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不熟。
除了逢年过节在陆家老宅见个面,点头之交都算不上。
他看我,永远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被宠坏的小丫头。
我甚至有点怕他。
可现在,他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不能让苏家丢脸,不能让我爸妈因为我而抬不起头。
我更不能让自己,成为别人口中那个被闺蜜抢了男人的可怜虫。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不是陆景深不要我。
是我,苏念,不要他了。
陆景辞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情绪翻涌。
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他会拒绝。
毕竟,这太荒唐了。
为了一个赌约,赔上自己的婚姻。
而且还是娶一个被自己亲弟弟抛弃的女人。
怎么想,他都亏了。
就在我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的时候,他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然后,他抬起手,用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擦过我的眼角。
那里,有一滴我没忍住的泪。
他的指尖冰凉,像玉石。
“哭了?”他问,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倔强地摇头,“风太大,迷了眼睛。”
他没戳穿我,只是收回了手。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薄唇轻启,吐出了一个字。
“好。”
一个字,掷地有声。
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陆景深彻底疯了,他甩开林薇薇,嘶吼着冲过来,“哥!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是在报复我吗?!”
陆景辞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我有些冰凉的肩膀上。
他的外套上,带着一股清冽的雪松味,瞬间将我包围。
给了我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闹剧,该结束了。”他淡淡地说。
然后,他牵起我的手,对还处在石化状态的我爸妈说:“叔叔,阿姨,抱歉,今天给你们添麻烦了。关于我和念念的婚事,明天我会亲自登门拜访,给二老一个交代。”
我爸气得嘴唇都在哆嗦,指着陆景深,又指指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妈红着眼,拉着我的手,“念念,你别做傻事,婚姻不是儿戏啊!”
我反握住我妈的手,轻声说:“妈,我没做傻事,我很清醒。”
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陆景辞没再多说,牵着我,穿过呆若木鸡的人群,朝着庄园门口走去。
身后,是陆景深的咆哮,林薇薇的哭泣,还有宾客们炸开锅的议论声。
“我的天,苏念要嫁给陆景辞了?陆景深的亲哥?”
“这算什么?弟弟抛弃的,哥哥捡起来了?豪门真会玩。”
“什么捡起来,你没看陆大少那态度吗?分明是蓄谋已久!这下有好戏看了,弟弟娶了小白花,哥哥娶了白富美,以后一家人见面,得多精彩啊!”
这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却一点也不在乎了。
陆景辞的手很暖,干燥而有力。
他将我一路带到他的车前,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将我塞了进去。
车里很安静。
他一言不发地发动车子,驶离了苏家。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刚刚在宴会上强撑的镇定和勇气,在这一刻,终于土崩瓦解。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
我不想哭的。
真的。
可我忍不住。
十年的感情,一朝梦碎。
被最爱的人和最好的朋友联手背叛。
那种痛,像一把钝刀,在心口来回地割。
我死死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哭出声。
太丢人了。
“想哭就哭出来。”
开车的男人,突然开口。
我没理他,把头转向另一边,假装看风景。
他叹了口气,将车停在了路边。
然后,他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你干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抽了几张纸巾,递到我面前。
“擦擦。”
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我愣愣地看着他,接过纸巾,胡乱地在脸上擦着。
“陆景辞,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可笑?”我哽咽着问。
“是。”
他回答得毫不犹豫。
我的心一沉。
果然。
“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把自己弄成这样,确实很可笑。”他继续说。
我被他噎了一下,眼泪都忘了流。
“但是,”他又话锋一转,“愿赌服输,还算有点骨气。”
我不知道他是在夸我还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