点想问,你为什么会来,为什么会猜到我需要你,为什么总能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
可这些话在嘴边转了一圈,最后都没问出口。
有些东西,问早了就轻了。
很快,外面的电子捐赠牌开始刷新。
金色字幕一行一行滚动,后台侧屏也同步跳出来。我原本只是随意扫了一眼,下一秒却彻底停住。
见山公益影像计划。
捐赠人:黎见微。
那三个字在屏幕上亮起来的时候,我竟然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不大,也不夸张。
可它是真的,清清楚楚地挂在那儿,不再是留白,不再是谁的附属,也不再需要靠任何人顺手给我一个位置。
外面很快起了点细微骚动。
有人在低声问这是谁加的项目,有人在看名单,有人开始回头找我。短短几秒,风向就变了。
后台门被推开一半,秦蔓探进头来,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收好的惊讶。
“见微,你什么时候加的捐赠?”
“刚刚。”
“你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笑了笑,“做慈善还要打预告吗?”
她被我噎了一下,眼神在我和周让之间扫了一圈,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明白。
“主桌那边都在问你呢,阿姨也在找你。”
“知道了。”
我没立刻出去。
秦蔓走后,外面的掌声忽然大了些。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音响传进来,带着标准而热情的笑意。
“接下来要特别鸣谢一位年轻的公益支持者,黎见微女士,携见山公益影像计划,为山区儿童影像教育项目追加捐赠……”
后面说了什么,我有点没听清。
我只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完整念了出来。
一字不差。
我的手指无意识蜷了一下,掌心全是细汗。
周让站直了些,像怕我这时候又想退。
“出去吗?”
我看着幕布外那片明亮到刺眼的厅堂,忽然想起半小时前自己站在捐赠台边,看着许承安护住别人时那种难堪。
那时候我以为今晚最体面的做法,是笑着退场。
现在才发现,退场不叫体面。
把自己站稳,才算。
“出去。”
我说。
可我刚走到幕布边,许承安已经先一步进了后台。
他像是刚从主桌那边赶过来,呼吸不算乱,眼神却比平时沉。
“见微。”
他先看我,再看我身边的周让,停了一秒,“你加捐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几乎要被这句话逗笑了。
“我做捐赠,为什么要先跟你说?”
他眉头皱起来,像没料到我会这样回。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声音不高,却一点点沉下去,“许承安,你今晚替别人挡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怎么站?”
他神情微变。
周让原本靠在桌边,这时直起身,没说话,只往我旁边站近了一点。
那个动作不明显,却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在我这边。
许承安目光落到他身上,眼神冷了些。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
“你说错了。”
我先开口,盯着他,“从你在外面选边的时候,这就不是我们之间的事了。”
后台空气一下绷紧。
他看着我,像是第一次真正意识到,我不是在闹情绪。
而我也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见,他所谓的稳,不过是在所有人之间找一个最不难看的平衡点。可那个平衡点,从来不是站到我这边。
外面的主持人还在叫我的名字,请我上台合影。
灯光从幕布边缘漫进来,落在我脚边,像一道明晃晃的线。
我没有再看许承安。
我只把裙摆提起来一点,往前走。
经过周让身边时,他低声说了一句:“去吧。”
我没停,只是在与他擦肩的那一秒,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
很短。
却像给了我一口气。
我掀开幕布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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