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店打理鲜花;晚上,准时回到陆宅,从不过问陆沉的工作与社交。
她不贪图富贵,不攀附权势,活得清醒又独立。
某天清晨,后院一只流浪猫被玻璃割伤了腿,缩在草丛里瑟瑟发抖。苏晚立刻拿来医药箱,蹲在地上细心清洗、消毒、包扎,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它。
陆沉站在廊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带着一贯的轻蔑与不屑:
“野猫而已,死了也没人在意,你倒是闲得慌。”
苏晚没有抬头,手上动作不停,声音温和却有底线:
“每条生命都值得被善待。我做这些,不是闲,是心安。”
陆沉皱眉,只觉得她天真又固执,却莫名没有再出言讽刺。
几天后,苏晚替林舟送文件到陆沉办公室。偌大的办公桌上堆满文件,窗边的水晶花瓶空空荡荡,显得冷清又压抑。她顺手将早上从花店带来的小雏菊插进瓶中,又留下一张小小的便签。
花不值钱,但心意是干净的。
陆沉回来时,一眼就看到了那抹嫩黄。
他本想按下内线让林舟扔掉,可指尖悬在半空,看着那抹朴素又鲜活的颜色,终究还是收了回来。
那束不起眼的小花,他一直留到彻底枯萎,也没有让人动过。
他不知道,这束花,连同苏晚身上那份不卑不亢的温柔,早已悄悄在他冰封的心里,埋下了心动的种子。
2 第二章 善意如灯,破冰之始
婚后的日子,安静得像一潭深水。
苏晚从不越界,陆沉从不温柔,两人住在同一屋檐下,却像最熟悉的陌生人。
陆沉依旧是那个冷酷理性的冰山总裁,每天雷厉风行地处理工作,对身边的一切都保持着极强的掌控欲。在他眼里,这场婚姻依旧只是一场完美的利益交换。
直到一次偶然,他路过苏晚任教的社区公益点,看见了截然不同的她。
午后的阳光温暖柔和,苏晚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素面朝天,蹲在一群白发苍苍的独居老人中间,手里拿着老年机,一遍又一遍耐心地教他们视频通话、使用健康码。
人群里有一位听力与表达都不便的老人,只能用手势焦急地比划。苏晚没有丝毫不耐,轻轻握着老人枯瘦的手,放慢语速,一点点引导,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老人紧紧攥着她的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依赖与感激。
陆沉坐在车里,心脏猛地一震。
他活了三十年,见惯了算计、谄媚、贪婪与虚伪,身边围绕的全是带着目的靠近的人。可他从未见过一个人像苏晚这样,温柔、干净、坚韧、不求回报,像一束光,猝不及防照进他从小缺爱、布满阴霾的世界。
冰封多年的心,悄然裂开一道缝隙。
可多年的骄傲与冷漠,让他不肯承认这份动摇。
他推开车门走到她面前,语气依旧带着刻意的冰冷:“陆太太,陆家的时间不是用来浪费在这种地方的,你就不怕别人笑话陆家上不了台面?”
苏晚抬头,笑得清澈而坦荡:
“陆总,善良不分身份高低,公益更不是廉价的消遣。我做这些,不是为了给任何人看,只是遵从自己的心。”
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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