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萧柔儿陆骁《姑奶奶颈项太硬,砍崩了刽子手的鬼头刀》完结版阅读_(姑奶奶颈项太硬,砍崩了刽子手的鬼头刀)全集阅读
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永恒不灭的刘三姐”的优质好文,《姑奶奶颈项太硬,砍崩了刽子手的鬼头刀》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萧柔儿陆骁,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陆骁,萧柔儿,柳春生是著名作者永恒不灭的刘三姐成名小说作品《姑奶奶颈项太硬,砍崩了刽子手的鬼头刀》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陆骁,萧柔儿,柳春生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姑奶奶颈项太硬,砍崩了刽子手的鬼头刀”
主角:萧柔儿,陆骁 更新:2026-03-08 10:59:19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那萧家的假千金萧柔儿,此刻正捏着帕子,在暖阁里笑得花枝乱颤。“姐姐这会儿,
怕是已经身首异处了吧?”她抿了一口上好的龙井,眼里尽是毒辣。
而那京城第一名角儿柳春生,正歪在烟榻上,吐出一口浊气,懒洋洋地拨弄着断了弦的琴。
“萧念彩要是死了,这京城的戏,可就没人能接得住喽。”谁也没想到,那菜市口的雪地里,
萧念彩正拍着脖子上的灰,对着满地乱滚的免死金牌翻白眼。“陆大将军,您这救人的架势,
是打算先把我笑死,再把金牌供起来吗?”1大雪落得紧,
把京城菜市口这块地界儿遮得严严实实,活像盖了一层厚厚的白被头。我跪在刑台上,
膝盖被那冰冷的木板硌得生疼。手脚上的镣铐沉得要命,我寻思着,这萧家也真是够意思,
临了临了,还给我置办了这么一套沉甸甸的“首饰”“时辰到——”监斩官那嗓子,
跟被掐了脖子的老公鸡似的,听得我耳朵根子发麻。我抬头瞅了瞅天,
雪花子直往我脖领子里钻。我扭头看了看身边的老爹和兄弟们,一个个垂头丧气,
跟霜打的茄子没两样。“爹,您说这阎王爷那儿管饭不?”我压低嗓门问了一句。
我爹萧老将军,平日里威风八面,这会儿胡子都结了冰碴子,瞪了我一眼:“念彩,
都这时候了,你还惦记着吃?”“那可不,早起那碗断头饭,米粒儿里掺了沙子,
我才吃了一半。”我撇了撇嘴,心里直犯嘀咕。这满门抄斩的圣旨,
大抵是万岁爷给咱们家发的“阴曹地府长久居留证”,可这证办得也太仓促了,
连顿饱饭都不给。刽子手是个横肉脸的大汉,正往那鬼头刀上喷烧酒。那酒味儿劣得很,
熏得我直皱眉。“大哥,您这刀快不快?”我凑过去,一脸诚恳地问,“我这脖子细,
您要是手潮,万一砍歪了,还得补第二刀,那多费事?咱们争取一刀两断,
谁也别耽误谁投胎。”那刽子手怔住了,手里的喷壶都晃了晃,
看我的眼神跟看个疯子没两样。“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懂行的死囚?”我挺了挺脖子,
“来,往这儿砍,这儿肉薄,好下手。”监斩官在那儿拍了桌子:“萧念彩!
你休得胡言乱语!死到临头还敢戏弄公堂!”我翻了个白眼,心说这菜市口又不是你家书房,
我都要去见阎王了,还得听你在这儿摆官威?这大抵就是正所谓的人之将死,
其言也……也挺气人的。雪越下越大,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昨儿个没吃完的那盘酱肘子。
“刀下留人——”这一嗓子,比监斩官那公鸡嗓子厚实多了,震得刑台上的雪都抖了三抖。
我睁开眼,只见远处一匹黑马踏雪而来,那马蹄子翻飞,溅起一地的泥水。马上那人,
穿着一身玄色劲装,手里高举着个金灿灿的东西,在雪地里晃得人眼晕。那是陆骁。
这哥们儿平日里跟我最是不对付,我抢过他的马,他掀过我的摊子。我寻思着,
他这会儿赶过来,大抵是想亲眼瞧瞧我这颗脑袋是怎么滚下台子的。“免死金牌在此!
圣上有旨,萧家一案疑点颇多,暂缓行刑!”陆骁喊得那叫一个气壮山河,
可坏就坏在这雪天路滑。眼瞧着马就要冲到台子底下了,那黑马突然前蹄一软,打了个趔趄。
陆骁整个人跟个断了线的风筝似的,直接从马背上飞了出来,
手里的免死金牌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当啷”一声,掉进了刑台底下的臭水沟里。
陆骁本人则是一个狗吃屎,扎进了雪堆里,只剩下两条腿在那儿乱蹬。全场死寂。
刽子手的刀都举到一半了,这会儿是砍也不是,不砍也不是,尴尬得像个没拿稳锅铲的厨子。
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陆大将军,您这出‘飞龙在天’练得不错,
就是落地的姿势稍微欠点火候。”我对着雪堆里那两只脚喊道。监斩官也懵了,
赶紧招呼差役:“快!快把金牌捞上来!把陆将军也给拔出来!”好一阵鸡飞狗跳,
陆骁才灰头土脸地被拽了出来,脸上还粘着半片烂菜叶子。他顾不得擦脸,
一把夺过那块沾满了黑泥的免死金牌,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萧念彩!老子拼了命去求金牌,
你居然还笑得出声?”“那我不笑,难道还得给你鼓个掌?”我耸了耸肩,“陆将军,
您这救人的架势,真是格物致知到了极处,差点没把我先笑死在台上。”陆骁气得脸色发青,
胸口起伏得跟拉风箱似的。他大抵是寻思着,这救命之恩,我怎么也得感激涕零,
谁承想遇上我这么个没心没肺的。“萧老将军,圣旨已下,先回府候旨吧。
”陆骁没好气地对着我爹拱了拱手,眼神却死死盯着我。我拍拍屁股站起来,镣铐一晃荡,
响得清脆:“得嘞,这阴曹地府的旅游看来是去不成了,回府吃肘子去!
”2萧府的大门还是那么气派,可这会儿瞧着,总觉得透着股子生疏味儿。
我大摇大摆地进了门,身后跟着一串儿刚解了枷锁的兄弟。刚进二道门,
就瞧见一群人簇拥着个娇滴滴的姑娘迎了出来。那是萧柔儿,我不在的时候,
她在这府里当了十年的“真千金”“姐姐……呜呜,姐姐你总算回来了,
柔儿担心得几夜没合眼。”萧柔儿捏着块绣花帕子,眼圈儿红红的,那眼泪珠子说掉就掉,
跟不要钱似的。我停下脚,歪着头瞅她。这姑娘长得确实标致,弱柳扶风的,
跟我这种在马背上长大的粗人确实不一样。“你这戏唱得不错,哪家班子出来的?
”我一开口,萧柔儿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愣在那儿,帕子还捂在嘴边,
一脸的不可置信:“姐姐,你……你说什么呢?”“我说你这身段,这嗓音,
不去唱出《苦肉计》真是可惜了。”我越过她,直接进了正厅,一屁股坐在主位上,
端起桌上的茶就喝。“哎呀,那是柔儿给老夫人泡的……”旁边一个老嬷嬷尖叫起来。
我一口茶喷了出来:“呸!这什么玩意儿?一股子脂粉气,是给人喝的还是给花浇的?
”我顺手把那官窑产的茶碗往地上一掷,“啪嚓”一声,碎成了八瓣。萧柔儿吓得尖叫一声,
躲进了一个贵妇人的怀里。那妇人是我名义上的亲娘,这会儿正瞪着眼瞧我,
眼神里全是嫌恶。“念彩!你刚从死人堆里回来,就不能安分点?柔儿这些日子为了咱们家,
求神拜佛,人都瘦了一圈,你倒好,一回来就撒野!”我瞅了瞅萧柔儿那圆润的小脸蛋,
寻思着这“瘦了一圈”大抵是长到别处去了。“娘,您这话说的,我这叫‘劫后余生,
必有后福’。这碗碎了,正所谓碎碎平安,我这是给咱们家去邪气呢。
”我笑嘻嘻地拍了拍手,“再说了,这府里要是连个碗都砸不起,
那咱们还不如回菜市口待着呢。”萧柔儿抽抽搭搭地开口:“姐姐若是嫌弃柔儿,
柔儿走便是了,何苦发这么大的火……”“走?往哪儿走?”我斜眼看她,
“你这戏还没唱完呢,主角儿走了,我这观众多寂寞?你就老老实实待着,
看姑奶奶怎么把这出戏给你唱圆乎了。”我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是心大。
这萧府里的人大抵都觉得我是个二货,可他们不知道,二货发起狠来,连阎王爷都得绕道走。
3在府里待得闷,我换了身利落的短打,翻墙出了门。京城南城的胡同里,
藏着不少见不得光的地方。我熟门熟路地进了一家破落的院子,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房门,
一股子浓郁的烟味儿扑面而来。屋里没点灯,只有烟灯那点豆大的火苗在晃悠。
柳春生歪在榻上,手里拿着杆烟枪,那张曾经让满京城大姑娘小媳妇疯狂的脸,
这会儿苍白得跟纸糊的似的。“哟,柳大名角儿,这儿修仙呢?
”我一脚踢开地上的空酒坛子,大大咧咧地坐在榻边。柳春生掀了掀眼皮,瞧见是我,
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萧大小姐,法场没把你那脖子砍断,
倒把你这翻墙的本事练得更精进了。”“那是,姑奶奶命硬,阎王爷嫌我太闹腾,不收。
”我夺过他手里的烟枪,随手扔在一边,“你瞧瞧你这德行,
当初在台上唱《霸王别姬》的那股子劲儿哪去了?这会儿倒像个被抽了骨头的癞皮狗。
”柳春生叹了口气,坐起身来,那身绸缎袍子皱巴巴的,全是烟味儿。“家产败光了,
嗓子也倒了,不抽这玩意儿,我连觉都睡不着。”他自嘲地摸了摸脸,“萧念彩,
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看你笑话还得买票,我这会儿没钱。”我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
扔在他怀里,“这是给你的安家费。柳春生,我那萧府里现在热闹得很,缺个唱对台戏的,
你有没有兴趣?”柳春生愣住了,捏着那锭银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你让我去萧府唱戏?你疯了?我现在这副鬼样子,连台都上不去。”“谁让你上台了?
我是让你去当我的‘戏搭子’。”我凑近他,压低声音,“那萧柔儿背后有人,
想把我们萧家往死里整。我一个人玩着没劲,你这名角儿虽然颓了,可那双招子还没瞎吧?
帮我盯着点,事成之后,我给你开个全京城最大的戏园子,让你天天在里头修仙。
”柳春生盯着我看了半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萧念彩,
你真是个疯子。不过……这京城也确实太闷了,陪你疯一把,倒也不错。”他站起身,
虽然身子晃了晃,但那股子名角儿的气度,大抵还是找回来了一两分。“成,这差事我接了。
不过先说好,我只管看戏,不管救命。”“放心,姑奶奶命长着呢。”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寻思着这下子,萧府那出戏总算是有个像样的配角了。4萧老夫人的寿宴,
办得那叫一个红火。满京城的达官显贵都来了,萧柔儿打扮得跟个仙女下凡似的,
在席间穿梭,那叫一个八面玲珑。我呢,穿了一身大红色的袍子,坐在角落里闷头吃菜。
这肘子炖得烂,入味儿,比断头饭强多了。“姐姐,今儿是祖母大寿,你准备了什么贺礼呀?
”萧柔儿不知什么时候蹭了过来,声音清脆,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我抹了抹嘴上的油,
站起身来:“贺礼?那自然是准备了,而且是独一份儿的。”我拍了拍手,
两个小厮抬着个蒙着红布的大物件走了进来。众人都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萧老夫人也放下了手里的如意,笑眯眯地看着。“念彩这孩子,虽然性子野了点,
但这份孝心还是有的。”老夫人开口道。我走过去,猛地掀开红布。
“当——”一声沉闷的钟声响彻大厅。那是一口青铜铸的大钟,上面刻满了经文,古朴得很。
全场瞬间死寂,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萧老夫人的脸瞬间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手里的如意都快捏碎了。“萧念彩!你……你这是干什么!”萧老将军气得拍案而起。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大家:“送钟啊。老夫人不是常说,她这辈子最信佛,最怕这尘世喧嚣吗?
我寻思着,送口钟,每日撞上一撞,那叫‘警钟长鸣,福寿绵长’。再说了,
这钟声能传千里,正所谓‘名垂青史’,多吉利啊!”萧柔儿尖叫起来:“姐姐!
你这是在咒祖母死吗?你怎么能如此大逆不道!”“哎哟,妹妹这话说的,
心术不正的人才往那儿想呢。”我斜眼瞅她,“这钟是用来镇宅的,
邪气入体的人才怕这钟声。妹妹你这么激动,莫不是心里有鬼?
”柳春生这会儿正扮作个跟班,站在我身后,闻言轻笑一声,那嗓音虽然沙哑,
却透着股子说不出的嘲讽。“大小姐这份礼,确实是格物致知到了极处。这钟声一响,
万籁俱寂,正是修身养性的好兆头。”老夫人气得浑身战栗,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给我滚出去!”“得嘞,肘子也吃饱了,钟也送到了,我这就滚。”我拍拍屁股,
对着老夫人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祖母,您慢慢享用,这钟声好听着呢。
”我大摇大摆地往外走,柳春生跟在我身后,小声嘀咕:“萧念彩,你这反击的法子,
真是损透了。”“损吗?我这叫直白。”我嘿嘿一笑,“这萧府的规矩太多,
我得给他们换换气机。这出戏,才刚开锣呢。”我回头看了一眼乱成一团的寿宴,
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这大抵就是正所谓的人逢喜事精神爽,虽然我这喜事,是别人的丧事。
话说那萧老夫人被一口青铜大钟震得三魂丢了七魄,寿宴散后,萧府里头那股子阴沉气,
简直比数九寒天的冰窖还要冻人。萧老将军气得在书房里摔了三个宣德炉,
直嚷着要家法伺候。可咱们这位萧念彩大小姐,此刻正翘着二郎腿,
在自个儿那漏风的小院里,跟名角儿柳春生对坐着啃猪蹄子。那猪蹄子炖得软糯,
一撕一扯间,油光水滑。“我说,你这回可是把老太太的棺材本儿都给震出来了。
”柳春生捏着帕子,一脸嫌弃地看着念彩那满手的油,“那钟声一响,
我瞧见那假千金萧柔儿的脸,绿得跟长了毛的陈年粽子似的。”念彩咬了一大口筋头巴脑,
含糊不清地应道:“她绿她的,我吃我的。这叫正所谓‘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
再说了,那钟可是好东西,辟邪。”正说着,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绣鞋落地声。
5萧柔儿来了。这回她没带帕子,带的是老夫人的“口谕”她身后跟着四个粗壮的婆子,
一个个横眉冷目,活像那庙里的四大金刚。萧柔儿站在台阶下,下巴抬得老高,
眼里那股子毒劲儿,藏都藏不住。“姐姐,祖母说了,你这院子太破,
怕委屈了你这份‘孝心’。”萧柔儿冷笑一声,指着屋里那张拔步床,“从今儿起,
我搬进来住,贴身‘照顾’姐姐。省得姐姐再弄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贺礼来。
”我吐出一根骨头,正巧落在她那双绣着并蒂莲的鞋面上。“照顾我?
你是想看我什么时候咽气,好直接把我塞进那口钟里送走吧?”我站起身,拍拍手上的渣子,
“成啊,想住进来?行。不过姑奶奶这儿有规矩。”我从墙角拎起一桶刷墙用的白石灰,
在那屋子正中间,猛地划了一道杠。那白灰飞扬,呛得萧柔儿直咳嗽。“瞧见没?
这叫‘楚河汉界’。”我把石灰桶往地上一跺,“这杠子左边归你,右边归我。
你要是敢跨过来一步,我就当你这‘外交使臣’是来刺探军情的,直接乱棍打死,
丢出去喂狗。”萧柔儿气得脸都歪了:“萧念彩!你当这是行军打仗呢?”“这叫格物致知。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屋子气场不合,阴阳失调。你那半边阴气重,
我这半边阳气盛。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敢过来采我的阳气,
我可得告你个‘窃取军机’之罪。”柳春生在一旁笑得直打跌,
手里的折扇摇得飞快:“妙哉,妙哉。这‘三八线’一划,萧府这后宅,
倒成了两军对垒的沙场了。”萧柔儿咬着牙,硬是挤进了屋。那一晚,屋里静得吓人。
我躺在床上,听着那边传来的翻身声,
心里寻思着:这假货大抵是在琢磨怎么在我的茶碗里下砒霜。我翻了个身,
对着那道白灰喊了一句:“哎,那边的,别翻了。你那动静大得跟修城墙似的,
耽误姑奶奶梦见周公。”那边传来一声闷哼,随后是死一般的寂静。第二日一早,
萧府的管家婆子就来传话,说是老夫人有令,让两位小姐去大厨房“历练历练”,
美其名曰:习得主母之德。我一听就乐了。让我去厨房?
那大抵是正所谓“引火烧身”大厨房里,烟熏火燎。萧柔儿挽起袖子,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
正拿着个细瓷小碗,在那儿慢条斯理地剥莲子。那姿态,不像是在干活,倒像是在绣花。
“姐姐,这莲子羹最是养人,祖母最爱喝了。”她斜眼瞧我,眼里全是挑衅,
“姐姐若是不会,柔儿可以教你。毕竟,这伺候人的活计,姐姐在乡下大抵是做惯了的。
”我冷笑一声,直接拎起那把切菜的大砍刀。“剥莲子有什么劲儿?
姑奶奶给祖母露一手‘火攻战术’。”我一把推开灶台前的厨子,
往那大铁锅里倒了半桶香油。火苗子“腾”地一下就窜了起来,映得我脸通红。“萧念彩!
你疯了!火太大了!”萧柔儿惊叫着往后退。“大?这叫‘气吞山河’!
”我抓起一把干辣椒,直接撒进锅里。瞬间,一股子辛辣刺鼻的烟雾在大厨房里炸开了锅。
那些婆子丫鬟被熏得眼泪鼻涕横流,一个个捂着脖子往外窜,活像被捅了窝的马蜂。
“咳咳……你……你这是要谋财害命!”萧柔儿被呛得花容失色,那精心梳好的发髻都乱了。
我拿着那柄长柄大锅铲,在锅里猛地一搅,火星子四溅。“谋什么命?
我这是在给祖母调理气机!”我一边搅一边喊,“这叫‘辛温解表’,
能治老太太那股子陈年旧疾。柔儿妹妹,你别跑啊,过来帮我添把火,
咱们这叫‘联军作战’!”萧柔儿哪里敢过来?她提着裙摆,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厨房,
嘴里还喊着“救命”我看着那锅里黑乎乎、辣眼睛的玩意儿,心里舒坦极了。
柳春生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块湿帕子捂着嘴,
瓮声瓮气地说道:“你这哪是做饭?你这是在研制‘万人敌’火药呢。这厨房要是炸了,
陆骁那免死金牌大抵还得再请一回。”“炸不了。”我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横,
“我这是在签订‘丧权辱国条约’。她们想让我当顺从的猫,我就得让她们知道,
姑奶奶是会咬人的虎。”那一顿午饭,萧府上下没一个人敢动筷子。那股子辣味儿,
绕梁三日,经久不散。6闹归闹,正事儿我可没忘。我那通敌卖国的罪名,
大抵是有人在书房里动了手脚。深夜,萧府一片死寂。我换上一身玄色夜行衣,正准备翻窗,
却瞧见柳春生已经蹲在树杈子上了。“你这身打扮,倒像是要去采花的贼。
”柳春生压低声音,眼里闪着促狭的光。“采什么花?我去采那假货的脑袋。”我纵身一跃,
落在他身边,“书房那边守卫森严,你那‘修仙’的本事,派得上用场不?
”柳春生从怀里摸出一根细长的竹管,嘿嘿一笑:“姑奶奶放心,我这‘迷魂香’,
连那最凶的看门狗闻了都得睡到明年开春。”书房门口,两个护院正抱着长枪打瞌睡。
柳春生像只大猫似的溜了过去,竹管一吹,两股细烟钻进了那两人的鼻孔。没一会儿,
那两人就顺着墙根滑了下去,呼噜声震天响。“身手不错啊,柳大名角儿。”我推开书房门,
闪身而入。书房里一股子墨香混着檀香味。我翻箱倒柜,在那多宝阁的夹层里,
果然摸到了一个沉甸甸的信封。拆开一瞧,里头全是模仿我爹笔迹写的书信,
字字句句都在跟北边的蛮子商量怎么里应外合。“啧啧,这字迹,模仿得真叫一个格物致知。
”我冷笑一声,“连我爹那习惯性的收笔回锋都学了个十成十。”正翻着,
外头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不好,有人来了。”柳春生在窗外低声示警。
我心思电转,这会儿跑大抵是来不及了。我瞧见书桌上放着一壶残茶,直接端起来,
往那信封上猛地一泼。“谁在里头?”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萧老将军。他披着件外袍,
手里提着盏灯笼,瞧见是我,眉头拧成了个死结。“念彩?你大半夜不睡觉,
跑这儿来干什么?”我一脸淡定地放下茶壶,指着那湿透的信封说道:“爹,我梦游呢。
梦见您这儿有宝贝,想过来瞧瞧,结果手一抖,把您的‘机密文件’给浇了。您瞧,
这水渍晕得,多像一幅泼墨山水画?”老将军走过来,瞧见那湿哒哒的信,
气得胡子直翘:“你……你这孽障!这是老夫刚拟好的折子!”“折子没了可以再写,
这泼墨山水可是可遇不可求。”我笑嘻嘻地往外溜,“爹,您慢慢画,我这梦游症还没好全,
得回去接着睡。”出了书房,柳春生对我竖了个大拇指:“萧念彩,
你这‘毁尸灭迹’的手段,真是让阎王爷都得给你让路。”“这叫‘战略性撤退’。
”我摸着怀里那几张没被浸透的残页,“证据拿到了,接下来,该去会会那位陆大将军了。
”7陆骁的将军府,规矩大得吓人。我站在门口,看着那两个石狮子,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