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庆功宴上惊变生
微笑女尸案告破,翁家沉冤得雪,苏家恶主伏法,汴梁城百姓无不拍手称快。消息传入巡查司,司长卫武面露喜色,当即传召燕煜南与林木二人前往司长府见他。
司长府内,卫武端坐正堂,目光威严却难掩赞许。见二人躬身行礼,他抬手示意起身,声音洪亮:“燕煜南、林木,你二人此次查案,心思缜密、行事果敢,破获这桩扑朔迷离的奇案,还逝者公道、解百姓疑惑,有功于朝廷,有功于汴梁!”
燕煜南躬身回话,语气沉稳谦逊:“司长谬赞,此乃属下分内之事,全凭司长提点、同僚相助,方能顺利破案,不敢居功。”林木则挠了挠头,性子耿直,直言道:“司长,俺就是跟着煜南干活,杀凶犯、查线索,都是俺该做的!”
卫武见状,哈哈大笑,愈发赏识二人:“你二人一文一武,相辅相成,乃是巡查司的得力干将。今日本司长做主,特升燕煜南为巡查副使,林木为巡查校尉,官升一级,赏银百两,望你二人日后再接再厉,再破奇案,护汴梁安宁!”
“谢司长恩典!”二人齐声叩拜,心中皆是欢喜——燕煜南虽沉稳,却也难掩眼底的欣慰,这是对他查案能力的认可;林木更是喜形于色,连连谢恩,只觉这些日子的奔波劳碌,全都值了。
离开司长府,已是黄昏。林木拉着燕煜南的衣袖,兴致勃勃地说道:“煜南,咱哥俩官升一级,还得了赏银,必须得好好庆祝庆祝!就去城南那家醉仙楼,点上几坛好酒、几碟硬菜,不醉不归!”
燕煜南无奈一笑,知晓林木的性子,推脱不得,便点头应下:“好,不过切勿贪杯,明日还要到巡查司履职。放心放心!”林木拍着胸脯保证,脚步轻快地拉着燕煜南,朝着醉仙楼的方向走去。
醉仙楼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二人找了个靠窗的雅间,点了酱牛肉、烤羊腿、凉拌小菜,又抱来两坛陈年佳酿。林木率先倒满酒杯,举起酒杯,高声道:“煜南,来,咱干一杯!祝咱哥俩官运亨通,日后再破更多大案!”
燕煜南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眼底带着笑意:“同喜,也愿日后不负司长所托,不负百姓所望。”说罢,二人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入喉,驱散了多日来的疲惫与紧绷,也让这迟来的喜悦,多了几分酣畅。
林木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烤羊腿,大口嚼着,含糊不清地说道:“煜南,你是不知道,俺这心里头,憋了多大一股劲!从静云庵查线索,到荒坡追凶手,再到苏家拿人,天天提心吊胆,就怕哪一步出了差错,让真凶跑了,让苏二小姐和翁家的冤屈石沉大海。现在好了,案子破了,咱也升职了,总算能松口气了!”
燕煜南缓缓放下酒杯,指尖摩挲着杯沿,神色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沉稳,轻声道:“案子虽破,但也多亏了运气,更多亏了王仵作的细致验尸,还有差役们的全力配合。再说,汴梁城这么大,藏着的案子还有很多,咱们升职,意味着责任更重了,可不能掉以轻心。”
“哎呀,煜南,你就是想得太多!”林木摆了摆手,又给自己倒满酒杯,“咱这刚破了大案,司长都亲自褒奖了,还不能好好乐两天?再说,有你这心思缜密的副使在,还有俺这一身力气,就算再有案子,咱也能轻松搞定!来,再干一杯!”
燕煜南无奈,只得再次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浅饮一口。他知道,林木性子耿直,难得有这般欢喜的时候,便也不再多劝,只默默陪着,偶尔吃几口菜,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窗外的街巷。
此时的汴梁城,已是华灯初上,街巷两旁的灯笼次第亮起,人流如织,叫卖声、谈笑声此起彼伏,一派繁华景象。可燕煜南的心中,却莫名泛起一丝不安——他常年查案,早已养成了谨慎多疑的性子,越是平静的表象下,越容易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流。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猛地撞开,一名身着巡查司差役服饰的年轻男子,浑身是汗,神色慌张,踉跄着跑了进来,嘴里高声呼喊着:“燕副使!林校尉!不好了!出大事了!”
突如其来的动静,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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