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过来……然后她……她就把我推进粪坑了……］
那三个丫头疯狂点头。
［对对对！我们亲眼看见的！］
［沈雪儿疯了！她把自己表姐往粪坑里推！］
［太恶毒了！］
我娘的脸黑了下来。
［雪儿！］
我看着她。
［娘！］我开口：［粪坑我自己先掉进去的。］
我娘愣了一下。
［那几个丫头推的。］我指着那三个：［她们欺负沈若兰，我冲过去挡，被她们推进粪坑了。］
那三个丫头脸色变了。
［你放屁！］
［明明是你自己掉进去的！］
［关我们什么事！］
我没理她们，继续看着我娘。
［娘，我从粪坑里爬出来，回头一看，表姐干干净净站在旁边，身上一滴粪都没有。］
我娘转头看向沈若兰。
沈若兰的哭声顿了一下。
［舅妈，我……我想去拉妹妹的，没来得及……］
［没来得及？］我笑了：［你站的那地方，离粪坑三步远，我掉进去到爬出来，少说半盏茶时间，你三步都没迈过来？］
沈若兰的脸白了。
那三个丫头也愣住了。
我娘看看她，又看看我。
［若兰，是这样吗？］
沈若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娘的脸色变了。
她没再问，转身进屋。
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都给我进来洗干净。若兰，你先进来。］
沈若兰低着头，被她娘拽进去了。
我站在院子里，那三个丫头还愣着。
我看了她们一眼。
［还不滚？］
她们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站在院子里，仰头看天。
太阳很晒。
我浑身发臭。
我笑了。
3.
那天晚上，我娘把我叫过去。
［雪儿，你跟娘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我坐在她面前。
［娘，我说的都是实话。］
［那若兰她……］
［娘。］我打断她：［你信我吗？］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娘当然信你。］
［那就行了。］
她叹了口气。
［若兰这孩子，从小没爹，她娘又管不住她。我是想让她有个家，才把她接过来的。］
我点点头。
［娘，你心善，可有些人，你对她再好，她也记不住。］
我娘愣了一下。
［雪儿，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站起来：［娘，我困了。］
我走了。
回到自己屋里，躺在床上，盯着房梁。
隔壁传来沈若兰的哭声。
很小声，很委屈，很可怜。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笑了。
4.
第二天，学堂开课。
我和沈若兰同一个学堂，同一个先生，同一间屋子。
她坐在前面，我坐在后面。
一进门，满屋子的人都在看我。
昨天的事，传遍了全镇。
［就是她！沈雪儿！把自己表姐推粪坑里！］
［太狠了！那是她亲表姐！］
［听说是替她出头才掉进去的，结果她把表姐也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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