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压不住颤抖。
「你不知道我要嫁给太子了吗？」
「你回来干什么？看我怎么嫁人吗？」
「我知道。」
「你知道还回来？」她眼泪掉下来，「秦泽宣，你混蛋！」
我看着她哭，心像被人攥住一样疼。
可我不能动，不能上前。
「梦雨。」我轻声说，「对不起。」
「我不要听对不起！」她抹了把泪。
「三年前你说让我等你，我等了。」
「我等了你整整三年，等来的是什么？是赐婚的圣旨！」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她红着眼睛。
「你知道我爹为了这门亲事，把我关在府里三个月吗？」
「你知道我绝食了七天，差点死掉吗？」
「你知道......」
她说不下去了。
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对不起。」我还是只能说这三个字。
她忽然笑了，笑容比哭还难看。
「对不起？秦泽宣，我要的不是对不起。」
「那你要什么？」
她看着我，目光直直地看进我眼睛里。
「我要你告诉我，三年前你为什么要走？」
我没回答。
「你说啊！」她逼问。
「他们说你是废物皇子，留在京城也没出息，所以自请去边关立功。是真的吗？」
我沉默。
「还是说......」她声音低下去，「你根本不想娶我，所以借机躲开？」
「不是。」
「那是什么？」
我看着她，许久，说：「因为你在京城太危险了。」
她愣住了。
「那年冬天，有人在你爹书房里发现了我的信。」
「太子的人，一直在找机会对付丞相府。」
「如果让他们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他们会怎么对你？」
她张了张嘴。
「我去边关，是因为只有我离开，他们才会放松警惕。」
「我说，「只有这样，你才是安全的。」
她眼泪又掉下来：「所以你是为了保护我？」
「是。」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我说，「你知道了，只会更难过。」
她站在那里，眼泪流个不停。
4
我想抬手替她擦泪，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梦雨，回去吧。」我说，「让人看见不好。」
「我不走。」她倔强地看着我。
「秦泽宣，我问你，你现在还愿不愿意娶我？」
我看着她。
「说话！」
「愿意。」我说，「可你已经......」
「那就够了。」她打断我，「我不嫁给太子，我嫁给你。」
「你疯了？这是抗旨。」
「抗旨就抗旨。」她盯着我，「大不了咱们私奔。」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笑什么？」
「没笑什么。」我说，「梦雨，你先回去，再给我一点时间。」
「多久？」
「很快。」
她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在确认什么。
「你这次不会骗我吧？」
「不骗你。」
她深深看我一眼，转身走了。
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
我站在原地，许久没动。
窗外的街上，卖糖葫芦的老汉还在吆喝。
小贩们推着车来来去去。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只有我的心，跳得厉害。
周淮不知从哪冒出来：「王爷，您真要抗旨？」
我没回答他，只是问：「那东西送出去了吗？」
「送出去了。」
「他怎么说？」
「说三日后来见您。」
我点点头：「好。」
「王爷......」周淮欲言又止。
「那可是三十万大军，您要是动了那东西，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看着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
「周淮，我三年前离开京城的时候，就想过这一天。」
周淮愣住了。
「我秦泽宣这辈子，可以不要皇位，不要权势，甚至可以不要这条命。」
「但我不能没有她。」
5
接下来的日子，京城暗流涌动。
太子的人到处打听我的动向。
丞相府里外都换了陌生面孔盯梢。
就连我住的王府门口，也多了一些摆摊的小贩。
卖的是同样的东西，眼神却不对劲。
周淮每天出门转一圈，回来跟我汇报。
「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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