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昊天书库!手机版

昊天书库 > > 暗影纪元:最后的共情者沈墨言艾薇完结版免费阅读_暗影纪元:最后的共情者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暗影纪元:最后的共情者沈墨言艾薇完结版免费阅读_暗影纪元:最后的共情者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妙手握乾坤 著

言情小说完结

现代言情《暗影纪元:最后的共情者》,主角分别是沈墨言艾薇,作者“妙手握乾坤”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云南少年沈墨言能看见逝者的光——父亲矿难后,他加入“暗影计划”,发现暗物质中沉睡着古老生命“默”。人类情感是连接两个世界的钥匙。他与战士艾薇在战争中相爱,又在500年的时光里永失所爱。当收割者文明为消灭情感发动宇宙战争,沈墨言最终发现:门一直开着,等你回家。

主角:沈墨言,艾薇   更新:2026-03-08 15:50:5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一、

美国,德克萨斯州,达拉斯,二〇五五年十月十四日。

救赎大教堂里座无虚席。

七千人挤在这座巨型建筑里,还有人源源不断涌进来。过道站满了,门口堵满了,外面的广场上还有上万人通过大屏幕观看直播。这是救赎电视台今年收视率最高的一期节目,全美三百多家电视台同步转播。

讲台上,托马斯·鲍德温牧师张开双臂,白色长袍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他七十三岁了,头发雪白,但眼神比二十岁的年轻人还要狂热。他的声音通过三百多个扬声器传遍整个广场,低沉、洪亮、富有磁性——

“《利未记》第十九章第三十一节,主说:‘不可偏向那些交鬼的,也不可求问行巫术的,以致被他们玷污。我是耶和华你们的神。’”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申命记》第十八章第十至十二节,主说:‘你们中间不可有人使儿女经火,也不可有占卜的、观兆的、用法术的、行邪术的、用迷术的、交鬼的、行巫术的、过阴的。凡行这些事的,都为耶和华所憎恶。’”

台下鸦雀无声。

鲍德温牧师的声音陡然拔高——

“但是!今天!在这个国家!在这个我们口口声声说‘信奉上帝’的国家!有人正在和鬼说话!有人正在求问死人!有人正在做耶和华所憎恶的一切!”

他猛地指向台下——

“你们看见了吗?”

没人回答。

“你们听见了吗?”

依然没人回答。

“你们没有看见,没有听见,因为你们不看新闻!你们不看社交媒体!你们不知道这个国家正在发生什么!”

他转身,大步走向讲台侧面的巨型屏幕,伸手一指。

屏幕上开始播放画面——巴西雨林,一个脸上画着图腾的老人,正对着天空喃喃自语。

“这是巴西的所谓‘萨满’!”鲍德温牧师的声音充满讽刺,“他喝毒药,产生幻觉,然后告诉别人他看见了‘天上的东西’!你们知道他说那是什么吗?他说那是‘神’!那是比上帝更古老的神!”

台下响起一片嗡嗡声。

画面切换——日本东京,一个中年妇女站在阳台上,对着空气说话。

“这是日本的一个家庭主妇!”鲍德温牧师的声音更尖锐了,“她丈夫死了三年,她每天对着空气说话!她说她在和丈夫聊天!她说丈夫告诉她晚饭想吃什么!”

有人开始笑,笑声里带着不屑。

画面再切换——肯尼亚草原,一个黑人少年蹲在地上,旁边是一群大象。

“这是肯尼亚的一个孩子!他说他能听懂大象说话!他说大象告诉他‘天上有东西’!”

笑声更大了。

画面最后一次切换——美国纽约,一个九岁的自闭症女孩,坐在画架前,画板上是一个蓝色的球体,周围密密麻麻全是光点。

鲍德温牧师的声音陡然低沉下来——

“这是美国。这是纽约。这是一个九岁的美国女孩。她说她能看见‘不存在的人’。她说那些‘不存在的人’告诉她,‘它们在看我们’。”

台下彻底安静了。

鲍德温牧师慢慢走回讲台中央,双手撑在讲台上,身体前倾,目光如炬——

“你们以为这是笑话吗?”

“你们以为这只是疯子胡说八道吗?”

“我告诉你们——不是。”

“这是魔鬼的工作。”

“这是撒旦派来的使者,要迷惑我们,要让我们背离上帝,要让我们和死人说话,和鬼魂交朋友,最后——下地狱!”

他的声音陡然拔到最高——

“《以赛亚书》第八章第十九节!主说:‘有人对你们说:当求问那些交鬼的和行巫术的,就是声音绵蛮、言语微细的。你们便回答说:百姓不当求问自己的神吗?岂可为活人求问死人呢?’”

他猛地举起右手,指向天空——

“岂可为活人求问死人!”

台下,有人开始跟着喊:“岂可为活人求问死人!”

更多的人加入进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整齐——

“岂可为活人求问死人!”

鲍德温牧师的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他的声音压过了所有人——

“我们要怎么做?”

台下,上万人异口同声——

“净化!”

“我们要怎么做?”

“净化!”

“我们要怎么做?”

“净化!净化!净化!”

二、

广场角落,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靠在栏杆上,冷冷看着这一切。

他叫马库斯·韦伯,二十五岁,退伍军人,曾在非洲执行过维和任务。他身材精壮,眼神锐利,脸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那是三年前被IED炸伤留下的。

他没有像周围的人那样疯狂呐喊。他就那么站着,双臂抱在胸前,目光扫过那些狂热的面孔,最后落在讲台上的鲍德温牧师身上。

牧师还在喊,还在煽动,还在引经据典。但马库斯看的不是他的嘴,是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除了狂热,还有别的东西。

野心。

他知道这个老人在做什么。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在军队里,在战场上,在那些被战火摧毁的村庄里。他们用信仰当武器,用恐惧当燃料,把普通人变成暴徒,把暴徒变成杀手。

但他没有离开。

因为他相信牧师说的话——至少部分相信。

那些通感者,那些能看见死人的人,那些能和鬼魂说话的人——他们不正常。他们不应该存在。他们是对这个世界的威胁。

马库斯见过太多不正常的东西。在非洲,他见过一个村庄的人一夜之间全部发疯,说是被巫师诅咒了。后来才知道,那是水源被污染了。但他永远忘不了那些人的眼睛——空洞的,疯狂的,不像人的眼睛。

他不想在美国也看到那样的眼睛。

所以他还站在这里。

所以他还在听。

“我们要行动起来!”

鲍德温牧师的声音再次拔高,“我们不能等着政府去管!政府不会管!他们忙着讨好那些疯子!忙着证明自己‘包容’!忙着给那些和魔鬼说话的人颁发奖章!”

台下响起愤怒的嘘声。

“我们要自己管!”

“我们要组织起来!”

“我们要保护我们的孩子!保护我们的家庭!保护我们的国家!保护我们的上帝!”

欢呼声如雷。

马库斯依然站着,一动不动。

但他的眼睛,开始发光了。

三、

巴西,亚马孙雨林边缘,二〇五五年十月十九日。

卡鲁死了。

尸体被扔在雨林边缘的泥地里,脸朝下,背朝上。他的背上全是血,衣服被撕烂了,露出青紫色的瘀伤。有人用石头砸他,砸了很久,砸到他的头骨都碎了,脑浆混着血流了一地。

胸口插着一个十字架。

木头的,手工做的,很粗糙,但插得很深,几乎没柄。

没人知道是谁干的。当地警察来了一趟,拍了照,做了笔录,然后说这是“部落冲突”,不立案,不调查,直接结案。

卡鲁的族人想把他带回去安葬,但警察不让,说尸体要送去尸检。三天后,尸体送回来了,装在塑料袋里,已经臭了。

他们把他埋在雨林里,按照部落的习俗,头朝东,脚朝西,让他可以看着太阳升起的地方。

葬礼上没有哭声。

因为卡鲁的族人相信,他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那个他一直在“看见”的世界。

四、

五天之后,消息传遍全球。

巴西萨满遇害。第一个公开的通感者,第一个被确认的“看见者”,死了。被石头砸死。胸口插着十字架。

社交媒体炸了。

有人愤怒:这是谋杀!这是宗教极端主义!

有人欢呼:死得好!这种人就不该活着!

有人质疑:真的假的?会不会是假的?会不会是炒作?

有人恐慌:下一个是谁?那些能看见的人,会不会也死?

争论持续了三天,然后被更大的新闻淹没了——欧洲爆发难民危机,中东又打起来了,股市暴跌,某明星出轨。卡鲁的名字消失在信息洪流里,像一颗石子扔进大海,泛起一点涟漪,然后什么都没了。

但有人还记得。

五、

瑞士,日内瓦,陈一宁的公寓,二〇五五年十月二十四日。

陈一宁盯着电脑屏幕,已经看了两个小时。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卡鲁的尸体,趴在泥地里,背上全是血,胸口插着十字架。

她的手在发抖。

她不认识这个人。她从来没去过巴西,没见过雨林,没见过那些通感者。但她知道他的名字,知道他的故事,知道他是数据库里的第一个人——第一个“看见”的人,也是第一个死的人。

她想起数据库里的记录。二〇五三年十一月,卡鲁第一次在死藤水仪式中看见“透明的东西”。二〇五三年十二月,他告诉族人,那些东西在看着他们。二〇五四年二月,他预言了洪水,救了整个部落。二〇五五年三月,他第一次接受记者采访,说那些东西“比人类古老得多”。二〇五五年七月,他上了电视,全世界都看见了他那张画满图腾的脸,听见了他那些匪夷所思的话。

然后,二〇五五年十月十九日,他死了。

被石头砸死。胸口插着十字架。

陈一宁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了。她没哭出声,就那么盯着屏幕,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掉在键盘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她想起林正则那句话——

“人类连自己同类都容不下,怎么可能容下另一种生命?”

她说对了。

林正则说对了。

那些东西等了一百三十八亿年,不是为了出来被人类消灭的。

陈一宁擦干眼泪,打开一个新的文档,开始打字。

“致联合国秘书长阁下:

我是陈一宁,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研究员。我写这封信,是想向您报告一个紧急情况——

最近几个月,全球各地出现了大量‘通感者’。他们能感知到常人无法感知的存在。这些存在究竟是什么,目前尚无定论。但有一点是确定的:通感者正在成为暴力袭击的目标。

就在五天前,巴西一位名叫卡鲁的通感者被杀害。凶手用石头将他砸死,还在他胸口插了一个十字架。当地警方不予立案,理由是‘部落冲突’。

这只是一个开始。

如果我们不采取行动,还会有更多的通感者遇害。他们会成为恐惧的牺牲品,成为无知的祭品,成为仇恨的陪葬品。

我们需要保护这些人。

不是为了他们,是为了我们所有人。

因为通感能力不是病,不是疯,不是魔鬼的工作。它可能是人类进化中失去的一种感官,也可能是人类第一次真正接触到另一种生命的证明。

无论是什么,它都值得被研究,被理解,被保护。

而不是被石头砸死。

此致

敬礼

陈一宁

二〇五五年十月二十四日”

她写完最后一个字,点击发送。

然后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这封信大概率石沉大海。她知道联合国每天收到成千上万封信,绝大多数连看都不会看。她知道就算有人看了,也不会当回事。

但她还是写了。

因为她不能什么都不做。

六、

三天后,她收到了一封回信。

不是联合国的,是一个陌生的邮箱地址。信的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

“陈博士,您不是一个人。我们也看见了。我们需要谈谈。”

落款是一个字母:“S”。

陈一宁盯着那个字母,心跳漏了一拍。

她回复:“你是谁?”

对方秒回:“一个相信你的人。”

“你想谈什么?”

“谈怎么保护他们。”

“你在哪里?”

“瑞士。伯尔尼。离你很近。”

陈一宁沉默了很久。她的理智告诉她这可能是陷阱,可能是钓鱼,可能是某个想害她的人。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S”说的是真话。

她问:“什么时候?”

对方回复:“现在。”

七、

两个小时后,陈一宁在伯尔尼老城的一家咖啡馆里见到了“S”。

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穿着普通的灰色夹克,看起来像个退休教授。他看见陈一宁走进来,站起来,伸出手:

“陈博士,我叫斯特凡·迈耶,瑞士联邦理工学院的物理学家。我研究暗物质三十年了。”

陈一宁握住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你信里说‘也看见了’——看见什么了?”

迈耶笑了,笑容里有一丝苦涩:“看见你数据库里的那些东西。或者更准确地说,看见它们的人。”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打开一个文件夹,推到陈一宁面前。

“这是我这三个月收集的案例。”他说,“一百四十七例,分布在十二个国家。有印度的瑜伽士,有墨西哥的巫师,有挪威的灵媒,有澳大利亚的原住民。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从去年九月开始,都能‘看见’了。”

陈一宁翻看着那些案例,心跳越来越快。这些案例和她的数据库惊人地相似——同样的时间节点,同样的“看见”内容,同样的“被观看”的感觉。

“你为什么要找我?”她问。

“因为你也在收集。”迈耶说,“而且你发的那封信,说明你想保护他们。我也是。”

他往前探了探身,压低声音:

“陈博士,我们需要建立一个组织。不是官方的,是私人的。专门研究这些现象,专门保护这些人。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但我有种感觉——那些东西等了一百三十八亿年,不是为了看我们自相残杀的。”

陈一宁愣住了。

一百三十八亿年。

这个数字,林正则也说过。

“你怎么知道这个数字?”她问。

迈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陈一宁毛骨悚然的话:

“因为那些东西告诉我的。”

八、

那天晚上,陈一宁没有回日内瓦。

她和迈耶谈了很久,谈了整整六个小时。迈耶告诉她,他从二〇五三年九月开始,就一直能“感觉”到那些东西的存在。不是看见,是感觉——就像有人站在你身后,你一回头就能看见。

“一开始我以为我疯了。”迈耶说,“我做了各种检查,脑部扫描,心理评估,全都正常。后来我发现,不是我疯了,是世界变了。”

他告诉陈一宁,他这三个月一直在秘密联系全球各地的科学家,寻找同样能“感觉”到那些东西的人。他已经找到了十二个——三个物理学家,两个生物学家,一个心理学家,还有六个各领域的专家。

“我们想建立一个研究小组。”迈耶说,“专门研究那些东西。你愿意加入吗?”

陈一宁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林正则,想起那些波形,想起逆行的指针,想起脑海中的声音。她想起卡鲁,想起那个被石头砸死的巴西老人,想起他胸口插着的十字架。她想起数据库里的两千多人,想起他们每天都在“看见”的东西,想起他们正在面临的危险。

“我愿意。”她说。

迈耶笑了,笑容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欢迎加入。”他伸出手,“我们这个组织还没有名字。你想叫什么?”

陈一宁想了想,说了一句:

“叫‘暗影’吧。”

“暗影?”

“对。”陈一宁看着窗外的夜色,“那些东西一直在暗处看着我们。现在,轮到我们去暗处找它们了。”

九、

三个月后,暗影计划正式启动。

迈耶找来的那十二个人,加上陈一宁,加上陈一宁从国内找来的一位物理学家,一共十四个人,在瑞士一个偏僻的小镇上开了第一次秘密会议。

他们没有告诉任何人。没有向政府报备,没有向媒体公开,没有向学界宣布。他们只是默默地开始工作——收集数据,分析现象,寻找规律,建立理论。

他们知道这很危险。如果被发现,他们可能会被当成疯子,被开除,被嘲笑,甚至被逮捕。但他们不在乎。

因为那些东西在看着他们。

等了那么久,终于有人愿意敲门了。

十、

达拉斯,救赎大教堂,二〇五六年一月。

鲍德温牧师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三个月来,他的信徒从一万人变成了十万人。他的电视台收视率翻了三倍。他的募捐箱里塞满了钞票。他的影响力从德克萨斯扩散到了全美,从全美扩散到了全球。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知道自己在利用恐惧,在煽动仇恨,在把普通人变成暴徒。但他不在乎。

因为他在做“主的工作”。

至于那些通感者——那些和魔鬼说话的人——他们会消失的。一个接一个,就像巴西那个萨满一样。

他抬起手,示意台下安静。

“我的孩子们,”他的声音洪亮而慈爱,“今天,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台下竖起耳朵。

“我们收到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来信。成千上万封!他们都支持我们!他们都认为,那些和魔鬼说话的人,必须被净化!”

欢呼声如雷。

鲍德温牧师等欢呼声稍歇,继续说:

“所以,我决定——成立一个组织。一个专门保护我们信仰的组织。一个专门对抗那些魔鬼使者的组织。”

他深吸一口气,高声宣布:

“它的名字叫——纯净人类联盟!”

台下彻底沸腾了。

角落里,马库斯·韦伯依然靠在栏杆上,冷冷看着这一切。

但他的嘴角,也露出了一丝微笑。

不是牧师那种得意的笑,而是另一种笑——

猎人看见猎物时的笑。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冀ICP备2023031431号-4