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往后退了一步，“老师，她打我！她要打我！”
没人动。
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伸出手——
拿走了她手里的话筒。
“各位同学，耽误大家三分钟。”我对着话筒说，“听完这段录音，你们再决定要不要继续骂我。”
许圆圆的脸色变了。
她伸手来抢话筒：“你凭什么抢我的话筒！老师！她抢我话筒！”
我躲开了。
同时，我按下了手机播放键。
全场安静。
“姐——”
许圆圆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娇滴滴的，甜得发腻。
那是她上周来找我时说的话，当时她以为我在睡觉，以为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姐，求你假装被我霸凌好不好？”
“只要你在高考前身败名裂，爸妈就会只爱我一个了。”
“反正你也不是他们亲生的，对吧？你就当是帮帮我嘛……”
“我保证，就这一次，以后我肯定对你好……”
“姐？你睡着了吗？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哦……”
录音播放完毕。
全场死寂。
那种死寂，比刚才的群情激愤更可怕。
许圆圆的脸白得像纸。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教导主任呆立在原地。
校长扶了扶眼镜，眼镜差点掉下来。
而台下那些刚才还在骂我的人，此刻全部沉默了。
有些人开始偷偷收起刚才扔过来的纸团。
有些人开始悄悄往后退。
有些人开始用异样的目光看向许圆圆。
“这是剪辑的！”
一个声音打破了寂静。
冯铭冲上主席台，一把抢过我手里的话筒，对着台下喊：
“大家别信！这是许诺剪辑的！现在AI技术这么发达，什么声音合成不出来？圆圆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他护在许圆圆身前，用一种我无比熟悉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失望，有愤怒，有痛心。
上辈子，我死前最后看到的，就是这双眼睛。
他说：“许诺，我真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
他说：“圆圆那么信任你，你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陷害她？”
他说：“算我瞎了眼，认识你这么多年。”
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那时候我真的以为是自己错了。
那时候我真的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那时候我甚至想过给他写道歉信，求他原谅我。
多可笑。
“剪辑的？”
我笑了。
我看着冯铭，看着他那张义正言辞的脸，忽然觉得特别讽刺。
上辈子，他就是这样，无条件地站在许圆圆那边，用他的“正义感”把我钉死在耻辱柱上。
这辈子，他还是这样。
甚至都不愿意问问我，那段录音是不是真的。
甚至都不愿意看看许圆圆的表情，是不是心虚。
“冯铭，”我轻声问，“你凭什么说是剪辑的？”
他愣了一下。
“你听过了？你对比过声纹？你找专家鉴定过？”我一字一句地问，“还是说，你只是单纯地不愿意相信，你喜欢的女孩子其实是个婊子？”
他的脸涨红了：“许诺！你嘴巴放干净点！”
“干净？”我冷笑，“她让我身败名裂的时候，你怎么不让她手段干净点？她设计让我被全校孤立的时候，你怎么不让她心思干净点？她害得我高考前被退学、被父母扫地出门的时候，你怎么不让她良心干净点？”
“你……你说什么？”他皱眉，“什么高考前被退学？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
是啊，他现在当然听不懂。
那些事，这辈子还没发生。
但对我而言，那些伤痛是真实的。
吞下安眠药那一刻的绝望是真实的。
临死前听到他们官宣的消息时，那种心如死灰也是真实的。
“听不懂没关系。”我收回目光，“你看得懂就行。”
我转身，对着台下某个方向点了点头。
那是学校的电教中心。
下一秒，主席台后方的大屏幕亮了。
第二章 监控画面
画面是从学校监控系统调取的。
时间：凌晨两点十七分。
地点：女生宿舍楼走廊。
画面里，一个穿着粉色睡衣的身影出现在镜头中。
即便画质不算高清，即便她低着头，所有人都能认出来——
那是许圆圆。
她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了那扇通往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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