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房子。
二楼的窗户还是老样子，脏兮兮的玻璃，隐约可见的书架。
没有人。
她绕着房子转了一圈，还是找不到进去的办法。门锁着，窗户封着，没有任何缝隙。
她站在门口，盯着那把大铁锁看了很久。
然后她发现了一件事。
锁上有灰。
铁锁上积了厚厚一层灰，但是锁眼周围，灰是少的。像是有人擦过，或者是——开过。
小水蹲下来，仔细看了看。
没错。锁眼周围有明显的痕迹，比别处干净。这把锁，最近被人开过。
她站起来，后退几步，仰头看着二楼。
那个人又出现了。
穿着白衣服，站在窗边，一动不动。
这回她没有眨眼，盯着他看。
那个人也看着她。
隔了这么远，她看不清他的脸，但她能感觉到——他在看她。
对视了几秒，那个人转身，消失在窗户后面。
小水站在原地，心跳得很快。
不是害怕。是别的什么。
她想了想，转身跑回宿舍。
第三天，她去借了一把梯子。
学校的杂物间里有梯子，不知道放了多少年，落了厚厚一层灰。她趁着没人注意，把梯子扛了出来。
傍晚，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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