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昊天书库!手机版

昊天书库 > > 顾玮张伯《夫君带养妹私奔,婆婆让我等,我卖房卖地气疯她》完结版免费阅读_夫君带养妹私奔,婆婆让我等,我卖房卖地气疯她全文免费阅读

顾玮张伯《夫君带养妹私奔,婆婆让我等,我卖房卖地气疯她》完结版免费阅读_夫君带养妹私奔,婆婆让我等,我卖房卖地气疯她全文免费阅读

棉花糖08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夫君带养妹私奔,婆婆让我等,我卖房卖地气疯她》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棉花糖08”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顾玮张伯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张伯,顾玮,青禾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大女主,打脸逆袭全文《夫君带养妹私奔,婆婆让我等,我卖房卖地气疯她》小说,由实力作家“棉花糖08”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96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1:38:2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夫君带养妹私奔,婆婆让我等,我卖房卖地气疯她

主角:顾玮,张伯   更新:2026-03-08 12:10:12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成亲当晚,夫君便带着养妹私奔,连洞房都未曾踏入。我在喜房里独坐了半个时辰,

把这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然后我笑了。一个连自己洞房都没待的丈夫,没了也就没了。

我当机立断,当日便叫来管事,遣散仆从,次日找牙行挂牌变卖田产和祖宅。三日内,

房契地契全部交割干净,银票厚厚一叠揣进了我的包袱。第四日清晨,马车出城,

往千里之外而去。有街坊追着喊:你这是去哪?我掀开帘子,笑道:去过日子。

01婆婆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刚数完第三百六十五颗合欢子。红烛烧了一半,蜡泪堆成小山。

喜床上,只有我一个人。她进来,反手关上门,脸上没有半点愧疚。“青青,阿玮走了。

”我抬头看她,没说话。“他带月月走了。”她补充道,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手里捏着一颗豆子,指甲掐进豆肉里。“我知道。”“你知道?”她有些意外,

随即又露出那种“果然如此”的了然神情。“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识大体。”她走到我面前,

坐下,甚至想来拉我的手。我躲开了。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有点挂不住。“青青,

你得体谅阿玮。”“月月她身子弱,从小就离不开阿玮照顾。昨晚她突然犯了心悸,

哭着说怕自己活不长了,唯一的愿望就是想去江南看看。”“阿玮心疼她,

这才连夜带她走了。”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算计。“你是正妻,要有容人的气度。

”“等阿玮带月月看完病,散了心,自然就回来了。”“到时候,你还是顾家的主母。

月月见了你,也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嫂子。”我看着她,突然很想笑。成亲当晚,

夫君带着他的养妹私奔。作为婆婆,她不劝阻,不道歉,反而要我体谅,要我大度。

我把手里的合欢子一颗一颗丢回盘子里。叮,叮,叮。声音在安静的喜房里格外清楚。

“说完了吗?”我问。她愣了一下。“说完了,就出去吧。”“你……”她脸色变了,

“沈青,我好声好气跟你说话,你这是什么态度?”“顾夫人,”我站起来,看着她,

“我应该是什么态度?”“是感激涕零,感谢你儿子给了我一个独守空房的新婚夜?

”“还是善解人意,夸奖他为了一个外人,把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弃如敝屣?

”她的嘴唇哆嗦起来。“白月是什么外人?她是我养大的女儿!”“那我是什么?”我逼问。

“你是顾家的媳妇!”她声音也高了起来。“从今天起,不是了。”我心里那根线,断了。

从知道顾玮带着白月离开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想。想我这桩婚事,到底图什么。

顾家家道中落,是我沈家的嫁妆,才填上了他们家的窟窿。顾玮文不成武不就,

是我爹动用关系,才给他谋了个清闲的差事。我图他什么?图他相貌堂堂?

图他对我那点可笑的温柔?现在看来,全是假的。他的温柔,都给了那个病歪歪的养妹。

一个连自己洞房都不待的丈夫,没了也就没了。挺好。我笑了。发自内心的笑。

婆婆被我的笑弄得毛骨悚然。“你笑什么?你疯了?”“我没疯。”我走到门口,拉开门。

“张管事。”守在院外的管事立刻应声。“少夫人。”“从现在开始,清点府中所有下人,

愿意跟我走的,工钱加倍。不愿意的,结清工钱,发给遣散费,让他们各自回家。

”张管事懵了。婆婆也懵了。“沈青!你要干什么!”她冲过来想抓我。我侧身躲过。

“这是我的陪嫁宅院,我说了算。”“你反了天了!这是顾家的脸面!”“脸面?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你儿子都不要脸了,我还要给谁看?”02第二天一大早,

牙行的人就来了。我坐在正堂,喝着隔夜的冷茶。张管事带着三四个穿着体面,

眼神精明的男人走了进来。“少夫人,人都到齐了。”我点点头。“各位请坐。

”牙行的管事姓刘,是个笑面虎。“顾少夫人,您这宅子,可是城东最好的地段。真要卖?

”“卖。”我言简意赅。“还有城外的八百亩良田,三个铺子,一并都卖。

”刘管事吸了口凉气,跟身边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这可是一笔大生意。“敢问少夫人,

可是手头紧?”他试探着问。“不紧。”我放下茶杯,“就是不想留了。”“价格好说,

只有一个要求,快。”“三天之内,所有房契地契必须交割干净,换成银票。

”刘管事眼睛一亮,拍着胸脯保证。“少夫人放心,三天,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

”他们这边刚开始量地画图,那边婆婆就闻讯杀来了。她头发散乱,眼睛通红,

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沈青!你敢!”她冲过来,想掀我面前的桌子。

两个听我吩咐留下来的护院,立刻上前一步,拦住了她。“你个毒妇!

我们顾家是倒了什么霉,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她破口大骂,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说。

牙行的人面面相觑,有些尴尬。刘管事给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需不需要他们先回避一下。

我摇摇头。“让她骂。”我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正好也让大家看看,

顾家的人,是个什么样子。”婆婆的骂声一顿,脸涨成了猪肝色。她终于意识到,

这里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她开始เปลี่ยน策略,一屁股坐在地上,

开始拍着大腿哭嚎。“我苦命的儿啊!你娶了个什么样的蛇蝎女人啊!

”“刚过门就要卖我们家祖宅,这是要逼死我这个老婆子啊!”“天理何在啊!

大家快来看啊!”不得不说,她很会演。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很快,门口就围了一些看热闹的街坊。刘管事有些为难地看着我。“少夫人,

这……”“没事。”我站起来,走到婆婆面前。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第一,这宅子,

是我沈家的陪嫁,房契上写的是我沈青的名字,不是你顾家的祖宅。”“第二,城外的良田,

城里的铺子,也全是我沈家的产业,地契上写的也是我沈青的名字。”“第三,你儿子,

顾玮,入赘我沈家。现在他跑了,我这叫清理门户,合情合理。”我每说一句,

她的脸色就白一分。我说完,周围一片寂静。连街坊们的窃窃私语都停了。

我从袖子里拿出那沓厚厚的房契地契,在她面前晃了晃。红色的官印,刺得人眼睛疼。

“白纸黑字,官府画押。”“你要是觉得不服,可以去报官。”“看看官老爷,是认你的哭,

还是认我的契qi。”她瘫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嘴唇抖了半天,只吐出几个字。

“你……你……”“我什么?”我收回地契。“当初是你求着我爹,让你儿子入赘。

也是你哭着说顾家快揭不开锅了,我爹才点头,把这些产业都记在了我的名下,给我做底气。

”“怎么,现在想不认账了?”“顾夫人,做人不能太贪心。”我转过身,对刘管事说。

“刘管事,继续吧。”“对了,放话出去,就说我急着出手,价格可以比市价低半成。

”“但是,必须现银交易,当场结清。”刘管事眼睛都快放出光来。“好嘞!

少夫人您就瞧好吧!”婆婆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怨毒。我知道,她恨我。

恨我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可我不在乎。脸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顾家自己不要脸,那就别怪我把它撕下来,扔在地上踩。03三天时间,快得像一阵风。

刘管代的效率高得惊人。或许是低半成的价格足够诱人,又或许是买家们都想占这个便宜。

第一天,城外的良田和铺子就全部出手了。第二天,城东这座大宅也有了主。

买主是个外地来的富商,出手阔绰,当场就付了全款。第三天上午,所有手续全部办妥。

刘管事亲自把厚厚一叠银票送到我手上。“少夫人,您点点。”我一张一张看过。

各大钱庄的票号,见票即兑,全国通用。“数目没错。”我把银票仔细收好,

放进贴身的包袱里。“多谢刘管事。”我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过去。

“这是给您和兄弟们的茶水钱。”刘管事推辞了一下,还是笑呵呵地收下了。

“少夫人客气了。以后要是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您尽管开口。”“后会有期。

”送走牙行的人,偌大的宅子彻底空了。下人们前天就都遣散了。

我给的遣散费足足是他们三个月的工钱,一个个都对我感恩戴德。愿意跟我走的,

只有一个赶车的张伯,还有一个手脚麻利的小丫鬟,叫青禾。张伯是我从沈家带来的老人,

忠心耿耿。青禾是这宅子里原本的丫鬟,父母双亡,无处可去。我看着空荡荡的院子,

心里也空落落的。说一点不难过,是假的。毕竟,我曾真心实意地想在这里,

和顾玮好好过一辈子。我让人把所有喜庆的装饰都拆了。红灯笼,红绸子,红剪纸,

堆在院子中央,放了一把火。火光映着我的脸,我能感觉到最后的留恋,

也随着这烟尘散去了。最后,我回到那间只待了半个时辰的喜房。那件大红的嫁衣,

还整整齐齐地挂在衣架上。我走过去,摸了摸上面精致的绣样。金线凤凰,栩栩如生。

这是我娘请了最好的绣娘,花了半年时间才做好的。我脱下身上的素服,换上了它。

对着镜子,我给自己认认真真地上了一次妆。描眉,点唇,镜子里的女人,明艳动人,

眼神却冷得像冰。我走出喜房,把门从外面锁上了。这件嫁衣,连同我死去的爱情,

就一起锁在这里吧。第四日清晨,天还没亮。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停在了宅子后门。

我和青禾上了车。张伯一挥鞭子,马车辘辘地动了。我没有回头。马车走到街口的时候,

天开始亮了。有早起的街坊看到了我们的马车。“顾家媳妇,你这是要去哪?

”一个大娘追着喊。我掀开车帘。晨光照在我脸上,我冲她笑了笑。“去过日子。

”大娘愣住了。马车加速,穿过街道,奔向城门。就在马车快要出城的时候,

我看见一个邮差打马飞奔,手里扬着一封信。“顾家!顾家的信!”我看见信封上,

是顾玮的字迹。张伯下意识地放慢了车速。“少……夫人?”我放下车帘,

隔绝了外面的所有视线。“走,别停。”“是。”马鞭在空中甩了一个脆响。

马车没有丝毫停顿,径直驶出了城门。那封信,写了什么,我已经不在乎了。顾玮,顾家,

还有这座我生活了十几年的城。再见了。不,是再也不见。04马车驶出城门,

将那座城的喧嚣彻底抛在身后。车轮滚滚,压过官道上的尘土,发出单调而沉稳的声响。

我闭着眼,靠在车厢软垫上。青禾给我披上了一件薄毯。“小姐,您……还好吧?

”她小声问,语气里满是担忧。我睁开眼,对上她关切的目光。“我很好。

”“从未有过的好。”这不是假话。从我决定离开的那一刻起,

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就消失了。没有愤怒,没有怨恨,甚至没有悲伤。

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很久的鸟,终于挣脱了束缚,飞向了天空。

顾玮,白月,顾家……那些人和事,都像是我上一世的记忆,遥远而模糊。我掀开车帘一角,

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田野和树木。北方的大地,辽阔而苍凉。但我的心,

却向往着南方的温润。“张伯。”我轻声喊。“小姐,老奴在。”张伯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沉稳有力。“我们去临安。”张伯微微一顿,随即应道:“好嘞,小姐坐稳了。

”马鞭再次扬起。去临安。那个号称人间天堂,脂粉之都的地方。婆婆说,

顾玮带着白月去了江南。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在临安。但这不重要。越是他们向往的地方,

我越要去。不是为了遇见,不是为了报复。而是要让他们知道,他们费尽心机想去的地方,

于我而言,不过是抬脚就可到达的寻常风景。他们所追求的,是我唾手可得的。这便够了。

车马悠悠,一路向南。我们晓行夜宿,并不急着赶路。白日里,我偶尔会掀开帘子看看风景。

青禾叽叽喳喳地给我讲着路上的见闻。张伯则会买来各地的特色小吃。

晚上住在干净的客栈里,我会拿出算盘,规划着未来的用度。那叠银票,是我的底气,

也是我新生活的基石。我必须用好它。我们走了半个多月。沿途的风景,从萧瑟的黄土,

渐渐变成了满眼的翠绿。空气也从干冷,变得湿润而温暖。我知道,江南到了。

青禾兴奋地指着窗外。“小姐快看!河!好多河!”水道纵横,小桥流水,白墙黛瓦。

果然是与北方截然不同的景致。马车在一座名为“临安”的城门前停下。

守城的士兵检查了我们的路引文书。张伯塞了些碎银子过去。士兵很痛快地放了行。

马车驶入城中,喧嚣热闹的气息扑面而来。吴侬软语,不绝于耳。我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都是水汽和花香的味道。这里,就是我的新开始。“先找一家客栈住下。

”我对张伯说。“要城里最好,最清静的。”张伯应声,熟门熟路地驾着车,在城里穿行。

最终,我们在一家名为“望月楼”的客栈前停下。客栈临水而建,三层小楼,飞檐画角,

很是雅致。我带着青禾下车。店里的伙计很有眼色,立刻迎了上来。“几位客官,

是打尖还是住店?”“住店。”我淡淡道,“要两间最好的上房,要安静,要干净。

”“好嘞!”伙计引着我们上楼。房间果然不错,推开窗,就能看到楼下的河水,

以及河上穿行的乌篷船。我包了一个月。伙计的笑容更灿烂了。安顿下来后,

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游山玩水。而是让张伯去打听城中最好的牙行。我要在这里,

置办一份产业。一个真正属于我自己的家。05张伯的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上午,

他就领着一个四十多岁,面相精明的中年男人回来。男人姓王,

是临安城里最大的牙行“安居行”的掌柜。“沈姑娘。”王掌柜一揖到底,姿态放得很低。

他大概是听张伯说了,知道我是个不差钱的主顾。“王掌柜请坐。”青禾奉上茶。

我开门见山:“我想在临安城置办一处宅子。”王掌柜笑了。

“不知沈姑娘对宅子有什么要求?地段,大小,格局,尽管吩咐。”“要求有三。

”我伸出三根手指。“第一,要清静。我不喜欢人多嘈杂的地方。”“第二,要方便。

宅子本身要自带一个不小的院子,最好后门能临着一条小河,方便行船。”“第三,要干净。

我指的是宅子的来历要干净,不要凶宅,不要产权不清,惹上麻烦。”王掌柜捻着胡须,

沉吟片刻。“沈姑娘的要求,听着简单,其实样样都考究。”“不过,还真有这么一处地方,

就是不知道合不合姑娘的心意。”“说来听听。”“在城南的清波巷,有一处三进的宅子。

”“宅子的主人原是位致仕的官员,前年告老还乡,举家迁回了祖籍,这才想着把宅子卖掉。

”“那宅子前后都有花园,亭台楼阁,样样精致。后门正对着一条活水河,出门就能上船。

”“最难得的是,那条巷子住的都是些殷实人家,平日里都很安静,绝无闲杂人等骚扰。

”我听着,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意动。“价格呢?““那位老大人不差钱,

所以挂的价一直没降。连房带地,一共是三万两白银。”这个价格,在临安城,算是公道。

“我想去看看。”“随时可以。”王掌柜立刻起身,“马车就在楼下候着。

”我们当即便去了清波巷。巷子是青石板路,两旁是高高的院墙,墙头偶有绿植伸出,

果然清幽。宅子的大门是寻常的黑漆木门,并不张扬。王掌柜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扑面而来。院子里虽然久未住人,但看得出有人定期打扫,并不荒芜。

我一进一进地看过去。格局方正,采光极好。屋内的陈设虽然搬空了,

但从梁柱和门窗的用料来看,都是上好的木材。走到最后面的花园,更是让人眼前一亮。

假山,池塘,回廊,一应俱全。推开后门,果然是一条清澈的河流,

一个私家的小码头正对着门。“怎么样,小姐?”青禾兴奋地问。她显然是极喜欢这里。

我点点头。“就这里了。”我的爽快让王掌柜都愣了一下。“姑娘不再考虑考虑?

”“不用了。”我转头看他,“就这套。不过,我也有个条件。”“姑娘请讲。

”“价格我不还,三万两,现银。但我要求今天之内,就办好所有的房契地契交割。

”“今天?”王掌柜面露难色,“这……按规矩,得去官府报备,

少说也要三五天……”我从袖中拿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轻轻放在石桌上。

“这是给王掌柜的茶水钱。我相信,王掌柜有办法。”王掌柜看着那张银票,眼睛亮了。

他咬了咬牙。“沈姑娘爽快人!”“您放心,天黑之前,我保证把全新的房契地契,

送到您手上!”事情果然如我所料。傍晚时分,王掌柜就带着一身风尘,

满脸喜气地来到了望月楼。他不仅带来了盖着官府朱红大印的新房契,

还带来了宅子原来的那一大串钥匙。我当场让张伯去钱庄,取了三万两的银票,

与他当面交割清楚。王掌柜拿着银票,千恩万谢地走了。

我手里捏着那张写着我“沈青”名字的房契,心中一片滚烫。从今天起,我沈青,

在这千里之外的临安城,有家了。一个只属于我自己的家。06第二天,

我们就搬出了望月楼,住进了清波巷的新宅。宅子很大,光靠我们三个人,

自然是打理不过来的。我让张伯去找了人牙子,重新采买下人。我的要求不高,身家清白,

手脚勤快,不多言多语即可。张伯带回来十几个人,男女老少都有。我亲自过目,

留下了八个。一个负责采买和外院的管事,两个洒扫的婆子,一个厨娘,

两个看家护院的家丁,还有两个负责伺候我起居的二等丫鬟。青禾被我提为了大丫鬟,

总管内院的事。小姑娘头一次担此重任,又激动又紧张,

每天都把院子里的事安排得井井有条。人手齐备后,空荡荡的宅子很快就有了烟火气。

我们又去城里最好的家具铺子,添置了全套的家具。床榻桌椅,屏风摆件,

甚至连院子里的石桌石凳,我都换成了自己喜欢的样式。我还买了很多花草种子,

和青禾一起,把前后两个花园都种满了。每日清晨,在鸟语花香中醒来。白日里,看看书,

种种花,或者让张伯驾着船,带我出去逛逛。临安城水系发达,坐船比坐马车还要方便。

有时候,我什么都不做,就在后院的躺椅上,泡一壶好茶,看天上云卷云舒。

日子过得安逸又平静。青禾和张伯看着我一天天舒展开的眉头,也由衷地为我高兴。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月。我手里的银子,花出去了不少,但剩下的,依然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我知道,我不能一直这样闲散下去。坐吃山空,不是我的性格。我必须得有一份自己的事业。

一份能让我在这座城市里,真正安身立命的事业。我开始思考自己能做什么。开酒楼?

我不懂经营。做胭脂水粉?临安城里这行当竞争太激烈。

我把临安城里大大小小的生意都想了一遍。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了丝绸和绣品上。

临安是丝绸之府,这里的绣工更是闻名天下。我娘家就是做绸缎生意的,我从小耳濡目染,

对布料和绣品都颇有研究。更重要的是,我娘亲手教我的“双面异色绣”的针法,

是早已失传的绝技。这是我最大的资本。打定主意后,我便开始行动。

我让张伯去打听城中位置最好,又正在转卖的铺面。我自己则带着青禾,

几乎逛遍了临安城里所有的绣庄和绸缎庄。我观察他们的货品,他们的客源,

他们的经营方式。我发现,城里的绣庄虽然多,但大多走的都是传统路子。绣样陈旧,

款式单一,缺乏新意。而那些真正富贵的夫人小姐们,追求的是独一无二。

我心里渐渐有了一个清晰的计划。我要开一家全临安城最高端,最独特的绣庄。只做定制,

不做成衣。我要让“沈氏绣庄”这个名字,成为身份和品味的象征。半个月后,

张伯带回来一个好消息。在城中最繁华的朱雀大街,有一家两层楼的铺面要出手。

那家铺子原本是开茶楼的,因为老板经营不善,欠了一屁股债,急着卖铺抵债。位置绝佳,

正对的就是临安最大的官家府邸,巡抚衙门。我当即拍板,让张伯去谈。这一次,

我没有再急着出手。我让张伯放出风声,说我手头紧,只是小本经营,

让他一点一点地跟对方磨价格。同时,我又找了另外两家牙行,装作也要买那间铺子的样子,

互相抬价。一来二去,真真假假,把那个急着还债的老板搅得头昏脑胀。最后,

我以一个比市价低了足足两成的价格,拿下了那间铺子。签下契书的那天,

我对张伯说:“我们的新日子,要从这里正式开始了。”张伯看着我,

老眼中满是欣慰和敬佩。他或许没料到,那个曾经只知风花雪月的沈家大小姐,

在经历了那样的变故之后,会蜕变得如此果决和强大。但我知道,这不是蜕变。

这只是找回了本来的我。那个在顾家压抑了许久,被所谓的爱情蒙蔽了双眼的,真正的我。

07铺子的修缮和布置,我亲力亲为。我没有把它装潢得金碧辉煌。那太俗。

我要的是一种低调的雅致。木料,用的是最好的金丝楠木,只上了清漆,

保留原木的纹理和香气。窗格,请了城里手艺最好的师傅,雕刻了细密的缠枝莲纹样。墙壁,

刷的是雪白的墙粉,上面什么都不挂,留白。一楼是待客和展示的地方。

正中只放了一架巨大的紫檀屏风,上面空空如也,等待着未来的惊世之作。四周靠墙,

摆着几组简洁的桌椅,供客人看样和休息。没有琳琅满目的成品。我只在几个不起眼的角落,

用玻璃罩子,罩住了几块小小的绣样。每一块,都用上了“双面异色绣”的绝活。懂行的人,

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惊天骇浪。不懂行的人,只会觉得素净得有些过分。二楼,

是我和绣娘们工作的地方。我把整个二楼都打通了,只用轻纱做了隔断。

保证了每个绣娘都有自己的空间,又显得通透,不压抑。光线最好的南窗下,

是我自己的位置。铺子取名“沈氏绣庄”。简单,直接。开业前,我最重要的事,

是招揽绣娘。我在门口贴了告示,只写了八个字。“高薪聘请,能者居之。”三天时间,

来了几十个应征的绣娘。老的,少的,都有。我的考核也很简单。不问来历,不看资历。

我给她们每人一块素色的帕子,一盒彩线。题目是“春晓”。限时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

我收上所有的帕子。大部分的绣娘,绣的都是花鸟鱼虫,中规中矩,毫无新意。我看了一圈,

只留下了三个人。第一个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针脚细密,配色老道,

一看就是有十几年功底的。第二个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她的绣品很有灵气,

绣了一枝沾着晨露的柳条,仿佛能闻到春天的气息。第三个,是个只有十五六岁的小丫头。

她的针法很稚嫩,甚至有些粗糙。但她的构图,最大胆,也最让我惊喜。

她没有绣任何具象的东西。她只用深浅不一的青色和白色丝线,绣出了一片晨曦初露时,

窗外朦胧的天光。那种意境,是天赋。我当场拍板,留下了她们三个。我给出的工钱,

是城里普通绣庄绣娘的三倍。并且承诺,每做成一笔生意,她们都能拿到一笔丰厚的分红。

三个人都激动得红了眼眶。那个叫云袖的小丫头,更是当场给我跪下了。我扶起她。

“在我这里,不用下跪。”“我只要你们,用心绣出最好的东西。”“剩下的,交给我。

”开业那天,我没有放鞭炮,没有请舞狮。我只是让张伯把两扇朱漆大门打开。然后,

我就坐在二楼的窗边,安静地喝茶。一整个上午,朱雀大街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但“沈氏绣庄”的门,却无人问津。青禾有些着急。“ 小姐 ,

要不要……我们去外面招揽一下客人?”我摇摇头。“不必。”“我的客人,不需要招揽。

”“她们自己会找上门来。”午后,阳光正好。一辆华丽的马车,在绣庄门口停下。

车帘掀开,走下来一位穿着讲究,气质雍容的贵妇。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派头十足。

她走进店里,环顾四周,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对这店里的冷清,有些不满。

我从楼上缓缓走下。“夫人安好。”她抬眼看我,眼中闪过一点惊艳,随即又化为审视。

“你就是这家店的掌柜?”“是。”“店里就这点东西?”她指了指角落里的那几个绣样。

“最好的东西,无需太多。”我微笑道。她被我的话噎了一下,来了点兴趣。

她走到一个玻璃罩前,仔细看了看。那是一块手帕大小的绣样,

正面是一尾活灵活现的红色锦鲤,反面却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蓝色莲花。两面的图案,颜色,

针脚,都截然不同,却又完美地融合在同一块布料上。贵妇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猛地抬头看我,眼中是掩饰不住的震惊。“这是……失传了的‘双面异色绣’?

”我点点头。“夫人好眼力。”她倒吸一口凉气。“开个价吧。”她指着那个绣样。

“这块绣样,我不卖。”我摇头。“为何?”“因为,它是独一无二的。”“我店里的规矩,

只接受定制。每一件绣品,都只会为一位客人而做,保证世上绝无第二件。

”贵妇的眼睛亮了。“好大的口气。”“就怕你没这个本事。”“夫人可以试试。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最后,她抬起下巴,带着一点傲气。

“下个月是巡抚大人的寿宴,我要做一件寿袍。”“我要两只仙鹤,踏在云纹之上。

”“仙鹤的眼睛,要有光。”“云纹的边缘,要有风。”“你能做到吗?

”这是一个极尽刁钻的要求。仙鹤的眼睛要有光,云纹的边缘要有风。这已经不是针线活,

这是在要求神仙手段。我笑了。“能。”“不过,价格可不便宜。”“说。

”我伸出一个巴掌。“五千两白银。一半定金,一半交货时付清。”贵妇身后的丫鬟,

惊得差点叫出声。五千两,足够在临安城买一处小宅院了。做一件衣服,简直是天价。

贵妇的脸色也变了变。但她看着我笃定的眼神,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好!”“我倒要看看,

你凭什么敢要这个价!”她当场让丫鬟点了两千五百两的银票给我。“一个月后,我来取货。

”“若是让我不满意……”“假一赔十。”我替她说完。送走这位巡抚夫人,

青禾才敢大口喘气。“ 小姐 ,您……您真的有把握吗?”“那可是巡抚夫人啊!

要是搞砸了……”我捏着那叠温热的银票,走到二楼。我把绣娘们都叫了过来。

我把巡抚夫人的要求,说了一遍。三个人的脸色,都白了。“掌柜的,

这……这怎么可能做到?”针脚最老道的那个妇人颤声问。“是啊,让眼睛有光,

让云纹有风,这……这不是为难人吗?”我走到云袖面前。那个构图最大胆的小丫头。

“云袖,你觉得呢?”云袖咬着嘴唇,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过了很久,

她才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倔强又兴奋的光。“掌柜的,

或许……可以试试用金线和银线,以特定的角度交错,利用光线的反射,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冀ICP备2023031431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