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
02 对峙
父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我，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你再说一遍！”
母亲冲上来，抓住我的胳膊，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欢儿，我的好女儿，你别说傻话。”
“萧家是京城第一大族，萧烬寒更是人中龙凤，多少姑娘挤破了头都想嫁。”
“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反悔？”
是啊。
人中龙凤。
可这条龙的心，是冰做的。
我轻轻拨开母亲的手。
“娘，别人的好姻缘，未必就是我的。”
我的平静，似乎更加激怒了父亲。
“混账东西！”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扬手就要打我。
我没有躲。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看着他那只高高扬起的手。
在上一世，他从未打过我。
但他用冷漠和交易，给了我比巴掌更痛的伤害。
他的手，最终没有落下来。
母亲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胳膊。
“老爷！使不得啊！今天是欢儿的大喜日子！”
“大喜日子？”
父亲气得笑了起来。
“你看她这个样子，哪里有半分新娘的样子！”
“沈家的脸，今天都要被她丢尽了！”
他甩开母亲，指着我的鼻子骂。
“沈清欢，我告诉你，这门亲事，由不得你！”
“我们沈家的生意，全靠萧家的扶持。”
“你今天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一片冰凉。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我的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一场交易。
我是那个被摆上货架的牺牲品。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爹。”
我轻声开口。
“沈家的生意，如今就真的到了，需要卖女儿才能维持的地步了吗？”
父亲一噎。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
“你懂什么！”
“这叫联姻！强强联合！”
“强强联合？”
我反问。
“是萧家强，还是我们沈家强？”
“我们家不过是皇商，而萧家，世代公侯，萧烬寒的姑姑，更是当今的贵妃。”
“这样的联合，我们沈家，是占了便宜，还是被人拿捏住了命脉？”
父亲的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这些道理，他比谁都懂。
只是他选择了视而不见。
我继续说。
“萧烬寒心中另有其人，这件事，满京城谁人不知？”
“他视我如敝履，厌我如尘埃。”
“把我嫁过去，您是想让女儿幸福，还是想让沈家多一个被萧家随意拿捏的把柄？”
“住口！”
父亲终于找到了反驳的话。
“胡说八道！烬寒那孩子，只是性子冷了些！”
“只要你嫁过去，用心伺候，时间久了，他自然会看到你的好！”
用心伺候。
上一世，我用心了十年。
我把自己的心都掏了出来，捧到他面前。
他却看都未看一眼，转身就走。
我摇了摇头。
“爹，一块捂不热的石头，您想让我捂多久？”
“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子？”
“我不想我的一辈子，都耗在一个不爱我的男人身上。”
“我也不想沈家，因为我这个在婆家毫无地位的女儿，被人牵着鼻子走。”
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刺破了那层虚伪的窗户纸。
父亲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铁青，最后，变成了灰白。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震惊。
仿佛，是第一天认识我这个女儿。
母亲在一旁，已经泣不成声。
“欢儿，你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没有回答她。
我只是看着父亲，等着他的答案。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声音里满是惊慌。
“老爷！不好了！”
“萧家……萧家的人来了！”
父亲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
“谁来了？”
“是……是萧老夫人，和萧家大小姐，亲自来了！”
萧老夫人。
萧烬寒的母亲，我上一世的婆婆。
那个永远端着架子，用鼻孔看人，视我为无物的女人。
还有萧家大小姐，萧烬寒的妹妹，萧月蓉。
那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没少给我使绊子的刁蛮小姑。
她们怎么会来？
按理，接亲的时辰还未到。
她们此刻亲自登门，绝非善意。
父亲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
他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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