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吧沈念周砚白免费小说推荐_推荐完结小说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吧(沈念周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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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吧》,大神“猪猪蹄大王”将沈念周砚白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砚白,沈念,苏晚的青春虐恋,破镜重圆小说《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吧》,由网络作家“猪猪蹄大王”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02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1:25:1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吧
主角:沈念,周砚白 更新:2026-03-08 12:4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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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白把我带到白月光面前那天,她正对着我挑衅地笑。“看清楚了吗,就算她陪了你五年,
也不过是你的替身。”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了她,目光却温柔地落在惊慌失措的我身上。
当晚,他给我送来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我笑着收了,然后连夜搬出了他为我准备的牢笼。
五年了,我演够了那个死去的人。他不知道,真正的替身,从来都不是我。
周砚白把我带到沈念面前那天,下着雨。替身十一月的雨带着寒意,落在车窗外模糊成一片。
他一路没说话,手指搭在方向盘上,骨节分明,侧脸冷得像刀刻出来的。我坐在副驾驶,
看着窗外发呆。五年了,这条路我走过无数次。通往城西那栋别墅的路,两边种满法国梧桐,
秋天叶子落得满地金黄。他总是开得很快,像是赶着去做什么要紧的事。今天也很快。
车子拐进别墅大门的时候,雨小了一些。我隔着车窗看见廊下站着个人影,瘦瘦的,
穿一件米白色的大衣,撑着伞。周砚白的车速慢下来。那种慢,
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小心翼翼。我认识他五年,从没见过他开这么慢,
像是怕溅起的水花惊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我心里忽然就有了答案。车子停稳,
他解开安全带,没有看我,只说:“下车。”我跟在他身后下了车。廊下那个人收了伞,
抬起头来。一张清秀的脸,眉眼柔和,带着点我见犹怜的柔弱。她的目光越过周砚白,
落在我身上,弯了弯唇角。那种笑,我太熟悉了。是胜利者的笑。周砚白站在我们中间,
雨水顺着他的黑色大衣往下淌,他似乎浑然不觉。他只是看着那个人,目光沉沉的,
像是隔了漫长的时光终于看见了什么。“念念。”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
和平常判若两人。沈念没应他,只看着我。“苏晚,”她开口,声音也柔柔的,“五年不见,
你还好吗?”我站着没动。周砚白忽然回过头看我,那一眼很复杂,带着审视,带着警告,
还带着一点我读不懂的东西。“过来。”他说。我走过去,站到他身侧。他当着我的面,
把沈念拉进怀里,低头吻了她。那个吻很长。雨还在下,落在他们身上,
落在他揽着她腰的手上,落在我脚边。沈念的手攀着他的肩膀,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抖。
我就站在三步之外,看着他们。周砚白吻完她,抬起头来,目光却越过她的肩头,
落在我的脸上。那一眼,温柔得不像话。像是在问我:看清楚了吗?沈念从他怀里退出来,
唇角还带着点笑。她看着我,目光里有些怜悯,有些得意,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东西。
“砚白,”她说,“外面冷,我们进去吧。”周砚白点点头,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带着她往门里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沈念的脚步顿了顿。“苏晚,”她微微偏过头,
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见,“看清楚了吗?就算她陪了你五年,也不过是你的替身。
”我没说话。她笑了一下,跟着周砚白进去了。我站在雨里,淋了很久。别墅里灯火通明。
我站在玄关,看着沈念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周砚白亲自给她倒了一杯热水,蹲在她面前,
帮她脱掉沾了泥点的高跟鞋。他从没这样对过我。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他从未这样对过我。我站在玄关,雨水顺着我的衣摆往下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摊。
管家周妈匆匆走过来,看见我的样子,愣了一下:“苏小姐,您怎么不进来?这都淋湿了,
快上楼换身衣服——”“周妈。”周砚白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淡淡的,“不用管她。
”周妈的手僵在半空,为难地看看我,又看看客厅的方向。我冲她笑了笑:“没事,
我自己上去。”我上了楼。楼梯走到一半,我听见沈念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娇娇柔柔的:“砚白,她住在这里吗?”周砚白没说话。沈念又问:“住多久了?
”还是没说话。我继续往上走,身后传来沈念低低的笑声:“砚白,你真坏。
”我进了自己房间,把门关上。这间房在走廊尽头,朝北,光线不好,冬天冷得要命,
夏天又闷热。五年前我刚来的时候,周妈安排我住这间,后来也没换过。
周砚白从没问过我住得舒不舒服。
就像他从没问过我喜不喜欢下雨天、吃不吃香菜、晚上几点睡。五年了,我对于他,
大概就只是这间朝北的房间——一个用来安置的东西,一个不需要关心的人。
我在窗边站了很久。雨停了。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我低头看去,
周砚白的车缓缓驶出大门。副驾驶坐着沈念,她偏着头,不知道在和他说什么。他们走了。
一直到很晚,周砚白都没有回来。我一个人吃了晚饭,一个人看了会儿书,一个人躺在床上,
听着窗外的风声。快十二点的时候,门被敲响了。我以为是周妈,披了件外套去开门。
门外站着周砚白。他喝了酒,满身的酒气,领带松垮垮地挂着,衬衫领口开着,眼睛通红。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她回来了。”他开口,声音沙哑。我没说话。“五年,
”他往门框上一靠,喃喃的,“五年了,她终于回来了。”我还是没说话。他忽然笑了一下,
笑容很苦,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拍在我手里。是一张支票。五百万。我低头看着那张支票,
上面有他的签名,龙飞凤舞的。“够了吗?”他问。我抬起头。他靠着门框,红着眼睛看我,
目光里有些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解脱,又像是别的什么。“五年的替身,”他说,
“五百万,够了吗?”我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地笑了。“够了。”我说。他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我把支票叠好,放进口袋里。“周先生,”我说,“晚安。
”然后我关上了门。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他在外面站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回到床边,把那张支票拿出来看了看,又放回口袋。五百万。周砚白,你知不知道,
你这条命,远远不止五百万。我去冲了个澡,吹干头发,然后打开衣柜,开始收拾东西。
我在这间房里住了五年,东西却少得可怜。几件换洗的衣服,两本书,一支用了很久的钢笔,
还有一个小盒子,压在抽屉最底下。我把那个盒子拿出来,打开。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和我长得很像,却又不太像。更年轻,更明媚,笑得毫无阴霾。苏念。
我的双胞胎姐姐,苏念。五年前,她死在那场车祸里。而周砚白,在那场车祸里活了下来。
那天晚上的事,我记得很清楚。我和姐姐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相依为命。十八岁那年,
我们一起考上大学,她学设计,我学护理。毕业后,她去了一家广告公司做平面设计,
我在市医院当护士。日子过得清苦,却也安稳。直到她遇到了周砚白。那天下班,
姐姐兴冲冲地跑来医院找我,拉着我的手,眼睛亮得像星星。“晚晚,我恋爱了!
”我看着她的样子,由衷地替她高兴:“他是谁?做什么的?对你好不好?”“他叫周砚白,
做生意的。”姐姐的脸红红的,“他对我很好,特别好。晚晚,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好的人。”那时候的姐姐,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满心满眼都是那个人。我也替她高兴。可是后来,她的笑容慢慢变少了。有一天晚上,
她来我宿舍找我,眼睛红红的。“晚晚,”她靠在我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他心里有个人。
”我愣了一下:“什么?”“他喝醉了,喊着一个名字。”姐姐的声音发抖,“念念,
他喊念念。不是我,是念念。”我拍着她的背,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他说他忘不掉她,
说这辈子都忘不掉。”姐姐的眼泪落下来,“晚晚,我只是个替身吗?”后来我才知道,
周砚白确实有过一个人。叫沈念。沈念是周砚白的初恋,两人从大学时就在一起,
谈了整整四年。毕业那年,沈念提出分手,说是家里不同意,要去国外读书。周砚白求过她,
留过她,都没用。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周砚白消沉了很久。直到遇见姐姐。
姐姐长得很像沈念。眉眼像,笑起来更像。周砚白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愣了很久,
然后追了她三个月。姐姐那时候不知道,她以为是一见钟情,以为是命中注定。她不知道,
她只是那张脸的替代品。后来,姐姐决定分手。“晚晚,”她打电话给我,声音很平静,
“我想好了,不能这样下去。我爱他,但我不想做别人的影子。”我说好,我支持你。
那天晚上,她去见周砚白最后一面,想跟他说清楚。她再也没有回来。那场车祸,
周砚白重伤,姐姐当场死亡。警察说,是对方的车闯红灯,全责。
周砚白的车被撞得面目全非,副驾驶那边最严重。姐姐系着安全带,却没能活下来。
我去太平间认领遗体的时候,姐姐的脸还是完整的,干干净净,像是睡着了。我握着她的手,
冰凉的。我在太平间坐了一夜,一直坐到天亮。后来,周砚白醒过来。他问起姐姐,
问起那个跟他一起在车上的人。没有人告诉他真相。他的家人瞒着他,
说那个女孩当场就死了,是他的女朋友,叫苏晚。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说。
可能是因为姐姐的身份证上,名字是苏晚——她那天出门急,拿错了我的包。
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总之,等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晚了。周砚白出院那天,
让人来找我。来的那个人说,周先生想见你。我去了。周砚白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毯子,
脸色苍白。他看着我,看了很久。“你叫苏晚?”他问。我说是。他又看了我一会儿,
说:“留下来。”不是问句,是陈述句。我没说话。他抬起眼睛看我,那双眼睛很黑,很沉,
像是藏了很多东西。“你是她,对吗?”他说,“那天在车上的人,是你。”我愣住了。
他继续说:“我不记得太多,但我记得那双眼睛。就是你的眼睛。”我站在那里,
忽然明白了。他认错人了。他把姐姐当成了我,又把当成了姐姐。我张了张嘴,想解释。
可是看着他的眼睛,我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那双眼睛里,有愧疚,有温柔,
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留下来。”他又说了一遍,“让我照顾你。”我沉默了很久。
最后我说:“好。”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可能是因为姐姐。她那么爱他,
到死都爱他。如果她还活着,一定希望他能好好活下去。也可能是因为我自己。
那天在太平间,我握着姐姐的手,发了一个誓。我要找到那个让她死掉的人。后来我知道,
那场车祸是意外。对方的车酒驾,闯红灯,周砚白没有任何责任。可是我还是留了下来。
五年了。五年里,我看着他喝醉,看着他做梦,看着他半夜惊醒,喊着一个名字。念念。
他喊的是沈念,不是姐姐,也不是我。有时候他喝醉了,会看着我发呆,
眼睛里有些温柔的东西。那种温柔让我恍惚,让我觉得他是记得姐姐的。可第二天酒醒,
他又变回那个冷漠疏离的周砚白。他给我买衣服,买包,买首饰,什么都买,
却从来不问我喜不喜欢。他带我出席宴会,让我站在他身边,却从来不向别人介绍我是谁。
他和我睡在一张床上,却从来不碰我。五年了,他甚至没有吻过我。我知道他不爱我。
我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符号。一个代表过去、代表愧疚、代表无法弥补的遗憾的符号。
我也以为我不爱他。可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会在做饭的时候多做一份他爱吃的菜。会在下雨天等他回家,手里攥着一条干毛巾。
会在夜里醒来的时候,看着他沉睡的侧脸发呆。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许是那次他发高烧,我照顾了他三天三夜,他烧得迷糊,抓着我的手,喊了一声“晚晚”。
不是念念,是晚晚。他喊的是我的名字。也许更早。也许是在那无数个日日夜夜里,
他偶尔流露出的那些温柔,让我产生了不该有的幻想。可现在,那些幻想都没了。
沈念回来了。他真正的念念,回来了。我把东西收拾好,已经凌晨三点。那个小盒子,
我放进了随身的包里。姐姐的照片,我要带她走。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关上门,下楼。
客厅的灯亮着。周砚白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个酒杯,不知道喝了多少。他听见脚步声,
抬起头来。看见我拎着行李箱,他愣了一下。“现在就走?”他问。我说:“嗯。
”他站起来,朝我走过来。走了几步,又停住了。“苏晚。”他叫我的名字。我看着他。
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半晌,他说:“支票带好了?”我说:“带好了。
”他点点头,转身走回沙发,重新坐下。“走吧。”他说,背对着我。我站在原地,
看了他一会儿。“周砚白。”我说。他没回头。我轻轻笑了一下,说:“谢谢你五年的照顾。
”然后我推开门,走进了夜色里。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
可能是酒杯。我没有回头。五年了,我第一次没有回头。离开周砚白之后,我回了老家。
那个我从小长大的小城,有我和姐姐一起走过的每一条街,一起吃过每一家小店。
我在姐姐的墓前坐了很久。墓碑上嵌着她的照片,笑得很灿烂。“姐,”我坐在墓碑旁边,
靠着冰凉的石碑,“他等的那个人回来了。”风从远处吹过来,吹动墓前的白菊。“我走了,
”我说,“不陪他了。”“姐,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傻?明明知道他不爱我,
还是陪了他五年。”没有人回答我。我笑了笑,把脸埋进膝盖里。“我好像真的爱上他了。
”我说,“姐,我是不是很丢人?”风呜咽着吹过,像一声叹息。我在老家待了半个月,
把手里的钱处理了一下。周砚白给的五百万,
我拿出一半捐给了姐姐生前最喜欢的那个孤儿院,另一半存了起来,准备开个小店。
以前姐姐总说,等以后有钱了,我们姐妹俩一起开个花店。她负责插花,我负责卖花。
现在她不在了,我替她开。店面找好了,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不大,但采光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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