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拇指：“高！实在是高！乐乐，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我苦笑一声。
现在不是拿小金人的问题，是保住小命的问题。
我颤抖着手，打开了和“月亮不睡我不睡”的聊天框。
上面还停留在我那句腻死人的“爱你哟”。
现在看来，简直是催命符。
我深呼吸，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我：宝，我刚刚好像闯祸了。
我：我们公司开会，我吐槽老板的话，好像被他本人看到了……QAQ
我必须先发制人，把这件事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顾淮，也就是“月亮不睡我不睡”，几乎是立刻就回了。
他：……
一个省略号，我却仿佛看到了他那张黑云压城的脸。
他：详细说说。
我开始发挥我策划案都写不出来的编剧能力，添油加醋地把刚才的“社死现场”描述了一遍，当然，主角是我一个“不存在”的同事。
我：就是我们公司一个姐妹，她也在网恋，然后她男朋友开会的时候不小心把聊天记录投屏了，里面有她吐槽我们老板的话，结果全公司都看到了！我们老板脸都绿了！
我：太可怕了，我现在心脏还在怦怦跳。还好不是我。
我发完这段话，紧张地盯着屏幕。
这叫混淆视听，祸水东引。
只要他相信了“小熊软糖”另有其人，我就安全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来。
他：嗯。
又是一个字。
但我莫名地感觉到，这个“嗯”字背后，隐藏着滔天的巨浪。
他：你们老板，很可怕？
来了！他在套话！
我精神一振，打字的手指快出了残影。
我：可怕？不不不，怎么会呢？我们老板是天底下最好最大度最英明神武的老板！他气度非凡，胸襟宽广，绝对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跟员工计较的！
我：我平时跟你吐槽，都是开玩笑的！我爱我们老板，就像老鼠爱大米！
屏幕那头，沉默了更久。
久到我以为他是不是被我恶心到掉线了。
就在我准备再发点什么补救一下的时候，他回了两个字。
他：是吗。
我感觉自己像个在悬崖边上跳舞的小丑。
而顾淮，就是那个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随时准备剪断绳子的人。
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踏进公司。
一晚上没睡，脑子里全是顾淮那张脸，和“是吗”两个字无限循环。
公司里弥漫着一股诡异又兴奋的气氛。
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眼神交流，嘴角带着压抑不住的笑。
“小熊软糖”已经成了公司的最新都市传说。
我目不斜视地走到我的工位，刚坐下，苏小米就飘了过来。
“紧急情报！”她压低声音，“阎王爷今天一大早就来了，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到现在没出来。”
我心里一咯噔：“他……他不会是在里面研究怎么弄死‘小熊软糖’吧？”
“不知道，”苏小米摇头，“但我还打听到一个消息。人事部的Linda姐说，顾总今天早上让她整理了一份公司所有女性员工的名单，连保洁阿姨都没放过。”
“什么？！”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他要干什么？
挨个排查吗？
这是什么封建帝王选秀的架势？
“乐乐，你完了。”苏小米同情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不是说要吹捧他吗？现在就是你表演的时候了。”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慌乱解决不了问题，只会暴露我自己。
我打开电脑，假装开始工作，耳朵却竖得比天线还高，捕捉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上午十点，总裁办公室的门终于开了。
顾淮走了出来。
他换了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下的眼神，比昨天更加冰冷，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
他没有回自己的大办公室，而是在我们策划部的大开间里，缓缓踱步。
所有人都瞬间安静下来，埋头工作，敲击键盘的声音都整齐划一了许多。
我感觉他的脚步声，每一下都踩在我的心尖上。
他走得很慢，像一个巡视领地的君王。
他的目光，从每一个女同事的工位上扫过。
当他走到我身边时，我感觉空气都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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