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我还知道一件事。”我往前走了一步，“你女儿匹配的肾源，其实已经找到了。”
他猛地抬头：“在哪？！”
“我妈身上。”
空气凝固了三秒。
他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疯子。
“你什么意思？”
“周总，我妈为了50万卖了我。那她现在值多少钱，你知道吗？”
他沉默。
“她头顶那个数字，”我指了指他身后的方向，尽管我妈不在这，“是50万。卖我，50万。卖她自己，也是50万。卖你女儿需要的那个肾，你说值多少？”
他明白了。
“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往后退了一步，“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你想救你女儿，找我没用。你得去找那个卖我的人。”
“她是你妈！”
“对。”我点点头，“所以她卖我的时候，没犹豫。”
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我回头：“对了周总，你头上那个数字，我帮你告诉她吗？3个亿，买你女儿一条命——她肯定会心动的。毕竟她卖儿子，才收了50万。”
门关上。
走廊里，一个清洁工推着车路过，头顶飘着120——她愿意为了120万卖了她那个瘫痪在床的丈夫。
我站在那，突然笑了。
这个世界真他妈有意思。
2 第一单生意
从周富贵公司出来的第三天，我接了一单生意。
不是我找的，是别人找上门的。
一个女的，三十出头，长得挺好看，穿一身名牌，但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她坐在我对面，第一句话是：
“你能看见我老公愿意为那个婊子花多少钱，是吗？”
我点头。
“怎么看？”
“你把他带过来，站我面前，我就知道。”
“带不过来，”她咬牙，“他现在跟那婊子在三亚度假呢。”
“有照片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翻手机。
我把照片接过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地中海，啤酒肚，笑得一脸褶子。他旁边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穿比基尼，身材挺好。
我盯着照片看了五秒，然后抬头。
“4200。”
“什么意思？”
“他愿意为这个女人花的钱。4200万。”
她脸色变了。
“他……他他妈公司估值才一个亿！”
“所以呢？”
“所以他要把半个公司都给这个婊子？！”
我摊手：“我只是报价，不负责解释。”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问：“那我呢？他愿意为我花多少？”
我看了她一眼。
“你想听实话？”
“听。”
“150。”
“150万？”
“150块。”
她愣住了。
“不可能！”
“我给你解释一下这个数字的意思，”我靠在椅背上，“这不是他愿意为你花的钱——这是他愿意为了让你消失花的钱。150块，刚好够买一包耗子药。”
她脸色彻底白了。
“你、你瞎说……”
“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站起来，“你老公外面有人，你早就知道。你以为他还会念旧情，还会看在孩子的份上收敛。但你不想想——他连亲儿子都舍得，怎么会舍不得你？”
她儿子三岁，先天性心脏病，需要做手术。她老公说没钱，让她去借。但实际上，他刚刚给那个小三买了一套房。
我走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头上那个数字，我也看见了。”
“什么？”
“1800。是你愿意为你儿子花的钱。单位，万。你把房子抵押了，车卖了，准备给他做手术——而你老公一分钱没出。”
她哭了。
我没安慰她。
我出了咖啡厅，外面下着雨，我站在屋檐下点了根烟。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喂？”
“先生，我听说了你的能力，想请您帮个忙。”
一个男人的声音，很客气，带着点南方口音。
“什么事？”
“我想知道，我爸的遗产到底留给了谁。”
我吸了口烟：“把你爸照片发过来。”
照片发过来。
一个老头，七八十岁，头发全白，躺在病床上，插着管子。
我盯着照片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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