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默能感觉到它的注视。
那是一种冰冷的、机械的注视。
像是在看一件待处理的物品。
"规则会不断更新。"张强说，"每过一站，就会有新的规则出现。"
"我们已经经过了五站。"
"每一站，都有人消失。"
李默的心跳得更快了。
"那下一站在哪里？"
"不知道。"张强说，"但肯定会出现新的规则。"
"我们需要在那之前找到下车规则。"
"否则……"
他没说完。
车厢里响起了一个声音。
是广播的声音，但没有情感，像机器合成的：
"下一站，即将到站。"
"新规则即将生效。"
"请所有乘客做好准备。"
第二章：新乘客
车厢里的灯光闪烁了一下。
李默感觉到一阵轻微的震动，像是列车正在减速。
"要进站了。"张强说，声音紧绷。
"新规则要来了。"
李默看向车厢壁。那几行红色的字还在那里，但他注意到，字迹变得更加鲜艳了，像是在吸收什么能量。
列车停下了。
车门打开。
没有人进来。
但李默看到了站台。
那是一个普通的地铁站台，有广告牌，有长椅，甚至还有一家便利店。但站台上没有人，灯光惨白，整个空间笼罩着一种死寂的气氛。
"不要看外面。"张强说。
"为什么？"
"站台上有什么东西。"张强说，"上一个人就是因为看了站台，然后……"
他没说完，但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李默收回视线。
但已经晚了。
他看到了。
在站台的尽头，有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背对着车厢，站在站台边缘。她的头发很长，垂到腰际，在风中轻轻飘动。
但站台里没有风。
"你看到了？"张强问。
李默点点头。
"该死。"张强低声说，"你违反了规则3。"
"什么？"
"规则3是上一站出现的：禁止注视站台上的等待者。"
李默猛地转头看向车厢壁。
果然，那里多了一行字：
规则3：禁止注视站台上的等待者
漏洞：如果通过倒影观察，不算直接注视
"我……"李默的声音在发抖，"我不知道……"
"现在你知道了。"张强说，"但可能已经晚了。"
车门开始关闭。
就在车门即将完全关闭的那一瞬间，那个白色的身影动了。
她转过身，面向车厢。
李默看到了她的脸。
那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和张强说的"乘务员"一样，只有一张平滑的、苍白的皮。
但不同的是，她的脸上有一个洞。
一个黑色的、深邃的洞，在原本应该是嘴巴的位置。
然后，那个洞开始扩大。
像是要吞噬一切。
"别看！"张强大喊，"闭上眼睛！"
李默闭上眼睛。
但他已经看到了。
那个洞，那个黑色的洞，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视网膜上。
他感觉到一阵恶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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