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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最豪横县令,拐走长乐公主(林儒风长乐公主)完结版免费阅读_大唐:最豪横县令,拐走长乐公主全文免费阅读

耀华夏冉 著

言情小说完结

由林儒风长乐公主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大唐:最豪横县令,拐走长乐公主》,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贞观年间,穿越而来的林儒风高中状元却遭权贵打压,意外激活超级纨绔系统,习得李白文武传承。他蛰伏灌县,看似纨绔奢靡、不问政事,实则治下无饥馑、民安乐,更暗中积蓄力量,应对权贵、清剿匪患,还与逃婚的长乐公主意外纠缠,藏着颠覆朝堂的雄心。

主角:林儒风,长乐公主   更新:2026-03-08 11:3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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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又低头轻嗅,

一缕幽香入心,竟觉浑身一轻,恍如踏云般舒畅起来。

林儒风背向那人,面朝马匹颔首:“不错,它又名彼岸花,只在坟茔间生长。”

“因而南边的人也唤它——开在黄泉路上的花。”

嘶——

李俪质闻言骤然吸了口冷气,先前还觉得又美又香的彼岸花,被她倏地挪远了几分。

“这、这竟是从坟头摘来的?”

她声音微微发颤。

林儒风头也不回道:“不然呢?”

“不长在那儿,还能去哪儿采?”

“此花药性温和,能安神定魄,稍嗅片刻便可令人心绪宁和。”

“你带回屋中搁着,这几日静静心,少些不明就里便怨天怨地、大嚷大叫的举动。”

“哪有半分世家女儿的模样。”

“可记好了,莫要摆在枕边,闻多了便不是药,成了毒。”

说罢,他自马鞍侧取下酒葫芦,仰头猛灌一口。

烈酒入喉,如吞下一团灼火。

“酒气奔涌似狂浪滔天,荡尽千古,消解万愁!”

“痛快!”

随即林儒风侧过脸,朝李俪质扬起嘴角:“这花,像不像你?”

“乍一看,娇艳芬芳。”

“处久了,却有毒!”

嘿嘿——

他低笑两声,笑声里透着几分戏谑。

话音未落,李俪质手中的花已跌落在地。

她明亮的眸子蒙上水雾,仿佛顷刻便要涌出泉来。

“你这混账!”

“活该你年近二十还形单影只!”

她冲上前一拳捶向林儒风后背,那白皙纤嫩的手掌却反被震得通红。

“过分,我……”

文雅指尖按上剑柄,却想起那群人身手不凡,终是将剑按了回去。

尉迟宝林索性抬首望天,装作打量云色。

二人对林儒风也算略知底细,虽行事不羁,却从不伤及无辜百姓。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因那伙人劫掠同僚而直接下 ** 。

他们反倒觉得,李俪质因一人展颜,又因一人失却了惯常的矜持仪态,似乎有些异样。

究竟何处不对,却也说不上来。

只要未有险情,便随她去吧。

“大人!”

“禀大人!”

赵勇此时疾步而来。

李俪质暗暗咬唇,转身退开几步,背对着众人跺了跺脚。

打他反倒自己手疼,满腔恼意无处宣泄,只得踩着地面生闷气。

林儒风神色顿时肃然:“了结了?”

赵勇禀道:“我方无一伤亡,山寨贼寇皆已伏诛,仅活捉三名头目。”

话音未落,窦天霸与另外两位寨主已被三名队长押上前来。

“林儒风,你这背信弃义之徒!”

“林儒风,苍天有眼,你必不得善终!”

“林儒风,你这卸磨杀驴的勾当,分明是黑心吞黑钱!”

“哈哈哈——”

“县令大人,你才是这地界上最大的匪首!”

“每桩买卖,七成油水都进了你的口袋!”

“如今吐蕃与吐谷浑的商队不敢再来,道上没了油水,你便随便寻个由头,要剿灭我们。”

“你的心,比炭还黑!”

“你这该千刀万剐的贼官!”

林儒风用手指堵着耳朵,眉头紧皱,望向那三个被反剪双臂、强按着跪在地上的汉子。

这些污言秽语,实在有损他一方县令明镜高悬、清正廉洁的官声。

窦天霸齿间渗血,恨声道:“只会使阴诡手段,算什么本事!我不服,便是做了鬼也不服!”

“若还是个男人,便堂堂正正与我们战一场!”

林儒风闻言,嘴角只是微微一扬。

还不服气?己方九十人对上他们三百人,兵力悬殊,却打得他们近乎全军覆没,只余寥寥数人,这般战绩,竟还不服?

所谓谋略,所谓机变,赢,便是唯一的道理。

正如老话所说,能捉住耗子的,便是好猫。

他转了转手腕,关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确实许久未曾活动筋骨了。

也罢,就让这三人最后发挥点余热,权当陪练。

“松开他们,把兵器还了。”

“谁都不许插手。”

说罢,林儒风走向拴在一旁的白色骏马,取下悬挂在马鞍旁的佩剑,转身道:“你们三个一齐上吧。

若能伤我分毫,便算我输。”

“届时不仅放你们自由,还赠你们安家之资。”

“哦,不止,再去万花楼,给你们一人寻位姑娘。”

“呀——!”

“嗬啊——!”

三人各自抄起趁手的兵刃,马槊、大刀、长剑,在夕阳余晖中泛起森冷的光。

那白衣少年缓缓拔剑出鞘,剑身映着昏黄的天光。

他甚至还有闲暇举起随身酒囊,仰头饮了一口。

就在此时,李俪质的双眸骤然睁大。

不仅是他,就连出身千牛卫、身手堪称顶尖的文雅,以及曾在十二卫中也是佼佼者的尉迟宝林,也都怔住了。

这林儒风,方才话说得那般笃定从容,此刻的行径却简直是……

预想中那潇洒转身、剑光连闪的场面并未出现。

只见林儒风身形忽地一晃,如同醉酒般,右手持剑,整个人竟向后仰倒下去。

那姿态,浑似烂醉如泥,脚下无根。

文雅与尉迟宝林几乎同时失声,两人面面相觑,眼中俱是难以置信。

李俪质和身旁两位同伴的视线里,那道白衣身影笔直向后仰去,却在即将触地之际倏然凝住。

他的身躯以一种近乎违背常理的姿态悬停在半空,与地面恰好形成四十五度夹角,唯有脚尖在地面拖出一道浅淡的痕迹。

电光石火间,林儒风在仰倒中途骤然睁眼,足尖轻轻一碾,整个人便借着那股细微的力道向后滑开数尺——这是当年酒剑仙独步天下的步法精髓,看似身形未动,却能于方寸间腾挪转移,让所有攻势落空。

昔年那位诗剑双绝的仙人,正是凭此身法纵横天下,才有了“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的传奇。

三位山寨头领此刻已是冷汗涔涔。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鬼魅般的移动方式。

王姓头领的长槊猛然刺出,林儒风足尖再度轻点,槊锋擦着衣角掠过。

他甚至不曾回头,只是反手握剑向后一递一收,动作简洁得如同拂去肩头尘埃。

王姓青年松开了长槊,双手捂住脖颈,缓缓跪倒在地。

与此同时,林儒风借势凌空旋身,剑光如乌龙搅动天柱。

两道寒芒交错闪现,另外两位头领也相继捂住咽喉,扑倒在尘土之中。

白衣翩然落地,长剑在他腕间挽出一朵银花,血珠顺着剑锋洒落地面。

随即剑身脱手飞出,不偏不倚落回马鞍旁的剑鞘。

“啧。”

林儒风舒展了一下手臂,语调慵懒,“就这点本事,也敢说三人围我一人?”

“了不得!”

围观人群中爆出低呼。

“大人平日不是饮酒就是听曲,功夫怎的半点没落下?”

“跟了快两年,从未见他练过剑啊!”

有人转向赵县丞:“您与大人走得近,可曾见过他练功?”

赵勇微微一笑:“莫非在万花楼里练?”

哄笑声顿时四起。

“笑什么笑?”

林儒风佯怒,“都进去搜,一枚铜钱也不许遗漏!”

众人应声而动,再度涌入寨中。

“小吴,过来。”

林儒风朝先前那个年轻衙役招手。

小吴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大人请吩咐。”

林儒风示意他跟上,两人径直从李俪质面前走过,来到那匹白马旁。

林儒风解开手中布包,露出里头一簇金黄。”山间采的野菊。”

他声音 ** ,却带着一种笃定,“你娘肺弱目昏,晒干了泡水,能养肺明目。”

小吴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咧开,连连躬身:“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惦记!”

“去吧。”

林儒风摆了摆手,目光已转向别处,“带弟兄们搜得再细些。

记住,一枚铜钱也不许漏。”

小吴将布包紧紧抱在怀里,像是得了什么不得了的赏赐,转身便跑开了。

经过李俪质身旁时,他脚步顿了顿,忍不住扬起头,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口气:“咱们大人……心细,真好。

他还记得我娘……”

话音未落,人已匆匆钻入了忙碌的兵卒之中。

李俪质立在那儿,方才因目睹林儒风那深不可测的身手而激荡的心绪,此刻才稍稍落定。

她望向那个又倚回桌边、自顾自斟饮的身影,竟有些出神。

一个武官,竟能将手下家小的疾苦挂在心上,这般行事,普天之下有几个 ** 做到?或许,这便是这些人肯为他拼命的缘由之一吧。

所谓治世之才,首在驭人,要叫手下甘为利刃,所指无前。

这林儒风,似乎深谙此道。

一念及此,她唇边不自觉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心底那点因逃婚而生的惶惑,竟奇异地淡去了些。

若不至此,又怎会遇见这般人物。

目光游移间,却瞥见地上那束他随手扔来的、据说是坟头摘的花。

登时一股无名火直窜上来。

记得别人老娘身体不好,那般体恤;轮到她了,便只配比作坟头野花,美丽却带毒?

真是……混账!

她察觉自己思绪越发偏了,抿了抿唇,再看林儒风那副悠然自得、畅饮无拘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人心情好时,瞧着哪处都顺眼;一旦恼了,便只觉得他处处可厌——至少在她此刻单方面的评判里是如此。

她几步走到他面前,抬起下巴,端出惯有的清冷与责问姿态:“身为朝廷命官,竟与山匪流瀣一气,坐地分赃?还三七开?”

她语气刻意顿了顿,逼近一步,压低声音,“莫非真如那匪首所言,你才是这山中最大的寇?”

话音落下的刹那,侍立一旁的尉迟宝林与文雅,皆从林儒风眼中捕捉到一丝倏然凝结的寒意。

那双眼,方才还平静无波,此刻却陡然锐利如冰锥,裹挟着毫不掩饰的戾气,直刺向李俪质。

……

李俪质被这目光钉在原地,不由自主地向后挪了半步。

背在身后的双手悄然握紧,指甲陷进掌心,渗出冰凉的湿意。

周遭的山石、林木、喧嚣的人声,在这一刻仿佛骤然褪去色彩与形状,她的整个世界,只剩下一片沉郁的黑暗,以及黑暗中那双亮得骇人、满是杀机与怒意的眼睛。

暮色四合,天边残阳如血。

李俪质只觉得脊背发凉——那两道目光比荒野夜枭更瘆人,沉沉压过来,几乎要凿穿人的魂魄。

尉迟宝林与文雅几乎同时侧身挡在她面前,尽管二人心里明镜似的:真动起手来,自己在那人跟前怕连三招都走不过。

可护主是天职,命豁出去也得挡这一下。

斜晖从两人肩头的空隙漏进来,却隔不断那道视线。

李俪质依然看得清清楚楚:那双眼底烧着滔天的怒,怒里还缠着幽暗的恨,复杂得像一潭搅浑的寒水。

“何至于此?”

她暗自心惊。

“便起了杀心,也不该是这样眼神……”

尉迟宝林喉结滚动,沉声开口:“林大人,三思。”

文雅的声音跟着响起,轻却急:“大人,冷静些!”

“我冷静个鬼!!!”

话音炸开的刹那,人影已如疾风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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