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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就是他们的新主人。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
又看了看手里那块冰冷的令牌。
终于明白了皇上那句话的含义。
“见此令，如见朕亲临。”
“以后，没人敢再动你。”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倚仗。
这支潜伏在黑暗中的力量。
才是皇上给我的，最大的底牌。
“起来吧。”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是。”
黑衣人们站起身。
如同雕塑一般，立在我身后。
那个被吓尿的李统领。
此刻已经瘫软在地。
像一滩烂泥。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你……你们……”
“你到底是谁？”
我没有回答他。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回去告诉萧煜。”
“他的账，我一笔一笔，都记着。”
“总有一天，我会让他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滚。”
李统领连滚带爬地跑了。
留下一地的尸体和骚臭。
我没有再看一眼。
转身，推开了静思宫的大门。
宫殿里，很安静。
萧辰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
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旧袍子。
脸色还有些苍白。
看起来，更加瘦弱了。
听到开门声。
他猛地抬起头。
看到是我，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秦霜！”
他快步跑到我面前。
抓住我的胳膊，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
“你没事吧？”
“皇上有没有为难你？”
“我听说……太子要……”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和自责。
我看着他焦急的样子。
心里一暖。
不管这个皇宫有多么肮脏和冰冷。
至少，还有一个人，是真心在乎我的。
“我没事。”
我拍了拍他的手，让他安心。
“皇上没有罚我。”
“那太子……”
“他被皇上禁足了。”
萧辰松了一口气。
但眉头依然紧锁。
“秦霜，你太冲动了。”
“为了我，不值得。”
又是这句话。
我看着他。
认真地说。
“萧辰，你听着。”
“在我心里，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谁敢欺负你，我就要他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不管他是太子，还是天王老子。”
我的语气，斩钉截铁。
萧辰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别过头去，不想让我看到他脆弱的样子。
“可是，他们势力太大了。”
“我们斗不过他们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力。
我知道他在怕什么。
太子背后，是皇后和她身后的整个母族。
权倾朝野。
而我们，只有一个手握兵权的爹。
和一个，远在北疆的爹。
“以前或许是。”
我从怀里，掏出那块玄铁令牌。
递到他面前。
“现在，不一样了。”
萧辰看着我手里的令牌。
愣住了。
他伸出手，轻轻地触摸着上面的那个“昭”字。
手指在微微颤抖。
“这是……昭阳令？”
他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认识？”
我有些惊讶。
“我母妃的遗物里，有一本手札。”
“上面记载了很多关于昭阳皇后的事迹。”
“也画了这块令牌的图样。”
“传说，这是昭阳卫的信物。”
“见令如见后亲临。”
“秦霜，你怎么会有这个？”
他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我。
我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拉着他，走进了房间。
关上门。
我才把今天在暖阁发生的事情，大致跟他说了一遍。
当然，关于做皇上影子的部分，我隐去了。
我只说，皇上因为我长得像昭阳皇后。
所以爱屋及乌。
给了我这块令牌，作为护身符。
即便如此。
萧辰听完后，还是久久不能平静。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震惊，有担忧，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情绪。
“所以，皇上是在透过你，看另一个人。”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
“可以这么说。”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
我说。
“至少现在，我们有自保的能力了。”
“在宫里，再也没人敢轻易动我们了。”
我握住他的手。
“萧辰，你放心。”
“以后，有我护着你。”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了。”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只是反手，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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